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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此之前,偏偏掌门传音于他,让他妥善处理这事。本以为是个树立雄伟影响的大好机会,谁知来人中竟然有四个和他同辈中人。特别温姓老者不依不饶的煽动,让他脸面挂不住了。
细眼盯着玄符派,合欢谷的两位金丹修士问道:“赫真人,贾真人,你们也是这么认为的?”他想看看到底有几个门派与重阳门为敌。
“呵呵,白长老少安毋躁,此事的确在芜城传的沸沸扬扬,大家既然持有怀疑态度,不妨请出莫妍弟子,一切不就水落石出了吗?”
玄符派的赫真人是个公认的和事老,鹤发童颜,白袍加身,慈眉善目,颇有一幅仙风道骨的气派。且修为深厚,人如其名。
玄符派是一个和性门派,始终保持中立,它的发展离不开任何一个门派的支持。
虽然曾经也是芜城第一大门派,不过一直以来,重阳门并没有针对过他们,每年大把灵石、材料购买灵符比其余几家都要多上两倍。再者说,即便重阳门一家独大就能撇开玄符派?
当然了,没有那个门派不想独霸一方,前提是你的有那个实力才行。玄符派几百甚至几千年以来的沉默,目的就是想用大把赚来的灵石培养出一批优秀的弟子,哪怕有一名能以符入道的弟子也行。
所谓符道,讲究的便是以身为符,以万物为符,能把万物融入符中,亦能把万物炼为符用。兴手捏来不在话下。
史书记载,上古时期符道也曾兴起一时,无论群战还是独斗,其中威力妙不可尽。只因以符入道的修士个个神乎其技,战斗极为强悍。便出现狂妄自大,不与其他修士共存的现象。后来引起公愤,修士群起将符道一派赶尽杀绝。
由此可见,符道不容小觑。
然而发展到现在,传承下来的东西越来越少,能以符入道的修士更是少的可怜,即便有也都隐居山林了。
玄符派开派以来,人才倒是不缺,入道的却是没有。这符道讲究的不仅灵根要好,最主要的便是悟性,还的那种逆天的悟性。并非任何人都可以。
目前,玄符派只能算是精通炼符而已,一心想培养出一名以符入道的弟子,等着带领大家走向辉煌。
故尔,对门派之争既不参与,也不表态。当然,也没人敢忽视一个传承几千年的门派实力。
闲话少叙
赫真人此番前来不过是为了几个名额而已,他可不想卷入门派纷争。说话时也是轻描淡写,不回避,不突出。
合欢谷的贾真人适时说道:“身正不怕影子歪,几位道友说的都有道理。”
贾真人的话让温姓老者眼前一亮,暗暗思索,看来这合欢谷对重阳门也有偏见呀!有机会的试探一下。
白青云脸色开始发黑了,且不说就连三岁孩童都不相信一名弟子能抵抗紫气进入宫殿,单单交出莫妍就是一件让他为难的事。
这莫妍他倒是听说过,核心弟子,修为不详。
这些暂且不说,场面开始寂静下来。都在等着白青云作何答复。
…………
此时,在大殿半空中,两道身影静静站在。
“师弟,你为何这般轻易便将他们放进山来,若是群起闹事怕是不好收场。”
钟姝毓感觉越发看不透自己这个师弟了,门中弟子外出历练不派高手暗中保护。天才弟子被杀也只是大怒而已。难道大限将至之人,没有了以往的威严?还是说他心中另有顾及?不成还有惊天的阴谋?钟姝毓暗暗思索。
掌门仰头挺胸,笔直的站姿,威武的体魄,矍铄的背影,任谁看出这是一个大限将至之人呢?
站在高空,整个重阳门尽收眼底。回想当初师傅交给他时,暗暗出神。其实他心里的诸般苦楚又有谁知道呢?
半响掌门才低叹一声,“师姐多虑了,这些家伙对质莫妍是假,索要名额是真。量他们也没胆量在我重阳门闹事。五百年前,那……唉!”
