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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这是什么鬼推送啊!居然还放在界面上?!知不知道这是儿童不宜的?额好像我已经不是儿童了喔。但这有什么关系啊!放这些东西就是不可以。
“什么东西,让我看看!”无聊发慌的舒敬生立即把我的手机抢了过去,看着上面的东西。咦他一脸坏笑地斜视着我,冲我挤眉弄眼。
“恶心死了,给回我。”我摩挲了一下手臂,伸手把手机抢了回来。二话不说就退出了互联网。
“不用这样嘛,悦儿”舒敬生嬉皮笑脸地把李旭天赶走,坐到我的身旁,“你想学习新姿势吗?哥我很多哦。”
“滚!”我站起来,把脚往凳子上一踏,女王姿态的低头看着他。
舒敬生立即抱着身后的李旭天,一副小鸟依人地冲他撒娇道:“小李悦儿好凶啊,怕怕!人家好怕哦!”说完,还两眼汪汪地看着我。
这个舒敬生不去当人妖,可真是浪费了。我无奈地扶额。
“悦儿也没有这么凶啊。”李旭天对这场面已经是见惯不惯,用他那张清纯的脸庞仰望着我。
“你们少点声吧,周围的人都在看着我们。”坐在我另一侧的范杜良,低头束着手,一双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一本正经地提醒道。
舒敬生仿佛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绕过我,坐到范杜良身侧,“小良小良,赶紧地加入我们的队伍。这个女人践踏了我们男人的尊严,我们一起造反吧?”
“这不关我的事。”范杜良束着手不为所动。
舒敬生突然大声地问道:“说!你是不是男人?”
“我当然是男人。”
“那就对了。恭喜你,你已经成为我们中的一员了。”
“我什么都没答应。”范杜良困惑地看着他。
“你已经答应了。”
“没有!”
舒敬生立即愤怒地站起来,“你是不是男人,说过的东西居然在这里装糊涂?”
范杜良自问自答地说道:“是吗?我已经说过了?既然这样,那好吧。”
这样就被蒙过去了?目睹一切的我与李旭天相对而视,无奈地摇了摇头。
“玩够了吗?玩够了就开始做事吧。”一丝不苟的越柏年沉闷着脸色,迈步朝站台走去。
第159章:笼中之鸟()
七月中旬,刚经过一场暑假风,火车站站台中仍旧人群挤挤。
以越柏年为首,侦查小组成员v字型排列,尾随着那三名已退休的老警察。
“就到这里吧,越警官。一路护送,有劳了。”
三位老警察便与越柏年闲聊起来,我们四人则在一侧细声交谈。
“有没有发现,最近头有些郁闷的样子。”兴起这一话题的,当然是以八卦扬名的舒敬生。
“头就在那里”李旭天一手掩着嘴巴,压低声音说道。
“那我们小声点。”舒敬生也压低声音回答道。
难道他们刚刚很大声地说话了吗?我无奈地扶额。
“可能是那具未知的骸骨吧,头最近都在查找相应的信息。”范杜良束着手,正经八百地说着。
舒敬生往范杜良身上瞥了一眼,走到他的身旁,抬手便搭上他的肩,“小良,我想说的不是工作”转而舒敬生冲着我点了点头。
额,他这是什么意思?还摆得这么明显。
我抬头望向前方,三个大男人一人一个方向,三双眼睛一同看向我。
被盯得怪渗人的。我朝着左右两边看了看,没有人!转而我一点一点地慢慢往侧边挪。
识破我的小动作,舒敬生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悦儿你躲什么,我说的那个就是你。”
“关我什么事?”我目光闪躲,佯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我们听小李说,你住在头那里?”舒敬生冲着我挤眉弄眼,脸上那抹坏笑从未消散。
我冷淡地应道:“那又怎么样?”
脸色一沉,舒敬生侧目斜视我,脸上清晰印着“我不相信”四个大字。在他身旁的两位用同样的目光看着我。
被看得浑身发毛,我微微往后倾斜,“你们这是什么神情?我和他之间很纯洁的好吗?”
