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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杜良在车头费力地踩踏着车踏,我则坐在车后,一手抓着车鞍,另一手挡着照射眼睛的阳光。
铃铃~一道清脆的铃声响起,双脚微微吹过凉风,我侧身看着缓缓移动的绿荫,各种形状的房子,人行道上还有一些行走的路人。
这种惬意的生活,是我一直以来还没有享受过的。
骑单车?要是改天能与溯景先一起骑多好。等到那个时候,微风吹拂着他的头发,我靠在他的背上,双手抱着他的腰,让他为了抵挡迎面而来的风,而我们则在大树底下穿梭而去。
“好了,我们到了。”
我跳下了车,屁股都麻了,双腿还有些发软胀痛。我揉着挤压的地方,看着范杜良把车子停好上锁,向我走了过来。
“怎么样了?”范杜良看着眼前的女人又是揉又是捏的,不由关心地问候一声。
“呵呵~死不了!我们动身吧。”我拍了拍屁股,动身走了几步。还好,没到血液不循环,周身头脑不清晰的地步。
“悦儿,在这边。”范杜良已经动身往路旁的营业厅走去了。
我仰头看着上面的字,这营业厅只要是充钱办网开卡之类的,还能进行电话号码的查询了?
“你好,我们是警察!”范杜良上面挑了一个办业务的窗口,不顾窗前排队的队伍,直接上前摆明了身份。
业务人员看了证件,立即拨了一通电话,把这件事情上报后,转而细声细语地让我们到一侧等候。
“两位警官到这里来是所谓何事?”
不久后,一位中年人就从门外急冲冲走了进来。
“你好~我们是侦查部门的成员。最近正对一单案子进行深入的查询。这个号码我已经对此分析过,是源于,而你这里恰好是营业厅。应该可以得到相应的办卡人的信息与资料。”
范杜良把手机号码报给了他,那个人立即行动,坐到了一旁的操作台上,开始敲击键盘起来。
“这位警官,单凭一个号码,最多能得到这张卡的开卡信息,与使用情况。其余的我就不能获取了。”
那人简单的解释了一下,随后不久,所得到的信息全部已经出来了。
开卡户是一名十七岁的唤作昌成的男孩。开卡时间为一年前,根据缴费情况,这张卡尚且还在使用,至于是不是开卡户持有,这还有待一番考察。
据透露,该公司与三所高中都有电话卡办理的合同。每个学生都有一张电话卡,以方便他们在学校中使用。至于相应的学生信息,是学校统一打给该公司,然后订做的。
虽然不知这张卡现持有者是谁,不过可以先从这个开卡户入手。深入了解相应的情况,也不失为一个好决策。
奔波一趟,结果要回警局查此人的身份信息。
范杜良一通电话直接找越柏年相助,有这个靠谱的头在警局里,我们很快便收到了关于昌成的相应信息。
第142章:抓捕行动()
“悦儿,头让我们一见到他就立即带回警局!”
范杜良的神情迅速严肃起来,我不由打起十二分精神。
事不宜迟,转眼范杜良推来单车立即上路。
“小良,你说头是怎么判断出这个人与案件有关?又为什么会下令让我们直接带回警局?再说信息还没有确立,怎么就发布抓捕的命令了?”
我坐在车尾上,脑海中重新审阅案件相关信息,此时的思路好比风中发丝。一切还在捕风捉影,头又是凭什么断言的呢?
“可能是敬生那边有了新突破。这种事情,肯定是在一定的证据基础上,着案情轻重缓急,才会发布命令。”
到达所在的村子,已是正午时分。我们直奔昌成的住址。
村子里的道路已经铺成了水泥板,村民的房屋大都是楼房,极少的是瓦屋。沿着亮白宽敞的道路,一路通往村子深处。
在好心的村民指导下,我们顺利地找到了昌成的地址,看到了他的父母——两位年过半百的老人。
到达那户人家,入门就有着一个大大的院子,正屋是一幢建有三层的楼房,房子外砌着瓷砖。由此看来,他们的日子算是能过得去。
我们停车还没走近,院子里的忠犬便灵敏地嗅到了外来人的气息,冲着我们狂吠个不停。
“谁啊?”
