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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德被维托里奥的话说动心了。确实,菲德不打算在独木城内永远呆下去,当初从教皇国来到这里,为的就是以此为据点在公国扎根。现在自己的佣兵团已经拥有足够的实力和公国内的一支佣兵团叫板,说不定还能胜过不少正规军和骑士团。和恩德里达伯爵、贺曼勋爵他们的合作关系也发生了变化,不再完全是被雇佣的关系。
诚如维托里奥所说,打击义军保守派确实可以让菲德旗下的佣兵团更加接近马哲尼公国的权力中心,获得更多的势力。但考虑到维托里奥背后的算盘,菲德还是犹豫了,因为美艳的颜色背后可能是一条充满剧毒的毒蛇。
“我会好好考虑,”菲德看向了桌面上的地图,义军组织在马哲尼公国内的据点已经被拔除了很多,自从铁矿山脉事件后,其他地方的贵族和领主也学会了找出那些义军的匿藏之所,“感谢你给出的建议。”
维托里奥怔了怔,菲德的道谢让他感觉到一丝异样,不过他还是地鞠了一躬,往房间外退去。
菲德站在窗边,看着窗外平静的夜色。这个中等城市在恩德里达和贺曼的统治下逐渐远离了义军,自己的佣兵团也在恩德里达伯爵的扶持下变成了这座城市中最强大的佣兵团。摆在面前的选择其实不多,在确定不加入佣兵工会之后,接近公国的权力中心是往上爬的一个选择。
毫无疑问,菲德清楚自己不会愿意留在原地驻足不前。彻底击败义军本来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过保守派的首领意图向马哲尼公国发动这次赌博叛乱,他们放手一搏却是自己和其他有野心的人的机会!只要击破了保守派,义军组织便难以再生麻烦,同时也能达成维托里奥、独木城贵族、自己部下和义军前首领里昂四者的期望。
就在菲德察觉到自己的野心变大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是阿娅娜。
“我是来吧盾牌给回你的,你在参加婚宴前便把它放在了我那儿,我把它藏了起来。”阿娅娜拿着月盾,走到了菲德的面前。
菲德刚伸手接触到月盾,一种奇怪万分的感觉便涌入到菲德的身体内!菲德仿佛到阿娅娜的身体一样,能够感受得到对方腹部的隐隐作痛;他还在那极为短暂的瞬间察觉到阿娅娜此时此刻的想法——究竟怎么样才可以让这块烂盾牌发挥威力?那样菲德就会更容易获得他想要的东西了。
不过这个过程维持不到一秒,阿娅娜便松开了握住月盾的手。她把双手都放到了身后,好像被一道很轻微的雷电击中了一样,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而菲德则看向了那面朴素的盾牌,还没从刚才那不可思议的感觉中回过神来。
“你…”阿娅娜显然也有一样的和感受。
菲德马上弯下了身,捡起了月盾,“罗素曾经说过类似的经历,”他抬起头看向呆住的阿娅娜,“你是我的共鸣者。”
第二百零四章 欲望魔器()
坐在床边抚摸着猫咪的“猫眼”感觉到了生命兵器的力量在不远处出现,他清楚地感受得到那份力量,就像是十多年前在那个晶石墓室里的一样!只不过现在出现的力量不如那条项链般强烈,应该说是相当微弱的力量,而且出现的时间也非常短。
“猫眼”此时才在心里面确认,有一件生命兵器存在于这个名叫马铃薯佣兵团的佣兵团内,说不定就是那个年轻的佣兵团团长。而刚才闪过的感觉之所以会出现,“猫眼”也开始考虑着,他觉得唯一的解释便是拥有者还没能力使用生命兵器,不过已经很接近了。
菲德的房间内,阿娅娜和菲德都沉默不语,在菲德说完“你是我的共鸣者”后,阿娅娜和菲德都没法挪开目光。特别是菲德,因为菲德曾经听说过罗素的故事,知道罗素的共鸣者是死去的妻子约瑟芬,而自己和阿娅娜只是伙伴的关系,刚才那如同触电般的触碰已经证明了这件朴素的盾牌确实拥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
过了良久,菲德才把月盾挂在了一边,阿娅娜则开口说道:“我们需要再一次确认…确认刚才那种感觉吗?”
