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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不休道:“秋月白,你回头。”
秋月白以为唐不休要动手,转而一想,又觉得像他这种人,偷袭更有可能,怎么会让他回头再动手。不管如何,他还是回过头去。
但见唐不休笑露一口白牙,眉飞色舞地道:“我愿意。”
秋月白冷冷看着唐不休,腹诽道:幼稚。
唐不休道:“行了,别看了,本尊只说了三个字,不值得你深情凝视。”
秋月白回过头,继续赶路。
唐不休琢磨道:“那隐身刺客也不知道死透了没有?若碰巧遇见一个把毒药当零食吃的主儿,这会儿八成死不了。”看向公羊刁刁,“你给她下了什么毒药?”
公羊刁刁回道:“蛊毒。”
唐不休挑眉问:“你还会这一手?”
公羊刁刁没有回话。
唐不休换了个问题,问:“能死人不?”
公羊刁刁回道:“生生疼死。”
唐不休契而不舍地问:“准死?”
公羊刁刁皱眉,回道:“未必。”至少,自己就没有死。
秋月白突然回头,看向二人,眸中有几分显而易见的慌乱和紧张。
唐不休见他明白了自己的顾虑,神色也凝重起来,站起身,抓了一把树叶,随手一甩。手中的树叶向周围飞旋而起,转了两三圈才停下。若遇树,则钉在树干上,入木三分。
秋月白暗道:好厉害的飞镖手段,唐门中人,名不虚传。
嘴上却道:“飞叶的距离,不足以逼退隐身刺客。”
唐不休盘腿坐下,道:“本尊闲来无事,吓唬人玩呢。当然,若是有人,才是吓唬人。若没人,唯有…… ”眸光成了沉,“吓唬自己。”
秋月白的眸光中浮起寒芒,道:“看来,确实是在吓唬自己。”
公羊刁刁听明白了二人的话,眉头就是一皱。
唐不休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道:“明天就把胡子剃了,再寻几个门派踢几脚…… ”
秋月白道:“你想以此将隐身刺客吸引过来,却未必管用。正如你所担心的那样,隐身刺客身中毒和蛊,受尽折磨,这个时候刺杀我们显然不是明智之举。唯有先解了身上的毒和蛊,才是道理。能解了你和公羊刁刁所下的毒和蛊,除了寻你们二人之外,还有一个可以一劳永逸的办法。”
公羊刁刁抱着双膝,垂眸道:“唐佳人。”
没错。正是唐佳人。唯有得到唐佳人的血,才能解掉身上的毒和蛊,一劳永逸。
唐不休拍了拍公羊刁刁的肩膀,道:“以往听你甜甜腻腻、要死要活的喊佳人,本尊不喜欢;如今听你连名带姓的称呼她,本尊又不快。唉…… 你自己掂量一下,要不要改改,让本尊听着舒服点儿。”
秋月白真是不喜欢唐不休这种性格。明明事关唐佳人的生死,明明他十分在意,却总是要东扯扯、西聊聊,就像个话唠。
秋月白道:“现在,那隐身刺客一定就在佳人身边。”
唐不休的手微微一抖,却被他很好的控制住。
公羊刁刁低垂的睫毛轻轻一颤,再无动静。
死寂。死一般的寂静。
唐不休用手抓过头发,翻找一会儿,终是又寻到一根白发,扯掉,道:“本尊华发早生,便是思虑过重。冰坨坨,你的思虑还算缜密,你且说说,如何能尽快寻到蘑菇?”
秋月白沉吟不语,半晌才道:“我寻她,她未必会见。”侧头,看向公羊刁刁。
唐不休道:“知小刁刁没死,蘑菇定会来见他。与其到处寻她,不如引她来见。极好。”
公羊刁刁抬起眼,冷声道:“男…宠,不让相见,自会,封锁消息。”
秋月白的眼中划过若有所思,看向唐不休,道:“你死了,她会来否?”
唐不休眯起狭长的眼睛,盯着秋月白道:“你是说出了心中的希望,还是在期盼蘑菇与摩莲圣果的再一次融合?”
秋月白从善如流,改口道:“改成重伤也无不可。”
唐不休笑骂道:“你丫就是见不得我好。”
公羊刁刁指着前面,道:“有客栈。”
唐不休和秋月白一同望去,果真看到一家客栈,名曰:枫香客栈。
唐不休道:“光看这名字就不像个好地方。”
秋月白淡淡地问:“住不住?”
