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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伤不到他。可是他的部下就不一样了,这些佣兵大多拿着双手兵器,跑起来时笨重无比。还好菲德下令让所有人分散开来,不然他们还没冲进敌阵便会死伤过半。
薇诺琪、帕特里克和努尔各带着一些部下分散冲锋,努尔的肩膀上已经中了一箭,但这支箭完全没有让他停下脚步,反而让努尔一边嘶吼着一边杀向了敌阵。手持附魔兵器的努尔是第一个冲进敌阵之中的人,只不过他立即便被敌人团团围住,也不知道是英勇还是送死。
菲德把“太阳”赠与给努尔时便教过他何使用这把能吸收血液的附魔长戟,但努尔根本很难理解什么叫控制附魔,他只把它当做是一件不怎么称手的老旧兵器。即便此,努尔作为一个中队长敢于身先士卒也极大地鼓舞了其他人,菲德的部下全都发出同野兽般的嘶吼声,冲杀进敌阵之中。
“这些家伙是佣兵!”帕特里克两只手各拿着一把长铁剑,就像是一个带刺的陀螺,砍倒了十多个站在最前面的敌人。他身上的“龙刃”也让他变得更加可怕,一些敌人一看到帕特里克便都往外逃去。
“没错,他们不是义军!”菲德用盾牌砸晕了一个敌人后回答到。敌人身上的标识并不是义军的“锤子砸向皇冠”,而是一棵树!眼前对手的实力比义军强上不少,看来也是训练有素的佣兵。
分成三部分的马铃薯佣兵团已经和从四个方向攻来的敌方兵团交上了手,其中两边还混战在一起,本来宁静的平原瞬间便成为了血腥的战场,少有人能够置身事外。
“你的跟班就只有这种实力吗?”克莱蒙张开了一直紧闭的嘴唇,一只一直在空中盘旋的黑雕飞回到他的肩膀上,参与这场仗的义军便只有他和他的黑雕。
奥兰多拥有深邃的双眼,高挺的鼻梁和洁白的牙齿,比起不苟言笑的义军干部,这个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佣兵团长总是带着微笑,那微笑之中没有暧昧,只有轻蔑,“橡树佣兵团可不是我的跟班哦,他们是三公国内唯一一支我看得上眼的佣兵团,原因嘛也很简单,因为他们的团长也相当英俊
。”
克莱蒙用手拍了拍黑雕的翅膀,这支黑色大雕便往东南面的那处森林飞去,“也就是说你不考虑他的实力,只考虑他的容貌。”
“他的实力比我还强,”奥兰多笑着说,“当然啦,是在我不认真的时候。”这个美少年佣兵团的团长穿着深红色全身板甲,他身后的五百多个部下全部都和奥兰多一样没有佩戴头盔。这些不戴头盔的佣兵每一个都是俊朗的男性,他们身上的装备精致而贵重,仿佛是一群贵族青年组成的佣兵团。
奥兰多继续说:“沃恩本来可以当我的副手,可惜他不甘屈居人下。不过这样也好,他要是打输了这场仗,或许就会愿意来当我的部下。”奥兰多指了指一个在东面伏击团后方的人,那个人是唯一一个骑马的橡树佣兵团佣兵,应该就是奥兰多所说的沃恩团长。
“华而不实。”
“那就走着瞧咯。”
托托亲自把那台半人高、长三米、宽两米的弩炮车推送到弩兵的身后,这台杀人机器上安放着骑枪般大小的弩炮,每一根弩炮都是托托精心改良的,他还在其中装上了一些东西。
“我的弩炮车能够攻击四百米外的距离,你们站远一点!”托托让前方的佣兵散开,他开始和两个部下对弩炮车进行校准,瞄准着东面的步行兵团。
只见托托拿起了一柄斧头,亲手劈向了特制弩弦!
一根装满玻璃碎片和尖利碎石的弩炮立即弹射了出去,划过了半空飞向了一千多的佣兵阵中。第一个被弩炮砸中的佣兵瞬间被它撕裂了内脏,而炸裂开来的弩炮也让身边数十个佣兵被玻璃、碎石等尖锐物击中,霎时间造成了大面积杀伤!一些佣兵的眼睛被玻璃碎片击盲;一些佣兵则被溅射而出的碎片划破了喉咙;还有一些则被碎石击中脑袋,瞬间毙命!
第二发弩炮已经在第一发弩炮射出后被自动机关提升到发射的位置,托托身边的佣兵立即换上了另一条特制弩弦。第一发弩炮距离第二发弩炮只间隔了不到十秒,比起弩兵装填弩箭还要快!
