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人穿着秋月白的衣袍,全身上下血肉模糊,显然是被用了极刑。一张脸,皮开肉绽、血肉模糊,明明看不真切,可让人打眼一看,却认为那是秋月白。
唐佳人的呼吸一窒,魅白儿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
战苍穹低声道:“本宫的手段之下,谁敢欺瞒?!”突然发狠,“招是不招?!”
幸好魅白儿是趴在地上的,否则这会儿膝盖一软,绝对得跪地上去。她心生不稳,喉咙发干,身体绷得死紧,甚至微微颤抖。她手脚不协调地爬起身,一头磕到地上,张口就道:“是……”
唐佳人直接冲上,一巴掌打在了魅白儿的脸上,喝道:“还要攀咬我?!打死你个贱人!”
魅白儿本是要招供,结果被这一巴掌打懵了,一时间竟没反应过味儿是怎么回事儿。
唐佳人如同愤怒的火鸡,一脚踢向血淋淋的男子,骂道:“这是个什么东西?!”
被踢的男子发出痛苦的声音,并从喉咙里蹦出一个字:“你!”
这男子本是狱中关押的罪人,与秋月白有三分相似,却并非他本人。此刻一出声,真伪立辨。此辨,倒不是单只声音,而是整个人的气韵,由内而外的一些东西。
战苍穹好好儿的一步棋,被唐佳人搅拌得稀巴烂,说不气是假的,但却也无法真拍她一巴掌解恨。
魅白儿心中暗自唏嘘,道了声好险。若非花姑折腾,她今天定要求个全尸了。
诡异的沉默中,战苍穹竟哈哈大笑起来。他道:“好!很好!这铁桶似的战魔宫里,竟然有细作!本宫倒要看看,这人到底是谁!”言罢,将酒杯用食指弹出。
酒杯划过众人的视线,落在黑布之上的一个小巧机关上。
黑布落下,露出里面那物件。
那鸟笼子漆成了金色,还系着粉红色的绸带,看起来颇有几分旖旎。然,那里面关着的,并非什么娇媚女子,而是实打实的秋城城主秋月白!
若说先前战苍穹将秋月白关在血岩牢是折磨,那么现在就是赤…裸…裸的折辱了。前者虐身,后者虐心。
秋月白就像一只濒死的白鸽,毫无生气地依在金色的笼子上。他慢慢睁开眼睛,环视众人,一张脸白得耍次薇尴玻盟瓶赐噶松�
他的目光好似一阵微不可察的风,慢慢掠过,无痕。
战苍穹道:“想当初本宫到黑崖下做客,秋城主热情款待,令本宫至今难忘。如今,本宫回到战魔宫,秋城主又尾随而至,本宫唯有尽情款待,方对得起秋城主的另眼相待。”拍了拍巴掌,“歌舞来!”
随着一声吩咐,歌舞伎们穿着单薄风凉的衣裙鱼贯而入。她们唱着、跳着、努力展现自己最美艳的一面。
有歌舞,自然不能没有酒席。
团垫和几被抬上来,美食一一呈上,美酒陆续斟满。
如此剑拔弩张之夜,竟在转眼间变得歌舞升平、醉生梦死,着实令人有些接受不了。不过,每个人都尽量配合着战苍穹的心情,装出其乐融融的样子。只不过,那样子着实有些假。
魅白儿没被处罚,也忍着痛饮下酒水。期间,她扫了花姑一眼,眼神颇为复杂。许是想不明白,唐佳人到底是谁的人。
推杯换盏中,无人再搭理秋月白,他却开口询问道:“为何不见佳人?”
如此情真意切,若非唐佳人晓得,魅白儿早就在秋月白面前露陷了,定会认为秋月白是个被战苍穹打傻的棒槌!
第五百八十三章:暗秘露出尖尖角()
秋月白的问话,令热闹的场面变得冷场。
战苍穹把玩着酒杯,看向秋月白,笑吟吟地问:“你要哪个佳人?本宫这里佳人多如牛毛。来人啊,好好儿服侍秋城主,让他知道何为温柔乡、佳人手。”
歌舞伎们听见吩咐,立刻凑到牢笼边,将手从缝隙中探入,去摸秋月白的身体。如此,哪叫服侍,简直就是狎…玩!
