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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些书上都有,只是你们没来的急看。自己的修为,随着对修真的了解,以后你就会明白。对于别人的修为,只能根据灵力的程度,结合你的经验来判断,没有一个明确的衡量标准。”
吕浩的回答杨林听得云里雾里,感觉等于没说。不过心里还是十分兴奋,成为修士是多少人的梦想。
想罢!对一旁的李云轩道:“李兄,你刚才说吓了一跳,怎么回事?还有,我在修炼中不知为什么,突然灵力混乱又是怎么回事?”
许世杰是个聪明人,杨林一口一个修炼,李云轩心里难免难过。毕竟同一起跑线的人,人家突然迈进了这道门槛,任谁也有些失落。连忙与杨林解释一番布仕仁的事情。
听闻后的杨林暗到好险,作揖道“小弟在此感谢三位兄长的护法。”说着对三人深鞠一躬。
吕浩哈哈笑道“好了,都是师兄弟一场,无需客气。不过以后你们遇到布仕仁还是避着为妙,虽说本门重地不敢杀人,可给你们使个绊子还是轻而易举的。”
几人闻后表示同感。
“吕兄,我们难得投缘,要不借此机会义结金兰如何?”许世杰突然提道。
经过今天的事情,他有自己的想法,这吕浩百般护着二人,可见二人定然有不凡之处。何况刚刚杨林的表现惊世骇俗,与几人结拜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吕浩有点心动,他也觉的今日的杨林应当刮目相看,日后成就不凡。再说难得碰到几个义气相投之人。余光扫到李云轩时,发现李云轩脸色黯然,以他的聪敏一下想到了关键,出言道:
“此事不可操之过急,结拜之事岂可这等草率?要不这样如何,他日选个黄道吉日,我等四人其眉跪拜,在行义结金兰,几位兄弟意下如何?”
许世杰何等机敏,毫不察色的看了一眼李云轩。连忙圆场道:“不愧是吕兄,想的就是周到,小弟正有此意。”
杨林也非笨人,轻轻的拽拽李云轩的衣袖道:“李兄,我感觉提议非常好,你觉的呢?”
李云轩自知刚才有些情绪波动,影响到了大家的雅兴。眼下大家帮他解围不说,还迁就于他。霍然,一丝暖泉沁入心扉,温浴着那颗低迷的心灵,触碰了内心那块最软的角落,眼眶一热莹泪打转。
自幼无父无母的他,师傅养育成人,然而师傅的亲情怎能抵过家的幻想。此刻,吕浩等人给的温暖,让他拾起一丝家的感觉。忍着眼泪猛然点头。
“好了,今日长老讲道大家都有所收获,回去闭关修炼吧!云轩和杨林,你二人回去好生清洗一番,再行修炼,切记不可操之过急。那避谷丹可比拟十日的温饱。”吕浩作为师兄嘱咐大家。
就此四人散去,各回洞府。
直到好多年以后,这帮菜鸟们才知道,今日杨林是多么的可怕,三个时辰突破一层巅峰,说是后无来者也非大话。
回到洞府的李云轩坐在蒲团上静想,今日杨林给他的打击很大,心境有点受挫。倒不是说杨林突破使他不高兴,而是内心深处不自觉的对比一番。
都是凡人,自己还是经过“神泥”洗礼的,偏偏人家先他一步,不难过是假的。说白了就是自尊心作祟。
不禁想到,看来还是沉浮不深,心胸狭隘些。难道这就是师傅常说的“心境?”
“心不稳,意则乱,不易修炼。”青云尊者说的话又在耳畔响起。
半响功夫,李云轩才回归自我,面目波澜不惊。把长老讲过的在心中过滤一遍,回到床上睡觉去了。
今日被布仕仁偷袭多少有些伤,养好精神修炼才能得愿。
翌日
李云轩来到食堂,食堂寥寥数人而已。众人受昨日听道,皆尽此关之中。
吃了一顿饱饭后回到洞府。拿出《脱凡十一决》认真的参悟起来。一个时辰后,功课做足,一切就绪。把书及“避谷丹”放在蒲团旁边后,开始了打坐。
“打坐”可以修心养性,宁神通气,亦可以除去心灵尘埃。
李云轩盘膝而坐,双手向上放于膝盖,双目紧闭。什么也不去想,就这样打坐了整整一个上午。
“心静,则气顺、气和。”
慢慢的,灵台清明,无他无我。终于摒弃了一切杂念。进入了最佳状态。
修炼口诀在心头萦绕,李云轩开始运转心法。半个时辰、一个时辰,两个时辰,时间飞逝而过,然而并没有感受到一丝灵气。
李云轩也不气馁,依旧面静如水,耐心的打坐着。经过杨林之事,他想通很多事情,心境跟着上了一个台阶。
百般风云一朝过,十年梦寐功将尚。
话说布仕仁奸诈阴险,虽说暗算李云轩不成,却一心惦记着“大灵丹。”
这“大灵丹”可是突破脱凡后期的灵丹,做梦都想得到。
之所以核心弟子凤毛麟角,就是因为多数人都被卡在这个脱凡期的小瓶颈里。
重阳门虽然底蕴深厚,资源丰富。可多数都是脱凡期,丹药也没那么富裕。再说了,没有付出,哪来回报?
