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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二人听,你们二人按照口诀打坐修行便可。”
说着,递给二人每人一个蒲团。
“习此功须在上午,盘膝而坐,两手心、两脚心、头顶心五心朝天,上身正直,虚灵顶劲,舌顶上额,下颚微收,双目平视。”
在张忠谋平和缓慢的讲解声中,白凤鸣与唐寅慢慢入定。
白凤鸣只觉得一股暖热的气流在自己的意识作用下游走全身,宛如蛟龙入海,无所不至。在这夏末的院子中,白凤鸣只觉得周身舒坦。
白凤鸣自幼便在家中打坐修行,因此这打坐的姿势对他来说很是简单。端坐于院中,感受着身体经脉之内的内息流转,仿佛又回到了青阳镇泥瓦巷自己院子之中。
白凤鸣眼观鼻,鼻观心,时光飞逝,不知不觉之中,铜锣再次敲响。
这么快就过了两个时辰吗!
白凤鸣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闭着的双眼,就看见唐寅正瞪着他那双大眼睛像看怪物一般盯着他看。
“你看什么?”白凤鸣低头打量自己,并没有看到自己身上有什么异常的情况。
唐寅这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乖乖,你就这么坐了两个时辰,腿不麻吗?”
唐寅只是打坐了不到半个时辰,两腿已是酸麻不已,无法坚持,只好暂时休息。
张忠谋也说他第一次打坐,能够坚持半个时辰已是不错,修行讲究循序渐进,并不用着急。
唐寅看向周围,即便是那些已经修行了一段时间的少年也是多半需要休息一次才能够完成打坐,但是等他看到白凤鸣仍是稳坐钓鱼台,就觉着这小子定力可以,居然能坚持这么久仍是丝毫不动。
初时唐寅只是觉得白凤鸣定力比较强,但是等到他第二次睁开眼睛,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多时辰,看见白凤鸣仍是稳稳坐在蒲团之上,一动不动的时候,唐寅便有些震惊,“这小子好强的定力!”
等到看到白凤鸣一口气打坐了两个时辰之后,唐寅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上,“这小子竟然打坐了两个时辰!”
“你中间都没休息一下?”唐寅不敢相信的问白凤鸣。
“没有。”白凤鸣微微一笑,双臂向天上伸去,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只觉得周身舒坦。
“你不是怪物吧?怎么能一口气打坐这么长时间?”
“我之前修行的时候便是每日都要打坐。”白凤鸣解释道。
“原来如此。”唐寅点了点头。
唐寅在唐家修行的时候,也有打坐这个项目,只是唐家大少觉得这打坐太过无聊,始终无法坚持下去。
看着众人纷纷向饭堂走去,白凤鸣也站起了身,“走,咱们去吃饭。”
“等等,等等,”唐寅并没有跟上白凤鸣的脚步。
“等什么?一会去晚了菜都凉了。”白凤鸣不解的问唐寅。
“你拉我一把,我腿麻了。”唐寅看着周围的人走的差不多了,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白凤鸣摇着头苦笑,伸出手去拉唐寅。
“哎呦、哎呦,你慢点,慢点”唐寅呲牙咧嘴,拖着几乎没有感觉的双腿,被白凤鸣拉着向饭堂走去。
“这人是谁啊,之前怎么没见过,你看他走路的姿势,怕不是得痔疮了吧!”
“痔疮犯了就休息一下,这人也是够拼的,这样子还坚持练功!”
“你们看,这新来的学员如此用功,这种带伤练功的精神只得我们学习啊!”
唐寅奇怪的走路姿势引起了众人的注意,路上行人议论纷纷,称赞唐寅坚持修行的精深。
“老子没得痔疮!”唐寅仰天长叹,语气中充满着无奈。
自此,直到唐寅完成讲武堂的修行,他也没有摆脱“痔疮男”的称号。
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白凤鸣和唐寅来到饭堂,此时饭堂之中已经坐满了人。
饭堂的伙食不错,白凤鸣足足吃了两大碗饭。一上午的打坐,虽然坐着不动,但内息运转,消耗同样巨大。
唐寅则是唉声叹气,不断的敲着自己的双腿,并没有吃多少东西。
吃过午饭,有一个时辰的休息时间,白凤鸣和唐寅正准备回房休息,一个声音突然响起。“你们两个谁是白凤鸣?”
