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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伯。”肖逸尘一身白衣,端坐在大堂,吃着早饭,对着出现在门口,一身普通的老头打扮的福伯说道。
福伯对着肖逸尘微微一笑,“公子,今天,我们就离开吧!老奴已经套好马车了。”
肖逸尘文雅的又吃了一小口,放下手中的筷子,淡淡的道;“福伯,我们不走!”
“额?公子。”
“福伯,”肖逸尘又面向福伯,一脸严肃的道;“已经一个晚上了,虽然这里不是赤衣侯的势力范围,但你觉得,江煜城真的还不知道我的存在吗?”
“逃不掉的,福伯,说不定我们一出京城,就会被捉走。”肖逸尘微微笑笑,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自信和霸气。
福伯哑然,他那温润如玉的公子,到底是怎么了?
“我已经求了云雅阁的屠笑帮我回去拿官袍,我等下就和布衣侯一起上朝去了,你不要担心我。”布衣侯武艺高强,在江湖之中有第一高手之名,是太后请来为年幼的皇上安邦定国的。
有他在,基本上是可以说完全的无后顾之忧。这一点,福伯和肖逸尘都明白。
“可是,我们也不能一直呆在云雅阁啊!”福伯皱着眉头,虽然说云雅阁好客,但他们麻烦了这么多,怎么也不好意思再麻烦下去啊!
“福伯,成大事,不拘汹!而且,我们呆不久的。”肖逸尘笑笑道。
“额?”那还能回家么?只怕他们前脚进去,后脚就让人绑着出来。
肖逸尘笑了笑,道;“福伯,我们虽是主仆,但我却从来没有把你当做下人过,所以,看着多年的情分上,请,最后在帮我个忙吧!”肖逸尘目光灼灼。
福伯愣愣的看着肖逸尘,似乎被蛊惑般的喃喃道;“好!”
江煜城府邸内,一间书房之中,江煜城一身青松色绣着虎的锦袍,站在书桌前一手执笔,行云流水般的在镶着金边的纸张上挥毫泼墨,面前恭恭敬敬的跪着一个家丁打扮的人,但这家丁的气质却不同一般的家丁,仿佛是什么武林高手一般,哪怕是跪着,也给人一种压迫之感。
江煜城不为所动,脸色不改。
只听得那家丁打扮的人自顾自的说道;“启禀侯爷,查到了,是太傅肖益民。此刻人在云雅阁,属下等不敢妄动,只是派人守着,据查,肖益民身边有一个家丁,叫做福伯,曾在云落湖旁显露过武艺,此人武艺高强,非一般人所能及!而且,肖益民的长相仔细看去,也和肖公子很是相像,所不同的只是气质而已。”
江煜城的笔尖在听到肖益民的名字时,微微一顿,又继续写自己的字,只是抬头看了还跪着的人一眼,冷酷至极。
那人猛地伏地,“属下该死!竟然那么多年都没有发现,要找的人就在眼皮子底下!”
“起来吧!”江煜城淡淡的道。
“是!”那人也不在求饶,而是恭恭敬敬的奉上一副画卷,正是肖益民的画像,江煜城望着画面上文静冷漠的男子,眉目之间的神色,他竟从来没有在肖逸尘身上看到过。
但仔细看去,仅论相貌的话,又确实是他朝夕相处多年的那人――肖逸尘!
江煜城嘴唇轻启,淡淡的道;“准备官服,本侯要上朝!”有人领命而去,江煜城走至那人身边,又淡淡的说了一句,“去领罚吧!”这才离开。
那人几乎顷刻间抖若筛糠,汗流浃背。
第六十五章 江煜城的势力()
“公公,请问皇上起身了吗?下官有事想先求见皇上。”肖逸尘一脸冷漠,淡淡的对着站在寝殿外的一个宫人打扮的太监道。
那人一见是肖逸尘,自然以为是肖太傅来了,一张脸笑成了一朵花,但还是拒绝道;“哎呦,太傅大人,不是奴才不让太傅进去,只是,再过一会儿就是早朝了,您要是有事,可以到时候在说嘛!现在。不是难为奴才?皇上还没有起身呢!”
