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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清想不到自己已经成了传说中白无常,再一想到自己和刺客的第二战,不知道有没有人要编排了什么,还是渡劫什么的?王清不用猜,就知道自己又给后人留了不少遐想的空间,不过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王清也无法控制了,反正他们又不知道真相,就这么算了,这一刻,王清也只能这样破罐子破摔了。
玉姑挖空心思找了个话题,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干巴巴的说了几句话就没话可说了。当然其他人要说起这件事,要不知道注水n多。偏偏碰到王清,那些胡编乱造的话玉姑说不出口,而她一向是口舌之间有些笨拙的,常常在部落被人教训的开不了口。
王清却没有在意,只是喝了口茶,这茶香淡淡,倒还是不错。不过这时候在茶铺左前方的地方,一下子乱了起来。原来是几个小子打斗了起来,甚至连在路边买卖的人都牵扯了进来。王清微皱眉,显然两方力量不对比,一方明显的经过拳脚的训练,一方只能是依着本能去打。原本王清倒不想怎么管,但怎么看都感觉这练过拳脚的有抚远的影子。
而且那人本身就力大拳沉,只怕已经是把人打的出了内伤,而那个人双眼赤红,却没有住手,还在打。王清喝一声:“给我住手。”不过毕竟周围的人都是平常人,所以王清就没有加上内力,但应该也能听见了。但那个人已经疯魔了一样,拳拳到肉,他手底下的人已经吐出血来,奄奄一息,差点命就没有了。
王清双眉一挑,就见她没有做什么动作,人已经到了那个地方,就仿佛她一直在那个地方似地。王清那只白玉般的手一抬,手中的拂尘就打到了那个已经疯魔了的人的脖子上,那人双眼一翻,扑通一声就要倒地,被王清用脚踹一边去,免得压倒被打的受伤人。这个打人的人真的是臭的可以的,王清感觉可以称得是那个臭弹了。此刻整个圩市都开始变得静悄悄的,这是他们第一次看到这么高明的武功。
刚才不是没有人来阻拦,但都被那个人给打一边去了,这个人简直就是莫名其妙,突然之间就开始揍某人,而挨打的人就不认识他,拼命的叫喊求救。两个人不过是在擦身而过,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发疯?王清用拂尘将灵气探寻了一边受伤的人,还好,虽然骨头已经断了,但不是粉碎性骨折,还是有救的。另外他身上还有不少内伤,看样子要调养一阵子。
王清回过身,这才看见跟在后面的玉姑,脸色气的是铁青色,不由的奇怪起来。不过她那双眼睛恶狠狠地看的是那个被王清打晕的人,难道他们之间认识?王清心中闪过这个念头,不过现在还是把受伤的人送到长春观,于是看看周围,问道:“这里有没有门板之类的东西?我要把他送到长春观,他骨头断了,所以还是门板抬比较好。”
王清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一个人单手提着那个打人的年轻人,玉姑几乎从眼中喷出火来。因为他是玉姑所在部落的人,天生有种神力,想不到被他学成这套功夫,简直就是火上添油。偏偏被长春观的人抓个正着,玉姑有些臊的慌。其实抚远人在教她练武的时候,就说过一句话:学武先修德。玉姑终于明白过来,抚远人为什么要说这句话?
