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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见他和孙女在一块谈笑风生,也没多说什么。
“呵呵,原来这就是余大师的关门弟子啊。听说赵贤侄无法修炼,在修道院六年毫无办法后消失了六年,难道他去别处寻访名师了?”一声阴阳怪气的声音在赵荀坐定之后就猛的响起。
这话说得就把师徒两人的脸一起打了,师傅无能,徒弟废物另投师门!传出去,师徒非身败名裂不可!
要知道余大师虽是鸿学大儒,但一身武学也不弱!居然连自己的徒弟都教不了,还不令人笑掉大牙,虚有其名嘛!
赵荀看似缓慢的转动着酒杯,心中大骂道:丫的,真是冤家路窄,自己前两天刚刚坏了他儿子的好事,今天老子就找上门来。
再看到在中年人旁边阴笑的贾仁,赵荀更窝火,想着是不是要彻底连父子两人的脸一块儿打了!
余大师何许人也,早练到心中翻江倒海而面不改色:“贾谊武师,小徒因为先天经脉堵塞,不能修炼,又哪来的另投师门之说。你是武道天才,不会不知道经脉先天堵塞,就和武者无缘的道理吧?”
有人的地方即是江湖,这话一点都不假。尽管这是余大师的生辰寿宴,可是却也不得不邀请一些不想邀请的人,这一向和余大师不对付的贾谊武师就是其中一个。
贾谊三十多岁,是修道院的少壮派,仗着自己武道天分好,最看不惯余大师这种大儒,两人争斗十多年来,难分难舍。
“呵呵,那就奇怪了。令徒消失的六年都做了些什么呢?”贾谊不依不饶的说道。
赵荀外出游学的事情,除了余大师和修道院少数高层,很少有人知道。
余大师听到这句话,心中不禁翻了翻白眼:我要是知道他这些年都经历了些什么,非把他这性格给掰过来,原来多好一娃啊,被带坏成这样。
可是这小子只说了毫无价值的游历过程,真正关键事件一个都没说!
“呵呵,余大师,不会你也不知道自己的弟子做什么吧?”
贾谊想到赵荀这混蛋坏掉的那桩生意,心就在滴血,那可是八十万金币啊,就这样白白没了。何况这幅字还是赵荀当年欺负自己儿子的随手之作,自己家却当成稀世珍宝,因此成为修道院的笑料,更让他对赵荀恨得牙痒痒的。
现在能好好教训他一番的同时,和余大师扳手腕,贾谊自然求之不得!
“呵呵,我家文师怎么可能不知道我都做了什么呢。只是我做的事情太稀松平常,不好意思说而已,既然贾谊武师这么感兴趣,我告诉你又何妨。”
赵荀发现贾仁这混蛋的眼睛时不时往身边雪韵的身上瞄,心里很不爽。而且文师只是跟自己怄气,一心为我着想,容不得你这对道貌岸然的父子欺负。信不信本少叫人把你十八个貌美如花的女儿……嘿嘿,十八个共侍一夫,传出去绝对是一桩佳话!
贾谊笑道:“是吗,那赵师侄都做了什么?”
“呵呵,游历大陆,无非在寻花问柳完找个幽静之地谈谈情说说话罢了!”
赵荀一句话说出口,无数人的酒喷得满天飞,目瞪口呆地望着他,而余大师脸色不变,可桌下微微颤抖的右手说明了他的愤怒。
“扑哧……”一声轻笑从雪韵的口中发出,她实在难以意料原本彬彬有礼的小师兄居然会变成这样,但她太了解对方了,一旦他出手,必定有人要倒霉了。
3。第三章 野心()
雪韵兰花空灵般的笑容,配合着精致无暇的容颜,让众人本就在她身上的视线呆滞了,但却没人敢生出半分贪念,这女人现在代表的身份,远远超过了她爷爷余大师。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雪韵也明白自己的魅惑能力,她赶紧用着洁白细腻的小手掩住失笑的嘴唇。这副典型的矜持姿态,让赵荀看得发愣,恨不得用自己的唇替代那只小手。
六年前的小丫头,已经到颠倒众生的地步了?
赵荀掐自己一把,努力从雪韵身上挪开眼神,在瞥见周围一个个猪哥相,很是不满意地咳嗽了几下。
咳嗽声把大家唤醒了,都把眼神从雪韵身上移开,只是心中留下的那抹惊艳一辈子怕是也忘不了了,可能,今生再也见不到这般美艳吧。
贾谊这时也反应过来,他看着余大师笑道:“呵呵,余大师的弟子果然天纵奇才,就是不知道这六年有多少个女人?”