肖逸尘皱着眉站在寝殿外,道;“下官真的有急事!烦请公公通报一下。”
“这?”小太监皱眉,也很无奈。
“是谁在外边?进来说话!”龙杰淡淡的声音传进来。
龙杰虽然年幼,武艺却是不低的,自幼太后就怕极了有人要暗害他唯一的儿子,所以在武艺方面对龙杰的要求几乎可以和对治国之道的要求相提并论,又加上龙杰本身也是个练武的好材料,还有众多的名师辅导,武功倒还是不错的,所以也轻易的就听到了门口的声音。
“是微臣肖益民!”肖逸尘连忙大声对着屋内喊道,抬脚就要进去,小太监连忙打开大门。
“太傅?”龙杰一愣,太傅不是上了一封辞呈了吗?上面还写了些他看不明白的事情,他正有太多的疑问正要去问他!可是派去太傅家找人的宫人,却说太傅并不在家,他正想着今日再让人去寻呢!
“太傅请进!”龙杰反应过来,连忙道,急匆匆的整好衣物,就朝着外面走去。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肖逸尘刚想要躬身拜下去,就被龙杰直接扶住,一头飘逸的头发披散在肩头,看起来宫女还没有来得及梳理,“太傅无需多礼!我正有事要找太傅呢!”龙杰摆手让人送上凳子。
肖逸尘微微皱眉,这个时候,按照肖益民的性格一定会说,皇上应该自称为朕吧!他还是照样来一遍好了,“皇上,自古君王均是天子,是九五之尊,都是要自称为朕的!”
“我知道。”龙杰摆摆手,“不是朝堂就不在乎这个,对了,太傅,我有话要问你,你的辞呈上写的赤衣侯是怎么回事?”
“什么赤衣侯?”肖逸尘冷汗一滴滴的落下来,皇上怎么会知道他要来说赤衣侯的事情?
“就是你前天上的那份辞官的奏折啊!太傅不记得了?”龙杰皱眉,确实,上面的字并不是太傅的亲笔所写,难道是假的?
肖逸尘猛地反应过来,肖益民是上过辞呈的官员,只是那辞呈上好像是如丝写的啊!肖逸尘对着龙杰站起来躬身一礼,“皇上可否让微臣看一眼辞呈。”
龙杰挑挑眉,也没有说什么,直接让人拿来,他昨晚可是研究了半宿呢!此刻正在他的床边,肖逸尘眼见宫人从龙杰睡觉的床边找到了他的奏折,忍不坠了一下,却也没有说什么,而是接过奏折去看!
果然,如丝是抱着拖着大家一块死,也要弄死江煜城的心思啊!肖逸尘合上那言辞激烈的奏折,这哪还是他的辞官奏折啊!整个一个如丝的心里独白啊!
龙杰也不说话,等着肖逸尘解释,肖逸尘看了龙杰一眼,知道今天原本准备的藏点**什么的是没什么指望了,难道自己的过往真的要这样堂而皇之的公之于众吗?
如此,这世上谁还不知道桃李满天下的肖益民其实是赤衣侯的男宠?!他又如何在这世上立足?
罢了!原本就没打算全身而退,就这样吧!
肖逸尘闭了闭眼,淡淡的道;“皇上可否屏退左右?”这话说的就太明白了些,龙杰也不多说,直接摆摆手,让众人退去。
“太傅!!”龙杰站起身来躬身行了一礼,“事关国家,还请解惑!”若赤衣侯的势力真的到了这种地步,那么岂不是他的皇位都岌岌可危?
肖逸尘抱拳一礼,道;“烦请皇上恕微臣欺瞒之罪!”
龙杰连忙扶起,笑笑道;“太傅有何期满之处?”
“微臣原名并不叫做肖益民,而是肖逸尘,出身千里之外的飞瑶城,是赤衣侯的封地,这份奏折,正是内子柳如丝所写,上面字字句句,都是血泪真言,请皇上明察!”肖逸尘躬身一礼,直接跪倒在地,脸色郑重,一字一句的将自己那些年的所见所闻都说出来,龙杰脸色渐渐变得有些诡异,让人看不出心情来。
日至正午,皇上还是没有出来上朝,也没有下旨今日不上朝,百官均呆在侯朝室里,一个个焦躁不安,皇上什么时候上朝迟到过,又什么时候这样放人鸽子,还不让人走的?
怪事年年有,貌似今年好像特别的多啊!
整个侯朝室一片乱哄哄的,只有几个高官显贵,淡然的坐在一角品茶下棋,似乎一点都不担心的模样,其中又以布衣侯为最。
终于有人忍不住望向几个大官那边的方向,这世道,就算是有什么内幕消息,也必然是这些真正的贵人们第一个知道,看他们一个个淡定的样子,似乎都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不如去问问,总比他们在这里乱猜的好。
众人集体推举了当朝第一提刑官任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