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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手来的阔气。当下惊愕之余便有些佩服,同时各自紧了紧手中的武器,毕竟这女子输赢都是死想来必会拿出最狠辣的招数。
果不其然,那把青铜剑在女子手中宛如有了灵性,此刻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思气势格外凌厉,招招攻向大唐脖颈心口等要害位置。
大唐狼狈不堪地左躲右闪,竟然找不到一丝还手的机会,四招过后铜剑也脱手而出,那女子瞅准机会便要将他的左臂斩断。
羽箭射入女人后心,匕首刺入她胸前。
擅长射杀的己和擅长刺杀的辛分别收回了自己的武器,二人对视一下各自松了口气,这样的保护简直比与高出两个小境界的高手厮杀还费心神。
大唐仔细回想着与她对战的每一个招式,思考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叫了声“下一个“。
出来的是个男人,他的武器是一把军种常见的三棱尖戈,戈可用以用以横击和钩杀,勾割或啄刺敌人。这种武器在小范围里变照较多,往往一招得手便能分出胜负,如若中招基本便是残肢断臂的下场。
这次大唐先出剑,被那男人凭借体内雄浑的气机蛮横挡开,然后他毫无意外地落入的完全的被动,左躲右闪。身形较之上次对战似乎有所进步,但危险却更加难以把控,旁观的甲时刻保持紧绷的神经,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
还在等候的两个俘虏似乎察觉到玄鸟十人的所有目光都集中大唐的身上,便想趁乱出招杀死其中一人,可刚刚一动便被手劲最大的乙生生掰断了脖子。
这两人一死,与大唐对战的那人心神似乎受到打扰,双眼充斥着怒火。他出招虽然更加凌厉却再无丝毫章法,战斗的结局自然是被己一箭射中脑袋。
大唐看着死去的数人,收起他们的兵器然后丢垃圾一般扔到了茅屋后面,问了甲一句:“怎么样,跟这三棱尖戈打的还有些进步吧,尤其是强攻的那一剑,气势角度都可算是上乘。“
甲撇了撇嘴,扑通一声跳入河水中。心里暗道,丑公子变成帅公子之后,似乎确实有一些变化,可是真的很臭屁啊!
十人各自返回修炼,大唐也跃上了青石盘膝坐下。
商国鹰隼送到有人刺杀的消息之后,大唐与玄鸟九人便已经定下了“以战养气”的计划。
这个方法凶险自是凶险,于境界提升无益,可于战斗技巧的磨练却十分直接。这毫无疑问最适合大唐这种起步较晚且希望短期内有显著提升的人,而且就目前看来,确实有一定的效果。
谷雨拿来了草药敷在大唐的胳膊上便返回去做饭,她要负责十二个人的饭食,莫说烹饪蒸煮麻烦无比,光是找足够的食材就要费很多功夫,但她情绪高昂没有丝毫不悦。
接下来的数天时间都在一场场的战斗和无休止的修炼中缓慢度过,大唐手中的青铜宝剑技法纯熟,真是的战斗力与同境界时期的天干玄鸟们差不多了。
大唐心中其实有些自得,直到有一天谷雨略带慌张地跑到大唐身前。
谷雨在很多时候都像一头野兽,对于危险有本能的感应,她手忙脚乱地比划了半天,大意是有两个气机极为强大的人正向这边赶来。
她无法准确地说出来人的境界,但想来最低也是小洪荒境修士。
元婴与洪荒境的差距,可不单单是体内真气多寡的差距。
元婴境在于自身的潜力开发,体内真气液化,战斗凭借雄浑真元输出的巧妙二字,可洪荒境可借天地之威,有移山倒海之能,其中的差距可见一斑。这样强大的敌人来临,对篱笆院里的十二人来说犹如灭顶之灾。
当十二人共聚到篱笆院里的时候,一只巨鸟出现在院子上空,那鸟的双翅展开有一丈有余,一个人坐在鸟背上,从下往上像是出尘的仙家。
那人拍了拍巨鸟的头便起身跳起。从十余丈的高空径直往下跳落,他的速度越来越快。
“嘭“
剧烈的震动使地面烟尘斗乱,连不远处的百兽都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一个乌衣男子缓缓起身走出他砸出来的深坑,拍了拍身上尘土在篱笆院外站定。
