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二天的奠基仪式非常顺利,在众多媒体的见证下,三家公司总裁露面为海岸金城剪彩。
木家,木兴晨看到电视上播出的新闻眉头微拧,自沙发上站起来,走上二楼木兴涵的房间,推门进屋。
“你在做什么?”看到躺在床上玩手游的弟弟木兴晨气不打一处来,“还有心情玩。”
“怎么了?”木兴涵见大哥有发怒的征兆扔下手机坐起来问,一脸的无辜样。
“你是不是接过赵氏看风水的案子?”木兴晨站着居高临下盯着木兴涵,心道都多大了还像小孩子一样尽闯祸。
“对啊,我临时有事推了,之前打来的前款已经让人退还回去,怎么赵氏心有不甘来找茬?”除此之外木兴涵想不出还有其他什么事。
“赵氏今天跟萧家君家联合搞开发,好好看看新闻,怎么想的临到头变了卦,单单一个小门小户的赵氏到没什么,这里面牵扯上萧家和君家,万一因你的毁约记木家一笔,后果不用我说!”木兴晨给这个不着吊的弟弟擦过多少次屁股,仍没个稳重,仗着自己那点手段都学会看人下菜碟了。
“我一开始不知道。”木兴涵闷声回了一句,立刻拿起手机开网页,“赵家找上我说要看风水,给的钱是不少,可我一时觉得有点大材小用,又赶上另一件事别人求上门来,所以……”干脆推了小门小户的事,谁知道能引伸出别的乱子。
看着网页上写的硕大标题,图片上三家公司老总笑容满面的身影,木兴涵不禁吐槽自己比窦娥还冤,早知道有萧君这两家打死他也不敢推了此事。
“做事情总想着得益,不动动脑子,就算赵家算不上豪门也要细致调查后再做决断,平白无故得罪人的事你干过多少回,怎么一点不长心。”木兴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架式,真想将眼前人拖出去揍一顿长长记性。
“我知道错了。”一看情况不妙干脆利落地先承认错误,木兴涵暗恨赵氏没有把话说明白,如果一早抬出萧氏和君氏参与,哪怕是两家中的一家,自己也不会轻易怠慢处之。
“事情已经发生了,说这些有什么用!”木兴涵开口,“萧家和君家应该没那么小心眼吧,赵氏一个小公司能拉上这两家巨头不知道给出多少利润,哪有胆子向两家告状借两家之手整我们。”如果真是那样萧君两家又如何在商场上立足。
“希望如此,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补一份贺礼送过去表达歉意。”木兴晨又数落了木兴涵几句,打电话通知下面人去办。
“能管用?”木兴涵暗自撇撇嘴,补上礼就能将之前的事揭过,不见得吧?
木兴晨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木兴涵,“总比什么都不做强,赵氏不是那么没眼色的人。”借刀杀人要看自己的底蕴配不配让萧君两家出手。
“好吧,听你的。”木兴涵直接将自己无故制造的麻烦丢给木兴晨,自己不是故意的,不能把责任全怪到自己的头上。
“吃一堑长一智,你也让我省省心,老大不小的人了还这么随意胡为。”说教的话不知道说过多少回,木兴晨说的嘴皮子都起了茧子奈何有人就是不长心,左耳朵过右耳朵出,实在不行丢回家去让爷爷好好管教一番。
“明白,明白。”木兴涵一个劲的点头,等木兴晨说教够了人走了,才长长的松了口气,抓过手机狠戳图片上笑得灿烂的赵某人,心道赵家用了什么样的手段攀上两大巨头的?难道走了****运?
