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楼层在五楼不算高,只是几层下来,人员不减反增。拥挤的电梯中,溯景先伸手把我拦在内侧,用身体阻挡别人的靠近。
两面是冰凉的墙壁,我双手垂在身侧,微微侧脸。窄小的空间中,呼吸交缠。我只觉得呼吸不畅,脸上一片绯红。
两人相隔不过十厘米,我自觉地往一侧转过头去,溯景先偏瘦却有力的手臂青筋显露,正横在我的面前。我后知后觉地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整个身子向后弓,留出了一大片空间给我。
我就觉得奇怪,明明挤进来的人一点也不少,我和他还能保持距离?察觉我的目光,溯景先原本抬起的头低了下来,凝望着我。
四目相对,有种微妙而不可言喻的感觉在彼此中散开。周围喧哗的人群,瞬间变得安静起来,渐渐的那些人突然消失了,仿佛这个世界只剩下我与他。
溯景先一手撑着墙壁,以居高临下地姿态凝望着我。我则靠着墙壁,咬着红唇,圆滚滚的大眼带着盈光迎上他的目光。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壁咚?
我的小心脏,好紧张。要矜持要矜持然后我紧闭着眼,下颌缓缓地往上抬
叮电梯门突然打开,人员蜂拥而出。原本还密不透风的空间,刹那就只剩下我与身前的男人。溯景先淡定从容地回头看了看楼层,姿态未变。
糗死了!我捂着通红的脸蛋,从他的手臂下窜了出去。不出还好,一出我就愣在了那里。
电梯门口处早已挤满了要上去的人,他们看着里面的场景,原本急匆匆的步伐均顿在了那里。尤其是见我从里面转出来,吓得他们微张着嘴。
我倒吸了一口气,脑袋垂得低低地,快步逃离这种局面。
“悦儿”溯景先从电梯中出来,匆匆追上我的步伐。直到走出商店门口,我才百感交集地转身看着他。
不等他出声,我用喏喏的声音问他,“是不是很丢脸?”
溯景先轻微地笑出了声来,握住我的手温和地说:“只要是你,不管是怎么样,我都不觉得丢脸。”
“这么说,就是很丢脸了。呜呜我的老脸都丢光了,我不玩了!”我抽回手捂着脸,不管不顾地往前走。好丢脸的事情,还被这么多看见了。
“悦儿!”溯景先跑了几步,伸手想拉住我。
“不要碰我!”我的手臂一甩,拒绝他的接近。
傍晚,街道上被铺了一层橙色的光晕,人来人往的相谈甚欢。
我低着头捂着耳朵,突然停住了脚步,我就这么站在往来的街道上。
透过手掌,透过周遭一切,甚至透过我自己。那一道道的目光仿佛盯在我的身上,并开始快速旋转。那些面孔变得狰狞起来,说出来的话语也无一不变了音调。
脑海中往日的场景一幕幕上映,嘲讽,污蔑,敲打我只觉自身陷入了无底的深渊之中,唯一想到的,只有逃跑只有躲避。
绕过绿色花圃带,我跑到球形花圃后抱着脑袋蹲了下去,整个身子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悦儿?”
肩上突然被碰了一下,我瞬间抬起头,苍白的容颜上瞳孔放大,眼眸中泛出了水花。整个身子被僵硬住了,却忍不住地微微发颤中。
“悦儿你怎么啦?”看着发颤的背影,溯景先一颗心脏仿佛被人捏紧一般,痛得不能言语。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目睹她的失控,就譬如说上一次的枪战。
他跟着在我身后蹲下来,硬是要我转身看向他。
“不,不要碰我!走开,走开!”双肩多了上一股力度,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除了挣扎就是挣扎。我双手挥舞着,扯着嗓子大喊大叫起来。
“冷静点悦儿,冷静点!我是景先,悦儿!”
