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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藕梭好吃么?”陆羽是吃过莲藕的,一节一节的,中空有丝的那种。
“好吃,可以做菜,也可以生吃。”言溪安回味着藕梭的滋味,说道:“以前夏天的时候,我妈会买一些,拿来炒肉最不错了。”
陆羽点了点头,心想:“等过段时间,天气热了,也下池弄些藕梭上来尝尝。”
安定谷里,秧方已经筑好了,陆羽要播种了。
播种并不算太麻烦,陆羽不需要他们帮忙,自己提着稻种,用了不到一上午,就播完了。播完种后,又放水围田,等着稻种发芽成苗,二十几天后就可以插秧了。
陆羽算了一下,今年的秋天会特别忙,因为收割完水稻后,就是收玉米大豆的时节了。
下午回到家,言籍白夫妇回来了。
言籍白说最近有好几个孩子身体不舒服,像是染了风寒,他就给孩子们放了几天假,叫他们回家好好休养。
陆羽问言籍白,他自己有没有觉得不舒服,风寒并不是什么大病,但极易传染。
言籍白说自己没事,又说自从那次喝了半碗陆羽的血汤之后,身体似乎再也没觉过不舒适。言夫人也说自己好久没有过咳嗽发热啥的。
陆羽放心了一些,言家人都喝过他的血,陆明一家也是。喝了自己的血,看起来的确是能防治疾病的,所以陆羽打算让兰摇芳也喝一点。
晚上,有人来找陆羽了,是陆五爷的二儿子陆德富,陆德富抱着自己的儿子过来了。
按辈分,陆羽得叫陆德富为叔,陆德富的儿子陆小道今年刚十岁,平时就喊陆羽为“大羽哥”。
陆德富一进门,陆羽就知道他干什么来了。陆小道被他父亲抱着,双眼紧闭,一声不吭的,很明显是生病了,看起来还挺严重。
“大羽啊,救救你小道弟弟,这孩子念了几天书,咋就病成这样子呢?”
陆羽有点不高兴,心想:“你孩子生了病,就一定跟读书有干系么?”但人还是要救的,陆羽说:“德富叔你把小道抱我屋里,我先看看。”
陆德富把儿子放陆羽床上,又神情焦急的对陆羽说:“大羽你有啥好药,就给你弟弟用了吧,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嗯。”陆羽轻轻的点了点头,又说:“那啥,德富叔你先出去,我看看再说。”
陆德富有些犹豫,脸上也闪过一丝不悦的神色,但最后还是乖乖的出去了。陆羽要放血给他儿子治病,当然不能让他看到。
很早之前,陆羽就能不借用刀子让自己的血流出来了。他伸出一根手指,心念微微一动,就有一粒血珠滚了出来,凝在指尖。
将血珠滴进陆小道嘴里,陆羽开了门,让人端碗水过来。
“光喝水不行啊,大羽你家那神药呢?”
陆羽眉头微微一皱,说:“啥神药?”
“就是那年你给村里人治鸡瘟的药,不是挺神的么?”陆德富对陆羽表现出的态度已经有些不满了,他觉得陆羽很小气。
“喂小道服下了,放心。”陆羽接过言溪安递过来的温水,回房喂小道喝下了。一小滴血珠,需要用水送服,才能被小道吸收进去。
见陆羽只喂自己儿子喝了一碗温水就没其他动作,陆德富终于忍不住了,他从床上抱起儿子,头也不回的走了,走到陆羽门外,还低声骂了一句:“这是啥人啊,一点药还当成宝了?亏你也姓陆。”
几个人都听到了陆德富的嘀咕,言溪安姐弟俩很生气,兰摇芳想明白后,也很生气。
陆羽却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其他的几个孩子,只怕今天也会来。”
言溪定问:“大羽哥你还帮他们么?”
“要帮啊,刚才那小道病的不轻,别的孩子不知道会不会好一点。”陆羽忽然有些担心,几个孩子突然的同时生病,这是个坏兆头。
“哼,他们都是白眼狼。”言溪定气愤兀自不休。
果然不出陆羽预料,没多久,又有人带着孩子来找陆羽。陆羽前后连续放了五次血,这五个孩子有的是自己走着来的,有的是被家里大人抱着或背着过来的。那些已经昏睡过去了的孩子,陆羽就直接用手指放血喂他们;而那些还清醒着的,陆羽就只能去厨房鼓捣一碗稀疏的血汤。
最后来的是老高和他家的小财,小财那年染过鸡瘟,就是陆羽替他治的。不过当时陆羽是给他服的那种“灵水”,效用并不如鲜血,并且那时候陆羽的修为也远不及现在。
喂小财服了两滴血珠,又灌了他半碗水,陆羽对老高说,他儿子很快就能好起来。
老高很相信陆羽,但他的心情却有些沉重,对陆羽说:“唉,我听说好些孩子都病了,这不会是又有啥瘟疫吧?”
