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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卿芸对这些不明就里,葛家的绸缎她自然是知道的,可是其余的她便不知了。她笑笑对那探花郎说道:“我既然敢惹他,就不怕他报复。探花郎大可安心地去京城就任,这里的事情我來替你摆平。”
这时候,那位秀也从后面走出來,她对探花郎温柔一笑说道:“你可不能再耽误了,快去吧,等我安顿好这个店,就带着爹爹去找你。”
她说罢又转向卿芸,福身一拜,“多谢姑娘救命之恩,我听姑娘口音是京城人吧?不知姑娘家孜方,也好让文博登门拜谢。”
卿芸听她这么说,笑了笑。她自然听得出她话里的意思,不只是道谢那么简单。
若只是道谢,在这里谢便是了,何必登门?她看了看那少女,自然知道那少女不过是想替自己的相公多寻一个靠山罢了。
她既然敢惹得起那葛少爷,家中自然也是大有势力的,这一点只要不是白痴,大概都猜得出來。
那女孩子红着脸垂下了头,她似乎知道卿芸看透了她的心思,心中感到过意不去。
可卿芸对此并不反感,相反,她对这个女孩充满了好感。那女孩,在她自己也危急万分的时候,竟然还记得提醒她逃跑,卿芸心中也是感动的很。
所以,她笑笑说道:“如此便要劳烦探花郎多跑几步路了,我家住在京城西郊的乌衣巷。”
那女孩听见卿芸这么说,脸上满是感激之色,她又催着她的相公快去赴任。
探花郎将那个地址记在了心里,却又听得卿芸说道:“对了,还有一件事情要劳烦探花郎,我这里有一封信,麻烦你带给我家官人。”
卿芸说着,从怀中摸出一封信來递给了那探花郎。探花郎应承下來,劝他的妻子随他一起走。
可是那姑娘显然不愿意走,她低声说道:“我替你在这等着她,你抛下了她总得给她一个交代的!”
卿芸听着这两个人说话,大概也能猜得出來这其中的纠葛,探花郎必然是曾经负了一个女孩子吧,如今人家要找上门來了。
这种事情,她无意插手,反正无论如何,她定要教训教训那个恶霸的!
如此卿芸在这里住了下來。第二天一早,也不知那探花郎同他妻子说了些什么,总之是说动了她同他一起去京城。
他们一家三口早早地就离开了,只剩下卿芸守在这空店里。
昨天夜里,阿三就已经向贺长平发了讯号,告知他这里发生的事情,同时调取了那葛家的资料过來。
然而这一天,她们并洠У鹊侥歉鸺疑僖炊堑鹊搅搜靡郏靡鄞辰鴣恚安凰稻鸵亚滠克亲プ摺
卿芸淡定地跟着他们去了官府,她决心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些官商勾结的恶霸。
然而结果却让她大吃一惊,那县官年纪轻轻,看起來文质彬彬的。他见了卿芸,第一件事竟然是赔礼!
“这位秀,在下张问之,向您赔礼了,您得罪了葛家少爷,恐怕要委屈您在这牢里住上几日。”
张问之说罢,抬头去看卿芸,似是吃了一惊,他又道:“看秀这衣衫,恐怕吃不了这牢里的苦,这可如何是好!”
“大人,您总得给一个罪名不是?不能不明不白的关人吧?”卿芸冷笑着看着他,却无比惊讶地听见他说道:“秀有所不知,那葛家少爷是出了名的恶霸,他们家与朝中重臣又颇有勾结,洠烁胰堑摹P闳悄樟怂藖肀ò肝芾敌闱空剂死罴业木坡ァ!
那县官抹了抹汗,无奈而有不甘地说:“他只不过在这里小赘日,过几天便走了。本官若是将秀押在这牢里不放人,他自然也就洠Хㄗ恿耍裙溉账吡耍俜判愠鰜怼!
这样说來,倒是卿芸错怪他了!她吐了吐舌头,朝那县官道了谢。
第100章 栾秀一剑治恶霸()
不过卿芸才不会坐牢房里去,她可洠в心歉鲴焙茫前财酵蹂移鄹核挪灰プ±畏俊
这样一來,她就面临着要不要现在就说明身份的问睿滠肯肓讼耄退档溃骸岸嘈荒暮靡猓还±畏康拐媸遣槐亓耍歉鸺疑僖豢赡馨盐以趺囱摹!
卿芸说罢,向栾秀递了个脸色,栾秀立即会意,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來,低声说道:“大人放心,他不敢把我们怎么样的!”
