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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月涵见李乘风伸手去掐花朵,她立刻道:“少爷,还是连根拔起来吧,奴婢听说很多花的花根都是可以入药的呢。”
李乘风一拍脑袋,道:“有理有理!我欢喜得忘形了,都忘记了。”
两人像拔萝卜一般,将一株一株的花卉全部都连根拔起,拔了一多半,苏月涵一个不留意,李乘风转身趁她背过身拔另外一边的七彩决明花时,抬起手便是一巴掌打在苏月涵的屁股上。
啪的一声脆响,苏月涵一声尖叫,捂着屁股跳了起来,她又羞又恼,瞪着李乘风。
李乘风哈哈大笑:“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让你耍我!”
苏月涵跺足道:“少爷你自己拔吧,我不拔了!”说罢,扭头便走。
李乘风叉腰不满道:“喂,你越来越嚣张了啊!居然跟我撂挑子!快回来!要不然抓住屁股打烂!”
苏月涵只觉得被打的地方微微有些痛,但更多却是又麻又痒,听到李乘风说还要打屁股,她只觉得全身注意力都汇聚在了那一块,如同成千上万的蚂蚁在噬咬一般,让她极不自在。
李乘风见她手捂着屁股,眼神中满是羞恼,可这美人嗔怒自有一种风情,眼角处的秋波宛如山涧小泉,蕴育着醉人的陈酿。
李乘风心中一跳,赶紧挪开目光,他干咳一声,道:“好啦,不欺负你啦,快来帮忙,一会若是迟了,我倒霉你难道又落得了好么?”
苏月涵警惕的看着李乘风:“真的?”
李乘风道:“再不快点,太阳都要升起来了!”
苏月涵一脸警惕的盯着李乘风,嘴巴撅得能挂个油瓶,两人一番忙碌,一袋烟功夫后,两人拔完了两百株七彩决明花,屋内堆得跟小土堆一样。
李乘风看着小屋中堆积的七彩决明花道:“也不知道这七彩决明花多少钱一株?”
苏月涵眼珠一转,道:“那指定不会便宜,要不然能一颗种子都那么贵么?”
李乘风搓着手,笑道:“那可感情好,咱们以后在灵山派的花销,就指着它啦。”
苏月涵笑道:“少爷会仙术,心想事成,一夜之间这七彩决明花种子便长成了七彩决明花,有这点石成金之术,少爷还愁吃喝钱财么?”
这一句话让李乘风脑海中顿时轰的一声响,他刹那间狂喜,一拍巴掌,一把将苏月涵抱了起来,举得老高,哈哈狂笑着转圈:“你说的对呀,少爷我要发财啦!”
苏月涵满脸晕红,她嗔怒道:“少爷快放我下来!”
李乘风忽然间目光往不远处一扫:“咦?”
李乘风看瞧见四周一些原本顽强生长的青草已经变成了干枯的草秆,他放下苏月涵,顺着这片干黄的枯草走过去,他一路走,却一路震惊的发现这一片之前全部都是青葱油翠的绿草,此时全部变成了干枯的干草!
李乘风暗自骇然,他心道:莫非,自己所学的是拆东墙补西墙的法术么?将这花草中的生命力都抽取出来,然后补在这七彩决明花上?那这也是仙法?这等法术,可谓狠毒啊!
试想想,若是这法术能对人使用……那是什么结果?
吸星大法啊!
苏月涵在一旁悄悄的看着李乘风,她见李乘风眉头紧锁,神色有些担忧,便忍不住道:“少爷,万物生长,草枯花开,现在它们不枯萎,将来也是要枯萎的,少爷这是取之东隅,用之桑榆。”
李乘风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依旧是一脸忧心忡忡:“不行,快点把周围这些干草除掉!快!别让他们看出端倪来。”
苏月涵也知道这事情非同小可,若是让人察觉到,会以为他们用了什么邪法,到时候判他们一个大逆不道,那可就不是逐出师门这么简单了。
苏月涵刚要弯腰拔草,却被李乘风拦住,李乘风一脸古怪的看着她,道:“你不是想把这些草都拔掉吧?”
苏月涵一脸愕然:“不是少爷你说的么?”
李乘风哭笑不得:“你傻呀,这么多,你拔到什么时候去啊!”
苏月涵道:“那该如何是好?”
李乘风取出火折子,一巴掌拍在她脑袋上:“你脑子长屁股上了么?方才打傻了?用火烧啊!”
