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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一愣,点头道:“是啊。”
哪咤再转头向汉子问:“你是他的爹爹?”
汉子也不解的点头。
“那你们会照顾好狗子吗?”
这问题来的莫名其妙,但夫妻俩觉得哪吒身份不同寻常,也不敢怠慢,当下点头道:“俺们自己的娃,当然要照顾好。”
“会保护狗子?”
“那是当然。”
“不管狗子将来犯了什么错,惹下了什么祸事,你们都会替他担着,替他去管?”
“娃儿犯错打一顿就是了,有什么后果,俺们当然要担着,哪怕砸锅卖铁呢,总不能让娃受罪。”
听到这句话,哪吒目光一闪,仰着小脸,顶着一张童稚面庞认真道:“好,这是你们说的,我会替狗子监督你们的!”
这场面其实颇为可笑,哪吒外貌可爱非常,简直可以用粉雕玉琢来形容,谁见了都要说声好俊的娃娃,现在他又一副大人作态,好像小大人一样说着替小伙伴监督的话,哪怕夫妇俩对他身份有些猜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一副哄孩子的语气道:“好啊,娃儿,那以后你就监督俺们吧!”
哪吒不以为意,神情严肃的点点头,就转头对狗子道:“你回家吧,我明天再来找你玩。”
狗子闻言,只能不舍道:“那说好了,明天咱们在一起玩。”
哪咤点头,看着小伙伴随父母回到院子里,才转身向外走去。
到了这时候,一直旁观纯粹当个看客的周越主动迈步跟上去,道:“小家伙,你是哪家的孩子,我送你回去。”
哪吒扭头,上下扫视周越全身,很快就冷哼一声,神情不屑之极。
周越目光一闪,神情严肃起来。
和夫妻俩一样,他也察觉到了哪吒的不凡,而且不仅是从衣物材质上有所发现,更多是依靠武者那灵敏的感觉。
方才哪吒言辞正色的不断询问,夫妻俩只当是小孩子有了大人心思,但在旁观的他看来却完全不是这样,他只觉得那张稚嫩的脸庞上充斥着威严,仿佛巨人质问蚂蚁一样,尤其是最后那句‘我会监督你们’,更令他心头不由自主的一阵颤抖,似乎一旦违反了这句话,就会遭受到什么难以想象的惩罚!
这简直不可思议!要知道哪怕是已经去世的大日门长老张炎,也没有给过他这种感觉!
暗地里咬咬牙,周越神情放松,重新笑着道:“小家伙,我是大日门弟子,不是坏人,只是担心你被人拐走而已。来,告诉我,你是哪家的孩子,我给你送回去。”
哪吒充耳不闻,依旧缓缓向外走去。
周越见状,只能深吸一口气再不多说。只是他依旧跟着哪吒,打定主意要弄清楚这孩子究竟是个什么身份,又是什么来历。
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十来分钟,直到胡同尽头与大街的交叉口,,彻底离开老宅区,哪吒终于停下脚步,看也不看身后的周越,只是冷声道:“别来打搅我!”
说罢,哪吒一头扎入街道人流之中,小小的身子如同汇入鱼群中的游鱼,晃了两下就消失不见。
周越赶忙上前,纵目四望,却也找不到那个身影,只能伫足在街旁,面色严肃。
“这个孩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有预感,这个来历神秘的孩子绝对不是寻常人物,而且很有可能会给自己的儿时同伴一家带来极大的变化!
“不行,必须得盯住他!绝不能让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打扰她现在的生活!”
打定主意,周越再没有功夫去想大日门的事情,他把所有精力都放在这边,每天都会来老宅区拜访。
然后他就发现,那个叫做哪吒的孩子果然如其所说一样,每天都会过来找狗子玩耍。他们玩耍的内容也很平常,堆沙子、滚石球、掰树枝、逗小鸟总而言之都是寻常孩子也会的项目,没有任何独特之处。
这让周越心中越发的狐疑:他很确定哪吒不同寻常,可不管怎么看,哪吒完完全全都是一个贪玩的孩子,没有半点异样,别说是预想中的图谋不轨,就是丁点不好的举动都没有!如果不是每天离去时都会隐匿行踪,让他想跟踪都做不到,简直就是第二个狗子!
