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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间的黑暗越发的沉重,已经将整个青玄宗吞没!
第二日,陆回再次见到的梅若言,她的表面上很平静,就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现,可是陆回发现,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笑容,而且陆回仔细观察,发现梅若言的眼底深处隐藏着一种浓郁的忧虑。
“若言,昨天你走得那么突然,是发生什么事了么?”陆回问道。
“没没事。”梅若言在想些什么,陆回的问题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又想起了昨日的见到梅寒雪时的场景。
当梅若言见到梅寒雪时,梅寒雪面无血色坐在塌上,气息衰弱,甚至浑身上下都笼罩着一种淡淡的黑气,梅若言知道那黑气是什么,她曾在陆回身上见到过。
那是死气!
只有一个人快要死的时候,他的身上才会出现那么浓郁的死气!
梅若言猜测没有错,梅寒雪的情况真的很糟糕!
“爹!你怎么了?!”
梅若言扑到了他的身边,她的声音在颤抖。
“爹没事,你不用担心。”
梅寒雪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一脸溺爱地对着梅若言说道。
尽管他这样说,但是任何一个人都能够明显地听出他声音中的虚弱,那是一个人即将走到生命终点时才会有的迹象。
“娘,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好好的,爹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梅若言向着旁边的苏铃问道。
在这处院子中,现在只有他们三人。
“”
苏铃没有说话,她望着梅若言,也望着梅寒雪,眼中分明有着深深的担忧。
“是不是有人将爹打伤?!是谁!”
梅若言身上突然生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杀意,她的灵力也在迸发的边缘。
苏铃突然长叹一声。
“若言,这件事你不要再问了。”她紧紧地握着梅若言的手说道。
“为什么?!”梅若言闻言,十分不解。
“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您告诉我好不好。”梅若言向着苏铃哀求着。
她不明白,不过几日的时间,为什么梅寒雪会从一位仙门境绝巅的强者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我说了,不许再问!”
看着梅若言仍然在问,苏铃的脸色突然变得严厉起来。
梅若言看着母亲生气的样子,突然愣住了,在她印象中,苏铃从来没有如此呵斥她。
不过即使如此,梅若言心中也没有丝毫地委屈,她现在只想知道这一切的真相,所以她以转过身看着虚弱至极的梅寒雪。
“爹”
梅若言想说什么,可是却被梅寒雪制止了。
“若言这件事你不必再问,我们也绝不会告诉你。”梅寒雪十分认真地说道,他的目光中有着无比复杂地光芒。
“爹”梅若言不解,为什么梅寒雪与苏铃对此事绝口不提,连一个字也不肯多说。
“若言,你现在只要记住,这件事除了我们三人,绝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即使是陆回,也不可以!你明白了吗?”
旁边,苏铃的表情十分严肃与郑重。
“你应该明白,这件对整个青玄宗影响有多大,如果让居心叵测的人知晓,青玄宗恐怕将会陷入前所未有的灾难之中!”她抓住梅若言的手,好似梅若言不答应,她便不放手一样。
梅若言看着自己爹娘的神情,终于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
“若言,若言?”陆回轻声地唤着发愣的梅若言。
“啊!”梅若言终于是回过神来。
“你真的没事么?”陆回凝视着梅若言的眼睛,无比认真地问道。
梅若言避开陆回的目光,然后摇了摇头。
陆回见状,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既然梅若言不愿多说,他自然也不会逼迫她。
素问仙子在不远处看着二人,她清澈的眼眸突然变得深邃起来。
青玄宗,飞鹤峰,一座极为灵秀的山峰,古木苍翠,飞流垂落在光滑地岩石上,溅起一串串如珠玉般明亮的水花,山间有各种灵禽飞落,十分欢快。
在一片瀑布下,有一道身影正盘坐在一片岩石上,这是一位面容苍老、满头白发的老者,他正闭着眼睛调息。
这位老者正是夏南的师尊,青玄宗的七长老——宋先。
不久之前,青玄宗叛徒游文志在临死前叫出了他的身份,当时他被很多人怀疑,不过后来这些疑虑却消去了大半,不过为了避嫌,自从那一日之后,他便一直呆在属于自己的山峰上,极少再与外界有联系。
此时,宋先正在静心调息,不远处却传来了一个声音。
“师尊!”
声音浑厚而爽朗,正是夏南。
七长老听到这个声音,便睁开了眼睛。
“你小子,怎么又来了,不是告诉了你么,不用每日都来这里。”七长老板着脸说道。
现在七长老的身份很敏感,夏南又是他的亲传弟子,所以与他接触太多对夏南没有一点好处。
夏南闻言,只是嘿嘿一笑,对此完全不在意,他从手中突然出现了两只酒壶。
“师傅,最近才弄到的好东西,您要是不喝我可就拿走了。”夏南晃着手中的酒壶说道说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喝!拿过来!”七长老大怒道,但他的眼中分明有着笑意与欣慰。
夏南闻言,赶紧将手中的一壶酒递了过去。
七长老接了过来,然后拔了壶塞便灌了一口。
“嗯!果然是好酒!”七长老赞叹道。
夏南见状,也是大灌了一口。
七长老看着这个最为优秀的弟子,突然叹了一口气。
“其实你,真的不用来的。”他缓缓地说道。
夏南闻言,脸上出现无比郑重的神色。
“无论如何,我也绝不相信您会做出那样的事!”他大声地说道。
夏南从小投在七长老门下,被七长老养育成人,二人名为师徒,实则情同父子!
此时,七长老闻言,神色复杂。
他一身傲骨,为青玄宗流过血,青玄宗就是他的家,虽然他现在被怀疑,但他没有怨言,因为他相信,梅寒雪一定会还他一个真相,他从来没有看错过人!
想到此处,七长老的眼中露出了坚定之色。
然而,就在此时,七长老的脸色突然大变!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为什么()
七长老青筋凸显,他的两只手不由自主的握紧。
咔嚓!
手中的酒壶被碎片,壶中的酒洒落四溅。
“噗!”
七长老喷出了一口血,漆黑如墨的血!
痛苦!
愤怒!
悔恨!
七长老的眼睛已然化作了血红色。
“为为什么?!”
说出这一句话仿佛已经用尽了七长老全身的力气,他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夏南,一双眼睛如同要突出来了一般。
现在,七长老气息萎靡,犹如一个行将就木的老者,他的生机犹如风中残烛,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夏南就在七长老的对面,此时,他放下了手中的酒壶,很随意地坐在地上。
他的嘴角带着带着一种恶毒的笑意。
忽然,他又站了起来,好似是在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在俯瞰着七长老。
“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
七长老看着夏南,在这一刻,他突然觉得活着是多么的痛苦。
夏南是七长老的亲传弟子,是他最为优秀的传人,他将他养育成人,教他为人,教他修行,他们二人情同父子。
可是现在,夏南在酒中下毒,暗算了七长老!
被自己最为亲近与信任的人背叛,这种痛苦,这种愤怒,有多少人能够真正了解?
现在七长老仿佛终于明白,为什么夏南如此坚信他不是内奸,因为,青玄宗真正的内奸就是夏南他自己!
“为什么?呵呵。”
夏南终于开口了,听到这三个字,他竟然觉得很可笑。
“我尊敬的师傅,您觉得这是为什么?”夏南对向着七长老反问道,他的面上尽是嘲讽之色。
七长老听到这话,眼中的愤怒愈盛。
“我自问待你不薄,整个青玄宗,也从来没有亏欠过你,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叛出青玄宗!”他的牙齿已经被咬碎了。
“哼!”夏南闻言,面色一寒。
“待我不薄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