医院,谢聪的病情得到了很好的控制,谢家人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安排好儿子的谢杰回了一趟家向老爷子汇报情况,然后去公司上班。
道士的功绩谢家人看在眼里付了钱没再深入探讨克与不克的问题,现代化社会谁还会坚定不移的相信鬼神之说,然而这其中夏茹雪是个例外。
道士完全没有灰心丧气,他要钓的正是信这些偏门的夏茹雪,果然两天后接到了打来的电话约见后天下午在一家隐蔽性及好的咖啡厅见面。
第五十一章 秘密见面()
特意定了个雅间隔绝外人的视线,夏茹雪早来一步,心里盘算好要问的问题,也带了些钱用于付咨询费。
五分钟后道士出现,坐在夏茹雪的对面,面上依旧是仙风道古的样子,给人以很好接近放松的情绪。
“大师曾言的手足相克有何深意?”夏茹雪不绕弯子开门见山抛出问题,心里想要答案的意图在不断的蒸腾。
“夫人心里已经有了确切的答案,不是吗。”道士以另一种方式回答。
夏茹雪神情怔愣片刻后问:“可有解决之法?”为了亲生儿子的事什么做不出来。
“最简单快捷的办法是让他们两个人彻底的分开。”道士说话很有一定的技巧性。
夏茹雪扬眉狐疑不解,声称,“他们已经分开多年,并不住在一起互相见面。”
“夫人误会我的意思了。”道士高深莫测道,“这里指代的分开并非字面上的表意,面是阴阳相隔。”
话音一落夏茹雪闻声骇然惊异,这是要让其中一个人成为死人,从未杀过人的自己整颗心扑通扑通跳的飞快。
“夫人无须多虑,只要很小的代价事即可成。”道士巧言令色的诱导,“想想如果不这么做,两相均会受累,甚至一方更会灾祸不断,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最终结果只能是悲惨收场。”
夏茹雪听的是心惊肉跳坐卧难安,暗里将谢子喻这个扫把星诅咒千遍万遍。
“要怎么做?”夏茹雪没有纯粹的失去理智,即使要除去一个也不能是自己亲自动手,先不论事情成与不成,单单就这件事搁在心里在寝食难安不说总有被揭破的那一天,家中老爷子可不是个省油的灯,谢子喻再如何不招人待见也是谢家的血脉,谢家这一代主支本就人丁不旺,谢子喻唯一仅剩开枝散叶为谢家添丁的价值。
“这个简单。”道士心里乐开了花总算入套,接下来好办多了。
“用道术即可解决,让人在正常情况之下去世。”道士接着说,“只需要几样最为普通不过的东西,那人身上的毛发指甲或是血液,用不了五分钟的事,施法后并不是当即死去,要过一个星期自然死亡。”
夏茹雪越听越心动,自己可是有备而来,带来了谢子喻小时候出生落发制成的胎毛笔,正好合适。
“世上本就没有两全齐美的好事。”道士还在游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两相比对取其轻,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半晌后夏茹雪下定决心,反正谢子喻不是自己亲生的,纵是死了也同自己没多大的关系。
“在这里?”毕竟是在外面,环境再清幽夏茹雪难能放下心。
“放心,不会被人知晓。”做这等生意最忌讳泄露出去不光自己招祸,雇主一样得受累,道士做事已是驾轻就熟,随意取出一张符扔出去防止他人偷听或是进来。
夏茹雪得了保证,自手包中取出一只胎毛笔,放在桌子上,“大师你看这个合适吗?”如果不行还得找人重新弄。
道士取来一看,捻着胡子说正合适,心道夏茹雪都做到这个地步,面上还装出一副不舍样,啧啧豪门世家龌龊多。
一听可以夏茹雪长出口气,静静的坐着不敢打扰大师施法,心里却盘横以后的事。
道士取了张符在胎毛笔尖上一划,嘴里念念有词,本应该被点燃的胎毛突然化为了齑粉,骇了道士一大跳,眉头突突直跳,除了施法失败还有别的问题。
“这……”夏茹雪不明就理,到底成还是没成,看向道士的眼神中带有疑问。
“八字。”道士心里有结果,不敢确定又问夏茹雪要了生辰八字。
夏茹雪说了,想问怎么回事又不敢开口,见大师又开始念叨上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忽然道士面目一狞,胸中一痛没好的暗伤又加重一层,差点喷出一口老血,还好强制咽了回去,看向夏茹雪的目光带有不明意味的审视。
道士没曾想只不过是施法要人命,一个小法术怎么就被反噬了?再观面带焦急的夏茹雪,应该不会拿别人的八字糊弄自己才对,那么为什么胎毛笔同八字相冲,太不可思意了!
思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道士面容深邃道:“此子非夫人所生?”是问句也是肯定句,否则施法哪会不成功。
夏茹雪乍然听到此言,胸腔震动,眼底划过一抹惊慌,强掩住面色不变,即没有回答又没有否认。
在夏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