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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逸尘目光一闪,笑笑问道;“我这样的好?还是白天的好?你喜欢哪个?”
“两个都喜欢啊!”莫玄鸿在发现肖逸尘的本性之后,又变得有些大大咧咧,竟一副哥俩好的表情,伸手搭上了肖逸尘的肩膀,肖逸尘看了自己肩膀一眼,笑笑不说话。
“怎么样?喝酒吗?”莫玄鸿笑笑道,虽然肖益民说他滴酒不沾,但现在看来,这话很有水分啊!
“我不喝酒的。”肖逸尘笑笑道;“除非乱性!我绝不饮酒!”
莫玄鸿挑挑眉,“我很期待!”事实证明,司马玉也看花了眼,这个人和他是一路的!也许和他玩儿也是不错的,没有感觉了就再分手好了,也不用背负什么永生的包袱,这样的人,更是谈不上因爱成恨什么的吧!
又不真的是像是白天那样的严肃认真的家伙。
“好了!我要走了!莫玄鸿,要是想来见我,就晚上到我家来,千万不要让福伯发现,到我房里叫醒我就行!”肖逸尘转身甩开莫玄鸿的手。
“啊?你还要回去啊!”莫玄鸿有些不舍的举着那只刚刚还搭在肖逸尘肩上的手,“不是说,福伯是监控你的吗?对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要困住你?”莫玄鸿皱着眉头。
“得了,我哄你呢#伯是父亲留给我的家奴,也就是他整天逼着我装出一副老夫子的样子来,还看着我,让我做什么都不自由,还逼着我娶媳妇呢\的太宽!我烦了,才叫你把我带出来的。”肖逸尘忽悠道。
“哦!这样啊!那我白天就不能去找你了吗?”莫玄鸿调笑道。
肖逸尘转过头望着莫玄鸿,抱胸道;“你白天来,我是不会承认的。”他倒是想承认,可是肖益民肯定是不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的。
“晚上吧!但千万要躲着福伯,要是让他发现了,你就不要来见我了,直接溜吧!对了!你不是神医吗?弄点迷香之类的不是很容易吗?给福伯弄晕了,不就可以来见我了,但是有一点啊!要是让福伯发现了,你就再也不用来见我的知道吗?!”肖逸尘挑挑下巴。
“明白!你现在要去哪里?我送你啊!”莫玄鸿打个个响指。
“唉!我大概还没有告诉你,我很烦别人管我的闲事,知道吗?”肖逸尘摇摇头,感慨道。
“看来为了不让你烦我,我只能暂时离开了,对了,肖兄,你还记得我们上次见面我说的话吗?”
“什么?”肖逸尘挑挑眉。
“我说,我暂时不会找你的麻烦了,我做到了,这些日子我明明没有烦你,但现在是你招惹我的啊!”莫玄鸿抱胸微笑。
肖逸尘一脸的纠结,点点头道;“我是不是可以理解,莫兄所谓不招惹,就是去皇上那里提条件,然后静待着我上门?”
“额?”莫玄鸿一噎,“那是个误会!我已经解决了!”
“多谢你已经解决!”肖逸尘笑笑道;“告辞!”
“真的不需要我送你啊!”莫玄鸿不死心的道。
“告辞!”肖逸尘挥着手臂,离开。
行至无人处,夜色遮掩,肖逸尘倚在墙角缓缓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肖益民!妄你费尽千般心力想要关住我,从今日起,我肖逸尘又要自由了!你有福伯那个老顽固帮你是吧!我也有莫玄鸿来帮我,我们看看,到底谁才是这具身躯的主人吧!
你霸占了它太久!它也该是我的了!
肖逸尘缓缓的握拳,继而松开,走出这无人的黑暗角落,京城到底是繁华之地,就算是在晚上,那也是一片灯火,宛如不夜城一般,就该是不夜城啊!有他肖逸尘的地方怎么可以在晚上冷清呢?!
“呵呵。哈哈哈”一声畅快的大笑声传开。
再出现时,肖逸尘一身合体的正装前胸处已经微微敞开,衣衫微微有些不整,腰身紧束,露出纤细的腰身。头发经过他的重新梳理,松散的微微束住。眼睛处有些飘逸的碎发遮挡,夜风一吹,朦朦胧胧,勾人心魄,谁还看得出他是谁?不过是一个有些放浪的美人罢了!
嘴角微勾,这才该是他原来的本相啊!