天灵根者不受这个限制,可诺大的重阳门又有几个天灵根呢?即便整个“芜城”也没多少。可见这大灵丹的好处。
布仕仁被卡在脱凡八层已近三年日月,葛歙手中的“大灵丹”他势在必得。
这时,在葛歙的洞府内,布仕仁眯着眼睛道:“葛老弟,昨日你的要求我已照做。你的承诺呢?该兑现了吧!”
正是,
有眼不识顿悟境,只缘人生竟相同。
第三十二章:一念起落()
葛歙很是窝火,所谓人不要脸鬼也怕,这布仕仁太无耻了,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天边刚刚微红之际,这厮就前来索要灵丹。且不说没有给李云轩造成任何不适,只凭咄咄逼人的架势就嚣张到了极点。只字不提失误,反倒恬不知耻大言不惭。
葛歙自然不肯轻易把“大灵丹”交出。灵机一动,有了主意。见他长长哀叹一声,装出一幅十分扼腕的样子,言道:“唉!布兄晚来矣!”
布仕仁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阴着一张笑面佛脸,阴阳怪气道:“哦!来晚了?莫不是你要言而无信?”
葛歙故作慌张道:“不,不……,布兄言重了,借小弟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反悔。只是布兄确实晚来一步。”
布仕仁闻后怒火焚身不可遏制,霍然起身,气势汹涌释放,登时,就连周围空气许些混乱,狰狞道:“庶子无礼,尔敢戏弄于某?莫要言辞推却,速速丹药奉来。”
葛歙只觉杀意阵阵,阴气纷纷。噔噔噔!被布仕仁的气势逼连后退数步跄踉倒地,内心大骇狂惊,对布仕仁忌惮不已。
急道:“布兄暂收雷霆之怒,莫动龙虎之威。且听小弟细细道来。”
布仕仁冷哼一声,负手怒视,“好,好,好!你且道出一二,莫要巧言令色,如若不然……哼!欺某后果有你的下场。”
做恶常人哪知苦,道还己身方知寒。
葛歙着实怕了,跄呛爬起慌道:“昨日布兄忡忡而去,我随之。半路,不料杀出两名男子拦截,也不知如何窥探我有‘大灵丹’之事。上前便是索要,我自是不肯。岂料对方颇有道行,举手投足间,弃我十米之外,顿时气血郁结,手足无力。虽知不敌,但谨记与兄约定,几番周旋无济于事,无奈只能妥协。”
说着匆匆一瞥布仕仁,却见这厮一脸讥笑,好像在看小丑一般。葛歙内心咯噔一声,又在自圆其说道:
“我知道布兄不信。这二人年纪不大,虽不曾留下姓氏,但观其气势应该也是本门老弟子。二人相貌堂堂,风雅俊秀……”
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布仕仁打断道:“荒谬,一拍胡言。你不会告诉我把丹药给了这两人了吧?”
感受着布仕仁雄雄怒火,葛歙哪敢看一眼,低头又道:“布兄有所不知,这二人远非无名之辈,一身修为更是深不可测。恕小弟直言,怕是修为在兄之上”葛歙小心翼翼的说着,表情装的十分可怜。
“住口,雕虫小技焉敢卖弄?好生无礼的小子,几番机会与你,你却辄敢搪塞布某?莫不是认为布某真的不敢杀人夺宝?顾念你乃石家旁系,速速丹药奉上,不然休怪我无情。”
布仕仁气的满脸阴沉,就在忍无可忍之时。又听葛歙急道:
“布兄息怒,如此拙劣的计策,如非我不想活了,怎于布兄面前献丑,岂不是老寿星上吊?正因此事确凿,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