白凤鸣没想到在这讲武堂之中居然有人认识他,回头去看,就看到一个面目清秀的青年正皱着眉头看着自己,对方显然已经从白凤鸣回头的动作判断出了他便是白凤鸣,此时这青年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
“来者不善啊!”白凤鸣暗暗感叹。
“看样子你就是白凤鸣了”,那青年两手抱胸,“你不是姓白吗,怎么是个黑小子啊!”
旁边的唐寅“噗”的笑出了声,白凤鸣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自己遇见的对头怎么嘴炮都这么厉害!”白凤鸣觉着自己有必要去联系联系嘴上功夫,以后遇到对头也能跟着顶上两句。
“嘴炮王者”见白凤鸣不说话,继续说道:“你小子胆子不小,连太子爷都敢得罪,以后的日子你给我小心这点!”
撂下了这句狠话,“嘴炮王者”扬长而去。
“你小子是不是八字不对啊,怎么走到哪都有人找茬!”唐寅笑着对白凤鸣说。连他都已经习惯了这种每到一处便有人找麻烦的生活,所以对那人的威胁不以为意。
“我自己也纳闷呢,我长得如此忠厚老实,怎么老有人看我不顺眼,是不是我看着太忠厚老实了你说我要是在胸口纹一条龙会不会比较有震慑力,就没人敢随便来找茬!”
两个人胡说八道,向着宿舍走去。
第一百零四章破旧的刀谱()
白凤鸣没想到在这讲武堂之中居然有人认识他,回头去看,就看到一个面目清秀的青年正皱着眉头看着自己,对方显然已经从白凤鸣回头的动作判断出了他便是白凤鸣,此时这青年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
“来者不善啊!”白凤鸣暗暗感叹。
“看样子你就是白凤鸣了”,那青年两手抱胸,“你不是姓白吗,怎么是个黑小子啊!”
旁边的唐寅“噗”的笑出了声,白凤鸣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自己遇见的对头怎么嘴炮都这么厉害!”白凤鸣觉着自己有必要去练习练习嘴上功夫,以后遇到对头也能跟着顶上两句。
“嘴炮王者”见白凤鸣不说话,继续说道:“你小子胆子不小,连太子爷都敢得罪,以后的日子你给我小心这点!”
撂下了这句狠话,后者扬长而去。
就这样就走了!白凤鸣有些意外,还真是个“嘴炮王者”!
“你小子是不是八字不对啊,怎么走到哪都有人找茬!”唐寅笑着对白凤鸣说。连他都已经习惯了这种每到一处便有人找麻烦的生活,所以对那人的威胁不以为意。
“我自己也纳闷呢,我长得如此忠厚老实,怎么老有人看我不顺眼,是不是我看着太忠厚老实了你说我要是在胸口纹一条龙会不会比较有震慑力,就没人敢随便来找茬!”
两个人胡说八道,向着宿舍走去。
走到宿舍,唐寅立即躺在床上装死,
唐寅真的是累坏了,躺在床上没多久便是鼾声大作。
白凤鸣本来也有睡意,只是唐寅的鼾声实在是太有节奏感,穿透力又极强,即便是耳朵里已经塞满了棉花,唐寅的呼噜声仍像是在他耳边炸裂的雷声一般。
白凤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这小子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怎么打起呼噜来这般粗犷?”刀老传音给白凤鸣。
“他是累着了,”白凤鸣翻了个身,“今天打坐之后,他连站都站不起来。”
“玄天决你修行的时候有什么感觉?”刀老问白凤鸣。
“还不错,”白凤鸣老老实实的回答,“能够感觉到真气在气海之中的运行,畅通无阻。”
“嗯,说明你小子这些年打下的基础还是不错的,唐寅这小子之所以腿脚麻木便是因为经脉不是那么通畅,内息阻滞造成的。”
“是这样,刀老,有什么办法吗?”白凤鸣看唐寅练得这般辛苦,便想着刀老有没有什么办法减轻唐寅的痛苦。
“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办法,修行一途,本就没有捷径,他只有慢慢用内息冲破经脉的阻滞,别无他法。”刀老回答。
“你能有机会进入讲武堂修行,对你来说是一件好事,你以前的修行多半是自作主张,这一次有人系统的知道你,你一定要珍惜。”刀老对白凤鸣说
白凤鸣点头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