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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其是夏侯婉口中所说的二师兄陈重,简直就把他当成了神一般的人物。
对此林落凡存了三分怀疑,三分敬佩。毕竟陈重之名,他是早有耳闻!
夏侯婉接声道:“今年后山要开武比招生!”
林落凡半痛不痒地“哦”了一声。
夏侯婉“蹭”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林落凡的鼻子尖儿喝声说道“哦什么哦!我说后山要开武比,你只有努力修行,武比夺了第一,入得后山,也好日日与我相见才是!”
林落凡昨夜与马士龙的一番对战,五脏受了震荡,若是及时修养自无大碍,但他见了夏侯婉又如何肯自顾疗伤?
一时强撑到了现在,此时精神略显不济,再加上一夜未睡,自然又是“哦”地应了一声,好似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夏侯婉见状,抬手便要向林落凡打去,拳到中途,见林落凡竟不肯躲,随即变打为拂,在林落凡的脸上轻轻掠过,转而柔声说道:“林哥哥,我知你虽是天才一般的人物,但此次后山武比自也不必放在心上!你可别忘了还有我呢?若是此次武比你不能胜出,那么无论是谁,我一定来一个打一个,来一对打一双!”说完话,一挺小胸脯,好似天压下来,有我顶着一般。
林落凡三番两次为夏侯婉所救,前番又在明教后山说了那般话语,自以为是定了终身。
如今听得夏侯婉说出此话,心中一苦道:“自己堂堂一七尺男儿,竟然需要一个小姑娘来保护自己,倘偌自已不能强大起来!哪一次终要躲在女人身后,则确实有些说不过去了!就算是为了自己,也要强大!否则亦不知那一日才能报了杀母之仇?难不成要等到自己的仇人都死光光了,才……”
一想至此,林落凡不由自主地攥了攥自己的拳头。
二人说笑打趣,亦不知过了多久,只觉一转眼的时间,日已初升。
夏侯婉站起身来,趁林落凡不备,偷偷在他脸颊上香了一口道:“林哥哥,日后要多多努力些,我相信你,一定比我强!”话毕,转身即走,生怕林落凡看到了自己的娇羞的女儿态来。
林落凡心中道:“我不想做得什么英雄,但也绝不当狗熊,只愿这一辈子与婉妹生下七八个娃娃,然后再寻一处世外桃源生活下去,就也知足了!”
眼看着婉妹转身几个起落,便是远去了。独留下林落凡一人,他右手抚着夏侯婉所吻脸颊,愣在当地,直至朝霞映在天边,这才起身,回屋疗伤去了……
第0213章 醋意横生再进花楼()
翌日。
林落凡起了个大早,昨夜梦到夏侯婉临别之前嘴里哼着的一首曲调,甚是好听。醒来后,在他嘴里来来回回学着夏侯婉的样子哼了起来。
不知为何心中突地咯噔一痛,这才忆起,这调子是前些日里,那名来此手持算盘的青年,临别之时亦曾哼过。
林落凡越想越觉有此可能,难不成那日里来的那名青年,是婉妹的师兄?对婉妹生了爱意,这才前来羞辱了他?
这一日,林落凡心如思潮,无法入睡。耳边竟是那首腔调有些怪异的山歌在他耳中萦绕。
他辗转反侧,心中道:“林落凡啊林落凡,你枉自还是一名来自于二十一世纪的年轻人,今日里竟为一首曲子自怜自哀!莫说婉妹不爱他的师兄,即便真得爱了又能怎地?自己尚有杀母之仇还未报,又那里顾得多这许多的男女欢爱?更何况若自己学有所成还算罢了,若是一事无成,到时候不但大仇报不了,说不得还会连累了婉妹。如今自己只须好好修行,又那管得了那许许多多的烦心事去?”
他心境既定,情绪渐渐平复下来,但仍不免痛,心中如同打翻了醋瓶酸不溜溜的。
过了一会儿,林落凡提起长剑,在院中对着一颗老树,糊乱砍了几刀,似乎是为了发泄心中怒气。
突觉一股藏在气海的天地元力上涌,挺剑对着大树刺了出去,姿势运力,宛然就是落日剑法里的一式“大漠孤烟”,那剑身之上,倏金光一闪,长剑竟然透穿了那株老树的剑身,直没剑柄!
林落凡吃了一惊,自忖自己往日里不可能做到一剑刺入树身,直至剑柄,这需要多大的力道灌注入剑身之上,才能做到剑入树身,而剑身不折?
