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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春吧?要是一不小心,下了水可有意思了。”一见着了离药儿,光嗔顿时心情大好,边走边说着玩笑话。
听到背后的话,离药儿猛然转过头,看是光嗔。立刻嘟起了嘴巴,一脸不高兴。她回道:“你这是吃不到葡萄道葡萄酸吧。见着君郎关心我更甚你,你心里不乐意是吧。”
“哟,这嘴刚好能放蜡烛。今后,君君便不用费财置蜡烛了。”光嗔依旧打趣道。
听到光嗔的话,离药儿一把咬住了嘴唇。她转向了光嗔身后的关昊,疑惑道:“君郎呢?”
“主子今儿个留宿太傅府。”关昊回答道。
塌下了肩膀,离药儿一下便不见了精神。她便欲侧身回房去了。
“你去哪?”见着离药儿要离开,光嗔很快拦在了她的面前。
“回房。怎么,你也喜欢女儿家的闺房?”离药儿用蒲扇打下了光嗔的手,自顾自地离去了。
“今日本王高兴,恩准你同本王一起游玩。”光嗔再次跑到离药儿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离药儿此番倒是愣了愣,她好好看了看光嗔。接着,凑到他的跟前,坏笑道:“受气了吧?求我,我就去。”
“谁敢给本王气受,笑话。不去便不去,难不成本王还找不着人一同玩耍了?”这回轮到光嗔转身走开了,只是脸上却阴沉得很。
“瞧你小气的样儿,”离药儿忙拉住光嗔,讨好地说道:“我还从未来过浣京,你带我转转呗。”
“你让本王带的啊,记着。”光嗔立刻转晴,笑说道。
“嗯嗯。”离药儿点头应道。
“王爷记着天黑前送药儿回府便是了。”关昊在一旁嘱咐道。
光嗔胡乱点了点头,便拉上离药儿小跑地离开了。期间,离药儿想要挣开光嗔的手,却怎么也没有成功,只要无奈地任其牵着出门了。
此时,关昊的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收拾好东西,关昊便又去了太傅府。
太傅娄彦是当今王上光宸的帝师,极受光宸尊敬。其长女娄羽悠被光宸封为德妃。
正值午后半晌,天空突然落下雨来。关昊抱着包袱,一个纵跳越到了太傅府一华丽楼阁之上。低头看了看地上未见有人,便跳了下来。至二层窗户间,右脚一蹬,便窜进了房间。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房间内一室幽静,淡淡檀香绕于房内。紫金妆镜台边坐着个美丽女子,菱花镜中,眼波流转粼光暗动,绮年玉容萧索渺远,只见雪梨花般的纤手陷落于鎏金的指环。
朱砂藏红尘,深闺徒留胭脂魂。
“轻些,放于一旁便是。”女子幽幽开口道,此声秀灵动听,却冷漠得很。
关昊收回目光,将手中的包袱轻轻放于白玉桌上,随后便又跳出了窗户。
而在白玉桌后隔着一玉屏风,仿若冷意袭人。女子慢慢走到象牙床边,伸手摸了摸床上人搁于锦衾堆叠之外的手,冰凉彻骨。女子将其握于掌中,感觉到那厚厚的茧疤。女子柔声轻语道:“这是何苦啊?”
“想要得到就该付出。”床上人未睁开眼答道。
“馆儿,千忧惹是非,皆因尘俗起。你哥哥若是在世,定不让你若此糟蹋自己。”女子摸了摸手指上的指环,而此女子正是娄彦二女娄羽雪,也是卫权未过门的妻子。
提起卫权,卫馆霍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盯着娄羽雪说道:“哥哥若是在世,你便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妻子;哥哥若是在世,我便是全天下最快活的妹妹。”
“馆儿,你若安好,我便是高兴的。你如此,怎让我安得了心?”娄羽雪一边说着,盯着卫馆的目光却仿佛见着墨绿色的阶前,一白色少年俯身拾起了她的玉笛。
“念起哥哥了?”卫馆反握住娄羽雪的手,一脸关心。
娄羽雪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笑容,悠悠开口道:“为了你哥哥,你也该安好才是啊。”
“我只不过想要回属于我的东西罢了,甭担心。”卫馆咧开嘴,笑着说道。
“万物皆可以为你所用,但真正非你所属的怕是不容易得到的。听你在战场上那些事,我可知多少夜我辗转反侧不能入眠?”娄羽雪说道。
“不容易,我怎么会不知道那是多么不容易?”卫馆低下头,低声开口道:“第一次见着血,我吐了三天,什么东西也吃不下;第一次差点丧命的时候,我竟然失禁,被所有人嘲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我的手抖了一整天,那天我连话也说不出来。我怕他们知道我的秘密,谁我都不敢接近。害怕只能一个人受着,挨饿只能一个人挺着。多少次我想着死了好了,但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说着,卫馆抬起头,一脸的泪水让人看得触目惊心。卫馆瞪大了双眼,握紧手掌,大叫着:“嫂嫂,我不甘心啊,我真不甘心啊。我成全了他繁华的一世,赠与了他一片大好江山,可换来的是什么?是一场石破惊天的空欢喜啊!即使要死,我也要全天下的人来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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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六章 。。。
说着,卫馆抬起头,一脸的泪水让人看得触目惊心。卫馆瞪大了双眼,握紧手掌,大叫着:“嫂嫂,我不甘心啊,我真不甘心啊。我成全了他繁华的一世,赠与了他一片大好江山,可换来的是什么?是一场石破惊天的空欢喜啊!即使要死,我也要全天下的人来陪葬!”
