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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夺回了镖银,自此这人对那姓沈的感恩戴德,甘愿隐姓埋名委身做了府上一名下人,是故如今江湖上听过他名号的人知之甚少!”
南宫斩点了点头,卓鸿远道:“这么说来,那姓沈的倒是条汉子,还有几番义气!”
左子谦冷哼一声道:“公子爷如此想,那是大错特错!沈寂刀最会笼络人心,早年单凭一把寒月刀名扬天下,但此人野心不足以如此,后来他又创立了寒刀门广招门徒,假施仁义不出几年,将寒刀门从一个小小的末流帮派发展成一个可以与武林八大派平起平坐分庭抗礼的天下第一门,我南宫世家想要在天下武林中脱颖而出,此人必将是最大的障碍!”
南宫斩却说道:“左掌旗言之有理,只是稍显偏驳,这些只怕是江湖朋友口口相传的片面之词!”
左子谦脸色一红,说道:“斩少爷在那寒刀门时日久长,想必对那姓沈的为人最有体会,属下一时激愤难平方才口出妄言,惭愧惭愧!”
南宫斩淡然一笑,说道:“左掌旗担心在下安危,我又焉能不晓?平心而论,这沈寂刀武艺超群不假,笼络人心也不假,只是在我看来,这人略显沉闷迂腐,眼光也不够长远,虽有吕布之勇,却无曹操之志孙权之才,他有的只有刘备之德,此人所做的每件事并非只为了自己,是故才有诸多能人甘愿相佐,众多弟子舍命相随,这才是此人的厉害之处!”
卓鸿远闻听,心中不禁一笑却是并不多言,那左子谦又说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斩少爷这仇,早晚要跟那老匹夫算个清楚!只是两日后便是主公与那皇天及诸派掌门的约定之日,不知主公与两位公子爷可否有应对之策?”
南宫望沉声说道:“如今斩儿回归姑苏,远儿平安无事,为父自此再无牵挂,这赤焰珠不要也罢!想必武林朋友也会卖老夫一个面子,不会在纠缠下去?”
左子谦闻听一惊,问道:“老爷子真的甘心将这赤焰珠拱手送人?为了这颗龙元,主公及两位公子爷费尽心血,如今辛辛苦苦到了手里…”
南宫望朝他一摆手,定定笑道:“什么宝物也比不上我斩儿和远儿的安好!老夫主意已定,左掌旗无须多言!”
左子谦纵有万般话语也只能咽下肚中,不由得连声赞道说道:“天下之人只怕也只有主公您有此等广阔胸襟!属下佩服之至!”
卓鸿远闻听,心中不由得一颤,惭道:“此事由远儿引起,义父有恙在身,大哥又不易出面,就容孩儿代义父来处理此事吧!”
三日后,皇天盟皇带领昆仑派、华山派、青城派、峨眉派及铁青帮诸派数百人如约来到南宫府前,旌旗飘展,场面浩荡,各帮各派的掌门当家站在最前。
其中皇天居中而立,两侧分别是昆仑派掌门秦拜贤和青城派掌门封步渊,再两侧站立着华山派掌门云少游、峨眉派掌门千叶真人、铁青帮帮主李梁等,再后面站立的是各门各派的弟子,来者数百人将南宫府大门前的空地围的水泄不通,人群外围角号声响,也是人山人海,多是不明事晓来看热闹的闲人。
南宫府邸大门开着,门口却并无一人,皇天抬眼看了一眼南宫府大门正中的两个鎏金大字,顿然感触颇多犹如打翻了五味瓶涌上心头,就听人群里一名青城派弟子怒道:“堂堂南宫世家,竟无一人出来迎接,端的是好大的架子!”
金钱帮副帮主白二笑道:“这是去讨债,又不是迎亲,能让我等进门就不错了!”
云少游笑道:“不论他南宫府如何待客,那是他的事情,我等再怎么说也是武林名门正派,万不可失了中原礼数!”
几人边说着,皇天已迈步到了门前台阶近前并不再行,朝门里朗声道:“敢问老爷子身体安好,皇天携诸位掌门前来拜望!”
皇天说完,还是不曾见南宫府出来一个人影,顿时略显尴尬,秦颂怒道:“这老头儿好大的架子,他不来迎,咱自己进去便是!”
身侧的封劲鸾笑道:“前日病得不轻起不了床,你还让他怎么出来迎接?”
封步渊脸色一沉,呵斥道:“莫要再胡说八道!”