如此高空直直往下坠落,即便是洪荒境的体魄无法做到,而这个男子偏偏身上无半点伤痕,他端详着大唐说道:“现在称你丑公子应该不合适,我是岷山工刺,想来看看那山海界到底是何等模样!“
第10章 天人黑袍()
岷山是有缗氏部落神山,与此地相距不过百里,也算是商国数百年来的邻居。
自太甲灭有易至今,商国不断向外扩张,剿灭大大小小的诸侯国、氏族部落不足五十也有三十。唯独对临近的有缗氏始终不曾发过一兵一卒,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因为那座神山。
神山上有仙人,门下高徒甚多,洪荒境之上的便有十余,其中工刺不是修为最高的,却是最被看好的一个人。
他年龄不过刚满三十,天赋可谓卓越,有“岷山之矛“的称号。
既然是矛,战斗实力自然不容小觑,近年来死于他手下的洪荒修士便已经超过了五个。要知道,洪荒修士可借天地之威能,境界较量或许有所高低,但要杀死小境界相差不多的对手却是极难。工刺有这样的战绩,可想是个怎样的狠人。
大唐虽不曾涉足江湖,却也知道这个江湖上那几个精彩绝艳的人物,除却已经慢慢老去的那些天人高手,新晋的后辈却有几个名号极为响亮:
夏后姒癸三十二岁那年成就天人境,如今更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猿人青山三十七岁成就天人境,整日与猿群猴群隐居深山不问世事;再往后便数得着几个大部落大方国的祭祀供奉;二十岁到三十岁之间的高手,工刺便是第一人,其后才轮到号称天赋绝顶的三苗罪民之女。
这样的一个人站在跟前,对篱笆院里的十余人造成了极大的压力,天干十人各自祭出武器,随时准备以命相拼。
大唐跨出一步,与这个年纪轻轻便名扬天下的人对视,单从气度来看,竟然不落下风。
他卷起衣袖和裤腿,露出黑灰色宛如枯败树干一般的皮肤,轻轻拍上去便有“空空“之音。然后微微一笑说道:“这便是所谓的山海图,就这玩意,让本公子背了十几年'天下第一丑'的名号。“
工刺似是有些无奈,反问道:“我从鸟背跳下来,地上都砸出了坑,你就给我看这个?“
“你想看的就是这玩意,如果不过瘾,还有一卷'大荒西经'拿给你看。“大唐随口回答,然后从身后摸出一卷竹简横于身前。
山海经早已流传天下,有心之人皆可获取,大唐拿这个东西搪塞工刺,显然带着一丝戏谑。
可戏谑与否都不是最重要的,山海图此刻已经与他的身体合而为一,他总不能把自己的头颅割下来告诉他山海界是何种东西,也不可能脱光了衣服让他来研究自己一身黑黢黢的皮肤。
而对工刺这样的人来说,无论理由如何,他既然从鸟背上跳下来,又怎会听几句善意的闲话便无功而返?何况,谷雨之前说向这边赶来的,还有另外一个人。
出乎意外的是,工刺呵呵一笑,看看大唐手中握着的那卷大荒西经,竟然说了句:“也好!“
这回答就好像一个人费尽千辛万苦跑到了斟浔城夏后的寝店,却只为了看一看他铺的床单到底是鹿皮还是蚕丝。
恼羞成怒、拔刀相向、反口嘲讽甚至直接取了项上人头都在大唐的意料之中,唯独这句也好让他没有丝毫准备,当下反而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得说道:“我对你这样的天才修士十分敬仰,今日既然见到了,且不说所为何因,行事之前先喝一杯终归不会耽误太多时间。“
工刺皱眉看着西方的天空,又说了句“也好“,然后提步跨入小院,丝毫不理会如临大敌的天干十人。径直在石台旁边坐下,自顾向陶爵里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这酿酒的技法算是拙劣,难得的是心思单纯,用料讲究。“工刺饶有兴致地点评,说完转头看向正全幅心神端详瓜果青苗的谷雨,问道:“是你酿的吧,味道到还算是醇和。“
谷雨的神经天生粗大,这些天来无论什么样的人来小院行刺,都丝毫不耽误她做自己的事情。
昨天七名刺客选择将近中午的时候动手,她却翼翼然对年龄最小身、处剧烈搏斗中的癸说了句“一会去山上采些新鲜的桃叶下饭“。
今日面对洪荒境的修士,最初的担忧被大唐一言平复之后便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