“是吗?”舒敬生白眼一翻,那表情分明就是不相信。
看着他们这般的面色,怒气也随着爬升。我叉腰赌气地说道:“信不信由你!反正我已经跟越柏年划清界限了。”
话还没说完,三人似乎看到了什么,立即凑成了一堆。舒敬生伸出食指朝着我的方向指了指。
“干嘛?”我十分不雅地叉着腿站在那里,傲娇的嘟着嘴。
三人十分默契的摇了摇头,伸手指了指。我后之后觉地转过身去,还没看清来人,就被面前一堵肉墙撞得倒退了一步。
“那个不长眼”我揉了揉鼻子,抬头的瞬间脸部表情不由一僵。越柏年微微歪着头脑,用极度傲慢地姿态看着我。
一秒,两秒越柏年突然起步从我的身侧经过,明明面无表情,倒映在我的眼中却成了狂风暴雨。
“哈哈哈头,那个我都是说着玩的,你别当真啊。”我立即变得狗腿起来。
离开之前,我不忘回头剜了一眼那三人。这些挑衅者却在一旁捂嘴偷笑,气得我只想抡拳头。算了,下回再教训他们。
“头”
我追上越柏年的步伐,本想开口解释一下的,但到了嘴边怎样组词都拼凑不成句子。于是就演变成我默默低着头,与他一同往外面走。
火车站外。
越柏年出门便径直往他的宝车走去,我倒停在原地,不知是去还是不去。
“不来?”已经走出了好几步的越柏年,发现身旁少了一个人影,回到却见那个笨女人正在门口处踌躇着。
双手藏在身后相互揉搓着,我低着头看着地面,脚下踢着那些称不上石头的沙砾。听到越柏年的声音,我抬头看了一眼,见他没有举动又低头继续。
眸中突然窜入了一双铮亮的皮鞋,我抬起头的同时,越柏年却伸手把我的帽子往下压,语气夹带着不悦,“像个小孩子一样,发什么脾气?”
额越少你确定是我在发脾气,不是你?我伸手握住帽檐,以防滑落。
“走!”越柏年一声落下,当我抬起头却只捕捉到他的身影。
我调整了一下帽子,默默地跟了过去,总感觉这个越少挺孩子气的。
当我坐上车,越柏年直接启动车便离开了。
我往车窗外看去,侦查小组剩下的三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了,正对着我挥手。看着他们,我就来气!我立即侧过身子。
车子从火车站中出发,转个弯进入车道,融入车流当中。
阳光炙热而猛烈,马路上车流缓慢往前挪着。而车内的气氛比车外的空气还要燥热,让人忍不住想要往车窗外跳。
我趴在车窗上,恨不得有多远就离身侧的人有多远。上车的瞬间,我就后悔了。
不知是为什么,以前没有溯景先的介入,怎样都觉得没所谓。如今只在车内,都能感受到这气氛很不妥当。
我还在纠结着心焦着,身后便传来越柏年低沉的嗓音,“季悦儿,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跟你解除主仆关系?”
“嗯?”我立即回头看着他,他刚刚说了什么?
凑巧遇上红路灯,车停了下来。
越柏年一手搭在方向盘,另一手伸了过来压在车窗上,凑近我与我四目相对。
他就是不说话,但被这样近距离地盯着,我只觉得血液倒流,脸上一阵燥热。
退到无路可退,我撇开脸不去看他,神色有些闪躲,“你、你在看什么?”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越柏年仍旧面无表情,薄唇微动,吐息轻轻扫过我的脸颊,有些发痒。
笛笛!不知何时,红灯已经跳成绿灯。在后面的车辆已经迫不及待地按下了喇叭催促前行。
“那个,绿灯了。”我压低身子从他的臂下窜了出去,结束了这一场对视。
越柏年淡淡地扫了我一眼,这才缓缓发车前行。
侧脸望向窗外,一闪而过的画面只是过眼云烟,我的思绪完全飘向远方。
我摸了摸胸口,心脏的位置还保持着快速跳动的状态。心中慢慢理清了其中的思绪。
与李旭天一起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小李只是有着大人外表的小男孩,而越柏年可是一个男人啊。跟小孩子没关系,但跟男人就
我转过头来瞄了身侧的冷男一眼,下一秒又转了回去,想起过去的事情,我还是挺放心的。毕竟当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