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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四个人拒绝选举张氏为皇帝,一是东京留守孙傅,他说:“吾惟知吾君可帝中国尔,苟立异姓,吾当死之。”
一是签署枢密院张叔夜,他对孙傅说:“今日之事,有死而已。”
还有一个是御史中丞要秦桧,他说:“论列谓邦昌无状,不能尽人臣之大节,以释四国之难,不足以代赵氏。”
第四个是方羽,他更是直接了当的说:“皇帝,唯有康王。”
这四个不立张邦昌的宋朝大臣,都被金兵抓起来,押往金国。孙傅于次年死于朔廷,张叔夜在被虏北上途中自杀,方羽则在北上半途中杀了二十多名蒙古鞑子后跑了,秦桧后来则被放了回来。
选举结果出来后,三月一日,金人将还在金营做客的张邦昌放入城,并下令开封官民马上拥立张氏即位,“三日不立邦昌,纵兵洗城”。初七日辰时,张邦昌在开封即皇帝位,国号大楚。
然而金人一走,张邦昌立刻被赶下台,四月,康王在途中遇险,虽然被暗中保护的方羽解围,可方羽本人却不幸被捉。同年五月一日,康王赵构在簇拥下于河南商丘登基。
“落入了蒙古鞑子手里焉能活命!唉!真是苦了三娘,年方二八就要守活寡!”
“谁说不是呢!这么漂亮的美人,睡了她就等于睡了活菩萨!真是可惜了……”
“司徒兄,难道真要放着这么貌若天仙的美娇娘暴珍天物么?”
司徒剑南哈哈大笑道:“所以,请各位兄弟们好好计划一下,再设下一个圈套,捉了美人,你我一起享用,如何?”
“再好不过!哈哈!”
柳诗妍真想冲进去杀了他们,可一来手上并无任何兵器,二来对方人多势众,如果贸然冲进去,恐怕寡不敌众,到头来吃亏的还是自己。
她找了一个隐蔽丛林稍作休整,熬到天亮后,这才寻了小道返回方府。方二海、王晴、方舟和柳玉芙都在“赏心楼”忙碌,只有小月一人在等,已经急的团团转,见到柳诗妍,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夫人一夜未归,可把奴婢急死了。”
柳诗妍早就想好了如何回答:“回家途中遇到了一群小贼,便顺手打发了,不曾想在林中迷了路,只好等到天亮回家。”
小月哪里敢追根究底,见夫人回来了赶紧伺候洗漱一番,吃了早点。柳诗妍一宿未睡,这时放下戒备,顿觉困意袭来,关上房门,脱了外衣倒头就睡。
半靠着床塌侧卧的柳诗妍上身仅裹着一件绣着吉祥图案的性感抹胸,胴体玲珑浮凸,柔美的起伏线条让人浮想联翩。下身是一条薄丝贴身亵裤,亵裤挽到膝盖以上,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小腿肚,小巧玲珑的秀足,白晰的脚背,几条淡青色的血管分布在上面更显出它的白嫩,脚掌微微地发红,五个脚趾修长,呈现一种粉红色,并没有多加修饰显示出一种自然的美,此时柳诗妍全身上下大部分白嫩的肌肤都裸露在外,直让人看得目眩神迷。
一个人影在窗外唾沫子横飞,眼珠都快掉下来了,再也忍不住了,确定四下无人后,便走到门边,刚要敲门,心思一动,手便收了回来,轻轻把柳诗妍房门推开。刚进房间,一股幽香女人气息扑鼻而来,他微微吸了几口气,心身皆醉,*上头,恨不得立刻扑到柳诗妍身上。
此人心砰砰直跳,只见柳诗妍背部只有系住抹胸的一条丝带,整个光洁的粉背露在他眼前,简直是撩人心神,臀部紧绷着亵裤,可以看清浑圆的形状,起伏线条历历在目,分外诱惑。
只是此人没想到柳诗妍不但武艺超群,还机警过人,他一进来就已被她识破,现在只是佯睡而已。此时此人*昏心,又不曾见过柳诗妍这等绝色,哪能察觉得到。
“无耻小贼,看我怎么一剑劈死你!”柳诗妍继续装睡,一边暗中运气蓄力,要把这人一击毙命。
此人可没有意识到自己会处于什么危险的境地,他从小养尊处优,是被人恭维惯了的“小太爷”。
此人刚一伸手,柳诗妍猛地睁开眼睛,杀意凛冽,一脚把他踢开。
“美人,你的丈夫已死,何必苦苦守寡?若是跟了我,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柳诗妍大怒,返身抽出床头利剑,喝道:“无耻小贼,吃我一剑!”一道剑光从此人下处蹿起、上撩。
此人惊叫一声往后窜起,险险闪过一剑,冷笑道:“把剑放下!如若不然,我让全天下都知道昨晚你和我在山洞里做的好事!到时候,我看你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
柳诗妍浑身一震,呆呆的站在原地,“咣当”一声,七星龙渊剑掉落在地,紧接着,浑身一麻,身体已转动不灵。
“你好卑鄙!”一丝不安掠过柳诗妍的心头。
“不卑鄙如何能得到你?”
