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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据说茹夫人刚到府中时,也是极不同的。
三喜想着自己的心事,老老实实地走在前面引路。二人没走多远,三喜便停下脚步,对她唐佳人道:“姑娘,你且先住这里。”
唐佳人没有客套,直接推门而入,见屋里有两张空床,却都没有被褥。她随便寻了张床直接躺下,发出舒服的哼唧声。这一路舟车劳顿,可累坏她了,却偏偏睡不着。
不一会儿的功夫,有个三等丫头抱着被褥送来,自称小合,说是三喜姐让她来服侍。
唐佳人躺在铺好被褥的床上,半眯着眼看小合打扫房间,见她从柜子里抱出去几件衣服,便张口询问道:“这屋里原本住着谁?”
小合吓了一跳,惊叫一声,手中衣物洒落一地。
唐佳人没有动,只是看着她。
小合神色慌乱地捡起衣物,道:“住……住住……住着一位二等姐姐。”
唐佳人的好奇心被小合的惊慌勾起,继续问道:“后来呢?”
小合飞快地瞥了唐佳人一眼,摇头道:“不不……不知道不知道……”抱起衣裙,跑出房间。
唐佳人挑了挑眉,喊道:“别跑!我要沐浴啊!”
小合抱着衣裙跑回来,匆匆应道:“诺。”转身又跑没影了。
唐佳人琢磨道:“这是怕我还是怕鬼啊?”莞尔一笑,爬起身,打开包裹,取出红色衣裙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立刻嫌弃地丢开。
半个时辰后,小合去而复返,带来粗使婆子打来水。
瞧婆子们的脸色,都不大愿意。
唐佳人也不在意,挥手将粗使婆子赶出,然后把脏衣裙扔给小合,让她帮着洗干净。
小合乐于离开这间屋子,立刻抱着衣裙退出去了。
唐佳人将自己痛痛快快地洗干净,然后裹着干净的单子,蹦到床上,舒服地哼唧两声,闭上眼,睡着了。
唐佳人这一觉睡得不错,直到夜色来临。
小合点燃油灯,轻轻推了推唐佳人,紧张地道:“姐姐,公子让你过去。”
唐佳人睁开眼,瞬间坐起身,问:“开饭了?”
小合微愣,回道:“公子让姐姐去书房。”
唐佳人嘀咕道:“去书房?怎么感觉离吃饭这件事有些远呢?”抬腿下床,却发现自己还裹着布单,当即皱眉道:“我好像没有干净的衣物了。”
小合好意询问道:“我还有套新衣裙,不过是二等婢子穿的。姐姐……可要穿?”
唐佳人笑道:“拿来,我穿。”
小合留下灯,飞快地小跑出去,不消片刻,便抱着自己的新衣裙回来了。
唐佳人一边换衣裙,一边问道:“这房里死人了?”
小合吓得腿一软,惨白着脸紧张地问:“姐姐怎么知道?”
唐佳人本想逗弄一下小合,说些在你后面之类的话,但瞧了瞧自己身上的衣裙,还是将淘气这种事儿咽回到肚子里,只是简单地道:“看你害怕的样子,就能猜出一二。你也不用怕,哪里不死人呢?”突然靠近小合,“还是说,这人死得恐怖啊?”好吧,她还是改不了蔫坏的毛病啊。
第七百七十六章:酒聚之前()
小合被唐佳人吓到了。她哆哆嗦嗦地望着唐佳人,一脸的惊恐之色。
唐佳人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分,有心要安慰小合一下。毕竟,小合是她来到王府之后,第一个对她表示出友善之人。唐佳人伸出手,拍了拍小合的肩膀。
不想,唐佳人的这种安慰起到了反作用,小合尖叫一声就冲出了房间,瞬间跑得无影无踪。
唐佳人追出去,却没见到小合的身影,忍不住嘀咕道:“胆子太小了,跑得倒是挺快。哎,你倒是给我指指哪儿是书房啊?”
