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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叫了一声“爹”,沈寂刀已然将手中的寒月刀朝他掷了过来,沈倾城来不及多想顺手接刀,沈寂刀却突然右手探出,掌心反转向他肩头拍去!
沈倾城猝不及防竟不及躲避,“啪”的一声,沈寂刀的手掌已结结实实拍在沈倾城的肩头。
沈倾城身子一趔,脚步接连后退两步差点摔倒,脸色一红叫道:“爹!”
沈寂刀眉头一皱,厉声道,“眼力倒是有所长进,只是下盘不稳出手还是慢了!江湖上与人过招,你应变这般迟钝这条肩膀只怕已经废了,又焉能自保?”
沈倾城见他面色凝重,讲话语气与平日里大不一样,心中不由骤然一凛,“孩儿知错…”
沈倾城说着将手中的寒月刀又递给了父亲,沈寂刀看了他一眼,两道浓眉紧紧锁成一团,心道都怪自己平日里对他太过宠爱疏于教导,这才生性顽劣难成气候,如今大战在即如何让我安心将事务托付给他,若以后让他独自涉足江湖又如何让我安心?
沈寂刀继续说道,“听好了,这冷月刀法非比寻常,修炼寒月刀法,首先要通晓我沈家刀法,沈家刀法乃寒月刀法之根本,领悟了我沈家刀法做到融会贯通,自然能够领悟这寒月刀法博大精深的精妙!”
沈倾城一喜,问道,“爹爹多日钻研,可悟出这寒月刀的奥妙?”
沈寂刀没有理会与他,接着又说道,“寒月刀法总有八式,城儿你可要用心看好了!”
沈寂刀挥动冷月刀犹如风车般轻盈,口中边诵道,“第一招月朗星稀!左足出于震位,而右足游于艮八,随即坎一而后离九…此招讲究横克对开,顺势引送,避其虚,攻其实,趁其不备,断爪夺兵!…斗转星移心莫动,五行八卦似游龙!”
沈倾城看的目不转睛,一边注视一边动手比划,将招数要诀尽力默记于心。
沈寂刀也不停留,紧接舞动宝刀又吟道,“第二招追星赶月…肩带松沉而气沉丹田,快刀寻路,同动近取,避正攻斜…突如困兽破牢笼,密如冰雨冲合围!”
“第三招皓月当空…回环攻击,疾如闪电!以快制慢,以重制轻!劈如疾风扫落叶,斩似闪电当空降!”
……
“第七招月落参横…举刀映月,心念合一…彼退我乃进,彼退有奇伏;彼进我亦进,彼进乃穷蹙,八步赶蝉线乍现,猛虎跳涧一字斩!”
“第八招日月无光,此招一旦击出万难回收,非万不得谨使慎用!…以气驭刀,正反取势,阴阳相合…全力一击定乾坤,开天辟地本一瞬!”
念完口诀,沈寂刀挥动寒月刀舞了个刀花,随即越舞越快,闪动的蓝色的光芒令人目眩,蓝色越来越耀眼。
沈倾城只觉耳畔冷风呼呼,眼前影影绰绰,分不清哪是人哪是影。
忽然沈寂刀陡然一停,沈倾城感觉整个大地似乎骤然抖了一下便没了动静,其他别无异样。
沈倾城想起适才父亲说过此招一旦击出万难回收,如今爹爹依然使出第八招“日月无光”却并未见有何异样,又不好意思问爹爹原因所在,心道这冷月刀法想必是太过深奥,只怕爹爹还没有完全悟出其精妙所在。
一盏茶的工夫沈寂刀已连续使出寒月刀法,一边演示招数一边解释其中的奥秘,顷刻间八式已过,沈寂刀骤然收刀,肃然问道,“城儿,你可牢记于心?”
沈倾城看的如在雾里似懂非懂,茫然地点点头又使劲摇头,喃喃道,“请恕孩儿鲁钝,一知半解尚未看出这刀法的精要所在…”
沈寂刀叹了口气,心道:“这套寒月刀法只有配合寒月刀方能尽显神威,我也是苦练三年方窥其精髓十之一二,如此短时间传授城儿,纵使他天资聪颖自是无法短时间悟道。”
随即沉声道,“无碍!勤能补拙,只要勤加练习日后必定有所突破!”
沈倾城点了点头,无意间注意到寒月刀的刀身有颗珠子般的东西在熠熠发光,刀身的蓝光自是由它而发,想到那日谷中雪狼癫狂之时口中吐出的赤焰珠与其有几分相似,不由“咦”的一声叫出声来。
沈寂刀见他神色有异,问道,“城儿何以惊讶?”
