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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落凡猛得转身,心想着:“此人能在自己不知不觉间靠他如此之近,这修为境界当是不低!若然这人对我生出谋害之心,我岂不是早已嗝屁掉了?”一想至此,浑身顿时汗出如浆,十分警惕注视着身前的那道身影。却发现竟是上午才见过面的书院旧书楼里的那名女教习。
林落凡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落叶,对着教习施礼道:“原来是你!”
女教习笑了笑,道:“这片树林少有人来,我真是奇怪你为何会来这里?”
林落凡从女教习的话听,听出了她早已在此,否则自己也不会发现不了她,当下说道:“这里无人来,所以我自然便来了!而我其实不是什么人?”
女教习格格笑道:“你不是人?那自然就是禽兽了?”
林落凡摇了摇头,他从未想到女教习竟然与他会开得这种玩笑,当下说道:“非也,非也,我乃是神!”话一出口,又觉不对,倏地住口不言了。
女教习看他神情,又怎么猜不透他心中所想,笑了笑道:“你这番话若是说给苍天道门里的人听了,怕是立时会毙了你性命!但在我耳朵里,却只是一个玩笑!”
林落凡不明白这名女教习为何不若马渭一般生气,或许对方不是苍天道门里的道士!再不然就是与自己一样,对于神鬼之说不太相信。总之他觉得女教习颇对他的胃口,这是除了他那老鬼师傅之外,唯一一个感觉说话不用太过脑子的人。他皱了皱眉,吐了一下舌头,一本正经道:“我喜欢清静,却未想到打扰了先生的清静,当真有些不好意思。”
女教习微嗔地道:“你这人倒真是奇怪,明明说着不好意思的话,却未有半点不好意思的举动,更没有不好意思的离开。”
林落凡嘿嘿笑得一声,算作掩饰自己的尴尬。
女教习看着眼前高耸的百十颗树林,继续说道:“千年之前,有一个叫孟昊的前辈在这里悟了“昊然剑”,千年之后另一名年轻人机缘巧合之下继承了孟昊前辈的衣铂。但这两个人都太过狂妄自大,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而我一直想与那名千年之后修习了“昊然气”的年轻人谋得一面。瞧瞧他是怎样的奇男子?哪知他就犹如这世间的芸花一开即没,被天谴而死。今日里若不是你说起‘昊然’二字,想必就连我也忘了此人。是以我来这里亦不过是怀念一下那个我最佩服的人罢了。而你只不过是一个不请自来的人!也是第一个来这里欣赏风景的人,而不是为了那两个人的‘悟’字。”
“你说的这个年轻人难道是龙在天前辈?”林落凡激动的问道。
女教习点了点头道:“如果我能真得见到他,定然要试试他的昊然剑气是否如传说中那般天下无双!?”
听到女教习的一番话语后,林落凡再次想起了他那老鬼师傅留给他的《昊然炼气诀》,于是产生了更多的疑问:难道我的师傅便是这龙在天前辈的传人?难道这《昊然炼气诀》竟是传自于千年前的孟老前辈?想得太多,反而更加想不清楚。
“山水有情,人亦有情,你既然能来这里欣赏这等山间的漫妙景致,便也算是个雅人。”女教习边说着话边向远处走去,回头看的他一眼道:“修行之人自不愿与凡人一争,然淡泊的太多又以何以明志?过不得多长时间,怕是后山就要招生了,听说今年与往年不同,要开武比,你是不是也要试试?。”
林落凡点了点头,道:“为何与入年不同?”
女先生看了他一眼,似乎能将他看穿一般,掩笑道:“书院后山已经很多年没开武比了,往些年开的比试都是打铁,作画之类的比试,今年武比自然不同,而且据我所知,只有在龙在天初入书院的那一年,书院才开过一次武比,千年来,书院开武比的时候,至多不过十次,而这十次当中,每一次武比出来的学生,哪一个不是一方的豪侠?这其中自然也包括孟昊与龙在天他们两个,你说是不是与往年不同?“
林落凡一想到孟昊与龙在天剑问苍天的逆天气势,便不由地生出一种敬佩的情绪出来。女先生看着他道:”以你的修行资质来看,别被打得找不到北了就行!”
