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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楚峻心中冷笑,这小子不知轻重,也不看看家主之前何等愤怒,岂是一个本门除户这么轻松的惩罚;便上前说道:“禀告家主,此等行为恶劣,家法不容,应当处以死刑!念在其为楚府效劳甚久,就免去其家人贬为奴隶的惩罚。”
“楚峻!你这太过了吧,五祖父,不,楚绍成并不确切知晓楚珉要和万煞阁的人勾结,只是在谈话之时得知,或许认为只是楚珉一时气话!”楚云芒怒喝道。
“放肆!你什么辈分,竟然直呼我名字!”楚峻斥责道。
楚绍成咳嗽一声,止住了意图争吵的二人。他现在心里明白,楚珩是一点放过他的打算都没有,要不然也不会当众“忆苦”,把那段尘封往事又道出。这是在明白无误地告知他,过去的事情,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得——正是因为他了解这个侄子,才知晓自己今天是没有活路了。
经历过那样艰难生活的楚珩不会允许任何人破坏他的事业。楚云展现在无心于家族事务,楚天就是他事业最核心的人。虽然楚绍成也不明白为何,一个三妙玲珑心的孩子值得这样吗,真的能够给楚府带来光明闪耀的未来吗?
“有一事若我弄不清楚,就是死了我也不甘心。死,我并不怕,楚府走上侯门之路岂是那么容易,必定有人为之牺牲,死上几个人这是必然的。”
楚峦谨慎禀告道:“楚绍成当死,其家不从本门除去。”
楚珩最终选择了楚峦的提议。他环顾望去,忽然感觉自己是不是走错了,现在楚府的强大主要在他这一家,而楚府其它家、其它房,并没有如此的局面。又看了看,眼见跪在地上的父亲而不敢求情的五叔的子女、子孙,这种感觉更强烈了。
“难道我真的错了?如果今日是我在这跪着,楚云奇会不敢求情吗?楚天会不敢求情吗?或者说,楚府之内谁敢这样呢?难道我一直都在恃强凌弱,不断通过削弱楚府亲族近族的方式来增强我这一家的实力?”
楚珩长长叹了口气。
楚绍成拿起手中长剑刺穿自己小腹丹田,步履蹒跚地走到一边。
“第三件事情,我宣布,三个月後,楚家所有子弟,不论男女,进行公开选拔,资质优越者分为三等:一等者一人,奖励灵气丹2粒;二等者四人,每人奖励五千两金;三等者二十人,每人奖励一千两金。”
众人欣喜,家主终于开始提高府内的其它人的待遇了吗。
“而且,楚珩一家不参与此次选拔!”
众人狂喜,家主真是英明!若不然,单楚珩一家基本包揽前二等。
这才是家族,这才是家族的意义。楚绍成恍然明白了侄子讲述“那年大雪”的另一个涵义,是想让家族子弟更深刻地理解家族二字。
会议密室内。
楚珩扶着身形不稳的楚绍成坐下,然後从暗格里面拿出一本账册,又从账册中拿出一张纸,把纸放在楚绍成的眼前。
纸上写着:楚云奇2粒,府内公中10粒,楚珩2粒,暂借杨府12粒,杨得意2粒;楚云展20粒,其中归还杨府4粒、府内公中4粒,楚云展聚气果20粒。
“这张纸是这孩子自有以来的花销,现在你还以为每天四杯灵气汁很过分吗?云展上次回来带着的20粒,本来我和云奇的打算是一下还清杨府的,云展不同意,说要为孩子出生之後作准备。为楚天准备的,现在还有2粒,还没有花完。”
楚绍成或许是受伤了,拿着纸张的手在发抖。
“可是我不明白,这孩子的母亲不是当时中了化气散吗?难道是孩子因为这个所以体质很差需要灵气汁来调养?更不是了,若是体质差,岂能饮用灵气汁?”
楚珩无奈摇了摇头。府中如此流言,他岂会不知。皆以为他是以“调养身体的名义让自己的孙子赢在起跑线上”。
“你可知云展是什么天赋的体质?”
“当年你为了他几乎要折腾掉整个楚府,旁人不明,我岂能不知?难道这孩子也是上昭象的?若此,倒也值得。上昭象体质加三妙玲珑心,唉,我死得也值了。”
“不,你死得不值。楚天那孩子,是极昭象的体质天赋。是极昭象不是上昭象,你现在明白我这么疯狂的原因了吧?楚天就是能够把我们楚府带到侯府等级甚至可以更进一步的人!我怎么敢不全力以赴!我怎么敢不小心谨慎!你根本就不值得现在死去,你还没有看到楚府到达侯府的时候!”
