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鲍宝宝看着离去的马车,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口中喊道:“城主大大好坏,好……呜……”
鲍宝宝的嘴巴被她娘捂住,不让她瞎说。
鲍宝宝蹬腿不依,她娘抱紧她,快速回到房里,这才说道:“城主大人是好人,若没有城主大人,也没有今天的娘亲和今天的你。你再胡闹,娘亲可要打你屁股了!”
鲍宝宝抽搭着看向娘亲,问:“为什么没有咱俩啊?他生了咱俩啊?”
娘亲被逗笑,轻轻拍了鲍宝宝一下,道:“娘遇见了负心汉,就想投河死了算了。是城主大人救了娘亲,还给了银子,开了这家小店糊口。”伸手点了点鲍宝宝的额头,“你呀,不许说城主大人不好,否则娘拍你。”
鲍宝宝的眼睛一亮,扯着娘亲的衣襟问道:“娘,城主大人是救命恩人呐?”
娘亲点头,柔声道:“对,城主大人是娘的救命恩人。”
鲍宝宝的眼睛滴溜一转,道:“娘,你说过,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对不对?”
娘亲点头笑道:“对,宝宝记性真好。”
鲍宝宝嘿嘿一笑,道:“那娘呀,咱家也没有泉水,你就把宝宝送给城主大大吧。”
娘亲果断黑脸,做势要狠狠掐鲍宝宝的脸,却只是雷声大雨点小,虚张声势罢了。
鲍宝宝却一边跑一边嚎叫:“娘亲打宝宝,不疼宝宝了!宝宝要去报恩!要把自己送给城主大大!”
母女俩在屋里扑腾得欢实,鲍宝宝差点儿扯下铺在桌子上的布。
娘亲立刻按住布,道:“轻点儿,扯坏了娘可赔不起。”
鲍宝宝扑到娘亲身上,用力抱住,道:“娘,宝宝哪里都不去,一直陪着娘。娘给别人做衣服,宝宝给你捶背。”
娘亲蹲下,抱着鲍宝宝,笑得那叫一个甜呦。
集市中,秋月白的马车在别人的热闹中穿行而过。
这是他的秋城,他却无法感同身受那种热闹。耳边都是喧嚣的叫卖声,此起彼伏、络绎不绝,仿佛能生生将人心中的沟壑填满。实则,却只是透缝而过罢了。
秋月白的右手成空拳,放在了大腿上。右手攥着泛黄的书卷,也放在了大腿上。
修长干净的手指,暗红色的细棉长袍,微微泛黄的书卷,力透纸背的墨迹,还有那从车窗口落进来的一束阳光,都在秋月白的眼前淡去。
整个车厢里,仿佛没有人。
就连他自己,都是不存在的。
一切,都好似回到了开天辟地时的最初状态。除了没有颜色的浑浊,再无其它。
无边无际的空旷中,飘进来一片绿色的叶子。载满生机。
叶子慢慢飘荡着,突然变成利刃刺入混沌。
混沌成冰,封住了利刃。
玄冰是冰冷无温度的,利刃却是死物没有心。
到底是玄冰困住了利刃,还是利刃在割冰的心,谁又能准确无误分得清?
千年冰封终是改变不了利刃的心,唯有剖开自己,将其放开。
利刃再次化为一叶绿叶,飘荡而去。
它远离玄冰、逃开混沌,入了世,落在了秋月白的书卷上,化为了一滴泪水,晕染开极具风骨的墨迹,让绕指柔成殇。
秋月白闭上眼睛,收紧手指,将书卷捏出了褶皱。干净整洁的指甲,因此变得略显青白。
不是不恨、不是无波、不是毫不在意。
他以为,那个人死了,与之尸骨无存的,还有自己的心。若在意、若执着、若憎恶、若悔恨,他又如何对得起自己曾经的真情付出?
他的感情本就凤毛麟角、微乎其微、少得可怜,却都毫不吝啬的燃烧而起,毫不犹豫的给了一名女子。
若非如此,又怎会以心死为结局?
然,她没死。
她就像一片绿叶,饱含生命的飘了回来。
只是,他不知。
她不见他。
避而不见。
有那么一个瞬间,秋月白甚至认为,若她真的死了,才是应有的结局。
她不应在害他成个废人后,还要搅碎他的心!