司徒剑南嘻嘻笑着,突然一指戳在了柳诗妍的气海穴上。这个穴道是练武者的禁地,一旦被戳中,虽无性命之忧,但轻则武功尽废,重则全身瘫痪。
司徒剑南当然舍不得让柳诗妍瘫痪,但废她的武功是最起码的。这一指,柳诗妍顿觉丹田之内犹如决堤的洪水,顷刻间尽数化为乌有。
司徒剑南顺手抱起软绵绵的柳诗妍丢在床上,吸取了昨天的教训,这次他不再废话,双手抓扯,瞬间将她剥了个精光。
“我有丈夫,我爱他。求求你,放过奴家……”
柳诗妍的苦苦哀求并没有换来司徒剑南的一丝同情,迫不及待的腾身而上。
“啊……不行!”柳诗妍惊惶失措大叫挣扎着,眼中充满着着慌乱,双手想用劲撑着司徒剑南的胸膛,可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言罢不理会柳诗妍的挣扎,腰部突然一用力,终于,两人完完全全的结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的缝隙。
“啊!……”柳诗妍一声痛苦的长叫,眼里荡漾着一眶热泪,缓缓的从眼角直流而下,沾湿了她的桃腮粉靥。
柳诗妍绝望地闭着眼睛,头扭到一边,她的脸上滴着泪,心中却是在滴着血,自己竟然被丈夫以外的男人进入了,自己竟然失身了!
临安方府的厢房里,红烛摇曳,昏暗的烛光映照着这处房间里的无限春光——柳诗妍云髻散乱,咬着牙痛哭流涕的承受着司徒剑南的奋力驰骋,除了疼痛之外只有万般的绝望。直至察觉到撞击逐渐紧密,她才拼力仰起头颅,甩开拂在脸上的长发,惊恐的说道:“别、别留在里面!”
烛光穿透了帏帐的阴影,映出司徒剑南兴奋扭曲的脸,他早就盼着柳诗妍能够为自己生下一儿半女,因此对她的话语恍如未闻,只紧紧抓住她,让她挣脱不得,同时急挺,在一阵粗重的喘息声中,将生命热流浇灌在柳诗妍的花田。
柳诗妍欲哭无泪,她已有半年多没有和方羽行房了,这要是怀孕了,那可真是不用做人了。
司徒剑南心满意足的提着裤子,看着哭成泪人的柳诗妍恶狠狠的道:“今晚子时,留好门,爷还来!”
第二季 第102章 等着我()
输了你,
赢了世界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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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的话,柳诗妍的心缩成一团,眼前的这个男人彻底的占有了自己的身体,从今以后,自己再不是清白之躯,再也没有颜面面对方羽了……
在司徒剑南走后,柳诗妍试着下床,但是腿一动那里便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疼痛。已经日上三竿,她望着满地满床的狼藉,不得不忍痛开始收拾。一边嘤嘤啜泣,一边默默地洗被褥,看着床上的一片狼藉,感觉自己就像一个青楼的小姐,不但被人搞,还要收拾剩下的残局。
时间慢慢的过去了,柳诗妍默默的将刚才自己被*的痕迹一一整理干净,留下了一封遗书。在这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她手里拿着一条白绫,踉踉跄跄的走到一颗大树下,搬来几块垫脚石,然后将白绫绑在大树主干的粗壮分支上,然后另一端套在脖子上。
——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自己。若有来生,定要还做你的妻。
黑漆漆的夜,正如她此刻的心情,看不到一丝光明。她泪流满面,咬咬牙,踢掉了垫脚石……
白绫紧紧的缠着脖子,她的面部开始扭曲,嘴巴大大的张开,双手疯狂的扯着紧紧勒着脖子的白绫,原来,死也是这么痛苦!
她疯狂的摆着躯体,面庞红的像在滴血,眼睛好像要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