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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月秦现在是男装打扮,她不想被太多的人注意到,尤其发现她其实是女儿身。
等小二将她引到雅间后,正好里面有一位客人,小二眉开眼笑地道:“客人请稍微等一会儿,那位白将军已经差不多了,等下就能轮到你。”
月秦点点头,放粗声音道:“好,你下去吧。”
等小二下去后,月秦打量了下这个房间,里面的古玩竟然都是真的,而且金玉也不是凡,这,这家店的主人果然很有钱啊,月秦感觉自己有点仇富。
尤其,当她凑过看到一小块千年何首乌,竟然要卖十万金的时候。
自己认为的一笔巨款,也就够买一小块何首乌而已。
不过,这何首乌的确生得好,黑的发亮,而且完全鬼斧神工,看起来就好像一个带着笑的婴儿,那蜷缩着的两个小拳头,竟然连手指都看得到。
她暗搓搓地想,要不要骗帝睿,就说还需要这一味药,然后自己到时候偷偷昧下半块,哼反正帝睿放在现代那也是标准的官二代和富二代,不刮他刮谁
“这个只要五万黄金?唔,不贵不贵,不过,这个价位,能送出去手吗?”一旁那位看货的忽然说了这句话,差点让月秦被口水噎死,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听错了。
他说的不是金子吧,不是吧?
大概就好像日元或者韩币似的,跟人民币那是没法比。
结果,就见那位大款,大手一招,侍从就举着沉甸甸的托盘进来了,红布一解开,我靠——
月秦差点那金灿灿闪花了眼睛。
那土豪满意地点点头:“暂时先买这个吧,可惜那你那千年何首乌太补了,不适合老人家,不然,我肯定买那个。”
月秦愣了下,咦?土豪的声音略耳熟啊。
好像,她曾经在某个厕所旁边听过——
偷偷仔细打量,月秦咋舌,原来真是那个上厕所不带厕纸的家伙啊。
月秦本能地想拔腿快溜,但是,在看到那土豪选的药物的时候,她不由得一愣:“咦?这是七星草?”
白皓威听到有人评价他的七心草有些得意地转头看过来,并且道:“这小兄弟看来是个识货的。”
月秦:“……”
白皓威又疑惑地摸摸后脑勺:“听你声音挺熟的,我们见过吗?”
月秦:见过啊,我还卖过厕纸给你呢,要不是我,你还在茅坑里跟粪玩儿呢,亲。
“呵呵,应该没见过。”月秦板着下脸坐到一旁,就看到那呆子就准备要将七星草买下。
月秦忍了忍没忍住,毕竟厕所边上,他给了她十两银子救急,她不能见死不救啊。
“那个,你真要买这七星草啊?”月秦道。
她这话一出,负责的掌柜就不太高兴了,“公子,你什么意思?”
白皓威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七星草不好吗?小兄弟,你懂药理。”
月秦闻言,假装对掌柜杀人般的目光视而不见,背着小手,故作高深地走了过来。
“唔唔——略懂,略懂。”说完,琉璃般的大眼睛咕噜噜地开始打量那棵七星草。
然后忽然出手如电,狠狠掐了那七星草一下。
“我靠,你干嘛我送人的,弄坏了你赔啊”白皓威吼道。
然后——
然后他就愣住了,从月秦掐的那个地方,竟然慢悠悠地爬出一条血红色的小虫。
该死的,价值万金的七心草为毛有虫?
