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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环不言语,沉吟片刻,突然大叫一声:“原来如此,我竟然被他骗了。难怪我昨天穿着那身衣服去的时候,她还把我的衣服给撕碎了。今天换了这身行头,她果然对我和颜悦色。这种女人实在可恶!”
方晴苦笑着摇了摇头,安慰道:“好了好了,管家,既然小环已经认识到自己错了,你也就不要生气了。”
铁环哭丧着脸,一个劲的磕头求饶:“爹,我知错了,下次再也不去了。我一定好好干活,好好的孝顺你。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大家也跟着一起劝说,铁六这才稍稍平复了一些,又骂了几句,拉起他,板着脸道:“看在大家的份上,这次就算了。赶紧把手洗洗,吃饭!”晚饭过后,一家人照例聚在一起商讨着“吊桥”工程。
这时候,赵兰儿赶紧偷偷的将缝补好的衣服塞给了铁环。
“小心点儿,不然又要挨打了。”
铁环感激的笑笑:“谢谢兰儿姑娘。这事你千万不要告诉我爹,不然他不会放过我的。”
赵兰儿点点头,道:“我昨晚子夜时分见你埋的衣服,你又是什么时候出去的?”
“其实,我上半夜出去了一次,下半夜再出去的时候不小心被他发现了。你可千万不要说出去啊,不然我会被爹打死的。”
“以后你保证不再出去胡闹,我就替你保密。”
“好,我保证!”
看着赵兰儿离去,铁环又皱起了眉头,他才不相信什么保证。要想此事万无一失,只有一个办法,杀人灭口。
接下来的一个工程,没有工具,一切都只能靠手动。不过好在有语嫣和方羽,利用轻功便可将绳索绑定到对岸。但是,这“吊桥”具有非常不安全的因素,一旦出现什么意外,那后果不堪设想。
方舟灵机一动,又想出一个妙招,可以再做一个滑轮,然后每个人坐在一个牢固的框里,在对岸通过滑轮拉绳索,把人一个个的拉过去。
这倒是一个好办法,不过,哪里有滑轮呢?要知道,这里可是宋朝啊!
“这个问题难不倒我。”方舟笑着说道,“你们也不想想我是什么毕业的,我可以自己做一个。”
方羽一下子来了兴趣:“那你想怎么做?”
语嫣却在这时候打了一个呵欠,对于这什么滑轮,什么绳索,她实在没有兴趣听下去。
“老公,我想先去睡了。”
方羽点头道:“那你先去吧,我们再商量一会。”
“大家晚安。”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语嫣打着呵欠进了屋。
陈宏子道:“要知道,这滑轮,是整个事情成败的关键,万万不能马虎,稍有不慎,便会摔落悬崖而死,所以,得另外有个保障才行。”
大家都觉得有道理,可这另外的保障究竟是什么呢?一时之间,你看我,我看你,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看看天色已晚,只好悻悻然作罢。
铁环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从箱子底下翻出珍藏好的那块绢布,接着烛光,再次仔细的端详起来。
这是他的得意之作。上面,有语嫣留下的一滩甘泉玉露,看着它,铁环的耳边便响起了她那娇媚温柔的莺声燕语。
真不知道还有没有这样绝佳的机会了!他真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看到窗户边上的人影会吓成这个样子?他懊悔地爬起来,一口气跑出了洛阳,坐在河边吹了一晚上的晚风。
第210章 故伎又重演,水落终石出()
第二天,方舟便画了一张图纸,找到铁匠铺,用重金请人按照图纸订制打造,怕出什么意外,他又在一旁不停的指点着。至于中午饭,是赵兰儿拎过来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方梅的肚子越来越大,行动越来越不方便了。看着爱妻如此的辛苦,陈宏子更加心疼,一旦稍有空闲时间,便跑来看望方梅,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这天,方梅一如往常的早早起床,正想吃早饭,突然感到腹部一阵疼痛。
王晴急忙追出来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吃坏肚子了?可别吓我啊!”
话音刚落,王晴突然看见方梅腿上的鲜血,不由得大吃一惊,大声喊道:“快进屋躺下!”
“老头子,赶紧烧水!小嫣,快过来帮忙!梅子要生了!”
