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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德和格瑞夫找到了一条近路,从那里冲进了内城,而守备士兵不足的内城根本就没几个人,大部分的士兵都驻扎在城堡外围,而他们正与十倍于自己的佣兵作战。
“我们只要抓住那个蒙塔爵士,其他人就不足为患了。”菲德对格瑞夫说,格瑞夫则旋转挥舞着手里的巨大鱼叉,没有卫兵能够近身。
这时城堡的大厅里有一个人正躺在地上,正是城堡的领主蒙塔爵士,不过他已经喝得酩酊大醉,大声地打着呼噜,就像一头吃饱正在睡觉的大肥猪。
菲德踹开了领主大厅的门,把他身后的卫兵都交给了格瑞夫。只不过这时候还躺在地上的蒙塔子爵一点也没有察觉到身边的危险,还在酣睡。
原来晚上的时候,蒙塔爵士以为那些佣兵被他的严防死守弄得狼狈撤退,所以他就拿出了美酒佳肴,大开宴会。
其中一个穿着全身链甲的骑士双手撑着饭桌,拔出了腰间的长剑,站了起来说:“你是什么人!竟然敢直闯领主大人的宴会!”这个骑士说话的时候还摇头晃脑,估计也是喝了好几斤酒,他连站也站不直,不得不把指着菲德的长剑插在地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而另一个骑士也努力站了起来,但是他刚想说话就忍不住把胃里的东西吐了出来,狼狈不堪。
这些家伙看上去没有一个能打的。菲德心里面想着,而他慢慢走向穿着银边贵族服装、躺在地上的蒙塔爵士,他看着这个肚皮鼓鼓,还随着呼吸起起伏伏的子爵,瞬间失去杀掉对方的兴趣。
菲德环顾四周,除了一些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女仆外,就剩下七个穿着铠甲的醉酒骑士和一个睡着的领主,他只好把两把短剑丢在地上,向其中一个仆人走了过去。
“你去帮我拿些粗一点的绳子。”菲德面无表情地和对方说。
而那个早就吓到瘫坐在地上的女人则马上点头:“别。。。别杀我,我这就去。”
格瑞夫也已经清理掉外面的杂兵,往领主大厅里走了进来。他看到这里的情况也不禁摇了摇头说:“看来你选错了,你应该在城堡内寻找对手而不是在这里看护这摊烂泥。”
第七十九章 内部的叛徒()
“我说,这些醉猪即使不绑着好像也没有什么大问题吧?”格瑞夫用三尖鱼叉轻轻戳了戳那个还是烂醉如泥的蒙塔爵士,对方无意识地伸出了右手,仿佛是想挠一下痒,却发现被绑住的手动弹不得,爵士的嘴巴里吐出了一句梦话。
菲德清点着捆绑起来的骑士和领主,除了几个悠悠醒转的骑士外,整个大厅就再没有其他人能够说话了。
“你们是外面的佣兵!?怎么可能攻得进来!”一个骑士虽然还是脸红耳赤,但是他已经眯着眼,看清楚了面前这两个赤脚的家伙。
“好像现在不是讨论这些事情的时候。”菲德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他看着这个全身链甲的骑士,对方的眼睛里除了恐惧就是对眼前情况的无法相信。菲德走到其中一张宴会的桌子旁,百无聊赖的他拿起了一个洗干净了的红苹果,坐在一旁吃了起来。
而格瑞夫则走到领主大厅的门口,向外张望。漆黑的夜空里传来了一些打斗吵闹和兵器碰撞声,不过相比外城,内城的领主大厅却显得格外安静,“外面的吵闹声好像小了起来,估计他们也差不多解决掉城堡里面的士兵了。”
话音刚落,满头大汗的安德烈就带着其他几个中队长和小队长来到了领主大厅的门前。
安德烈探头看向大厅,他带着暧昧笑容说:“好啊!菲德你这小子竟然自己先吃起东西来!”他第一个走进大厅,拿起一只还没吃完的烤鸡啃了起来,完全不顾那些躲在一旁的女仆,用恐慌的眼神看着他。
阿兰等众队长也随后走了进来,但是比斯路维斯和朱利安却并不在。
“他们两个去哪儿了?”菲德把吃剩了核的苹果放在桌子上,又拿起一杯温的牛奶喝了起来。
“好像是去打扫战场,比斯路维斯冲进城堡后就往投石机所处的方向攻过去,他说要先解决掉那些高处的士兵。”安德烈用左手擦着嘴边的油,又用右手拿起一壶葡萄酒,咕噜咕噜地喝下了肚子。
菲德心里面想着今天他看到的那只乌鸦,乌鸦上面肯定是带着信件,而放出乌鸦的人莫非是剑盾中队队长比斯路维斯?