菲德没有转过身来,他迟疑了一下说:“嗯,应该需要,”他回过头来看着阿娅娜的双眸,刚才的触碰好像让二人的关系更进一步,“不过在测试之前,我认为我们需要确认一些事情。”
阿娅娜被菲德的目光弄得有点不自在,“之前你把月盾拿给我的时候也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为什么现在…”
“罗素当初接过约瑟芬递给他的盾牌时,应该也…噢,对了,你应该清楚罗素和约瑟芬之间的事情吧?”
“我知道,罗素叔叔曾经把那些过去的事情简单地告诉过我,让我不感觉到孤单…”
菲德点了点头,“也就是说,这件盾牌就是生命兵器无疑,而刚才那种你我都能感受得到的感觉是建立在你我互为共鸣者的基础下的。”
阿娅娜看了眼那块盾牌,那块盾牌被铁边包裹着,破旧又有伤痕的木盾一点都不起眼,“你和我是共鸣者…传言那是使用生命兵器的条件。”
菲德从刚才感觉到的惊奇和惊喜至此冷却了,因为在阿娅娜的确定后,菲德随即想起的是罗素和约瑟芬的故事——如果不是约瑟芬和罗素共同触碰到这件盾牌的话,约瑟芬可能就不会牺牲自己,把自己的生命作为祭品奉献给这件蕴藏着无穷力量的兵器上;罗素也不会因为约瑟芬之死而痛苦难过,甚至遭受到后来的眼红和背叛;说不定安德烈也不会失去母亲,更不会如此记恨罗素,要用一辈子去替母亲报仇。种种后果都在瞬间出现在菲德的脑海里,这些在惊喜退去后的不安很快便把菲德的心情掩盖了,因为面前站着的少女是自己许诺要保护和照顾的人,而且阿娅娜对于自己来说还越来越了…
“我…我需要冷静一下,”菲德站到了窗边,他知道凭借阿娅娜的敏锐,不会察觉不到自己所想,甚至她也会出现一样的想法,“阿娅娜,你暂时保守着这个秘密,等到我想好了再和你商量关于这块盾牌的事情。”
阿娅娜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木门边,“我知道了,你要找我我再过来。”随之而来的便是关门声和很轻的脚步声。
等到房间之内只剩下菲德一个人时,他又把月盾从兵器架上拿了下来,仔细端详着这块盾牌。他用手指轻轻地扫过月盾——当初的自己还以为一辈子都不会碰上罗素所说的“共鸣者”,没想到阿娅娜就是那个和自己产生共鸣的人。菲德不能确定所谓的共鸣者是以何种方式界定的,但根据罗素的描述和对字面的理解,“共鸣者”只有是两个关系非常亲密的人才能建立的特殊关系。安德烈和约瑟芬没有成为共鸣者可能是因为安德烈当时还是一个小孩子,就像自己和阿娅娜一样,在一开始接触到月盾时不会感觉到那种感觉,不过在相处很长时间后,二人的关系越来越深,最后才出现像今天的情况。
菲德回想起在河间之役的那把嘲笑之弩,那把被马尔文夺走的弩机就是发挥出特殊力量的生命兵器。如果罗素所说的,那关于柱祭司告诉他的方法正确无误,那帝国进攻军的总指挥胡安肯定也把一个对于自己来说,非常亲密,互为共鸣者的人献祭到了生命兵器之中,才可以把嘲笑之弩的威力发挥出来。
如今和自己产生共鸣的人是阿娅娜,简单一点去思考这个问题的话,也就是说要么自己身死,然后让意识在月盾中重生;要么阿娅娜代替自己,献祭到这块盾牌之中才可以把月盾的威力发挥出来。
菲德想到这里,他闭上了眼睛,本来应该一片漆黑的世界多了一丝深红色,那就像是人的鲜血一样。菲德幻想着罗素看见约瑟芬死在泡澡木桶里的情景,约瑟芬用自己的躯体和鲜血拥抱着这块盾牌,最终用自己的生命换取了蕴藏盾牌之中的力量。这样的选择后来被罗素证明是错误的,哪怕罗素使用那面盾牌在战场上横扫千军,在瞬间赢下了一场势均力敌的战争,可是他却失去了一生中挚爱。如果换了是自己,自己也不会同意让自己的挚爱牺牲,换取生命兵器的力量。
各种想法一起涌进了菲德的大脑里,他突然感觉到很疲倦,随意地躺在了床上,把想和菲德议论正事的队长都拒之门外。
那种“共鸣”的感觉非常特别,菲德在那一刻好像变成了阿娅娜,知道了她的想法,知道了她腹部的隐隐作痛——对了!阿娅娜的伤其实还没痊愈,表面上的无碍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