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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后话,此时面对大唐的问题,伊挚把自己知道的全部教给了大唐,其用心程度丝毫不必黑袍少。这些让大唐十分感动,相应的便有更多的问题。
这样一个提问,一个回答,不知不觉老铁已经在旁边等了许久,却是一句话也插不上。
夜色降临之时老铁走出小院,在梧桐树下一个闪身便消失在山下,根本没有人看到他是怎么消失的。
最后一个问题问完的时候,已经月色中天,甲在院外恭恭敬敬地问了一声安,来接大唐回去。
上次乙与伊挚动手的经过已经被甲知晓,后者当然明白这样的一个人实力丝毫不比黑袍差,也看在大唐对次此人尊敬的份上,便也用了一些敬词。
第二日一早,大唐便带着玄鸟九人上山来,伊挚拿出了毕生的见识来辅导玄鸟。
玄鸟九人天赋悟性个个上佳,不知不觉中取得了长足的进步。
伊挚则喜欢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与大唐的交流上,他跟大唐讲了自己三十多年来的修真经验,讲了很多天下难得一见的奇物。
而大唐则回馈一些后世才有的医学理论,和一些来自后世的许多政治体制。
很多在他看起来根本无需思考的道理,在伊挚听来也是骇人听闻。随着二人的交流越来越深入,伊挚越来越觉得自己与这个少年比起来算是中规中矩,一点也不离经叛道。
临近正午的时候,巫祝急匆匆地上山来求药,这个激动万分的老人差一点便要给大唐跪下,说是他们家公子情况有所好转。
大唐急忙扶起,伊挚说了几味药,说了熬制的方法,巫祝喜滋滋的下山而去。
从今天开始,流传数千年的汤液药物终于踏上了最初的征程。
此后的日子,大唐与玄鸟九人如同满负荷的机器,在这样不停的问答探讨修炼中度过。
当然,期间免不了姒清的插科打诨。
通过一些日子的相处,姒清对大唐的态度已经不再像起初那样。虽然口头上还是一口一个登徒子,可对于挑拨他和六殿下这件事情,在言辞之中已经听出来有些悔意,但让她道歉是决计不可能的事情。
一个月后,玄鸟九人各自提升了一个小境界。
大唐已经进入洞玄八品,神识强度也得到了大幅度的增长,剑法、拳法、指法、身法都有了长足的进步。
他此刻的实际战斗能力已经达到了元婴一品的境界。
老铁受伊挚的影响,这几天也时常过来。
作为一个炼器宗师,他脑子里放着上千张阵图,说起阵法也可排入天下的前列。他对大唐的教导竟然也是不遗余力,此时的大唐已经能布置出洞玄七品的阵法。
而伊挚由于研究汤液,其本身的丹道底蕴十分深厚,一些基础的疗伤、回复类的丹药,伊挚也可以炼制。
一老一少两个老师对于大唐的进步速度则是瞠目结舌,再拗口的东西落到大唐的手里,也都是一遍就会,这就得益于大唐两次人生带来的强大神魂和数十年读书累积的坚韧神识。
所以与修炼比起来,大唐进步最大的,反而是阵道和丹道。
然而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终于还是到了要走的时刻,自然又是一桌子酒菜。
伊挚的酒已经被喝空,只好从姒平壬哪里搬来一些,菜是全鱼宴。
很难想象,在这样一个调味品并不是很多的情况下,伊挚居然能做出十几道不同口味的鱼。或细腻柔和,或酥脆爽口,无一不令人久久回味。
饭后,有莘氏部落地盘的最南边,伊挚、姒平壬、姒清、巫祝和他的儿子一起来送大唐,巫祝更是用数匹上好的马带着一些宝物,感谢大唐的救命之恩。
一一拜别之后,大唐踏上了南下的路程,伊挚数人直到看不见大唐的身影才开始回返。
姒清突然对伊挚说道:“伊师,我要开始修真!”