品德不好的人,就是学了武,也不会成为有用的人。就比如这个头脑不算清楚的,在大庭广众之下殴打他人,还差点把人打死了。高强的武功在他使出来,只怕是造成更多的伤害。玉姑仿佛看到了一片黑暗,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连掩饰的机会都没有。玉姑心中有些悲凉,怎么办?看样子要被抓住了,玉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过该还也还了,现在自己只欠抚远的。玉姑在心中悄悄说。
有四个人抬着门板跟在后面,甚至还有人跟着看,显得声势不小。当王清走进长春观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不少,看求医问药的人明显的少了不少。以至于当王清走进去的时候,不少人看见了她,某个在写字的人,在看到王清的时候,激动得连毛笔都掉了下来。王清想不到还有人跟踪,见他们进了道观,就打量了一下,然后转身走了,难道是报信去了?王清分出神识去跟踪。(。)
第二百四十七章 天赋()
然后就见好几个人猛的站了起来,王清的手上显出一个令牌,于是几个人都异口同声叫道:“大娘子,是你。”王清点点头,这时她身后的人将打人的大汉放在了地上,那个被打的气息奄奄的人也被抬了进来,而跟在后面的玉姑脸色很是苍白,身体有些摇晃,要知道这些身法都是自己教给族里的。偏偏当着抚远的人把一个人打的半死,不,应该是差点打死,要不是王清出手制止,绝对是要出人命的。而打人的人则是有些痴傻,偏偏在武学上有些天赋。
“把他送到房中休息,我已经把他的伤处理好了,让他安心休养就是了。”王清已经稍微打听了一下,受伤者不过从外地过来的一个外来的生员,昨天才到了本地,按说是不可能在这么快的时间里得罪本地的人员,这其中的缘故等他醒后再说。很快的病人就被送进了房间,王清派自己的傀儡去看护着。王清则转向了长春观的几人,问道:“是谁把抚远的功夫传了出去?”王清脸色平静,但话语中带着一种冷淡,要知道差点出了人命。观中之人现在看出来应该是出事了,要知道大娘子突然间带着一个受伤的人回来,应该就是因为有人仗着自己的武功高强做的。
最终有一个年轻人走了出来,玉姑吓得有些站不住脚,的确是他教的。想当初在听说抚远人高深的武功之时,她相当羡慕抚远人的武功。于是在交上药材的时候,她常常打听如何能学到抚远人的功夫。最终他心中不忍,就教了这一套身法、拳法。此刻其他人都被请了出去,连原本打着来看病的人也送出了出去。大门就在小镇人的众目睽睽之下关上了,现在是抚远人的内部处理时间,闲杂人等都不用在这呆着。当然有人不想走,但王清一眼看过去,就为之腿软,然后被有几分强制性的送了出去。于是在长春观的观外,黑压压地站满了人。他们都在窃窃私语。而长春观内却清净下来。这些人都一言不发。
走出来的年轻人脸色又红又白,但眼睛中却带着一种微不可见的不服气,这时候,王清开口了:“难道现在抚远的规矩改了。允许不修武德。就传下武功!”年轻人脸色一变。抚远的人练功要先修德,这是一种规矩。而抚远的规矩一旦定了下来,就不允许随便逾越。“看了吗?就是这个人出手打人。而且是一种疯魔的状态,要是我不在那里,只怕那个人就死了。”王清一指被扔在地上的人,一看而知就是山上的外族人。
年轻人听到此处,几乎要五雷轰顶了,心中猜想是自己教的人出的幺蛾子,现在终于成真。不由瞟了一眼玉姑,当初自己教授武功的时候给玉姑说过,这套拳法、身法不得外传。想到此处,他有些委屈,自己的确是犯了错。想当初他就听说过一句话:有时候好心并不一定能办出好事。当初自己听到这话的时候是嗤之以鼻,怎么会好心办坏事?想到此处他的眼睛有些发红,可现在自己的所作所为不就是好心办坏事了,甚至要出了人命。玉姑此刻是脸色苍白,虽然她是在族人的逼迫下交出的,但心中未尝不是希望部族强盛起来,所以交了出去。此刻她扑通跪下,“仙长在上,是我犯了错,把拳法、身法传了出去,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王清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神色之间平静如水,连声音也很平静,“既然是抚远人出的错,抚远就绝对不会置之不理。其实,抚远的功夫是那么好学的?”玉姑的脸色大变,虽然在这里抚远一向是以温和可亲的形象出现的,但抚远人的手段之狠辣也是出名的,这名声可是用n条人命堆出来的。难道这个仙子一般的人物也是其中一个,早知道自己就不教给族人了。但是当初自己也是心存侥幸,没有想到抚远会追究这件事,只怕整个部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