门前众人不知发生了何事不由窃窃私语,只是没人敢擅自踏入大门一步。
正这时,从门里走出一人,走路四平八稳,身材略显佝偻,却是南宫府的师爷裴基,裴基朝门口诸人一抱拳笑道:“哎呀呀,罪过罪过!盟皇老先生,还有诸位掌门当家,实在不好意思,我家老爷子前日贵恙未愈,这几日又为诸位的事情操心,昨夜竟又病倒了,当真是卧床不起,惭愧惭愧!”
皇天还礼道:“老爷子身染重疾,本该静心休养,我等也无心打扰,只是前日与老爷子有约在先,不得已特来讨饶,还望裴师爷通融!”
秦拜贤说道:“天下武林正道本是一家,老爷子德高望重,为了武林安宁呕心沥血鞠躬尽瘁,当真令我辈敬重,如今积劳成疾我八大派于心不忍,自当慰问以示敬意!”
裴基听他说的身为客气,口口声声代表武林八大派,心道姓秦的这厮当真居心叵测好不要脸,少林武当也不会如你这般决绝,慰问是假,查探虚实是真!
裴基反倒哈哈一笑说道:“诸位当家的心意,容在下代我家老爷子感激不尽!
裴基领着众人进了正堂,众人按主次尊卑坐下,皇天当下将各门各派诸人一个给裴基做了介绍,裴基连连点头微笑致意,双方又寒暄客套了几句,人群中一个清瘦的中年汉子哼道:“老爷子该不会把贵派之事都全权委托阁下了吧?”
众人看去说话这人黑色长袍肩背长剑,有人认出此人乃华山派掌门云少游的同门师兄姜宁,此人的名号虽不甚响亮,却是华山派的剑术好手,年纪虽长云少游几岁,脾气却是急躁,裴基抬眼看了他一眼笑道:“这位华山派的朋友见笑了,在下不过是老爷子手下一小小师爷,哪能做的了这主儿?”
姜宁哼了一声还未说话,就听秦颂说道:“既然你做不了这个主儿,那就找个能做主的!”
秦颂年轻气盛却没半点涵养,瞧了裴基一眼又道:“该不是府上除了老爷子真的就没能说话的人了?对了,卓鸿远在哪儿?你总该知道吧!”
秦颂这话说的甚是无礼,却是说出了众人心声,他们此刻上门声讨,虽说实则是为了赤焰珠的下落,但这卓鸿远却是其中的关键所在,秦拜贤一句话不说,用眼神直勾勾看着裴基,但他要说的话,秦颂已完完全全毫无遮拦的说出来,裴基低头笑了笑,笑而不答,转头却朝堂下两个下人说道:“来福来贵,告知后厨,我南宫府大摆筵席款待到访的诸位武林朋友!”
来福来贵领命退下,堂上众人不明所以,封劲鸾朝皇天问道:“皇伯父,这南宫府到底怎么一回事?”
秦颂见裴基不正面回答自己问话,笑而言它,不禁恼羞成怒,大声道:“喂,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的话?让那姓卓的出来做个交代!”
第四十九章 紫霞丹阳()
秦颂一声喝斥,众人没有一人说话,心道此子平素为人骄纵任性不知礼数,盖是秦拜贤对这独子太过溺爱,众人暗地里也只好隐忍不做声,大多是忌惮昆仑派秦拜贤的武功,并不想跟昆仑派撕破脸皮。
裴基笑道:“秦少侠稍安勿躁,诸位朋友远道而来,我南宫世家当略备薄酒尽地主之谊,至于众位当家关切之事,我南宫世家定会给武林同道一个交代!”
皇天呵呵一笑,朝秦颂一摆手说道:“贤侄先听老朽一言,此事不急于一时,老爷子向来一诺千金,既然应了此事,就定能办得到,人道南宫世家名门望族崇礼明理,既然老爷子诚意拳拳,我等岂能扫了他老人家的兴? ”
诸派中就数铁青帮和金钱帮最为羸弱,既不敢得罪昆仑派,又不愿吃罪南宫世家,这两帮的帮主李梁和白二本就不想趟这趟浑水,只是碍于昆仑派秦拜贤的面子这才勉为其难充充数,当下听闻武林盟皇如此说来自是响应。
白二说道:“盟皇言之有理,老爷子生来好客,如若怫了他的好意反倒显得我等小家子气,说出去会被武林朋友笑话的!”
李梁也附和道:“就是就是,不就吃一顿饭嘛,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了,有什么事,大伙儿也可以和和气气在酒桌上商量着解决了,多好呀!”
秦颂气得脸色发白,怒视二人冷笑道:“果然是小帮小派,没见过世面!几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