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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他们,这里就是我们的天下了。过来,动手做起来。”越柏年冲着我打了一个响指,似乎很久没见他如此傲娇过了。自从见到林宇卿林局长开始。
我跟着他在这里走动,漫无目的地穿过水潭走过这一路的小街小巷。我不满地冲着前面走得正兴奋的男人说道:“我们去哪儿?”
“不是没有任何端倪吗?”越柏年淡淡地复了一句,转头看着已经落后了好几步的我。
他在等待?我丧气地跟了上去,“然后呢?”
“我们就在这里寻找端倪。”
“可是我们不应去了解一下这个警员叫什么,他的家庭背景,他的仇人之类什么的吗?漫无目的地怎么找端倪?”
越柏年拍了拍我的肩膀,“就是漫无目的,所以才在这里寻找。”说完,他依旧往前走去。
我白眼一翻,这两者有逻辑关系吗?怎么觉得他在跟我玩文字说明?
兜转了一圈,我们都在走走停停。停下来的时候,我问他发现了什么,他只抬眸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我以为他怎么也会说上一两句,谁知他转身就接着继续走下去。
又转了几圈,我就是一个跟班,没有任何方向地跟着前面的人在转圈。一圈又一圈,对方的耐性特别好,就等着我要爆发。
回到了最初的位置,我干脆坐在屋檐底下的阶梯上不动了。
第八十六章:正经地胡说()
“季悦儿?”越柏年走了几步又折回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大字型坐在楼梯上的女人。他一副傲娇的模样,似乎还没有被这种没意义的游荡所影响到。
“我走不动了。”我双手束在胸前,嘟着红唇不满地看着他,“走了这么多圈,越少发现了什么了吗?”
本想着讥笑他一下,谁知这男人脸皮又厚了一层。他坐在我的身旁,鲜有的笑容出现在他的脸庞,“我这么聪颖细心,缜密,这些东西能难得到我吗?”
“好!那我季悦儿就洗耳恭听了。”我侧目看着他,一脸笑意,这是讥笑。我倒要看看,他越少在走了这么多圈之后会能出个什么样的惊天动地的结果出来。
越柏年收起了笑脸,清了一下喉咙开始严肃地复述道:“首先,对你的假设给予一个可能的说法。我看过死者的信息记录”
哦我整个人恍然大悟地嘟圆了嘴,原来他已经得知了周行的背景资料,难怪他刚才还这么淡定地让那些警员带尸体离开,就连他们的邀请也一口拒绝。
越柏年眉头一挑,有点恼怒地看着打断他说话的女人。我立即冲着他狗腿一般地笑道:“你说你说”
越柏年那犀利的眼神收了回去,语气淡淡地说:“死者患有心脏病,受不得刺激恐吓。所以不排除他是被吓死的,但无端地怎么会死在屋檐底下,显然地,这里面绝对有缘由。”
颀长的身躯站立起来,越柏年看着四周的道路,接着说道:“我看了这里的形势,这片地方,唯有这个地方的道路是最宽敞的。死者从宽敞的道路通过,比从小巷通过的几率要大。如果有人想要杀他,这里是个很好的作案地点。”
好厉害!我仰望着这个观察入微的男人,他认定这其中有原因,完全是凭借着他的观察而判断出的。话说,他是怎么做到?
越柏年回望我那羡慕的眼神,继续分析道:“除此之外,死者喜好佛道。这里是通往佛道的最佳路线,极有可能是杀人犯摸清了这一切,给他设下的圈套。”
谁说杀人犯的?这个周行明明就是自己吓死的,关我和全蛋什么事?
我立即反驳他道:“也许是死者自己吓自己的呢?抑或是别人是无心之过,他想得多,又或者是他做贼心虚,被人揭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然后他就被这种恼羞成怒气死了呢?”
越柏年静静地看着我,一瞬不瞬地看着我的眼眸。我被盯得头皮发麻,我的话有问题吗?没有端倪吧,他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过了一会儿,越柏年才点了点头,回答道:“嗯,着实有点可能。怎么觉得你今天的逻辑思维还不错。要不你来想一想,这里面的经过会是什么样子?”
“你让我想,是让我真的胡思乱想,还是让我有凭有据地想?”