那县令看见那块玉佩,兀自怔了许久。安平王府的令牌,他自然是不曾见过的!然而那安平王府三个字,他却认得。
她们是安平王府的人,难怪连那葛家少爷也敢惹。县令眉头一转,大概已猜出了卿芸的身份,然而他还是很小心地问道:“不知两位姑娘是王爷的什么人?”
“请恕奴家不能奉告,您只要知道我们确实同王府有关系就是了。”卿芸低声说着。
那县官也就不再问什么,将卿芸请进了府衙里,奉为上宾。
那葛少爷很快就來了,他大大咧咧地进了府衙,还洠Э醇耍匆丫眉纳簦骸罢糯笕耍橇礁鲂∧镒幽憧稍テ饋砹耍俊
卿芸那时正在院中看着栾秀舞剑,她对于会武功的人其实羡慕的很。
听见了那声音,栾秀剑正舞到一半就突然松了手。那剑便射了出去,正对着那葛少爷而去。
葛少爷似乎是被这突如其來的剑吓着了,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可也正是因为如此,他避过了那一剑。
“你,你们”他惊得说不出话來。
“很吃惊吗?”卿芸笑着问他,走过去捡起那把剑。她笑吟吟地俯身,却洠馨涯墙L崞饋怼K镆熘良磋镄阄杞J鼻崆嵊模瑳'想到这剑竟这么重。
她本想那那剑吓唬吓唬这葛公子的!
卿芸撇了撇嘴,将那剑提了起來,那重量让她觉得有些无法承受。
她平日里就是娇生惯养的秀,何曾提过这么重的东西?
栾秀见状,就赶忙上前把那剑接了过來,顺手就将那剑送到了那葛少爷的脖子上。
葛少爷这一下就傻了眼了,他斜着眼惊恐地瞅着那脖子上的剑,断断续续地说道:“女女侠,有话好好说,您,您快把这剑拿拿开。”
栾秀冷笑了一声,瞪了他一眼,却将那剑又往前送了几分。
“我问你问睿阋鲜祷卮穑 鼻滠慷⒆潘旖峭淦穑α似饋恚骸暗阃坊蚴且⊥肪秃茫悴恍枰祷埃
卿芸说罢,踱着步问道:“你平日里都这样欺男霸女?”
葛少爷哪敢承认,自然只有摇头,可栾秀的剑就在他脖子上挂着,他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可怜巴巴的眼睛看着卿芸,却见卿芸根本就洠Э醋潘
他使劲转动着眼珠子四处去看,可却再也看不见半个人影,他还想再看,栾秀的剑却又紧了几分,他吓坏了,赶忙点点头。
“他点头了!”栾秀向卿芸报告着。
卿芸这才回过头來看他,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的深了。
“嗯,可以叫堂堂的探花做不成官,你们家的权势很大?”
这一次,葛少爷很快点了头,半分犹豫也洠в小K芩闶俏实搅说阕由希值爻蜃拍墙#偷茸徘滠糠愿黎镄惆涯墙J栈厝ィ暇梗瑳'有人会不怕权势的!
然而他显然低估了卿芸的背景,卿芸只是点了点头,又问道:“大到什么地步?”
这一次葛少爷傻了眼,他一会瞄一眼卿芸,一会又看看脖子上的那把剑,有些拿不定主意。
卿芸却已经等的不耐烦了,伸手敲了他的头问道:“怎么不说话?”
葛少爷这才委屈地看着卿芸,低低地说道:“你不是不让我说话么?”
卿芸无语地瞪了他一眼,他再也不敢迟疑,赶忙说道:“宰相大人、吏部、户部和兵部的尚书”
“兵部?”他话音未落,卿芸已打断了他。
兵部尚书是什么人?她不知道,转头去看栾秀,就听栾秀说道:“兵部尚书刘宁当年也是进士出身,可他对军中的事情并不甚了解,他所懂得也不过是纸上谈兵,败仗吃了许多场,可皇上竟从洠Ч肿锕!
卿芸眉头微微皱了皱,又道:“继续!”
那葛少爷也不知道她们问这些做什么,可是看在那把剑的份上,他还是继续说道:“还有朝中的御史,宫里的太监和娘娘都受着我家的好处。”
葛少爷说罢,生怕说得不够,赶忙又补充道:“还有,还有安平王府也,也在其中。”
卿芸便忍不住笑起來,“安平王府?”她问道:“安平王会与你同流合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