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六次,佳人终于自己爬到了树下,猫着腰,抱起了战苍穹的鞋子,心里美的呦,差点儿哼起了小曲。她尚未直起腰,就感觉一阵风扫过,一双大脚丫子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佳人用手拍了拍鞋子,直起腰,对战苍穹道:“鞋子放树下,我始终不放心,万一让野兽叼去就不好了。”将鞋子往战苍穹的怀里一推,绕到树后,瞪着一双凶巴巴的猫眼,用力踢了踢树干。大树巍峨不动,佳人踢得越发用力。
战苍穹扔下鞋子,背靠着树干,双手环胸,直言道:“娘,你是不是在外面有野汉子?”
唐佳人差点儿闪了腰!
这叫什么话?她怎么可能有野汉子?!
唐佳人捂着后腰,气喘吁吁地趴在树上,爪子一用力,在树干上挠下四行浅淡的痕迹,阴森森地道:“混说什么?!”
战苍穹继续道:“否则,你为何总是借故想要跑开?”
唐佳人无言以对,又在树上挠了一下。许是用力过猛,指甲劈了两根,痛得她直甩手。
战苍穹道:“若真如此,我陪你去见见他也好。”
唐佳人的眼睛瞬间一亮,趴在树上,歪着脑袋,努力探头看向战苍穹的侧脸。
战苍穹勾了勾唇角,道:“也好叫你死了心,不再惦记。”
唐佳人立刻目露防备之色,问:“啥叫死心?不再惦记?”
战苍穹继续道:“儿让他先去地下准备些良田、屋舍、家丁美婢,等娘有空了,再去做客两三日。”
唐佳人探头道:“你当我能不停诈尸,死而复生?”
战苍穹道:“娘曾坦言自己能,儿信了又何妨?”
唐佳人总结道:“信了,没啥,顶多就是傻呗。”转而一笑,“不过,你若肯去接娘,娘偶尔去做客也无妨。”
说话间,一只傻兔子撞在树上,发出咚地一声。
唐佳人低头一看,但见兔子的一条腿好像瘸了,也不知道是被野兽咬的,还是自己闹着玩摔断的。
战苍穹拎起兔子,递给了佳人,拔出战魂斧,对佳人道:“上树去。”
佳人觉得,若有野兽来袭,她现爬都赶趟,于是站着没动。
战苍穹气场全开,举起战魂斧发出一声咆哮!
那声音,在这样的夜里极具震慑力。
隐在黑暗中的野兽,眨了眨眼睛,低垂下头,慢慢退开了。
战苍穹站着没动,直到野兽真的离开,才回到佳人身边。
唐佳人赞道:“你可真厉害……”战苍穹的唇角刚要勾起,佳人继续道,“把明早的食物都吓跑了。”
战苍穹:“……”
唐佳人抱着兔子掂量了两下,道:“这小东西别看瘸了,还挺有肉。我虽不饿,不过,也可吃一只烧野兔。”吸溜一口口水,眯眼美滋滋地笑着。
战苍穹一把夺回了兔子,扔远了。
兔子落地,撒腿就跑。别看人家瘸了一条腿,跑起来却不含糊,眨眼间消失不见。
唐佳人望着空空如也的怀抱,不太明白战苍穹这是啥意思。
战苍穹穿上鞋子,再次背上佳人爬上树,将其抱在怀里,护着。
佳人折腾了半宿,早就筋疲力尽了。这会儿枕着战苍穹的胸口,立刻被困意突袭,睡死过去。
战苍穹听了听动静,直接伸手点了佳人睡穴。
树下,望东带着两人寻声而至。
一人道:“声音应该源于这里。”
另一人道:“我们寻得是焦姑娘,又不是男人,寻那声吼而来,有何用?”
望东道:“别废话,仔细寻寻,不可放过任何一点线索。”
三个人,渐行渐远。
不多时,又有人陆续循声而来。
战苍穹穿着鞋子,闭眼假寐。
第四百零二章:寻寻觅觅绝不弃()
寻寻觅觅,绝不放弃。
唯有心里怀揣着希望,才不致于心灰意茫茫。
然,翻遍了所有可能之地,却始终不见佳人芳踪。
日夜交替,又是新的一天。
所有属下,都无功而返,只能垂头丧气地向自己的主子复命。
三日小筑里,一张普通的小石桌周围,围坐着一些绝不普通的男子。唐不休、端木焱、公羊刁刁、孟天青和孟水蓝,接在等四方消息,然,他们只是再一次体会何谓希望破灭。
难道,佳人真的有幸逃过坠崖之凶险,却不得不葬身鳄鱼之腹?!