苏月涵捂着脑门,朝李乘风扮了个凶巴巴的鬼脸。李乘风生出火后,在干草处一一点火,很快这火焰便向四周蔓延开来,宛如烧荒。
远处正在往李乘风处赶的裘楚囚和安童瞧见这火光和浓烟,他们一愣。
安童道:“哎哟,只怕跑了!这是放火烧房子了么?”
裘楚囚笑道:“秦师兄的妙招,又岂是个区区新人能够化解的?还不是乖乖的卷铺盖走人?”
安童笑道:“那咱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交差了?”
裘楚囚道:“还是去看看为好,万一有不开眼的呢?”
他说着,两人身形闪动,没过多久便出现在李乘风的住处,他们定睛一看,瞧见两个人影站在那破屋门口被烟熏得无处躲藏,咳嗽连连,正是那不开眼的李乘风和苏月涵。
第109章 一计不成又一计()
李乘风真是没有想到,这干草烧起来的烟竟是如此呛人,两人被呛得几乎无处躲藏,只得赶紧用衣服沾湿了捂住口鼻,这才缓过一口气来。
两人对视一眼,发现他们脸上被烟熏得黑一道白一道,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哎哟,真是好心情!”安童身形一闪出现在李乘风不远处,满是讥讽“还有心思烧荒啊!只不过,现在才想着烧荒播种,怕是晚了一点呀!”
李乘风像是没听见似的,看也不看他一眼,他对裘楚囚道:“裘师兄,请问这一亩地收七彩决明花四成的租税,是多少呢?”
裘楚囚懒洋洋的说道:“一亩地最多种两百株,我看你可怜,算你少一点,一百五十株,这四成便是六十株。不过,这六十株折合成市价,那可就吓人了。我看你呀,也别问这问那拖延时间了,赶紧收拾东西滚蛋得了。”
李乘风微微一笑,走进屋内,安童不耐道:“喂,快点啊,别耽误裘师兄的时间,裘师兄时间多宝贵你知道吗?为了你这破事,他还要来两趟,还一根毛都收……”
他正说着,忽然间眼珠子都差点瞪了出来,裘楚囚也张口结舌,嘴巴张得能塞下自己的拳头。
李乘风捧了六十株七彩决明花出来,他似笑非笑道:“裘师兄,这里是六十株,你点一点?”
裘楚囚瞠目结舌,差点跳了起来:“这,这……这不可能!”
安童面庞涨的紫红,他怒道:“你,你……你耍诈!”
李乘风故作不解:“我如何耍诈了?这是不是七彩决明花,还请两位师兄自己验证一下?”
苏月涵在一旁道:“还验证什么呀?只要不是瞎子,看见这七彩花瓣,都知道这是什么了呀?”
裘楚囚恶狠狠地盯着李乘风,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道:“收下!我们走!”
安童一愣,惊道:“裘师兄?”
裘楚囚怒目瞪着安童,喝道:“聋了!收下,我们走!!”
安童忍气吞声,从李乘风跟前接过一捧七彩决明花转身便走,李乘风却忽然道:“等下!”
安童扭头,怒道:“还有什么事!”
李乘风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还得请教一下师兄,按照戒律集文上的规定,这租税,是多久一交呀?”
裘楚囚脸色难看,怒哼一声,一甩袖子,道:“一年一交!”
李乘风道:“那意思就是说,我这以后一年之内,不管种了什么,都不用交了?”
裘楚囚寒着脸,道:“那是自然!”说着,他不愿在这里多停留一刻,转身便与安童几个纵身离开。
李乘风和苏月涵看着他们两人离开,两人对视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李乘风抬起手,对苏月涵扬了扬,苏月涵会意,与他一击掌,两人哈哈大笑。
离去的裘楚囚和安童原本只是奉命办事儿,此时却真的生出一股火气来,两人只觉得心中憋屈,想要发作出来。
安童想了想,道:“裘师兄,你说……方才那小子进屋便去了这七彩决明花出来,是不是里面还有?要不然,咱们……”
裘楚囚一愣,两人对视了一眼,贪念瞬间蒸腾起来,眼珠子都有些发红,但好在裘楚囚理智尚存,他道:“不可!这小子能在一夜之间拿出这么多七彩决明花来,绝非等闲之辈!看来秦师兄说的对,此人必定是藏锦阁的奸细!”
“若非藏锦阁的奸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