一把折扇随意的打开,行走在夜色中,宛如夜的妖姬。
第二十九章 狩猎游戏()
肖逸尘自知虽然这张脸在京城是被众人熟知的,但却不见得是所有的人,哪些地方肖益民从来都没有去过他还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而他今晚的目标也就是这些地方。
要是再让人认出来,那可就不好玩了!
肖逸尘随意的甩着折扇,步行在丝毫不熟悉的街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不在乎下一步是哪里,下一刻在哪里的心思就出现在他的心底,甚至根深蒂固了?!肖逸尘冷笑。
若是让那人知道如今的自己变成了这样,说不定会开心的大呼吧!至少他的情谊,不会在像他所说的那样,绝望的在心底发酵,直至毁灭!最后毁灭自己,也毁灭了他!
可是那人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也绝对不可能!就像那些死去的人不会再回来一样,就像他不再是曾经的他一样,他们再也不会再回到好友的身份一样,一切都不可能,如今的他可以接受这世上任何一个男子,却偏偏不可能是那人!
而今他们之间唯一有的,唯一存在的,就只有刻骨的仇恨和不得不的遗忘!
夜色依旧魅惑着世人,让人忍不住堕落,肖逸尘抬头望了望天空,黑沉的像是一张无底大口,像是要吞噬这里所有的一切。
既然要吞噬,何不来个彻底的?!为何独独留下他?
肖逸尘找了个偏僻的酒馆,要了一壶酒,自斟自饮。
微微露出手腕,上面还紧紧地包着纱布,把衣袖再往上拉一点,便是密密麻麻的刀疤,肖益民,你说,我们怎么可能共存?!
这些惩罚的忧,如何能够消去?一条性命,你就自残一刀,宁愿一同痛苦,也要惩罚我。这样的我们,如何能够共存?只有共同毁灭一条路可走了吧!
肖逸尘放下衣袖,冷冷的瞟过坐在一旁,已经跟着他很久的那人,这样的人他见得多了,昼夜贪欢,纸醉金迷,什么事情都不关心,仗着家里的一点权势肆意妄为。
就算他是京城的住民也肯定是不认识他的,肖逸尘可以从那人赤,裸裸的目光中看到这一点,在那个人的眼里,自己充其量不过是一个猎物,而身份,却是丝毫不知情的,若是知道,自是不敢如此的盯着他看。
看吧!肖逸尘冷笑,无论何时何地,这张脸都是有吸引男人的资本,就算肖益民把自己整的再不近人情,再冷若冰霜,穿着再工整难看,也是挡不住这种魅力,莫玄鸿就是例子。
而自己,哪怕是穿的在朴素,也照样是有这样的资本,这么多年来,从不曾改变!
肖逸尘举举手中的酒杯,挑眉扬唇一笑,声音因烈酒的刺激而有些低哑,道;“喝一杯吗?”
那人缓缓的露齿一笑,若是忽视那目光中让人如芒在背的神色,长得倒还是不错的,很好!至少等下不会让人觉得恶心!肖逸尘微微扬着下巴。
“这位兄台是在叫我?”那人走过来,手随意的搭放在肖逸尘的肩膀上。
“怎么?我不够资格?”肖逸尘继续抬头望着那人冷笑。
谁是谁的猎物?只有最后才见分晓不是吗?
“自然是有资格的,在下”
“嘘!”肖逸尘缓缓的将自己白皙修长的手指放在嘴唇中间,目光迷离的望着对方,缓缓的道;“你叫什么,我并不在乎,不过是萍水相逢而已,我只问你有没有兴趣陪我这红尘过路人喝一杯?”肖逸尘缓慢的把自己的手指从唇角上拉下,举起桌子上的酒杯,对着那人问道。
那人看起来很高兴,大笑道;“好一个红尘过路人c!本公子就陪你喝一杯!”
肖逸尘微微冷笑,身体仿佛柔若无骨的样子,轻伏在桌子上,似乎有些醉醺醺的道;“在这里喝酒多没意思?我知道城外有一座酒馆,那里的酒才是这世上真正的美酒!去那里喝一杯如何?”
“城外?”那人一愣,“城外哪有什么美酒?若是有,早就被城里的酒家给弄到城里来了,哪还有什么美酒?”
“呵呵”肖逸尘伏在桌子上娇羞的笑笑,摇摇头道;“难道我就不是一杯美酒吗?”说着就凑上前去,坐在桌子上,一杯酒轻浮的抵到那人唇边。
那人愣了愣,咽了咽口水,道;“自然是一杯美酒!在下看来一定要品一品了!”
“我看公子不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