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龙佑卿看着床上的人的模样,有一丝不舍。他屏佐吸,记忆却回到四月昏迷的那两夜。
原本他该恨四月,因为她不仅未经允许打扰了他母亲不说,还有意无意地接近他的母亲让他十分怀疑。他不想他的母亲再卷入当年的战斗。他宁可自己吃成千上百倍的苦,也要还母亲平安。
他最讨厌有目的接近的人,二皇子是,他的正妃萧索音也是。若不是他有意要试探四月,又怎么会纵容萧索音胡来。可惜,他到底小看了四月。
四月的心不仅比他想象之中更坚定,甚至,他觉得自己根本无法掌控她。他有一种要弃棋而为的冲动。但计划赶不上变化。他万万没有想到,有人居然想置四月于死地。于是,他似乎对她的伤有了担忧。
而他的皇兄救了她,却也告诫他自己,此时让四月死是多不明智。他看着浑浑噩噩的她,居然就这样守了两夜。
这两夜何其漫长,烛光燃尽了又添,他不是担心她,却是在回想自己的可笑。
从她碰瓷开始,他有多不待见她?这是他以前从未有过的,至少他都没有什么兴趣。可是对于她,他总是不由自主地会注意她。如果说一开始,他是为了她手中的扳指,那么现在他不敢想!
“不想如何,不过想等你伤好,继续补洒扫的缺。”龙佑卿缓缓道,底气却不如方才初踏进门的足,他第一次有了愧疚。
四月却是对着他伸出她方才一直攒着的扳指:“四月听说三皇子好记性。不知道三皇子见过这枚玉扳指?”
“不知!这种乡井市侩的玩物,不要拿出来污浊了我的眼。要留下来,就不要多闲语!”不想龙佑卿闻言忽然大怒,掸了黑色的衣袖,留下屋内两人摔门而去。
龙佑琛对于龙佑卿突然发的脾气,似乎也吓了一跳。他半掩脸上尴尬道:“四月姑娘,他就这样,你不要记挂心上,我去劝劝他。”说罢,他也追了出去,留下四月莫名地卧在床上。直觉觉得,龙佑卿发怒并非如此简单。
栖羽倒没说什么,倒是看见两个人都跑了出去,才不顾礼仪地握了四月的手开心地说:“四月姐姐,三皇子府一个丫鬟能有如此待遇,我还是第一次见呢。”
“少贫嘴不过互相利诱。”四月抚了抚胸口。
“四月姐姐,你就别否认了。三皇子从来没对丫鬟如此上心,我看你八成就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栖羽开心地拍着手。
不想四月的脸色明显一凝,继而苍白嘴唇便吐出一句话:“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短”
“栖羽不明白”栖羽道,“怎么突然说这个。”
“你只消记住将来不论发生什么事,记得韬光养晦,不要事事指望别人。”四月喘气道,“我与三皇子,五皇子保持距离才能好好活着,你看就是因为,因为我与三皇子走的太过接近,才导致有人起了杀心。所以,不要宣扬三皇子,五皇子来看我的事。”
“可是,有什么人,居然连我们丫鬟们都不放过。”栖羽晃悠着脑袋,似乎不得其解。”会不会是皇子妃“栖羽有意将最后一句说得轻声凑近四月耳畔。
四月顺势将头埋进栖羽颈窝,对她轻声私语道:“我认为不是她,因为我是要离开三皇子府中的箭我若是要走,对她应该没有威胁。”
“是不是想斩草除根“栖羽义愤填膺道。
四月倾城一笑:“在我看来她根本不值得一提。她只会在扫帚上放沙粒 也难为她了,对我一个星色如此。”
栖羽点了点头,似乎十分懂得的样子。“爱着男人的女人都不能用寻常思维来解释。”
“看来栖羽在男女之情上颇有建树。”四月谦然一笑。
“四月姐姐,你可别说,将来你有了喜欢之人,栖羽一定帮你好好做做参考,至少得是嫁的风光,娶的荣光。”栖羽笑的露出两颗孝牙。
“得了,你呀先考虑自己就好”四月也难得露出笑容。
房内一阵欢笑,房外却有一道孤寂黑色的身影。这样帮她究竟对不对?佑卿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前一刻还想着她死,后一刻却为了她使用内力稳定伤势。
只是这隐藏在背后的敌人,究竟是谁?
