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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悦儿,上车!”身后传来了越柏年的呼唤,我回过神来朝他走过去,整个人还处于神游状态。
夜色渐深,车厢内没有开暖气,有些冰冷。我抱着双臂靠着椅背,有些昏昏欲睡。
在这短暂的车旅中,我做了一个不长的梦。忘记梦是怎么开头,只记得耳旁回荡着悠扬的音乐,我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一开始只有我一个人,慢慢地跳舞的人越来越多。有个人突然走了过来,黑暗的世界中看不清他的脸,只见他朝我伸出了手。
我很愉悦把手递了过去,他便带着我开始舞蹈。反正两个人配合得十分默契,最终舞场上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声音。
我握着他的手很享受着人们的掌声,随意间我回过头来,那黑色的人脸渐渐可以辨析出轮廓,那人正是溯景先?
蓦地,不知是我被拉走了,还是他被拉远了,反正两人突然间就隔了一段路,原本站在他身侧的人变成了狄亿萱的脸。两人相拥而笑,原来全场的掌声与欢呼是为他们而发的。
不知怎么,所有人都不见了。狄亿萱朝着我步步逼近,“悦儿姐姐,你怎么可以私下跟景先哥有往来?别忘了,即使我不爱景先哥,他这辈子都是属于我的!”
因为她这句话,我变得抓狂起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刀,便朝她划去。
狄亿萱吓得细声尖叫起来:“啊悦儿姐姐,你为什么要伤害我?”
在她身旁突然多了一道黑影,他捏着我的脖子像是抓小鸡那样把我拎了起来,“悦儿,你怎么可以伤害亿萱?”
熟悉的声音,多么温柔带着满满的宠溺,但这些不会再为我而说。
我只觉得周身冰凉,身下的地板变成了一口黑色的池塘。力度突然松开,只觉得整个往下掉,全身被笼罩在寒冷之中不停地哆嗦
真的好冷,我不知是被吓醒的还是被冻醒的,尤其是见了头顶上方那放大的脸,吓得声音都嚷不出了。
我挣扎地要坐正身子,才发现自己有一半靠到越柏年身上去了。难道刚刚的下坠感是真的?
“醒了?”一道淡淡的声音从车厢中响起。
经过刚才的事,越柏年自然也察觉到我的体温变化。他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到我的肩上,“披着。”
我的确冷得发抖,所以没有矫情地接受了。
只见越柏年探身过来先一步为我开了车门,语气不凉不淡地说道:“下去,我们吃过晚饭再回去。”
“我们不回去煮吗?”我翻出手机,才不过十点而已。
越柏年姿态优美地开车门下了车,还不忘回头讥讽我一下,“回去煮?我现在就饿了。像昨天那样,我都快饿死在餐桌上。这样的事,我不想再尝试。”
我朝他吐了吐舌头:想吃姐儿的饭,没付出些代价,有这么便宜的事吗?于是我只得乖乖地跟着他下了车。
我也是饿了,当饭菜端上桌,我就只顾着狼吞虎咽。
在这过程中,越柏年突然就来了一句:“明天早点起床,跟我去一趟xx。”
哦我头都不抬地应了一个字符。哎,他说去哪里来着?不过,去哪里都是关于工作上的事。这么一想,我便把这件事搁在了一边。
要是早知道目的地,说不定就不会发生那样尴尬的事情。但事实上没有如果。
吃过饭后,我跟着越柏年回到车上。
我正想爬进副驾座,某冷面男先一步拦住了我,只听他冰冷地说道:“到后面去!”
街道旁微暗的灯光,我看不清他背着光的脸,唯有他周身散发着望而生畏的气息。
我不由地缩着脖子:我这不就是一个不小心靠了他一下吗?有必要这么嫌弃地把我往后面赶吗?
最终我还是很没骨气地走向车后座,等我坐了进去,越柏年突然就探身进来。我还是有些警惕地缩到一旁,用怀疑地眼神看着他。
只见他从凳子上拿过一“豆腐块”一般的被子,扔到我的大腿上,“披着,别受寒了。”
下一秒他就退出去了,砰一声便关上了门。居然,还走得这么干脆?这情节不是这样演的吧?