沈倾城担心爹爹责怪他那日离家出走的事,便没敢讲黑风谷所遇之事讲给爹爹听,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孩儿只是奇怪这宝刀竟会自己发光…”
沈寂刀想他定是适才学的太过劳累,以至于有点精神恍惚,心道这宝刀自然会发光,这孩子又不是第一次看到竟有些语无伦次。
沈倾城从密室出来回到自己的住处已是深夜,顿觉全身酸疼无力,没有洗漱就一头栽在床上,满脑子想的都是赤焰珠和这冷月刀的事情,却是茫无头绪理不出个所以然了,不知何时已沉沉睡去,忽听屋外“咣咣咣”一阵鸣锣的声音,有人大叫,“抓贼了!抓贼了!”
沈倾城一咕噜从床上爬起,推开门就冲进了院子里,院子里灯火通明,已经站满了人,人人手持火把, 沈倾城一眼看到人群最前面里的顾青峰,忙问道,“顾三叔,哪来的贼子?”
顾青峰摇头道,“我也是听到动静才出来查看…”
这时人群中急急忙忙挤出一人,沈倾城一看是府里的家丁程二,程二急的满头大汗说道,“小人昨夜吃坏了肚子,一时内急就去上茅房,一抬头就看到院子里站着一个黑影子,小人以为是看花了眼,揉了揉眼再一看确实是个人,全身的黑衣服,看不清楚他长啥样儿,看那身形绝不是咱府上的人!”
端木岐道,“你可确定没有看错?”
程二急了苦笑道,“小人只是吃坏了肚子,又不是老眼昏花,确确实实真的没看错!”
“黑衣人?又会是何人?”端木岐沉思道,忽有一人惊叫,“谁?那是谁?”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东厢房的屋顶之上冷然站着一人!
黑色裹身黑布罩面,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若不是定眼观瞧是很难发现的。
第七十七章 鸿鹄高远()
那黑衣人哈哈一笑转身腾空掠出三丈,足尖点地,一鹤冲天,身子孤烟般冲天拔起。
顾青峰身子还在空中,只听“嗖”的一声,一物朝自己迎面射来!
他身形一翻顺势将来物抄在手中,身形稍定再去看时,那黑衣人已没了踪影!
顾青峰甚是气恼,狠狠道,“又让他跑掉了!”
随后赶来的端木岐低声道,“此人轻功只怕不在你我之下,想要抓他亦非易事!”
斜眼看到顾青峰手中的一把飞镖,飞镖的顶端插有一信纸,顾青峰展开信件,借着火光看去,信件上空无一字只草草画了一个大大的笑脸,张口大笑!
顾青峰想起适才那个黑衣人肆无忌惮的大笑,与画中的笑脸不谋而合,真的是淋漓尽致相得益彰!
“雕虫小技!”顾青峰将信纸揉作一团,看了看端木岐冷笑道,“看来这个家伙的游戏才刚刚开始,既然如此,咱何必不陪他好好玩玩?”
两人从屋顶跃下,沈倾城忙说道,“是不是又让他跑了?两位叔叔可看出是何人所为?”
端木岐笑道,“一个无聊的人,一场越来越有意思的游戏,少爷想不想陪他玩玩?”
沈倾城不明所以,听他说是好玩的游戏,当即拍手叫好。
顾青峰使人清查府内上下确认一切如常并无差错,这时远处雄鸡报晓,众人满身的倦意这才散去。
在蜀中的时候;唐绣总是唐家起的最早的人;这个多年的习惯一直保持的很好。
这一天刚微亮,当唐绣推开西厢的门提着一盆子衣服出门的时候,一眼就看到院子后面的空地处一个健壮而活力的身影正专注地舞刀晨练。
那人身形高大强壮,双臂有力,步履稳健,身躯壮硕得好像一堵墙似的。
东方初升的朝晖静静洒在高胜寒的身上金灿灿的一片,仿佛镀了一层金色的外衣。
唐绣再也迈不开步子,躲在树后看了很久,竟然看得有些痴了。
高胜寒旁若无人般时劈时砍时斩时而又高高跃起,又练了许久,鬓角微微发汗,他竟一把扯去上衣,赤裸着膀子继续挥刀。
他身上隆起的肌肉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犹如石头一般坚硬,古铜色的皮肤展示着一股勃勃生机。
“还没看够!”高胜寒忽然收刀朝唐绣看来,言语如冰目光中却分明折射出一种火焰。
“哦…高大哥早!”唐绣竟然有些慌乱。
登时心里似有只小兔子在到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