此时的楚绍成想起了兄长楚绍宽的那句话:“五弟,你且等着,以後我定会让楚府从二等国士府升为一等侯府,那时候人人都得称呼我为侯爷!”
写完遗言的楚绍成,把长剑刺进心脏。
人生的最後时光,他仿佛回到了四十多年前和兄长一起到伯府做客时遇到的那些贵族子弟们嘲笑的场景,“嘿!乡下来的暴发户,大家都来瞧瞧了!”又仿佛来到了十多年後楚府在赵州开府立门的场景,“嘿!这才是名门望族,大家都来瞧瞧!”
他觉得自己如此死亡非常值得。
第24章 你当家主()
楚天感觉现在的生活圆满了。
几乎没怎么思考,楚珩就答应了楚天以後住在书房的提议,没问原因;微一思考,便答应了让楚依跟着他住在书房的提议,没问楚依的意愿;思考片刻,竟答应了让楚缘跟着他住在书房的提议,当然没有问楚缘的想法。
书房有暗道通向练功密室,练功密室安全但是简陋不是居住之地。
于是现在楚依怒冲冲地瞪着,大有不把楚天瞪得惭愧羞愧得跪地讨饶就不罢休的架势;于是现在的楚缘兴冲冲地会瞪着楚依,她不想看到楚天“吃亏”。
楚天已经打听清楚了,楚依也是“中昭象”体质的天赋,而且未足六岁,还在完全开发天赋体质潜力的最佳时期,因而他决定以後让楚依来食用那“灵气汁”;而且他已经把楚云筱用完的那碧玉瓶又重新装满了,想要让楚依也来次洗经伐髓。
至于楚缘,他不清楚她的身体体质如何,不敢乱弄。
“嘿!楚依啊,你不是有一个空的碧玉瓶吗,一直宝贝似的拿在身上,你现在拿出来让我看看好不好?”楚天嘿嘿笑着,心想等会儿让你明白什么叫做“财大气粗”。
“哼!楚天啊,你说看就看啊,你以为我是那么容易好书的。虽然你救过我的生命一次,但一码归一码,我可不会就此不讨厌你!”楚依傲娇道。
“唉呀,你说怎么老是有这么多人喜欢我,见了我都想跟我亲近。连一个仙人都是这样的,唉!”楚天故作长吁短叹。
这下不用楚依出口,楚缘就白了他一眼;这一个白眼让楚依顿生好感。
“想我这么谦虚的人,从来不说大话。你说啊,我一个月就能排列名次,三个月就能识字读书,九个月就能抱起楚依你这几十斤的人。可是我从来不把这些放在心上,别人若是因此夸奖称赞我,那我的心里就感觉到疼痛,你们可知道为何?”
“你们俩没见识的,当然不知晓的!”
楚依讽刺道:“也不知道谁在满月宴上竟然抓了镜子。”楚缘已经走到楚依旁边,同仇敌忾地瞪着,满嘴令人想揍他之话的小屁孩。
“这就好比呀,我如此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你们这些人啊,总是夸我的手指或者手掌好看。唉!你们的眼睛啊,怎么看不到我更本质的一面呢,没见识啊。我心痛自己如泥淖之中的宝玉、大海之中的仙丹,埋没了自己的天赋、才华,没人能够赏识,于是我就只好揽镜自照、孤芳自赏。你们若是以为我这是自恋,那可是大大的错误!”
“每一次看到自己的容颜,我就自我砥砺:今生不要说怎样的修为高度,至少配得上你这副上天恩泽的皮囊吧。”
“果然,我说你们没见识你们还不信。你们可知道为何仙人住在天上?你们可知晓为何贵族总要远离庶民呢?你们可知晓这高人总是人迹罕至的地方生活?”
“那是,因为,要你离你们这些俗人、凡人、庸人太近,你们就不会那样尊重敬畏向往他们了。你们看不到他们真正的厉害之处,朝夕相处就不会觉得他们多了不起,就会以自己的格局视野来看待他们就会轻视他们。”
“唉,不幸的是,我就是这样的人!仙人非常看中我,对着一个放满了灵气丹盒的架子对我说,你能拿多少拿多少!又对着一个装满了灵气液的坛子对我说,你想喝多少喝多少!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