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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加持,而肆无忌惮的极道武装。
蓦地,庆平乐一拍后脑,一道赤练般的剑光从其口中喷涌而出,速度极快,一击便将一具跳脱的极道武装狠狠洞穿!
砰!
被剑丸贯穿的极道武装重重砸在了地上,如烂泥一般瘫软的尸体竟迅速变得松弛起来,只余一枚八角形的黄绿色结晶从尸体上升起,想要朝着亚斯星帝国的方向飞去。
注意到极道武装上漂浮起来的结晶体,庆平乐念头一动,剑丸当即化作千万道剑丝狠狠刺破了结晶体外强横的防御禁制,将整个结晶体彻底销毁。
一具极道武装的死亡并没有对整个战场造成多么大的影响,甚至很多人都没有注意到有一具极道武装已经悄无声息的死去。
可是这一切,却都被站在铁城壁垒上的铁无极悉数看在了眼里。
“好精粹霸道的剑意,一击必杀,彻底毁掉肉身和神魂,这简直就是极道武装的克星啊!”身为神像宗的大长老,铁无极也是道界境巅峰的造物主,对于剑丸的精妙之处,也是一眼看破。
剑丸内涵着拙剑弟子日日冒险以神魂熬炼温养的精粹剑意,而剑丸本身则是以无坚不摧的神铁打造。
强横的载体和霸绝的剑意,让剑丸可以轻易摧毁极道武装的防御,让寂灭一切的剑意,终结极道武装的生命力。
而在剑丸化作剑丝后,极细的剑丝配合上剑意也可以轻松破坏掉任何禁制,所以无论是纯物质的防御亦或是能量性质的防御,对于剑丸来说,都没有任何区别。
“你确定这个蜀山是一个小宗门?”
看到庆平乐剑丸之法的出彩表现,铁无极一脸质疑的扭头看向身旁的传讯弟子,能够拥有如此强悍剑道的宗门,怎么可能是一个小宗门呢?
“这个……这个弟子也不知,只是探子说,这个蜀山只有一座世界,按理说应该就是个小宗门啊。”
不知白眉以两仪微尘生死幻灭大阵将收服的世界都化作微尘,藏入了大阵中,基本上所有打探蜀山信息的势力,都只会得到蜀山只有一座地央界的信息。
“真是个古怪的宗门……”
这边铁无极还在为蜀山为什么只有一座微世界而感到疑惑,另一边三千拙剑弟子已经开始了大开杀戒。
弥漫着各色剑光的剑丸在战场中,连环窜动,留下长长的光尾。剑丸每过一处必有一具极道武装倒下身亡,结晶体也会被随后路过的剑丸顺手销毁。
只不过剑丸之道虽然威力强大,能够轻易狙杀极道武装,但是本身消耗亦是不小。
每次外放剑丸击杀极道武装后,拙剑弟子都会将剑丸收回,调息片刻后,再重新喷出,狙杀极道武装。
就这么循环往复了几轮之后,还沉浸在极道武装之力快感中的亚斯星帝国人才骇然发现,他们的同伴已经不知不觉少了将近一半!
……
第七百七十二章:十八年之期!()
嘈杂轰鸣的战场陷入了凝滞般的寂静,大量极道武装的死亡终于让神像宗的弟子以及亚斯星帝国的人所注意。
“撤退!”
没有丝毫犹豫,近一半战友的阵亡,让剩余的极道武装宿主们感到了莫大的恐慌。
拢起袖子,庆平乐和一众拙剑弟子并没有追赶逃跑的极道武装,长时间的剑丸驭使对于他们来说也是很大的消耗,平日里积攒的剑意已经消耗的差不多,即使再追上去意义也不大。
“今日多谢蜀山道友拔剑相助,铁某人感激不尽,此番大战想必小友们也疲惫了,来人,带这些蜀山的小友们去休息,小友们有什么要求全都给我满足!”