白皓威凶狠地看向掌柜的,粗大的手一把揪住了掌柜的衣服,声音犹如山雨欲来:“特么的,你竟然卖我长虫的七星草”
“这,这,都是我们这里的掌眼师傅不好,竟然瞎眼了,没看出这七星草生了虫,大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掌柜的吓得简直要魂飞魄散了。
月秦慢条斯理地在旁边煽风点火:“这可不是普通的小虫子。七星草是奇珍,一般这样的珍贵灵药,都会有毒虫守护的。”
下面的话,就不用她说了,竟然还是有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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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这个男人是恶魔()
白皓威大吼一声将整个柜台都给掀翻了,脸黑入锅底:“你可知道,这可是为了庆祝我爷爷相爷大人六十大寿的,你竟然图谋杀害朝廷命官,你不想活了”
那掌柜道:“冤枉啊,我真的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快,将那掌看药草的掌眼给带来”
结果,那位所谓的掌眼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白皓威自然不肯善罢甘休,将那药店给封了,派人去请宗人府的人来查案,这可是一起谋杀案。
月秦自然也得在旁边等着,于是,她就趁着等着的时候,将这个药店翻了个底朝天,还真让她找到了五倍子和茄枝,就是鱼腥草没有着落。
白皓威为了感谢月秦,自然是拿了交给她。
旁边的掌柜稍微一嘟囔,白皓威虎目一瞪,粗壮的手臂一把将那掌柜的抓起来提到半空中,怒吼道:“老子还没找你算账,你还敢跟老子计较几根烂草,嗯”
说完,他很不爽地将放在柜上的那棵千年何首乌一捞,塞到了怀里。
掌柜:“……”
月秦:“……”
众衙役:“没看见,我什么也没看见。救命啊,我啥也没看见还不行吗?”
等宗人府来一阵查找,自然是不了了之,月秦陪着白皓威一起出来,白皓威大方地道:“小兄弟,这次可多亏了你了,为了感谢你,我请你去我家喝酒,我们秉烛夜谈,如何?”
还秉烛夜谈呢,我们男女授受不亲啊,亲
月秦一边腹诽,一边故作为难地道:“家里还有母亲和不足四岁的弟弟,我不便久留,就此告辞吧。”
“啥,母亲?弟弟?”白皓威的脸上露出一个很复杂的表情。
忽然,他咬牙切齿道:“搞靠,上次那个十张厕纸就骗老子十两银子的,该不会就是你吧。怪不得老子觉得你声音挺耳熟呢。”
哇,不会吧,这家伙什么时候变聪明了?
月秦的心里发出一阵无力的哼哼,但是脸上却越发的镇定起来:“什么——厕纸?呵呵,白兄,你认错人了吧,呵呵呵呵。”
白皓威却没有那么好骗了,麻痹,他越看越觉得是,尤其——
他的目光落在月秦手上的梅花胎记上,卧槽就是这个胎记,他死都记得。
目光瞬间变得不善,正准备将这只黑心的小狐狸抓起来。
忽然,月秦朝着他身后一指:“哇那个掌眼,就是他卖毒药给你哇”
白皓威立刻回头,一回头他就知道不妙了,再转身哪里还有月秦的影子
“小狐狸,给老子站住”白皓威冲这一个方向追过去。
等了许久,在附近的一个竹筐忽然动了一下,然后,竹筐一翻,月秦从里面跑了出来。
“呼,好险。”她笑着拍拍衣服,好啦,还有一味药,先回去看娘亲,逗嘟嘟去。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这一切都被旁边酒馆二楼雅座里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那上面站着一位穿粉色长袍的俊美男子,一个男人竟然穿粉色的袍子,却一点不会让人觉得猥琐和娘。
不过,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妖气。
男人有一双狐狸般的眼睛,下巴尖尖的,如果说月秦的性格像狐狸的话,那这个人从头到尾都像狐狸一般,那目光冷极了,仿佛没有一点温度,甚至根本不将生死放在眼底,简直好像没有人性一般。
男人看着月秦逃走的方向,带着沉思。
旁边的侍从道:“老板,要我们去杀了这个坏事的丫头吗?要不是她,白家的那个老头子,肯定死翘翘了。”
“不用,留着她,说不定能起大用呢。”粉衣男子慢条斯理地用扇子制止了侍从。
“那,那个掌眼——”侍从问道。
“哼,一点小事都办不好,留着做什么?”男子杀气腾腾地道。
“是,属下马上去处置了他”侍从恭顺地道,“老板息怒。”
男子唔了一声,抱着手臂,一脸怀念地道:“对了,上次那个五马分尸挺不错的,今晚,我们斗兽场的余兴节目就用这个吧。”
侍从闻言,脸色都变得苍白了几分。
半个时辰后,虞家的斗兽场内,观众的兴致正在一点点地被点燃。
当一个年青人的头和四肢都被分别系在一匹马的身上后,有人用火把点燃了这五匹马的尾巴……
随着马儿的愤怒嘶鸣,那青年来不及惨叫就变成了几段,血花四溅,到处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