秋月白眸光清冷,看向歌舞伎们。
明明没有什么实质的目光,却令那几只涂抹艳红指甲的手缩了回去。虽不敢再摸,却也不敢忤逆战苍穹的意思,唯有围着秋月白,在那里娇笑调情。
战苍穹收回目光,顿觉无趣,扔下一干人等,向门口走去。
八位堂主起身,道:“恭送宫主。”
方黑子紧随战苍穹身后,尽职尽责地守护着。
战苍穹快到门口时,脚步微顿,侧头看向花姑。花姑好似多喝了两杯,正用手揉着额头。战苍穹轻咳一声,也没引起她的主意。
战苍穹唯有道:“都休息吧。”
堂主们应道:“诺。”
战苍穹继续向外走去,却始终不见花姑跟来。他不由气闷,沉声吩咐方黑子:“把暗卫调回来,看住秋月白,本宫倒是要看看,谁来救他!”一甩衣袖,大步走回自己房里。
酒席散场,魅白儿不敢看秋月白,捂着胸口离开。
众人鱼贯而出,唐佳人走在最后,顿觉如芒在背。她装作不知,出了门,顺手从有着铁艺图腾的门上,取走卡在图腾上的两只五角星钥匙。那动作真是自然,毫无违和感。
一夜纷乱,在晨曦中落幕。
秋月白独自一人被困在欢殿,屋子里残留着酒水、胭脂、食物的味道。
他在确定无人偷窥后,一抬手,隔空抓过一只酒壶,凑到嘴边,慢慢饮下。那样子,不见一点被关押的恼火,反而如同在自家园子里喝壶小酒般随意。
酒水下肚后,他抬起胳膊,从手腕处逼出一根细长的针。这针有一指长,比银针略粗一些,比绣花针却又细上一些。
他用针刺入自己的小腿,然后一点点儿向上,直到将一条腿的几大穴道都疏通后,这才换另一条腿下手。
一套针法施完,他又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禁欲和隐忍的诱人味道。
他再次将针插入手腕,顺着肌肤纹理的方向,将其藏在肌肤之下。
唯有肌肤上的一点血珠,证明它曾真实的出现过。
没有什么,能耽误他治疗自己的双腿。无论千难万难,他都要站起来!
战苍穹以唐佳人诱他来此,他虽知可能有诈,却还是甘之如饴。然,来此后,他发现……许,不枉此行。
说不准什么感觉,总而言之,那个叫花姑的女子,令他生出了几分好奇。
这种感觉,也曾有过。只不过,那名曾令他好奇的女子,名叫果树开花。而今,这人叫花姑。
花姑……
花姑……
果树开花后,打了骨朵,要结果吗?
那么相似的眉眼,如此不同的气韵和身型,会是一个人吗?
心中的疑团好似一簇簇的小火苗,仿佛要将他活活儿灼烧成灰烬。
所以,不能走。
秋月白打定主意不走,战苍穹打定主意要“善待”秋月白。
每天闲来无事,便在欢殿里寻欢作乐,一副极尽享受的模样。
秋月白心静如水,却因没有食物,日渐虚弱。
战苍穹瞧着半死不活的秋月白,心中既痛快又气恼。痛快的是,能看见秋月白被他碾压脚下;气恼的是,至今抓不住那叛徒!
魅白儿嫌疑最大,却没有动机。若说她是秋月白的人,可她却并没有背着秋月白离开,而是将其扔在了树下,这就令人费解了。
夜夜笙歌中,秋月白偶尔会要求见唐佳人。
战苍穹为了气死秋月白,命魅白儿再次乔装成唐佳人的模样,陪自己寻欢作乐。
每当看到二人你侬我侬地腻歪着,秋月白都闭上眼睛。
而真正的唐佳人,对此画面也是不敢直视。毕竟,魅白儿顶着的是自己曾经那张脸。当然了,最令她无法看下去的主要原因,是魅白儿明明已经七老八十,却还如同少女般与战苍穹调笑。她每次望过去,总觉得看到的不是假的自己,而是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凑在战苍穹耳边柔情蜜意。真是……冷!
唐佳人生硬的收回目光,却忍不住在半路瞥了秋月白一眼。
不想,一直闭目养神的秋月白竟然在看她。唐佳人心跳漏了一拍,目光并未过多停留,看似自然地转开,回归到酒水上。
战苍穹的视线在秋月白和花姑身上流连一圈,心中竟觉得有些不是滋味。他推开怀中的假佳人,对花姑勾了勾手指,示意她过去。
唐佳人心中暗道:怎么着,还想左拥右抱不成?真是……想得美啊。
她坐着不动,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