余大师听着贾谊的讥讽,养气功夫再好,也难免色变,开始怀疑让弟子出去游历是不是正确的了。
“啥?你说啥?贾谊武师,思想可以不纯洁,但不能如此龌蹉,做人也无耻到这个地步。我说的是寻花问柳完后找个幽静之地弹弹琴说说画,欣赏完美丽风景,和朋友在一起弹弹琴陶冶情操,再鉴赏字画提高一下自己的品味,难道有错吗?还是你以为,当时我十一岁的年纪,就能和女人发生点超友谊?肮脏,你的内心太肮脏了!”
赵荀做出很厌恶的样子,远离贾谊武师的方向,似乎要和对方划清界限。
众人闻言,大骂卑鄙无耻:这些词早延伸出了其他意思,谁晓得你停留在字面意思,可非要这么用,你还不能站出来横加指责。
余大师这时一脸欣慰,再看一眼脸都气绿了的贾谊。对着赵荀佯怒道:“够了,平时让你好生学习,对文章理解要深刻,你看你解释的狗屁不通!贾谊武师,顽徒学艺不精,你别见怪。”
旁人都忍不住翻白眼,这才叫骂人不吐脏字,你看你个学了几十年的修道院文师,学艺不精连我徒弟都不如。偏偏你还挑不出理,我这是教导弟子弟子呢!
赵荀诚惶诚恐很配合的说道:“文师,我知错了,回去一定深刻反省,莫学那只知道争强斗狠的匹夫之勇,到头来连个断章取义都不会!”
一句话,憋到大伙都使劲儿捂住肚子:人才啊,不愧是仔堂第一才子,谁来都不好使。
贾谊平时仗着自己的武道天分在修道院嚣张惯了,谁见了不给几分面子,今儿个竟被一黄口小儿耻笑教训,他还有何颜面在大召修道院混,都不顾及自己的身份,对着赵荀怒道:“一个废人,也敢找死!”
怒极攻心,当着众人就朝赵荀的脸扇过去。
赵荀视而不见,头都懒得动一下,慢悠悠给自己续了一杯酒,撇撇嘴说道:“就这水平还当文师呢,我都替你可怜,是不是你爸当初把你射歪了。”
“铛……铛……铛……”
集体石化,碗筷掉了一地:这小子,这话骂的真是绝了。
贾谊气得差点真气岔道,他扫向赵荀脸庞的手掌也快了几分。
“碰……”
果然不出赵荀所料,在贾谊武师的手快扇到他脸上的时候,贾谊武师的手被余大师稳稳抓住了:“贾谊武师,有必要和顽徒一般见识?”
无视贾谊恨不得生吞活剥他的眼神,赵荀眼皮都不带眨一下。他不认为贾谊武师在自己文师的寿宴上能翻起多大的风浪,更不相信他能伤害到自己。
“咳咳,贾谊武师,别动气,你不信的话可以回去问问你父亲,他当时绝对没有要生下你的打算。”赵荀喝完杯中酒说道,气得对方没背过气去。
“呵呵,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咱们修道院第一才子的伶牙俐齿,余大师果然收了个好弟子。”一个满脸红润的老人看了一眼赵荀,对着余大师笑道。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贾谊狠狠地瞪了赵荀一眼,不过看到红润老人出面,他再不敢造次,灰溜溜地坐回了座位。
赵荀自然认识这红润老人,他是大召修道院的一位副院长——杨佳琦,和自己文师好像还有点同门之谊,算起来,自己好像要叫对方一声师伯。
自己文师平时老好人一个,不善表露峥嵘,杨院长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日积月累的上位者气息,让其他人和他说话都要小心翼翼,自己文师对他也恭恭敬敬的。
“师兄说笑了,顽徒只学得皮毛,怎担得起第一才子之称?更何况不能修炼!”余大师看了一眼赵荀,眼中闪过了一丝得意。
“呵呵,余师弟过谦了,即便不能修炼,只要能同曹公一般封王拜相,天下谁人敢欺?”杨院长笑眯眯地说道。
“曹公乃当世儒家半圣,有经天纬地之才,说不得能成圣人,直达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