“你喜欢。依我对你的经验,多半是胡思乱想。也没事,这些东西多想想,就会有破绽被发现了。”
说得这么好听的样子,要是把我坑了出来,岂不是被人发现了我的复仇大计?不行,发挥我超能力思维空间,把整件事情都弄混起来才行。
“那我就认真的胡思乱想,然后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站起了身子,顺手整理了一下警服,做好了开讲的准备。
这回轮到越柏年坐在阶梯上仰头看着得意的我。他悠闲地坐在上面,手臂搭在膝盖上,笑容又一次覆上他那俊美的脸庞上,“这么快就想到了?你的思维转变看来是有点进步了。”
明明笑得这么好看,却给人的是冰冷,这是讥笑的笑!
哼!我把头高高一扬,严肃地说道:“季警官发言,你们这些小兵给我听好了。咳咳首先呢,我要对今天这单案子来个总结:这名死者是死于惊吓,他身上没有任何伤痕,也没有中毒的迹象。极大可能是,心脏病病发身亡。
好了,现在进行对他的死亡历程分析。他是死于凌晨时分,这个钟点,他有可能是从山上吃斋念佛归来,然后遇上了暴风雨,不得不在这里停留。
然而,问题就来了。他突然心脏病发,并且他出门没带药,在这个无人居住的地方,求助无门。最终病发身亡在这里。
以上就是我的假设,怎么样,是不是很真实?”
越柏年看着我一本正经的模样,不由嘴角上扬,笑意更浓烈。他那双含笑的黑眸落在我的身上,红唇一动,他开声问道:“请问这位季警官,下面是不是轮到我们询问的环节了?”
“好你们想要询问什么,尽管提出来吧。”胡诌而已,我的强大脑袋还是可以做到的。这个高高在上看着地上的美男的姿势,实在是太美好了。难怪那些人都喜欢高高在上地俯视他人。
越柏年站了起来,与我相平齐,修长好看的右手抬起,伸出了一根手指说道:“问题一,季警官来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他会停在这里,明明他就有一把伞。这把伞遮挡风雨还是绰绰有余的。”
我头一摆,傲气没有减弱,用轻快的语气说:“很简单啊,暴风雨突然加大了。风吹雨打的,他自然是先找到一处避风雨的地方,然后等待暴风雨减缓一些再走。这不是人的习性吗?”
越柏年等待我发言完毕,也不对我言语置否可。他继而伸出了第二根手指,接着说道:“问题二,季警官继续给我解释一下,他心脏病是怎么突然引发的?难不成他看到暴风雨,然后联想到了什么,刺激到了心脏,继而病发?”
“也不无可能啊,也许是他看到了什么我们没看到的东西呢。抑或”我思考了一下,如果从死者生平习性下手,应该更有说服力,“他是一个信佛的嘛,说不定他看到了什么高僧之类的人,然后羽化而飞升了呢。”
越柏年不由地一笑,摇了摇头。等他恢复了原先那冷淡的神色后,继续伸出第三根手指,“问题三,这里着实没有人,但是死者是个现代人,他要出门,联系设备肯定会带上的。他都要病发身亡了,手机还放在裤兜?蝼蚁尚且贪生,何况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我点头应道:“说的也是没错。这就更加说明,他是没有预料的。这件事突然发生了,然后他就这么死去了。也许是被吓死的,又也许是病发身亡的。这些都要等验尸报告出来了才能知道的吧?”
“我发现你不仅是逻辑上进步了,胡编的能力也提升了。”越柏年看着我,笑意又覆上他的面容,“这样我就对你说的一切做一个简单的点评吧。”
我坐在阶梯上捶起我家的大长腿来,既然要点评了,肯定是长篇大论。先前绕着这里走了这么圈,腿脚的发软了,现在也该让双腿歇歇了。
“第一,你的假设。假设这part做得还可以,只是有一些不足的地方,就是没有联系实际。我给你提出的问题里已经包括了其中的漏洞,你自己也知道了吧?
其次,把这件事说成是一个偶然这也不无可能。但是这件事肯定会有缘由,有因才有果,这是必然的道理。我在这里绕了几圈,发现了一条绝密的线索,你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