公羊刁刁站起身,孟天青怕他做傻事,所以一直不肯放他离开。而今,见他又这般固态萌发,当即一记手刀砍下。
公羊刁刁一低头,闪身躲开,对孟天青道:“杀杀杀……杀鳄鱼,去不去?”
心中正有剜肉般的痛苦需要发泄,自然要去。孟天青当即应道:“去!”
端木焱站起身,声音沙哑地道:“我去给佳人做一顿鳄鱼宴。”
唐不休和孟水蓝站起身,尾随在三人身后,出了三日小筑。
端木焱和公羊刁刁乘坐马车,剩下三人则是三匹快马,共同奔赴鳄鱼潭。
与此同时,秋风渡里,秋月白已经恢复了清醒。他没有问过有关唐佳人的一句话,也不曾说过一句话。当他得知,自己的后半生很可能无法行走时,竟连个表情都欠奉。他就像一滩冰冷的死水,慢慢将自己所有的情感冻结。至于悲伤和喜悦,都可以一起埋葬了。
秋江滟为此十分忧心。她担心秋月白会一蹶不振,不停地拿话安慰他,道:“哥,赫大夫说,你有恢复的希望。等伤养好了,你可以可以尝试着下地行走。慢慢就能站起来。”
秋月白对这些话充耳不闻,只是闭眼假寐,仿佛切断了对外界的一切感知。
秋江滟端起饭碗,急道:“哥!你总不能这样不吃不喝!你是要饿死自己吗?!你若死了,我可怎么办?你还记得小时候,我贪玩着凉,感染了风寒,你抱着我,喂我喝粥,你告诉我,只要还能吞咽下东西,就可以活着。你说,我们兄妹俩一定要好好儿活着。哥,这些话你都不记得了是不是?!你因为一个女儿,一个背后捅你一刀的女人,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她死了,死得其所!死得应当!她敢伤害哥哥,我与她不共戴天!”语气一缓,“哥,你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咱把饭吃了,好恢复健康。秋城不能易主,秋风渡需要你,我……我也需要你啊哥!”
秋月白的睫毛动了动,慢慢睁开眼。
秋江滟心中一喜,立刻向前凑了凑。
秋月白道:“出去。”
两个字,冷冰冰的,毫无温度可言。
秋江滟的动作一僵,感觉自己好像被冻伤了。她捧着饭碗,跑了出去了。这个屋子,她没发继续呆下去。自己的亲哥哥疏远她,让她觉得自己没有容身之地。
秋月白半睁着眼,不知道想了些什么。他不是变了,而是回到了从前。外人的喜怒哀乐再也与他无关。唯一一次真心付出,却被背后一刀捅得遍体鳞伤。在唐佳人心中,唐不休是是她的命,而自己,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过客。
恨吗?
自然是恨的。
只是,心中却寻不到恨的感觉。就如同,他遍寻不到昔日的柔软和喜爱,心中只剩下一片荒芜,寸草不生。
也许,这才是他安全的状态。
呵……可笑的是,身体已残,何来安全之说?
一切,不过是毫无意义的臆想罢了。
秋月白闭上眼,将自己扔入内心的冰天雪地里,孤寂的,独行。
另一边,唐佳人真是急了。她又不是没心没肺的人,怎会不知道自己在黑崖上的一跃,会让多少人心惊肉跳。
报个平安,才是正理儿。
可恼的是,战苍穹就像一块狗皮膏药,啪唧一声拍在了她的身上,怎么甩都甩不掉。
唐佳人心急如焚,终是想到一个让战苍穹可以自行离开的好办法!
她在湖水边洗漱过后,对战苍穹道:“娘身体不舒服,想去医馆诊治一番。”
战苍穹在水里游动,听闻此话,看向佳人,回道:“正当如此。”
话说,这块膏药的恢复能力真是惊人。昨天还是紫黑色,今天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那张脸虽仍旧肿胀,却已经能看出人形了。
唐佳人觉得,若是给他一碗尿……哦,不,是一碗解药,没准儿他就能好利索了。只不过,自己另有打算,不能让他恢复得太快。
唐佳人眯眼一笑,道:“你那脸,也得让大夫看看。”
战苍穹不以为然。
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