仿佛有提及一些伤心事,掌门不禁轻叹一声。本来想说“那边”来着,结果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那边”正是他对师傅的称呼。
片刻之后才接着说道:“师傅联手几位本门太上长老,以及一些挚友,用了整整十年的时间修复了后山炼境之地,用来历练筑基以下的门派弟子。本来此事不为其他门派所不知,结果……”
待续
第六十一章:诸葛雄的往事()
钟姝毓认真的听着,当她发现师弟竟然改口叫师傅那一瞬间,眼中瞬间蒙上一层浓浓的泪花。这个背负太多的师弟,终于松口了,不知道师傅他老人家知道该有多高兴。
掌门没有停下,接着又道:“那年我还年幼,凭借一身修为胆识,历经十年路程,踏上了所有修士梦寐以求的‘中郡。’中郡的确是天子的摇篮,修士的圣地。四方英杰荟萃云集,各种妖孽天才层出不穷。因为年少轻狂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被四处追杀,走上了一条亡命之旅。”
“哎!师弟当年人称天才童子,最终……”
“天才童子?”
掌门自嘲一声,“在亡命路上,我被一位年轻漂亮的少女所救。看那女子蕙质兰心,玉貌绛唇,妙音天籁,肤如凝脂。当时还以为天仙下凡,举手投足间流露着一种温婉细腻,有着令人无法抗拒的诱惑……”
说到这里,掌门老脸微红,情绪波动也很大,似乎回到了当初那幕砰然心动的时刻。回神之后再道:
“那女子随我回道重阳门后,岂料师傅雷霆大怒,坚决不同意我们两人的婚事。那年刚好‘死海森林’开启,当时为了躲避师傅,一气之下就踏进了死海森林。”
钟姝毓听的津津有味,她知道后面的事情,却不知师弟那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等她出关那日,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木已成舟。
掌门讲的时而兴奋,时而忧伤,时而痛苦,时而绝望。
又听他徐徐道来,“在死海森林中,我们虽然伤痕累累,收获却也颇丰。无意中还得到了上古剑决‘九煞玄阳决。’此书霸道无比,非男子,非金丹以上修士不可修炼,极为刚烈。我因贪那华丽剑招,开始迷恋起来。”
“就是本门不传之决,‘赤炎玄天决?’”
钟姝毓的问题掌门没有回答,仿佛沉默过往一般,又道:
“岂料,因我一念之贪,铸下此生弥天大祸。常说祸不单行,在死海森林关闭修炼剑决之日,因修为不够,阴阳不调走火入魔。那女子为了救我竟然将她宝贵的天阴之气(处子元阴)渡我体内,方才保我一命。等我醒后,不仅自己经脉尽断,那女子更是气若游丝,危在旦夕。”
“原来如此,难怪,难怪。”
钟姝毓一幅恍然大悟的说道。眼中莹泪打转,仰头刹那,强行止住。
此刻的诸葛雄已经不是昨日威风凛凛,威震一方的掌门,而是一位饱受岁月洗礼的蹉跎老者。那雄厚的背影开始萧条下来,满头白发更是给这位老者平添了一抹沧桑。
浑厚的声音微微颤抖道:“那一幕深深的刻在我的生命里,虽说后悔莫及,痛不欲生,又能怎样?大错铸成为时晚矣!只觉天昏地暗,脑袋一沉晕厥倒地。”
“后来你们就被芜城其他门派修士带回来了?”钟姝毓插话道。
讲到伤心处,难免泪潸然。掌门双眼浑浊,泪水流动。往事总是那般让人痛彻心扉。
“也算上天有好生之德,被人救了回来。等我二次醒来,首先映入眼帘的竟然是那女子泪眼婆娑的憔悴模样。当时失而复得的心情已经无法形容了。”
“可怜的师弟,再后来就是梦曦仙子……”
钟姝毓本想接过话来,掌门轻轻的摆摆手,看他手掌滴滴淋淋血迹斑斑显然心碎的已是一塌糊涂。喃喃道:
“再后来……再后来……直到那女子仙游那日,我才知道所有的一切。”
“当我醒来后,短短一月的温馨时刻一闪而过。在那女子的鼓励下,使我重拾信心开始重新修炼。那女子一直不离不弃陪同左右,师傅也奇怪般的没有阻挠,并且替我续脉疗伤,以灵养力。还把那剑决简化改版,立为重阳门的镇门之宝。不错,正是‘赤炎玄天决,’”
“唉!可惜好人不长命,好景不长在。直到那女子临盆在即我才知道,原来那日救我之后竟然身怀六甲,是我一直苦于修炼却抹杀了她最后的幸福快乐。”
“师弟何必自责,梦曦仙子怎会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