“哦?你爹我说了十几年都不管用的话,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姒平壬问道。
“伊师如此偏向那个小白脸,我以后再见了他总得打一顿才能出气。”姒清回答。
伊挚和姒平壬都笑出声来,姒清却微微低下了头,感觉脸上有些发烫。
第31章 阵与丹()
六殿下等了一个月之久,看着他的心上人频频往山上去,最后的一点耐心也终于被磨光。
他的时间不多了,在三苗围猎的队伍回来之前,他必须与之会合。所以三夫人为大唐织下的那张网,在六殿下的运作下,,那张网由各种刀枪剑戟织就。
剥皮只是其中一道程序而已,不能将大唐碎尸万段,无法发泄他心头的愤怒。
那个年代,植被覆盖率十分广阔,人烟相对而言就要稀少很多,很多地方保持着原始生态,自然也有不少地方十分危险。
越往南走,树木越是葱郁异常,有时候大唐几人会在一个大树林中绕半天,在树上过夜也是常有的事情。
大唐遇到了几处危险之地,被腐叶覆盖着的沼泽地、被群蛇占据的阴山等等,在这种地方一个不小心便是身死道消的下场。
从有莘氏部落出发向南走一百里,已经到了豫州中心靠南的地带,与徐州交界的地方有一座叫做天门山的地方。
据传这座山是天庭的一道侧门,本来大唐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可当了解到时间的修真实力分界之后,便也渐渐地开始相信类似神怪之事。
有实力堪比天仙的人,有须弥芥子一般的东西,有占灵玉甲这样的神物,有山海界这样的世界存在。
这些东西作基础,似乎再多出一个仙界魔界之类的应该也不是无稽之谈,也或许只是在他这个境界无法接触到那个层次而已。
人类对未知的东西都会夸大其词,若干年后,当大唐真正见识到了那个所谓的仙界之后,大概就知道看景不如听景的说法。
天门山,光听这个名字便知道十分险峻。
一座峭壁宛如被刀斜斜劈开,与地面形成一个锋利的角度,光洁整齐的岩壁上寸草不生。
大唐几人驻扎在离这座悬崖三里的地方,远远地看着那座天门山。
甲开口道:“公子,最近的情况似乎有些过于顺利了,连毒虫野兽也没有。”
大唐取出一个牛皮制成的水壶喝了一口,说道:“咱们离开有莘氏的时候,你有没有见到六殿下的人?”
甲摇了摇头,年纪最小的玄鸟癸插口道:“公子莫要当心,有十个废物殿下我也能把头给他削下来。”
癸比小七大不了多少,可以说是真正意义上的“毛都没长齐”,可他口气却是其他八人加起来都不能比——八岁时候便敢跟一个天人境叫板,如今可想而知。
大唐笑道:“给你一百头牛,我相信你也能把它们吹到天上放风筝。”
癸马上涨红了脸,准备再辩驳几句,大唐说起了正经事他便也住了嘴。
“我们这几天走过的路似乎都是被别人趟过一遍,虽然它们掩盖的极好,甚至连一个脚印都找不到。但那些鸟兽却对危险极为敏感,这些自然规律可改变不了。”
甲点了点头,他不得不承认,这个最初不看好的丑公子在某些方面,要比他这个在死亡阴影中长大的孩子还要敏感。
“尤其是到了最近几日,周围的环境似乎更加安静了”大唐看着远处的天门山,继续道:“这地方一夫当关万夫莫开,阵道上讲为死势。呵呵,如果真的是那个六殿下布下的局,那他还真是挺高看我们几个人呢。”
“我去看看!”甲应了一声便去准备往山上走去。
大唐伸手拦住了他,这样的风险可冒不起,现在玄鸟九人以他为主,如果他在山上出了什么事情,玄鸟的战斗力可不止是少了一个人那么简单。
谷雨仰头发出了一个奇特的声音,过了很久一匹狼瑟瑟缩缩地跑到了这里。谷雨打了几个手势,喉咙发出意味难明的音节,野狼毫不犹豫地朝着天门山狂奔而去。
三里的距离对于一匹擅长奔跑的野狼来说,根本不需要耗费多大的力气,然而他们并没有等到野狼回来。
前面是有敌人的,只是多少的问题。
“干活吧,兄弟们,这两天我们打一场打仗。”大唐自嘲的笑了一声:“真没想到这次出门会这么凶险,早知道就拉着一个千人骑出来,配上百乘战车。”
大唐话音刚落,大家便各自忙活起来。大唐手里拿着从老铁身上搜刮来的一些精巧器物,或铜或石或骨,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