没过几秒,越柏年便出现在前座上,十分熟悉地操纵车辆,驶进了车流之中。
我抱着怀中的被子,被人随意一扔,但还保留着方方正正的外观,就像某个人那样。我一口闷气上冲,朝它狠狠地拍了一巴,转而紧紧把它拥在了怀中。
一丝笑意侵上眉梢,甚至连我自身都没有察觉。
第207章:外出尬事()
“季悦儿,起来去洗澡了再睡。”
睡得糊里糊涂,感觉到有一只冰凉的手拍到我的脸上。我揉了揉眼睛坐起来,身上还盖着被子,人已经回到了住所里,正坐在客厅处的沙发上。
见我清醒过来后,越柏年才转身返回他的房间。
喵胖嘟一身蓬松的毛发还沾着水汽,跳上沙发用脑袋蹭着,冲我撒娇。
嗅到它身上的沐浴露的味道,猜想越柏年先才应该把它刷干净了。
我下了地,把东西收拾妥当,又给金鱼投了料。某胖猫一直绕在我的脚边转,我只好倒了小半碗猫粮打发它走了。
洗过澡后。平日里很少玩手机的我,今日心血来潮在睡觉前查看了一番手机。一打开便看到了一连串的未接电话,其中石花笙的来电次数居于首位。
接近凌晨时分,也不知她睡了没有,但还出于礼貌,我还是回拨了一个电话过去。没过多久,对方便接通了。
我还没说话,石花笙便在另一头火急火燎地开声道:“悦儿你终于回电话了,小妞这几天你都在干什么呢?给你打电话一直都没有回复,可没把我吓着。”
“没事啊,部门里有些琐碎的小事而已。”我坐在床沿,一手拿着电话,眼睛看着两只脚不停地晃着,“你找我什么事?”
石花笙犹豫了一会儿,说:“悦儿,你跟溯景先的事,我听全蛋说了。你真的没事?”
空闲的手突然抓紧了床单,我十分平静地说道:“这个结果我早就知道了,会有什么事?”
石花笙一听语气变得轻松起来,“我就说了,溯家以商业为主,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溯家更好发展。早了断也好,拖着对大家也没好处,你说是吧?”
“嗯!”我哼了个音符,察觉周身有些冷,便起身走到窗边把窗户关上。
“悦儿你知道溯家为什么要跟狄家联姻吗?”石花笙那带着几分得意的语气通过无线传了过来。
“说来听听。”我正准备把窗帘车上,窗外黑漆漆的一片,对面的楼层还零散地留着几盏灯光。
“那是因为,狄家在政治领域上享有着非一般的待遇,听说是狄家在国际上享受了近百年来的政治参与的权利。商界与政界本来就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如果联姻成功,对于现在的溯家来说那是如虎添翼。”
“是吗?”我的动作一顿,心里不由地泛酸。
虽然早在心中有了这样的认知,两家联姻必然是双方得利的事。但从别人口中说出来,无一不在告诉自己,自身与溯家的差价。
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哪有这么简单的事情。
石花笙语调一转,她压低声音对我说道:“偷偷告诉你一件事,溯家跟黑道上诸多势力都有往来,在以往他还跟黑鬼合作。现在黑鬼倒了,他就跟夜叉集团勾搭起来。”
我不由瞪大双眼,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有眼线。你忘记了吗?除了进行商品交易,我原本还在黑鬼那里做情报。现在杰瑞斯让我收集夜叉的动作,他对夜叉可是上足了心,做梦都想着要把他们踩在脚下。真是个小孩子那样,你说是吧?”
后面那段话,全被我的脑袋过滤掉了。现在更加可以肯定的是,溯家的确与夜叉有往来。可是东方陵明明说过,夜叉迟早会动溯家,这又是为什么?
“悦儿,悦儿?你在吗?”
电话里传来了石花笙的声音,我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啊,我在啊。还有其他事吗?”
石花笙愉快地反问了一句:“难道你不想问问我最近过得怎么样吗?”
“好吧。那我就问一下,小笙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哈哈我最近过得可有滋有味了。前段时间我到了f国去游玩,那里有许多好玩的地方,我第一天就”
接着某话痨说了一大堆游玩时的趣闻趣事,聊到了深夜两点,石花笙让我的耳朵安静。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