他呆了一呆,向外一拉,剑身竟未拉动,这是怎么回事?
他心中好奇,想起前番在明教宗门里吞噬了灭绝的神识光球之后,他曾用剑划出个石匣,那时里的他,脑中浑浑噩噩,好似不明所以然的便作出了平日做不出来的事来。今日又是如此,难不成自己有时竟被灭绝的潜意识控制了?
林落凡站在院中,思了良久,又觉不像,那日里以剑划出石匣完全是凭着灭绝里潜意识做出的事情,他隐约之中对于天地元气的流动与内在规律似乎有了一种更深层次的理解。
今日之所以能将剑身刺身这三人才能环抱住的老树树身,仿佛是将气海中的那丝银丝调动了起来,顺着他右手的经永注入剑身,这才有了此等奇效!虽然这两次的达到的效果一样,但完全不是一回事!
前者是对身外的天地元气的一种感悟,后者则是对体内吸引在丹田处的天地元气的应用。
林落凡想到如此,心中尽是兴奋之意,随后接连又是试了两三次,均是无功而返。那插在树身里的长剑,一动不动,根本拔不出来。如此三番两次之后,林落凡依旧不明就理。折腾了大半宿,这长剑仍是嵌在老树树身之中,纹丝不动。
一夜的冥思苦想过后,精神疲惫,回到屋中倒头睡下。
第二日太阳高照到了响午,这才起来做了午饭,随意吃了两口,再此对那剑身拔了起来。
一次,拔不动,二次,还不动,三次,四次,五次,那柄长剑依然嵌在树身当中,犹如古井不波一般,剑柄在微风中微微颤动,似乎在嘲笑着林落凡的赢弱。
林落凡心中寻想道:我既能将长剑刺入树身,反而拔不出来,这又是何道理?
他一试再试,均是无功而返。接连两日,林落凡无时不在想着拔出嵌入树身的那柄长剑,反而越拔越是失了耐心。
当日黄昏,王天德寻他前去丽春院喝花酒。其心里正烦,推脱不去。王天德却道:“修行非一日之功,放松一下心情,说不得反而想出了其中的奥妙呢!”
林落凡点了点头,想想也是,这几日来,日想夜思,均是想不明白那日里怎么竟能将这长剑嵌入树身之中?
如今心中苦闷自不必说,在王天德三番两次的劝说下,终于出了书院院门,直奔迎春楼行去。
这日正是暮春天气,华灯初上,永安城里大大小小的十几家赌坊妓院均是传了一片丝竹之声,中间夹杂着喝酒行令,唱曲欢乐之声。
林落凡与王天德一进门,便见迎春楼里的大堂之上正在大排宴席,十几名富家公子家坐了两桌,一个个锦铂玉带,每人身边都做了一名模样俊俏的姑娘,正在喝酒行令。
王天德向那边瞄了一眼,道:“落凡兄弟,这几人都是当今朝中几位重臣的公子爷,咱们可是惹不起。而且这几人当中,十人之中有着八九人亦是书院的学生。”
林落凡皱着眉头道:“他们不来惹咱们,咱们自不会去招惹他们,你说是也不是?更何况,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人与不天斗,这可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你老爹虽然有几个钱,但若真与这些官场上的人斗将起来,非得破产不行!”
王天德嘿嘿笑道:“这官场其是就是个无底的黑窟窿,拿多少钱都填不满。人心的欲望是无限的,所以这窟窿也就是无底的!”
林落凡未曾想到王天德小小年纪竟然能将世道看得如此透彻,心中不由地对王天德令眼相看起来。心道:看来每一个社会,每一个成功人士,都不是白白得来了的。王天德如此年纪,便有如此的想法,想必爱他父亲的耳濡目染多了,才会生出如此感慨。自己亦是在上一世中活了三十几个年头,才想明白了这么一个道理。
说话间,二人寻了一处角落的八方桌前,唤了小厮,要了好酒好菜,王天德又拉来了两位姑娘,一个陪自己,一个自是陪着林落凡吃花酒。
林落凡百般推脱,王天德这才不客气地将另一名姑娘亦是搂在怀里,在那两名女子的胸上盯了许久,手下更是大动,他边是哈哈大笑,边是对着林落凡道:“你我兄弟,哥哥给你叫了个姑娘,你怎么就不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