……
……
0208章 司马将军魔教余孽()
一年之季在于春,春的到来,给许多人带来了喜悦,给更多人带来了希望。
春天也许并不能真得带给人们一些实质性的东西,但古往今来,有太多的诗人骚客毫不吝啬自己的笔墨对着春天大加赞美。
无论如何,春总是美的。
听着长空分部院落里的雀鸟脆鸣,看着树枝上的枝叶悄然变绿,林落凡的心情也不知为何变得异常的好,异常的平静。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林落凡在书院里平静的修习,不再如以往那般急功近利。
可能正是由于心无旁骛的缘故,修行进境又加快了几许。不知不觉已是修到了《昊然炼气诀》的第二层功法,气海之中的银丝的数量每日里都在不知不觉中增加。与此同时,他的修行境界却仍停留在不惑巅峰。
王德志偶尔过来会寻他说上几句无聊的话,比如那家学院的女学生长得最漂亮,那家学院的又出了一个惊世天才的话。对此,林落凡只是笑了笑,将王天德的话当成一种茶余饭后的谈资,毕间百无聊赖的学院生活,总是多出了一些色彩。
在书院的生活没什么人打扰,平静而又安逸。幸福来得骤然,怕是去的也会太快。
林落凡一直担心这种平静的生活随时都会失去,却又不得在看着这种生活离得他越来越远。他在平静中享受,在平静中提升着自己的实力,在平静中谋算着如何才能打倒他人生中最大的那个敌人,司马伯南。
司马伯南并不知晓他的人生之中,有林落凡这么一个人的存在。即使真得知晓,恐怕也不会放在心上。因为他是大汉朝的四大王将之一,拥有着知命境的修为。
如今他的部队正驻守在大理段家与大汉朝的边界之地。
清晨时分,驻守部队中来了两个大理国的人。在他们进入司马伯南驻守部队的军营不久,便有一名校慰匆匆跑进了司马伯南大将军的营帐。
年青校尉抱拳道:“禀将军,段氏大理国有两名形迹可疑的人,手持文谍,混进了军营之中。想必是对将军有所图谋!”
司马伯南,身穿甲胄,转身这际,身上的盔甲发现喀喀的声响,他挥了挥手,示意校尉自行退下。
可那名校尉却更加担心道:“还望大将军听我一言,以防不轨之人欲有所图!”
司马伯南笑了笑,目光如电,透过了自己营帐的帆布,向远处望了一眼。
此时正躲在一处营帐之中的两名大理**人自然不会看到目光如电的司马伯南向他们这处望了一眼。但身为大理国最为强大的念师之一,对天地元气的波动感觉最为敏锐,瞬间便觉察到了一股来自远方的寒冷破空而来。
其中一人闷哼一声,便已出手。干瘦的双手在胸前迅速结了一个手印,手掌背部的血管里的血液犹如血红的蛆虫爬行流动,念力透过气海喷涌而出。
远处司马伯南的营帐处受到这股念力的牵引,无风而动,身上披着的甲胄鳞片,片片飞舞,叮叮当当的互撞在一处。
只听“啪”地一声脆响,司马伯南身上的那件盔甲已然被一股无形之力剥离了他的躯体。
司马伯南眉头微皱,却不惊慌。与此同时,他周身的营帐被空中的无形之力撕成了成千上百的布条,变成了一道道似乎是活了一般的绳索,层层缠在了他的身上。将他的整个身形定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另一名来自大理国的军人是一名年约三十的大剑师,如今他们的行踪已被敌人所察,自然知司马伯南早已入了知命。是以这个的时候他也只有拼命。
藏在他身侧鞘内的飞剑“锃”地一声飞将出来,剑光在晨间的阳光下化成了一道光影,挟着凌冽破天之势,从极远处转瞬之间便已直奔司马伯南的小腹而去。
司马伯南笑了笑,任由身旁的狂风大作,绳索乱舞,他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看着眼前早已惊慌失措的年轻的校尉满脸的毫不在乎。
当飞剑在转瞬之间就要刺入他的胸膛之时,他将右手一挥,大喝一声道:“雕虫小技,安敢如此?”
随着他的那声轻喝,轰的一声巨响,他身前的那柄飞剑断成了无数截,缚在他身上的布条全都如寸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