第十六章 最妒宫廷妇人心()
时光荏苒,等四月能下床,已是半月以后。这半月不可谓不轻松自在。但无论如何,四月心里也十分清楚,她在这府邸的日子还长得很。
“四月姐姐,郎中说了,你可以去院子里晒晒太阳。”栖羽忙完了事又来看她,“我来帮你吧。”
四月没有拒绝,她太想出去了!四月这副身子比她以前的身体柔弱许多,不过是皮外伤,也生生修养了半个月。
屋外已是黄昏,秋日的阳光已有些凉薄。栖羽有意帮四月多带了件外衣,扶她去凳上小坐。却正是歪打正着的一副美景:一身绮罗却比不上长发素衣。
四月懒起梳妆,只余一头乌发如墨。病中苍白的神色,却让她此刻犹如一朵梦昙花,美的特别。微风轻拂,她的发丝与衣袖一起飞扬,含齿微笑间,旧梦不残,新梦已铸。
连栖羽都看呆了,她万万没料到,四月也可以如此绝色。”四月姐姐等你好些了,有什么打算吗?“
“我能何打算?不过和你们一起洒扫而已。”四月淡淡地望向远方。庞大的三皇子府,真是困住了许多人的一生。皇子府已至此,而皇宫恐怕更为可怕。她既然选择弄清楚身世,其实已没有退路。
“还记得洒扫呢,我以为你已经在这儿呆着尾巴翘天上去了。”一道娇声之喝,自四月身后传来。
四月回头,不过是半月未见,她的样子还是丝毫不变。
“见过三皇子妃。”四月拉过栖羽淡淡地行了个礼,并不争辩。
不想萧索音却是带着怒意逼近四月她们。这也难怪,龙佑卿对四月的庇护已经超出了一般主子对下人。
“你眼里哪还有我这个皇子妃?”萧索音杏眉倒竖,却对四月毫不客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勾当,不过是通房的丫鬟,还妄想变天鹅,让你活在三皇子府已经是本宫的极大恩赐了。”
四月虽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已经明晰。若不是龙佑卿对这位解释,她怎么会以为自己是“通房丫鬟”,亏得他能想出来。
“三皇子妃息怒,奴婢曾有听闻,如若妇人家常生气,脸上便容易长些皱纹。当然斥骂奴婢事小,失了宠爱事大”四月垂着头,却是将这句反讽的话一气呵成。
“大胆丫鬟,你竟敢咒我。”萧索音显然已经怒火中烧。
“奴婢不敢,谁都知道皇子妃在三皇子女眷之中极尽荣宠。”四月再度欠了欠身。
这句话终于让萧索音很受用,但她仍不愿见好就收。她所希望,不过是将所有的牵绊她的人踩在脚底。这是她性格使然,也使她日后吃尽苦头。
萧索音走上前,用指套抬起四月的脸。四月并无反抗,但萧索音的指套却添了力,她一划,四月的脸上便出现了红印。“本宫要你记住了,这里的女主子到底是谁!”
“奴婢谨记。”四月的话音未落,面前却传来一声尖叫。四月抬起头时,发现萧索音突然狼狈地坐在地上,她手上居然已被尖利的石头划开。她这是做什么?
下一秒,她便明白了萧索音的用意,萧索音的反应还很快。
“看来你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龙佑卿冷着脸从假山之后出现。
“你也总是来的如此及时。”四月径直昂起头,对上那双冷然的眸子。
“我若来的不及时,谁知道你还会不会仗着自己生病,更多陷害索音!”龙佑卿一面已经扶起了索音,将她护于胸怀。
“那烦请三皇子不要到处宣传,我与你的关系。”四月不甘示弱地说道,脸上闪过一丝狡黠,“免得有心的人,以为我在勾搭三皇子呢。”
龙佑卿的脸上暗潮涌动,他怎么会听不出四月指的是什么。她的思维根本不能用普通人的来解释。他若承认,那就是默认了他与四月的关系,那么就白白借用了萧索音。如果他否认,反倒在萧索音面前越抹越黑。
龙佑卿忽然放开了萧索音,他居高临下看着四月:“你倒是勾搭我看看?不要没这能力,夸下这海口。”
萧索音突然失了龙佑卿的怀抱,难免愤恨,用流着血的手上前来拉龙佑卿的衣袖。
“奴婢不敢。”四月声线听不出浮动,却是故意说给萧索音听。
“你也知道不敢!”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