从房子侧边出来的是一位体型肥胖的妇女。她个子不高穿着不合身的旧校服,带着一顶褪色的帽子,手里还执着一根长棍子,套着一双水鞋,一巅一巅地走过来。
“大婶你好!我们是”范杜良礼貌又委婉地介绍了我们的身份,出示了证件,并提出到访的目的。
“阿成啊?他还没回来呢!又去网吧里了吧!”妇女摇了摇手,转而一双凹陷的小眼看向范杜良,“哎你刚才说你们是什么来着?警察?不会是阿成又去偷别人的东西了吧?”她的神色渐渐变得惶恐起来。
汪汪汪!看到主人,那只忠犬没有消停,反而更加凶猛地叫吠起来。
范杜良看了一眼那只狗,转而对那妇女说道:“我们怀疑他与一单案子有关,可以进屋详谈一下吗?我们想了解一下关于他的近况。”
“好好!狗~”妇女走过去拉住狗的长绳,让我们先通过院子。
范杜良把单车推到院子中的一个角落停放,才跟上我的步伐往屋子中走去。
屋子里一楼十分空荡,几乎没有家具。妇女带我们上二楼,楼梯的扶手也没有完成。这屋子应是翻新不久。
“昌成这孩子,我跟他爸管教得比较少,又是家里的最小的那个,自然宠得有点过了。”
坐在二楼大厅的小凳子上,范杜良认真记录着信息,我则坐在那里,四周张望。二楼大厅也没有上档次的家具,应该是把资金全投放到装修上面去了。
“唉!他哥哥姐姐都很争气,这房子大部分的钱都是他哥哥出的,再加上我和他爸的积蓄才弄成这样的房子
他哥哥在g市里工作,姐姐一个嫁了,还有一个刚出来找工作。如今就剩这个最小的孩子了,却一点不上进。等他长大,我都不知道以后他怎么过?”
妇女重重地叹息,双眸中含着水光。
“大婶,我问一下啊。这个号码,是昌成常用的手机号码吗?”范杜良俯身把写着一串数字的记录本递了过去。
妇女接了过来,嘴里絮絮叨地念了几下。过了几秒,她沉默了。
答案似乎呼之欲出了。
没有听到确切的回答,范杜良不死心地追问,“大婶”
“你们!你们先告诉我,阿成到底犯了什么罪,为什么要上门来查他这么严重!”
妇女突然变得得激动起来,她起身左右看着我们,整个身子都在摇晃。
范杜良起身想扶她,却被对方推开了手臂。
她双眼婆娑地看着范杜良,唇瓣发颤,“警察~我家阿成还是小孩子啊,他到底反了什么错,严重到要坐牢啊!他还没成年啊,求你们放过我们家阿成一马吧。我这老不中用的给你们磕头了。”
“大婶,千万不能这样做!”见妇人要下跪,范杜良立即起身把她扶了起来,并让她坐回凳子上。
转而他认真地说道:“大婶,我们是为民执法的,私下受贿什么都是执法人民的大忌。如果你真想为你儿子减轻量刑,就应该如实地将情况反馈给我们,积极主动配合警方的调查。”
妇女听了,一个劲地点头,“好好好!我知道的都会跟你们说,只求求你们,看在他还是个孩子的份上,为他减轻一些处罚吧。”
经询问可知,昌成有泡网吧的爱好,在学校算是半宿生。一到周六日回家,他就拿钱去网吧里玩。
问起近期几周的情况,昌成的母亲表示,这几周昌成没有其他的异常,一如既往地出去玩,整个周末都是见不着人的。因为昌成习性便是这样,她也没有多留意。
妇女回想了一下,突然有所发现似的跟我们说道:“近期这孩子确实是有点奇怪。以往他都会让我给钱的,就是这几周没有向我要。你不知道,就半个月大半个月前的事,他爹啊狠狠地打了他一顿,我以为他是害怕了才不敢再拿钱。”
“你们没有给他钱?那他的钱是怎么来的?”
“向他哥他姐拿呗。唉,这孩子教也教不了。”
妇女忧桑地看向另一处,我不由地为她叹息。当我处于十七八岁的年纪,我的母亲也曾为我的不成熟而伤心落泪。
范杜良清清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