唐不休回道:“住一晚,明日与你们分道扬镳。”
秋月白问:“你要去哪儿?”
唐不休回道:“自然是有蘑菇的地方。”
秋月白暗道:以你的能力,寻到深山老林的蘑菇堆里还有可能。
公羊刁刁暗道:羽千琼一定会带她去帝京。
唐不休改口道:“或者,你把红线牵给我,我去杀了那名刺客,直接把头割掉,免得她作怪。”
秋月白回道:“雄虫已僵,证明雌虫以死,无法再追踪她。”
三个人各自想着心事,一路来到客栈,喊出店小二,将马车交给他处理,便走进了客栈。
店小二将马和马车分离,然后将马系在马拴上,又给添了草,这才忙别的去了。
这间客栈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却是难得的干净。
客栈里,秋月白对掌柜道:“三间上房。再准备一些吃食和热水,送到屋里来。”
掌柜问:“是分别送到三间屋里去吗?”
秋月白微微颔首。
掌柜应道:“好咧~三间上房~”
另一位店小二麻溜儿地出现在三人面前,引领着三人登上二楼,去往上房。
路过第二间上房的时候,听见里面传出女子和男人的调笑声,十分孟浪。
第七百三十五章:值得以身相许()
上房一共六间,一二三已经被占,秋月白、唐不休和公羊刁刁,分别住进了天字四、五、六号房间。
三个人各自吃过晚饭,又洗漱一番,这才躺下。三个人翻来覆去片刻后,闭上眼睛,却不知道睡了没有。
一号房里,唐佳人躺在床上,犹如自言自语般说道:“一个人睡,会怕吗?一个人睡,真的不安全吗?两个人睡才更节俭吗?两个人睡才能防备黑衣女子吗?”转头,看向坐在椅子上的羽千琼,“问你话呢。”
羽千琼单手支头,睁开眼睛,看向唐佳人,道:“是是是是。”
唐佳人皱眉道:“一定是我问的方式不对,让你回答得如此容易。”
羽千琼站起身,走向唐佳人。
唐佳人立刻紧张起来,问:“你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羽千琼道:“你若睡不着,不如把床让给我。”
唐佳人咂舌道:“这么不要脸的话,你说出来怎么还理直气壮的?”
羽千琼风情万种地一笑,道:“一张大床,你独自占了也就罢了,还总说个没完没了,不让我休息。既然你不想让出床…… ”微微一顿,扭身坐在床上,垂眸看着唐佳人的双眸,魅惑道,“不如…… ”
唐佳人立刻坐起身,呵斥道:“你休想!”
羽千琼挑眉,问:“我想什么了?让你如此激动?”
唐佳人不语。
羽千琼用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伤疤,自嘲地一笑,道:“我变成这个鬼样子,还能有何奢望?”
唐佳人微微皱眉,道:“我不喜欢你这个样子,哪怕你是故意装出来的,也不喜欢。”
羽千琼微愣,转而笑上了:“呵呵…… 你呀,看透不说透,何必剥人伪装呢?”靠近唐佳人,几乎要用鼻尖贴着她的鼻尖,道:“不过…… 我喜欢。”
唐佳人没有闪躲,而是微微眯了眯眼睛,媚眼如丝地看着羽千琼,轻轻地呵了一口气,道:“你这样的男人,真是让人左右为难啊。此情此景,你说,我是打你左脸呢?还是掴你右脸?才能让你长个教训?”
唐佳人有种天生的能力,就是模仿。
羽千琼为了得到消息,经营着秦楼楚馆,最擅长魅术。他魅惑佳人,想得到她的心。唐佳人见躲闪不过,便反其道而行,干脆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以彼之道、还之此身。
若两种魅,旗鼓相当,羽千琼已经输了。更何况,羽千琼心中有唐佳人,见到心爱女子的媚态,又岂能自持?这一战,羽千琼溃不成军。
羽千琼屏住呼吸,凑向那令他渴望已久的唇。
唐佳人向后一躲,直接抬起小脚,踹向羽千琼的胸口。
羽千琼被踹得撞在床柱上。
唐佳人一手撑着床,身体飞起,一脚横扫而出,直接将羽千琼又扫到了地上。
羽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