“难道我想多了?这纯粹就是个巧合?”
想想也是,自己这位儿时同伴就是一个普通平民,还是在老宅区居住的、足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的贫民,谁会打她的注意呢?我真是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太多,心思太重,把事情想歪了!
这样想着,他终于松了口气,决定将精力收回来——自己的儿时同伴毕竟已经成家,还有了孩子,自己这样每天都跑来一趟怕是不太好。
然而就在他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事情有了变故。
那是哪吒现身后的第五天,哪吒与狗子照例玩的一身泥水回来后,就有两人踹开破旧的木头院门,一边闯进来一边大喝。
“方黑子,给我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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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祸事()
“方黑子,给我滚出来!”
这话入耳,在院子内正准备离去的周越第一时间就皱起眉毛。
方黑子就是狗子父亲。他大名方福,但因为脸上发黑,地位又低,所以基本没人叫他大名,反而是这个带有鄙夷性质的外号叫得响亮。
想了想,眉头微皱的周越没有出去,反而是后退两步返回屋内,同时将狗子和哪吒两个孩子也带进来,然后靠在窗边向外看去。
院内,方福已经和打上门来的两人说起话来。
“哎呀,两位老爷,你们怎么到这来了?”方福弯腰低头,声音中满是恭维:“您这样的贵人,怎么能到俺这种腌臜地方?”
冲进来的两人都是二十出头的青年人,穿着相同的制式短衣短褂,身上肌肉隆起,显然力量十足。他们听也不听方福的话,只是直接伸手抓住仿佛肩膀衣衫,手上一发力,就将其佝偻身躯提到眼前,怒喝道:“方黑子,少说这些没用的,小爷问你,今天中午的那道鱼汤是你做的?”
方福顾不上自己腾空的情况,只是陪着笑点头:“是小的所作,两位老爷,您吃的可还满意?”
“满意你娘!”
青年得到确认,顿时勃然大怒,手臂一甩,仿佛丢开某种垃圾一样将仿佛扔在地上,骂道:“就是这道鱼汤,害的我们师兄弟在床上躺了半个下午!”
他话音还没落下,另一个青年已经上前一步,抬脚踩在倒地呻吟的仿佛胸口上,一边来回碾压着一边怒骂:“你这贱民,竟然敢害我们大日门的人,真是找死!”
方福闻言惊慌无比,张口想要辩驳,但背部被摔的拿一下疼痛着实不轻,胸口又被一只大脚踩住来回碾压,令他满面涨红透不过气来,更不要提说话了。
眼看他脸色隐隐出现青紫之色,神态也痛苦无比,周越只得从屋内走出,大声喝道:“怎么回事?孙师弟,徐师弟,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是的,从这两个年青人进入院子之后,周越就从他们衣服上发现了他们大日门弟子的身份,甚至仔细想一想之后,还能回想起这两位师弟的名号。
“周师兄?您怎么在这?”见到周越出现,孙师弟与徐师弟一惊,又听他询问,就马上道:“您不知道今天中午的事情吗?”
周越这几天每天早上起床后就跑来这边监视哪吒,直到晚上两个孩子散伙后才回去,中午当然不在大日门,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是这话没必要细说,他随便搪塞一下说是中午有事,就询问是什么情况。
两位年轻弟子不疑有他,马上你一言我一语的将事情说出来。
原来今天中午,大日门弟子们吃过午饭之后,都不约而同的突发急症,腹中绞痛难忍,严重者甚至只能捂着小腹倒在地上来回呻吟。无一例外。这吓坏了大日门的人,当即请来河阳城名医前来救治。
这位名医不愧其名声,马上就诊断出了病因:中毒。不仅如此,在开下解毒方子之后,他还查看厨房一番,确认了毒物的来源:中午的鱼汤!
“师兄,我们已经将厨房的师傅和火夫询问过了,也请名医检查一番,确认这道鱼汤不是在咱们厨房下的毒,是鱼本身就有毒!而那个负责腌制鱼肉和采买鱼肉的家伙,就是方黑子!”
两位年轻弟子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