唐佳人顺了顺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手编成最擅长的麻花辫,在花丛中折下一只花,用茎在发尾缠绕两圈,系住,这才精神抖擞地向三娘的房间走去。
三娘房里无人,三喜和四喜也不在。
唐佳人在院子里转悠一圈,想寻人问问哪儿是书房,却没碰到什么人。
这很奇怪。
幸好,唐佳人自诩有只闻香辨位的好鼻子,顺着那微不可察的食物香味,她愣是绕出三娘的小院,一路来到香气四溢的厨房。
唐佳人刚吸了口口水,就被一位粗使婆子抓住。
那粗使婆子直接将一只漂亮的小砂锅塞进唐佳人的手中,然后掉头回到厨房,继续忙活着。
唐佳人看了看手中的小砂锅,果断转身离开,寻了处无人的地方,掀开盖子,将里面炖得烂熟的鸽子吃掉,把骨头吐回到砂锅中,随便感慨一下王府的伙食确实不错。
垫过肚子后,她准备毁尸灭迹,将鸽子挖坑埋了。寻摸位置时,被另外两名手端食物的二等婢女发现,喊上同行。
唐佳人想起端木夏叫自己去书房,想来是有事,正要拒绝,却听到了二人对话。
小眼睛的二等婢女道:“府里好久不曾这么热闹过了。二公子不在府里,府里静得可怕。哎……像二公子那样的人儿,也不知道将来会娶个怎样的娘子?”
厚嘴唇的二等婢女道:“这也不是你该操心的事儿。哎,我说,今晚那些菜色准备得真是精美。光闻着味儿,就让人流口水。”
小眼婢女嗤了一声,道:“你就贪吃吧!早晚胖成猪!就跟那位一样!”
厚嘴唇的婢女向左右一看,见唐佳人距自己有段距离,这才对小眼婢女道:“你说话小心些。”
小眼婢女道:“她贪吃成那样,还怕别人说?我就是替二公子不平。他……他是怎么容忍那胖子的?”
厚嘴唇的婢女道:“你别说了。就算没有那个什么盛宠,也没你什么事儿。二公子喜欢谁,那是二公子的事儿。你再嚼舌根子,仔细那身皮。”
小眼婢女重重一叹,不再言语。
唐佳人略一思忖便晓得,厚嘴唇婢女口中的盛宠应该就是秋江滟。她曾自称宠儿,估计是改了名字。
生活总是充满神奇。
她与秋江滟厮杀,互毁了容貌,可彼此却又都恢复容貌,且改变了模样。她变美艳了,秋江滟却变胖了。嘿嘿……真好。
唐佳人本就是要去找端木夏,听二位婢女声称晚宴是为端木夏办的,她干脆就去晚宴上等他好了。若端木夏以礼相待,没准儿她还能混上一桌子美食打打牙祭。
唐佳人怀揣着对美食的渴望,去往花园。路上,她两次想将砂锅里的骨头丢掉,却始终没有机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王府的花园里,宫灯高挂,照亮了一张张堆笑的人脸,一朵朵争奇斗艳的花朵;照出了衣香鬓影、环佩叮当、热闹非凡。
花园里一共摆了四桌席面,其中三桌已经差不多坐满了人。一桌女子,一桌男人,和一桌带着胭脂气的男人。
因是家宴,倒也没有那么多避讳,三桌呈扇形依次排开,分别是女子一桌、胭脂气男子一桌,然后才是男子一桌。
前两桌,都属于二王爷的后院,唯有第三桌,是王爷手下的顶级食客,源于江湖和山野,规矩不多,却都是不可小觑的人物。
主桌空着,迟迟不见王爷和端木夏。
胭脂气男子那一桌,一男子翘起兰花指,道:“怎还不见王爷呢?”
另一魁梧男子呵呵一笑,道:“怎么,一会儿不见就想了?”
翘着兰花指的男子横了魁梧男子一眼。
魁梧男子哈哈一笑,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书房里,端木夏没有等到唐佳人,黑着脸对阿潘吩咐道:“派人去寻韵笔。”
阿潘问:“可还是带来书房?”
端木夏的语气有些强硬,道:“让她老实在屋里呆着!”言罢,一甩袖子,走出书房,去寻二王爷。
阿潘将端木夏的交代吩咐给小厮,然后去追端木夏。
二人路过拱桥时,恰好看见二王爷和羽千琼迎面走来。二王爷一身银色锦缎,依旧是风度翩翩。羽千琼穿着暗绿色的衣袍,脸上扣着半截银面具,挡住了脸上的疤痕。
阿潘看见羽千琼,由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既像喘粗气,又像不屑。
端木夏迎向二王爷,尊敬地称呼道:“父王,儿回来了。”
二王爷抬手拍了拍端木夏的肩膀,道:“此番出游,可有收获?”
端木夏回道:“儿此番出游,对江湖和民生都略有了解,虽算不得收获颇丰,却也知晓一些处事的道理。”
二王爷点了点头,仔细打量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