这大清早的,被她这么的惊天一喊,大家顿时乱了。语嫣是第一个冲过来的,根本就来不及穿衣,内衣加上外面披着一件轻如鸿毛的薄纱衣,看着大家手忙脚乱的样子,她突然喊道:“老公,快去请接生婆来!”
一听说要去请接生婆,王晴头也不会的就喊道:“不用,我来!”
方舟道:“妈,你懂么?”
王晴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生了你们三个,我看都看会了。所有人都听我的,男的全部都给我出去,女的全部留下来帮忙。”
铁环哪里还敢在这里久留,一边退出去,一边不停的瞅着语嫣那性感的身体。只怪自己太多疑了,要不然,她就能怀上我的种了。真是遗憾,一失足恐将成终身憾了!
铁六见状,赶紧将他拉到外面,小声说道:“小心露马脚!”
铁环长叹一声,不无惋惜的说道:“我早已经观察许久了。七月份,她受伤痊愈后,没有和四爷同房过。”
“你怎么知道?”
“是我的手指告诉我的。只是可惜,我的手过瘾了,传宗接代的家伙却没能进去!”铁环唉声叹气,如果时光能够倒流,他愿意用任何代价换取那一夜的销魂浊骨。
突然,他灵光一闪,我可以跟他们学习点穴功,等学会了,找个机会下手就是了!他将这个绝妙主意无比兴奋的压抑在内心深处,同时,他也暗暗的劝诫老爹,千万不可露出马脚。
两人在外面小声的互相提醒着,却不曾想方羽一时之间找不到盛热水的器皿,心中着急下,顾不了忌讳,闯进了铁环的屋中进行寻找。
找到床底下的时候,方羽笑了,特么的,果然这里有。突然,他一眼瞥见了一个熟悉的东西——一块白色的绢布,如果他猜的没错,那么它的正面,还绣了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在牡丹花的下面,应该还有金语嫣的“y”和方羽的“y”。
拿在手里,他顿时愣住了。没错,这确实是语嫣的东西,可是,这上面怎么感觉有一块尚未完全干涸的污渍?贴鼻细闻,隐隐的,好像还有一点腥味。
他是过来人,这味道是什么,自然心里面十分清楚,可问题是,它怎么会在这里?
在青帮卧底这么多年,能做到老四的位置,当然不是浪得虚名的。缜密的观察能力和精确的判断能力是成功的关键。
他希望这一切不是如他所想象的那样,同时他也暗暗的告诉自己,不要再往下追查下去。可脑子里面分明有另外一种念头,这种念头驱使着他回想起了那天晚上。
每一个镜头,每一句话,仿佛电影中的慢镜头一般,一一的在眼前缓缓掠过,这时候,一个可疑的人影定格在了他的脑海中。
他微微的摇了摇头,也许自己分析错了,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呢?虽然这样想,可眼角的余光却还在这间屋子里面仔细的搜索着。
果然,他看见了那件缝补好的衣服,那块碎布他见过,无论长短还是大小,正好是这件衣服原本缺失的那一块。
情不自禁的,他将那天晚上语嫣的话语串联起来,形成了一个完整的画面。
穴道被点导致无法动弹,黑布蒙眼导致误认为方羽……他无法再想象接下来的情景,浑身犹如被闪电击中了一般,僵硬在那里。
再把后面的话串联起来,他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铁环因为某种原因,半路刹车,最终没有得逞。但语嫣因为兴致已被挑起,如今半途而废,自然心里十分不高兴,自己解了穴道之后便过来兴师问罪了。地道里,因为机缘巧合之下,事情没有败露;回到屋中,因为自己太累,太疲惫了,倒头就睡,所以事情也还是没有败露。
那么,这某种原因又是什么原因呢?他相信一定不是身体的原因,这段时间,无论是铁环还是铁六,都有意无意的,尽可能的避开自己,难道这“某种原因”,竟然跟铁六有关?
再试想,如果铁六真的跟自己汇报的话,那么此时的铁环早已成了自己的刀下之鬼。
换句话说,铁六无意中发现了铁环正在行凶作恶,如果他一旦制止,铁环是必没命。所以说,当时的铁六虽然发现了情况,却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