死无可依,生却又所想。
他不想让她成为自己的执念,却……挖不掉她曾留下的身影。
如此,才是殇。
望东知秋月白心中并不平静,于是放慢了速度,在一品茶坊停留片刻后,便直接打道回府。
秋风渡中,秋月白前脚刚走,秋江滟便来到秋月白的房间,偷偷翻找着。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翻找什么,总之,是一个很小的东西罢了。
秋月白的私人物品少得可怜,几乎能找的地方她都寻遍了,却仍旧毫无所获。
许是那东西实在太过诱人,秋江滟不甘心,又开始从头寻起。
绿蔻守在门外,替秋江滟望风,心中的忐忑不安非笔墨可形容。她真的害怕秋月白会突然回来,哪怕秋江滟有很好的借口,她心中也有过不去的坎儿。因为,在她心中,唯一秋月白是自己誓死效忠的主子,也只有秋月白是她想要以身相许的男子。除了唐佳人这件事,她不想瞒他任何事。只不过,她已经一脚踏在了秋江滟的船上,湿了鞋子,想要下船已经不容易了。秋江滟与城主是亲兄妹,就算秋江滟错得离谱,城主也不会打杀了她。可自己不同。若让城主知道她的所作所为,定会……要她小命!
不!
她绝对不可以死!
绿蔻转紧拳头,深吸一口气。
这时,有门房来报,道:“绿蔻姑娘,有位夏公子要拜见小姐。说是故人有约。”
绿蔻心中一喜,点头道:“请夏公子到前厅用茶,小姐随后就来。”
门房应道:“诺。”
绿蔻补充道:“好茶好糕点的招呼着,不可怠慢。”
门房再次应道:“诺。”
绿蔻满脸笑容地来到秋月白的房门前,敲了敲门,低声道:“小姐……”
咚咚声明明没有多大,却着实吓了秋江滟一跳。她忙端起一个放着糕点的盘在,打开房门,道:“可是哥哥回来了?我这糕点都放凉了。”
绿蔻回道:“不是城主。”
秋江滟的眼神立刻起了变化,不善地看向绿蔻,低声喝问:“那你敲什么门?!”
绿蔻立刻回道:“夏公子来了。”
秋江滟这朵残缺的食人花,瞬间绽放出欣喜的笑容,道:“快,有请!”
第四百五十一章:美男与红色药丸()
大厅里,夏坚一身暗金色的长袍,手持一杯香茗,坐在客位上。
水汽袅袅,氤氲了夏坚的脸,让那双饱含深意的眸子变得温柔而多情。
秋江滟一进门,便跌进了夏坚的双眸中,不停沉溺,不想爬出。
二人相互凝视,眸中都闪动着几分痴缠与暧昧。
秋江滟毕竟是未出阁的女子,先回过神,避开夏坚那灼人的目光,红着脸,走进大厅里。
夏坚起身,对着秋江滟抱了抱拳,道:“江滟。”
秋江滟立刻施了一礼,娇羞的回道:“夏公子。”
夏坚道:“如此来访,实在有些冒昧。奈何……当日一见,心中留下倩影。”
秋江滟双脸攀爬上红云,双眼放弃异样的脸滟,含羞带怯地转开头,不敢看夏坚,声音中带着小哀怨,道:“若真是想念,为何不早日来看看?你也知道,我身中剧毒,却苦于没有办法解开。”
夏坚道:“正是因为知道江滟身中剧毒,所以……将江滟送回秋风渡后,我便亲自带人去寻解药所用的奇珍异草。所幸,皇天不负有心人,草药寻到了,权叔也配置出了解药。”
秋江滟的呼吸一窒,问:“真的?!”
夏坚微笑点头,道:“自然是真的。”
秋江滟急切地问:“解药在哪儿?”
夏坚回道:“权叔正在外面晒药,说是要晒够一个时辰才能用。江滟无需心急,定让你安然无恙。”
秋江滟这颗吊着的心啊,终于归位了。终于,她解决掉了一块心病,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若能……恢复容貌,她真要感谢万千神佛。
她望向夏坚,道:“公子如此帮扶,江滟真是无以为报。”
夏坚正色道:“初见江滟,就知你心性高洁。能为江滟做一些举手之劳的事,是本人的荣幸。哦,对了……”一伸手,从小桌上拿起一个细长的盒子,展开,送到秋江滟的面前,“虽然唐突,还望江滟收下。”
秋江滟打眼一看,眼神瞬间就是一直。
那是一只躺在紫檀盒里的发簪。发簪头上是一朵用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