猛地,娄羽雪将卫馆抱紧了怀里,狠狠地嵌进怀里。盈盈眼眸流下清泪四行,乱了妆容,难掩痛苦。她拍着卫馆的后背,用颤抖地双唇开口道:“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我的好馆儿,我的好馆儿受的苦我都知道,我都知道。”
“我得记着,嫂嫂,哪怕我忘记了,你也得帮我记着。”卫馆反手扣住娄羽雪的肩膀,狠狠地说道。
“好,好,嫂嫂记着,我帮你记着。”娄羽雪拼命地拍着卫馆的后背,她的手却抖得更厉害。
倏尔,卫馆突然大笑起来,其声震耳欲聋。
娄羽雪紧张地推开卫馆,细看她的神情,焦急地询问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还是怎么了?馆儿别吓我啊!”
卫馆抓过娄羽雪的手放在两手之中,挂着泪痕的脸上此时却泛起了诡异的笑容,她勾起一边嘴角,问道:“我是谁?”
娄羽雪怔了怔,惶惶不安地答道:“卫馆。”
“对,我是卫馆。我是天龙王朝的君胜将军,我是君胜将军卫馆!这天下是我打的,这天下是我替他打的,这天下是我卫馆的天下!”卫馆贴到娄羽雪的面前,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说道:“咱们谁也不怕了,嫂嫂。”
“不怕,馆儿在,谁也欺不了咱们了。”娄羽雪伸手拂开了卫馆的额头上散乱的发丝,宠溺地看向她。
“是呀。那些人的嘴脸,我还记得。真的,嫂嫂,一刻也没忘记。我们让他们慢慢还,一点一点的还,不急。嫂嫂,我们别急,七年我都过来了,咱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的,啊?”卫馆像个孩子询问着娄羽雪,眼里竟似孩童般的纯真。
“嗯,慢慢来。”娄羽雪本是打算让卫馆放弃心中的仇恨,可经历此番,她已清楚,这仇恨的根茎早已长成了卫馆的一根肋骨,再也割之不去了。
此时,门外传来了叩叩地敲门声。
娄羽雪擦了擦眼睛,高声问道:“何事?”
“主子,王上来了。”门外是娄羽雪的贴身婢女紫琼的声音。
一听此话,娄羽雪便转向了卫馆,不解道:“王来为何?”
卫馆摇了摇头,同为不解。
娄羽雪思量了半刻,便将卫馆又推向了床第,复将锦衾置好,吩咐道:“你好好歇息,王怕是为爹爹而来,与你应是无关。”
“主子,王上是来见君将军的。”紫琼再度开口道。
这一次,卫馆二人皆一怔。而后,卫馆转了转眼珠子,想是明白过来了。她伸手拉好锦被,闭上眼好整地睡了起来。
“定是你做的好事。”娄羽雪笑着摸了摸卫馆的头,问道:“真不去?”
卫馆安静地躺在床上,似是熟睡,未有理会。
见此情形,娄羽雪立直了身子。葡萄带,石榴裙,纤腰玉带舞天纱。行于窗边而下观,凉风一如悠雪阁下翻滚的湖水。
而入眼急来的却是亲近之人,看着徐祥亨匆忙的模样,娄羽雪撩开了耳发,伸手关上了窗户。转头看了看玉屏之后的人,娄羽雪的眼里带着莫名的悲伤。
深深呼出了口气,娄羽雪推开了红檀木的房门,一见着紫琼,她便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紫琼点了点,指了指楼下。
知道徐祥亨所来为何,娄羽雪摆开了裙摆,慢慢走下了木阶。只见其下步轻盈,丝毫不闻发声。
刚打开门,娄羽雪便见着徐祥亨已经弯腰恭候于一旁。
“君将军身子不适,行动不便。”娄羽雪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