陆羽也不知道是不是又有瘟疫了,他只能说:“但愿不是吧,不过你放心,我的药还是有些用的。”
“我放心。”老高又说了句丧气话:“要是大羽你都治不好,这病就没人能治了。”
言溪定在旁边插了一句:“要是万一没治好,你们村里的人,肯定要骂大羽哥了。”
老高很清楚这个村子里百姓们的秉性,说道:“他们就这德性,没办法。”
陆羽在阳山村活了几十年,村民们的“德性”他是再清楚不过的,也不介意,又说:“没事,老高你和别人说说,这两天要有人身子不舒服,发热发昏啥的,都叫他来我这。”
老高并不知道陆羽救人用的是什么一种“灵药”,于是问他:“那你家的药还有么?我怕不够村里人用。”
“还有一些,只要生病的人不太多,够用。”陆羽又想到,除了阳山村,镇里还有不少小孩,还有平泽湖那边,也有一群。他不由担心起来,那些孩子们不知道都还好不好。
陆羽打算明天先去镇上,然后再去平泽湖那边看看。
在陆羽家躺了好一会,离开的时候,小财已经能走路了。他很客气的跟言籍白问好告别,又恭恭敬敬的谢了陆羽几声。
陆羽笑着夸他:“读过书进过学堂的小伙子,就是不一样。”
老高走后,陆羽就说他明天要去镇上。
这一次,不但言溪安要跟着去,连言溪定和兰摇芳也要一起。
所以第二天一早,陆羽带着三个“小家伙”,一起从家里走去了敦临镇。陆羽心情略微有些沉重,但另外三个人却一路打打闹闹,说说笑笑,好不活泼。
到了镇上,先去陆明家,陆羽问陆明她女儿这两天有没有不舒服。
陆明说镇上是有好些孩子生病了,但稼鱼身体一直好好的,这两年似乎都没见她咳嗽过。陆羽放心了许多,又问陆明,言籍白在村里开的学堂,他女儿要不要也去读几天书。
陆明想了一下,说还是算了,他女儿去村里,怕陆羽照顾不了。
陆羽觉得也是,稼鱼虽然喜欢自己,可她毕竟是侄女,不是女儿,自己也不一定能照顾的了,何况自己平时还挺忙。至于言溪安他们三个,不说也罢。
所以陆羽又想:“我以后和溪安有了自己的孩子,那得谁来帮忙照顾?”
第二百一十四章 陆羽有点疲倦()
虽然经常来敦临镇,但陆羽对这里并不熟悉,更不知道哪些孩子正不舒服。于是他拜托张七爷和陆明,去和那些生病了的孩子们的家人说一声,告诉他们在午饭后,来这里领药。
陆明也没问陆羽,他为什么会有药,有什么药。现在别说是有药,陆羽就算说自己有仙丹,陆明也不会觉得奇怪。
敦临镇离平泽湖挺远,走着去太慢,陆羽就带着言溪安他们三个,传送回了安定谷,然后传到了天海帮在平泽湖上的水寨边。
这里的人大多也都认识陆羽,陆羽没有见到秦仲泉,秦仲泉的一名弟兄告诉他,这两天寨子里好些孩子们都生病了,秦帮主正在照顾孩子们。
陆羽连忙让那汉子带自己去见孩子。
秦仲泉很着急,敦临镇上过来的十几个孩子,居然有一半生了病。天海帮里也不是没有大夫,但这些赤脚大夫,全然看不出孩子们得的是什么病,为啥个个发着烧,然后烧不了多久就开始昏迷不醒。
当一名兄弟带着陆羽过来,秦仲泉愁眉才稍稍舒展了一些,立刻告诉了陆羽那些孩子们的病情。
陆羽让秦仲泉别担心,又请他让人去烧锅开水,再把厨房腾出来,留自己配药用。
秦仲泉当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