这时阿兰身边的珂丝也向菲德所坐的位置走了过来。
“哎呀,还真让你把这座城堡搞定了!”珂丝已经从其他佣兵那里听到,菲德和格瑞夫一起从排水道游进来,是这次攻下城堡的关键。
“你可别赞他太多,他可是会骄傲的!”安德烈自己也手刃了不少人,可是他却没有得到公爵小姐的青睐,心里酸溜溜的。
珂丝扭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格瑞夫说:“我是在说我哥呢!肯定是他第一个冲进城堡的!”
格瑞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第一次在一场战斗中起到了决定性作用。不过他摸着有点弯曲的三个尖端,心痛不已。
埃迪走了过来对他说:“格瑞夫小队长,我等下就让这个城堡里面的铁匠帮你把它重新锻制一下。”
格瑞夫马上向对方表示感谢,而团长安德烈则对埃迪说:“今晚你们就不用出去巡逻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不,我还是要去巡逻,”埃迪拿下了防风面罩,露出了平和的面容,“这个蒙塔爵士就是前车之鉴,即使固若金汤又有巨大投石机保护的城堡也会被攻下来。”
这时候,那个蒙塔子爵开始醒了过来,他慢慢睁开了眼睛,以为是梦境,又赶紧闭上。
“别睡了,睁开你的眼睛看看我是谁!”安德烈踢了对方一脚,而蒙塔爵士马上大喊了起来,他挣扎着想挣脱绳子,但是却被格瑞夫一把按住。
蒙塔爵士一脸的绝望说:“饶了我!饶了我!”
“那你地下室的补给。。。”
“都归你了!”爵士呼喊着。
“那这座迪沙城堡。。。”
“也归你了!全部给你!别杀我!”他扭动着肥大的屁股,一个王国子爵的尊严已经荡然无存,现在只想留得一条活路。
安德烈一只脚弯下,低着头看着这个嘴角还有酒痕的蒙塔爵士。他用手抓住对方的下巴,眼神里尽是杀意,他说:“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叫罗素的人?”
蒙塔爵士不停地发抖,“没。。。没有。。。”
“那是不是有马夫模样的村民给你们提供马饲料?”
“这个。。。好像有。。。好像也。。。没有。”
“那留你就没有用了。”安德烈把对方轻轻推开,但是蒙塔爵士却仿佛感觉到自己被推到了万劫不复的地狱里。
“等。。。等等等!我这里有封信,你肯定想。。。”蒙塔爵士挺着胸膛,意思是那里藏着一封信。
菲德走了过来,伸手摸向对方的衣服,从第一层衣服下找出了一封字迹潦草的信。
“如果你们能够杀掉眼前这个佣兵团的团长,重重有赏。”
信的内容只是这么一句话,但是那个蒙塔爵士却大声说:“是从你们佣兵团的方向送过来的,我们兵力那么少,怎么还敢出城迎战。。。”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仿佛是做错了事在认错的小孩子。
这时候的菲德已经确认,月盾佣兵团里确实有人想要这个安德烈团长死,而且这个人还跟着大队离开共和国,莫非这个人就是执政官曼乐提到的那个密谋者?
安德烈把信丢在一旁,他只是笑了笑说:“这是挑拨离间吗?没想到你猪一样的身体竟然没有猪一样的头脑。”
就在这时,比斯路维斯带着亲兵快步走了进来,他看到领主和骑士都被制服后,就让亲兵退了出去,自己则站在了一旁。
“比斯路维斯中队长,有没有什么关于罗素的收获?”安德烈坐在领主的椅子上问到。
“没有,那些躲平民的房子和城堡里面放着信件的地方我都搜寻过了,并没有发现可疑的东西。”他让朱利安去处理抓住的俘虏,自己则先来向安德烈报告。
阿兰则在一旁说:“毕竟这才是第一座城堡,我们的运气还没到那么好的程度。”
众人都同意这个说法,况且才出发数天,就拿下了一个前线堡垒和迪沙城堡,这样的成绩已经非常好了。
在阿兰的建议下,安德烈派出了信使和乌鸦,同时向元老院报喜讯,但是表示他们暂时不需要增援,等他们再侦查一下情况。
当晚每个月盾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