极道武装败逃,铁无极当即从铁城壁垒中飞身而下,来到了庆平乐一众弟子的身前,大声表示对庆平乐的感谢。
“铁前辈不必客气,晚辈也是奉了宗门之命前来助阵。今日,既然敌军已退,那我们也就回宗复命了。”
婉拒谢绝了铁无极的盛情款待,庆平乐神色一动,便带着一众拙剑弟子化作剑光离去。
望着庆平乐等人离开的方向,鸠摩衍凑到了铁无极的身旁:“大长老,怎么不留下他们,万一那些亚斯星人又……”
“留?怎么留,人家帮咱们是出于仗义,不帮咱们是本分。你还真想让他们帮我们一辈子。”瞥了一眼鸠摩衍,铁无极沉声说道。
“但那些极道武装……”
这次大战,极道武装表现的出色战力,确实让神像宗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对比与已经立宗上万年的神像宗。
这些科技文明的亚斯星人,仅仅凭借一套极道武装,就可以压着他们来打,着实让鸠摩衍又是不忿又是无奈。
“总会有办法的。”
目光深邃,铁无极缓缓转动着手里的两枚铁球,嗡嗡的摩擦声让鸠摩衍等人焦躁的心情,渐渐平息下来。
……
继神像宗与亚斯星帝国之后
蜀山剑宗拙剑一脉便四处奔走于万界之中,一次一次遏制着极道武装这阵强大的邪风!
而蜀山的威名也随着拙剑一脉弟子以及强大的剑丸之道渐渐传播到了整个万界之中,一时间不论是人族还是异族都开始注意其,这个传闻中只掌握了一个微世界的“小宗门”——蜀山!
……
十六年后
白眉一身素袍来到了楚国的陆家堡
正是大秋风季节的陆家堡寒风阵阵,虽然还没有彻底入冬,但是风刮在人的脸上,已经有些生疼。
正午时分
陆家堡的乡亲们都已经换上了层层厚衣,吃完饭舒舒服服靠坐在街角巷口,相互叙着闲话,唠着家长里短。
寒冷的天气让一身淡薄素袍的白眉,格外的扎眼。
望着眼前这个身姿挺拔,长着一双刺眼雪色剑眉的男人,男女老少都是一脸好奇,但又被男子身上若有若无的一股威严气息震慑,不敢上前搭话。
闲庭信步一般来到了陆家堡西北后巷的一家纸铺,白眉站在大门紧闭的纸铺前,一双淡漠平静的眸子透过门板,看到了纸铺中的场景。
脸色蜡黄的陆灿一身蓝灰色的布衣,两臂的护袖已经磨得出现不少零星的小洞。
捧起一叠厚厚的糙纸,放到工台上,这种纸质十分粗糙的下等货,都必须经过细致的工序,用特殊的工具,磨平表面的毛刺才能够售卖的出去。
而这道工序是十分枯燥繁琐的,一般也只有陆灿这样山里出来打工的外乡人,才愿意干这种活。
将厚厚的糙纸铺平在工台上,陆灿伸手将头上戴着的灰色布帽去掉,露出了自己光溜溜圆润的脑袋瓜,以及长着额头的一只拇指大小的肉角。
看到陆灿额头长着的肉角,门外的白眉目光一动,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了一抹意味深成的笑容。
脱去帽子,陆灿举起左手大拇指狠狠往自己额头上的小肉角一按!
一声闷哼,陆灿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痛苦的神色,但随之而来的,一股精粹的剑意却从陆灿的额头涌下,飞奔至陆灿的左手。
剑意涌下,陆灿连忙两指并作一起,往工台上的糙纸上轻轻一抹,霎时间,在先天剑意的作用下糙纸上难以祛除的毛刺悉数消失,所有糙纸的表面都变得光滑细腻。
“好小子,那这先天剑意磨毛刺,还真有你的。”门外,看到陆灿居然用体内的先天剑意磨平糙纸上的毛刺,白眉不禁笑出了声。
并不知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被门外的白眉全都看在了眼里,将所有的糙纸上的毛刺都祛除后,陆灿终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如果不是他本身有着这种奇特的能力,身体瘦弱,体质多病的他,根本就做不了这份劳心劳神的繁杂工作。
而如果没有这份工作,他也就没钱买药,去治疗自己这胎带的肺病。
用完先天剑意后,陆灿的脸色明显变得更加难看,捂住嘴,陆灿干咳了几声,天生肺病的他,必须每日服药,否则便有呼吸不顺,窒息死亡的危险。
自他出生,家里为了给他治病已经花费了不少的钱财,而他的父母也不止他一个孩子。为了不拖累家庭,陆灿瞒着父母出了山,来到了陆家堡打工,自己挣钱给自己治病。
完成了今日份的工作,陆灿转身走到店里的水缸旁,准备喝一口水,就去药店买药。
可就在陆灿伸手去捞水缸的瓢时,晃荡的水面中,他突然看到了自己的背后出现了一个白色眉毛的陌生男人。
身后突然出现一个人,让陆灿慌张的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