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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唐佳人这里,深受唐不休思想的荼毒,一点儿都没有所谓的门派意识。唐不休身为唐门掌门人,却创建了不休门。虽然不休门一共才两个人,却也是实打实的叛出唐门啊。唐佳人这脑子一热,决定自立门户,丝毫不考虑唐门和不休门的想法,反正这个事儿,就这么轻易地决定了。
唐佳人做出感激涕零的样子,道:“宫主真是太好了。”
战苍穹勾唇一笑,看似随意地问:“是么?”
唐佳人点头如捣蒜,尽量认真地道:“那是自然。”
战苍穹问:“认真的?”
唐佳人张嘴就要回答极是认真,但转念一想,差点儿惊出一身冷汗!战苍穹该不会是怀疑她,在套路她吧?唐佳人十分自然地改口道:“自然是认真的。”
战苍穹的眸子划过浓重的墨痕,疲惫地闭上眼睛。
唐佳人将他身上的伤口全部包扎好后,轻声询问道:“宫主可要休息?”
战苍穹睁开眼睛,望着唐佳人的双眸,问道:“你觉得二王爷派来的那两个人,可是刺客?”
唐佳人最滑头的地方,就是表达立场。这个时候,她本身就有一点儿疑点,若一味的撇清别人,就是坑自己。于是,她用力点了点头,道:“我看就是他俩。不如直接打死算了。”
战苍穹笑了。他站起身,道:“不如,我们去听听,他们在谈什么。”
唐佳人心如鼓击啊。真怕羽千琼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战苍穹见唐佳人不语,问:“怎么?没兴趣?”
唐佳人道:“不,我很有兴趣。只是没想到,宫主的兴趣也这么广泛。”
战苍穹赤…裸着上身,走到柜子旁,打开柜门,从中取出两件衣袍,一件扔给唐佳人,一件自己穿上。
唐佳人拿着衣袍不解其意。
战苍穹道:“穿上。”
唐佳人回道:“不冷。”
战苍穹道:“你裙后有…… 只蝴蝶。”
唐佳人觉得奇怪,蝴蝶怎么会飞落在她的裙子上?她扭过身去看,也没看见什么,腹部又是一阵轻微的收缩,一股热流向下涌去。唐佳人脸色瞬变,红得如同煮熟的大虾。她将战苍穹的衣袍往身上一裹,道:“我…… 我回去换换衣物。”
战苍穹点了点头。
唐佳人跑得匆忙,没看见战苍穹那张脸也泛起了红晕。
唐佳人回到房间,打理好自己后,拉开房门,就看见战苍穹站在门口等她。
战苍穹伸出大手,一副不容拒绝的霸道模样。可偏偏,眼神却有那么几分温柔。
唐佳人心不甘情不愿地将小手放入他的掌心,被他引领着来到凶狼假面人的隔壁,坐在一墙之隔的位置。
战苍穹没有特意趴在墙上去偷听隔壁的对话,但隔壁的声音却十分清晰地传到了这边。
当然,这也许是因为墙面经过特殊处理,不足以令人惊讶。令人惊讶的是,桌子上竟然摆放着一些糕点和温水,以及一颗鸽子蛋大小的夜明珠。
唐佳人这才知道,来偷听不是战苍穹的临时起意,而是早就有了决定。而她,明明一直在他身边,却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吩咐下去的。这就…… 有些可怕了。
隔壁房里,王蓝海道:“酒菜已经准备妥当,二位慢用,王某告辞了。”
权叔道:“不送。”
王蓝海退出房间,并关好房门。
羽千琼将面具向上一掀,拿起筷子,静静吃饭。
羽千琼这面具掀起的角度十分微妙,他自己可以看见眼前的饭菜,权叔却无法看清他的面容。
权叔沉着脸,眯眼看着羽千琼。
羽千琼自顾自吃完饭,放下筷子,站起身,就准备去休息。
权叔道:“站住!”
羽千琼放下面具,转回身,问:“有事?”
权叔道:“你刚才是不是出去了?”
羽千琼回到桌子边,居高临下地望着权叔,道:“这话,我正想问你。”
权叔冷笑:“问老夫?”
羽千琼道:“王爷派你我二人前来,为的是拉拢战苍穹,为己所用。你却与那花堂主屡犯龃龉!战宫主被刺之前,你我二人分开休息。你敢说,不是你动的手?!”