察觉对方制服住我的手,我狠狠地往他的肩部上咬去,双手掐着他的背部,所有的挣扎在这瞬间停止。
两人就这样坐在草坪上,溯景先紧紧地抱住我,温热的手掌轻轻拍着我的背部,贴近我的耳旁的唇瓣轻启,柔声说着,“不要怕,已经没事了。”
僵硬的身体缓缓变得柔软,手中的力度也渐渐弱了下去。我仍旧啃着他的肩膀,眼皮慢慢下垂,两行泪水从眼眶中流了下来。
脑海中不断闪烁的画面悄然停止,我无力地靠在他的身上,狂乱的心跳已经变得平稳。
溯景先微微侧脸,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女人脸上渐渐恢复了血色,他抬起手来轻轻替她蹭去泪痕。
食指在她那小巧的鼻梁上画了几下,下一刻溯景先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傻猪你这样子,今后我又怎么能放心你。
忘记上一刻清醒着是什么时候,当我再一次醒来,睁开双眼,入目的是一片酒红的光影。
我挣扎地爬起来,看着十分陌生的环境,丝绸般柔软的被单滑到了手肘处,接触室内的冰凉的气息,我又缩了缩脖子,钻回了被子中。
被子外头传来溯景先柔和的声音,仿佛靠得很近?
我一股脑地又从被子里钻了出来,仰头凑巧看到这样的一幕:
溯景先微微侧着身,有些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在他那宽敞的领口下,结实的胸肌有些纹路分明。他突然垂下了手,伸手把我拥进怀中,继续和睡眠。
我趴在他的胸前,双手拘谨地挡在两人之间,眼睛到处乱转,不知该放到哪里为好。
哎等等!从他宽松的衣服下似乎看到了什么?我恐惧地又确认了一下。下一秒,我推开他身子立即转向另一边,大叫起来。
这一尖叫,溯景先的瞌睡虫都被吓跑了。他心慌地把我翻了过来,“悦儿你怎么了?”
“你你!”我捂着双眼,脸上一阵爆红,被子早就滑到腰间却丝毫感受不到寒冷。我支吾着说道:“你你对我做什么?”
“我什么都没有做!”溯景先一句话说出来,仿佛扑灭我的一身热度,瞬间冷到了冰点。
我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联想了一下,我愤愤地束起手,“什么都没有?那你肩膀上的印记是什么?老实交代!是不是那个老相好留下的?”
“你这脑瓜子在想什么?”溯景先坐了起来伸手抱住我,下巴顶在我的头顶上,他的胸膛因低沉的笑声而微微起伏着。
我嘟起嘴问:“你在笑什么?不许笑!”
原本只是内心发笑的,如今被我逼问了一句,溯景先直接笑出了声。在我下一次爆发时,溯景先把头靠在我肩上,温柔又带着些许痞气的语调说道:
“傻猪我没有有过其他女人,即使有,那也只会是你。”
第182章:最后温存()
七月中下旬,白天的燥热终于被清凉的夜色取代。
繁华的b市闪烁着五彩灯光,从远处看,好比一颗璀璨的钻石,光彩夺人。
在灯红酒绿之间,车辆有条不紊地行驶在道路上。喧哗的声音,透过黑色的落地玻璃窗,戛然而止。
宽敞的卧室中像是打翻了满满一屋葡萄酒,整个空间被熏得酒红,走进这里的人皆因这酒色而迷乱了心智。
柔软的大床丝滑被褥滑下一角,两道身影映在上面,寂静的环境中仅有彼此的气息交缠。
我呼吸紊乱地窝在溯景先地臂弯下,双眼怔怔地望着酒红灯影下的墙壁。想起刚才突然终止的吻,有些恍惚。
身后的溯景先半坐起身来,修长的手指轻轻划入我的头发中,梳理着我的发丝。他的眸子十分平静,目光柔情,却带着些许暗下去的神色。
我抬眸亡视着了他的下巴,溯景先沉默不语地望着正前方,脸上带着。
回想起情不自已时,他却突然喊停,他是在有所顾忌吗?
我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声音如蚊地开口:“景先,那个你要是真的想,我不会啊!”
话都没说完,溯景先温柔地摸着我发端的手突然加重了力度,直接就把我的头按到他的胸口处,剩下的一段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他那平静的眸子兴起了一点燥热的火星,瞬间又被熄灭。
即使多么小声,在这隔音效果百分百好的套房里,我说的话一字不漏地传入他的耳中。
突如其来的动作,我只感受到坚硬的牙齿与他那结实的胸肌相撞。瞬间感觉柔软的唇瓣被蹭伤了皮,满口血腥从上面蔓延开来。
溯景先带着低沉喑哑的声音说道:“悦儿,谢谢你!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溯景先双手缓缓往下落在我的双肩,紧紧抱着我,喃喃细语,“对不起,我暂时给不了你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