“继续攻击!”托托一声下令,这次换了他的部下来劈断弩弦。
橡树佣兵团的一千多人队伍被一台弩炮车打乱了阵型,那些佣兵为了躲开致命的碎片而四散开去,走慢一步的佣兵都会被碎片击中。茉莉的部下已经顶着箭雨走到足够近的攻击范围,他们立即拿起弩机还击。茉莉不曾想到一台弩炮车便打乱了敌人的阵型,她想假以后组建了弩炮车中队的话,一定能大幅提高马铃薯佣兵团阵地战的能力。
东面和南面的远程兵种正在互相攻击,双方各有不少伤亡;而北面的冲锋骑兵则大获全胜,所有步行的橡树佣兵团佣兵都死在了铁蹄之下,数百人的步兵团在短短的十分钟内便被消灭殆尽;菲德所在的战场最为焦灼,在人数只有敌人一半的情况下,菲德所率领的双手兵器中队一点优势都没有,不少马铃薯佣兵团的佣兵都只能做到一换一。
“这片属于人民的土地马上就要被贪婪者那肮脏的血给染红了。”克莱蒙举起一只手,把手心朝向天空,一滴不大的雨珠落在了他的手掌上。
第一百章 平死斗 上()
阿娅娜微微张开了双眼,利古正坐在她的身边打瞌睡,而窗外则下着小雨。
早在今天清晨的时候,阿娅娜便听到了有马铃薯佣兵团的佣兵把菲德团长的口信传到了利古的耳中,她隐约听到了菲德要求利古贴身保护自己。利古果然做到了贴身保护,这个五大三粗的军医拥有着一颗细腻的心,这段时间都是他照顾着阿娅娜,而阿娅娜的身体也没有那么虚弱了,只是腹部还会传来隐隐作痛。
“阿娅娜队长!你醒啦?”利古被阿娅娜翻身的动作惊醒,“不要乱动,你现在还需要卧床静养…哎!你要去哪?”
阿娅娜自己走下了床,一阵剧痛从腹部传来,差一点便让她摔倒在地。但是紧咬着牙的古怪少女还是在利古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她不顾利古的劝阻,硬是走出了几步,走到了窗户旁边,看着外面的雨天。
“滴答、滴答。”雨水滴在了窗外的一盆花上,这盆花是今天才被摆在那里的,一看便知是未经受过风吹雨打的室内植物,在几滴雨水的面前显得柔弱不堪。
“菲德和其他队长是不是去执行任务了?”
利古扶稳了这个比他矮一个头的少女,“没错,菲德团长率领了将近两千部下离开了独木城,听说是要去讨伐一个窝藏在东南面的盗贼团,这盆花还是茉莉中队长临离开前送来的,真是有心啊。”
“讨伐盗贼…”
“嗯,按道理来说应该不怎么难对付吧,自从铁矿山脉的事件后,马铃薯佣兵团便一跃成为了独木城内最大的佣兵团,甚至算上周边的几座城市,这里也没有实力超过我们的佣兵团,”利古眉飞色舞地说着,他没察觉到自己扶着阿娅娜的手已经松开,重伤病人正在用自己的双腿支撑着身体,“这是让我感到非常光荣的事情
!虽然我也不怕拿起兵器上战场,但既然被赋予军医的重任,那我就留在这里照顾阿娅娜队长…”
阿娅娜就站在窗台旁边静静地听着利古的话。她用手摸了摸自己皮肤上的伤痕,那些被鞭子抽打而留下的难看伤痕已经愈合,它们都是义军宣泄怒火的产物。在阿娅娜的眼中,无论对方是义军还是叛军,是山地人还是强盗,只要他们站在了菲德的对立面,她就会义无反顾地把他们给杀死。也因为在阿娅娜的眼中并无正义或是邪恶可言,所以她也不记恨于那些严刑拷打自己的义军,她只是恨自己中了陷阱而被抓住,恨自己伤得太重,这样就没法在菲德的身边保护他了。
性情古怪、寡言冷淡的少女用手按住腹部,她在家人被佣兵屠杀后便失去了过正常人生活的权利,而当她学会了杀人技巧并亲手杀掉一百多个佣兵后,她连当一个普通人也很困难。即使罗素对她非常好,也非常关心她,但阿娅娜还是更喜欢呆在森林里,她在森林里呆上好几天都没有任何问题,在那里不需要面对人类的面孔,不需要听人发出的声音。
也因为和动物相处久的原因,阿娅娜能够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非常难自愈,而且还伤得非常重。这些伤对普通的动物来说绝对是致命的,幸好阿娅娜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