权叔怒道:“含血喷人!老夫身上可没有那些新伤。”
第六百九十三章:值得灭口的秘密()
羽千琼怼道:“新伤?战宫主声称自己的内力时断时续,到底如何,怕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若真是内力全无,又能伤到你哪里?”嗤笑一声,“也许,你要对付的不是战苍穹,而是……花堂主?啧……权叔,你如此行事,真有些小气。”
权叔大怒,一拍桌子,站起身,满眼恶毒地与羽千琼对视,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编排老夫?!你那全身上下,唯一受王爷重用的地方,就是屁股!”
唐佳人听到这话,脑中划过几幅画面,同样不能为外人道也。她混迹秦楼楚馆时,确实看见过男人那啥男人的画面。当时,她手捧《残菊手》,倒也没认为哪里不对劲儿。毕竟她的目标,也是菊花不是。如今懂得男女之事,才知道,菊花的用处十分单一,和她原先设想的不一样。那么小个地方,明明是用来排泄的,却有男人非要往里钻,也不怕前者一个屁崩出屎来,溅一身。
听闻羽千琼的菊花功能荣升到高级别的类型中,唐佳人心里没有暗爽,反而不大舒服呢。羽千琼的体态明明是男子,却有着一股子媚气,以及……一种莫名的悲伤在骨头里,让人想要靠近他,拥抱他。可他,终究是男子啊。不过,转而一想,二王爷都被她和休休折腾得不能人道,就算觊觎羽千琼的菊花,也只能观摩不能亵玩焉。
羽千琼对权叔的话没有反击,那样子竟像是习惯了别人的这种态度。他直起身子,道:“区区文不成,武不就,只能以色侍人。权叔面目可憎,却武艺高强、医毒双绝。回到主子身边后,区区也要如实回禀近日的所见所闻。权叔大可以不承认自己是刺客,但战宫主既然怀疑到你我二人头上,总归不会轻言放过。此事,想必主子也会过问一二。权叔有力气在这发火,不如想想对策。”
权叔将手往桌子上一压,桌面冒出黑烟,快速向下坍塌下去,就好似被什么东西溶解了一般,坍塌出一个手印。
羽千琼凉凉地道:“真是吓人呐……”
权叔道:“你是不是认为老夫不敢对你出手?”
羽千琼回道:“你确实不敢。你动了我,还能有命在?权叔,都说富贵险中求,你艺高人胆大,却也要忍着这份憋屈。没办法,谁让你面目可憎,不能以色侍人呢?”
权叔恶狠狠地笑道:“好……很好……”突然出手袭向羽千琼。
羽千琼向后弯腰,躲开权叔的一爪之力。
权叔紧追不舍,一爪掏向羽千起的胸口。
羽千琼手撑桌面,一脚踢向权叔的小腹。
权叔一手抓住羽千琼的腿,就要用另一只手敲碎他的腿骨。
羽千琼喊道:“你敢?!”
权叔冷笑道:“你坏了王爷的好事,老夫为何不敢?”
羽千琼冷冷地道:“你这是准备将罪名扣在我身上了?你当王爷是谁?我又为何要刺杀战苍穹?你断我腿可以,最好给王爷一个说法!”
权叔道:“老夫自然要说,你与花堂主那个贱人眉来眼去,暗通款曲。”
羽千琼呵呵一笑,道:“上一个这么污蔑区区的人,正葬在后院的第十八棵桃花树下。”
权叔不语。
羽千起继续道:“还有一事,你需知道,区区手上做的是什么买卖。区区早就将所有消息递到了外面。就算你想杀人灭口,也要掂量一二。你若只想打断区区的腿,区区不介意与你撕破脸,一斗到底!当然,若战苍穹发难,区区只能拖你的后腿了。”
权叔放开羽千琼的腿,厌恶地道:“真是废话颇多。”
羽千琼整理了一下衣袍,重新坐回到椅子上,道:“我们还是说一说,战苍穹那武功到底能不能恢复?若不能恢复,是否还能为主子所用?”
权叔也坐回到椅子上,如同没有发生过争执般,平静地道:“依老夫看,他那内力并非偶尔会有些阻碍,而是……无法使用内力。”
墙的另一边,唐佳人望向战苍穹。
战苍穹饮了口温水,一双眸子沉得骇人。唐佳人发誓,她绝对在战苍穹的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战苍穹说他的内力只是偶尔不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