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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馆儿。”古槐拥着卫馆情难自控地唤着,这于耳边的温热,让人不觉深重。
风轻拂过,似是刮落了几滴无瑕的泪,飘洒到了卫馆的脖颈处。卫馆窝在古槐的胸怀里,脸上荡漾着笑纹。
“大人!”唐镇看着这样亲昵的场景,实在是觉得奇怪非常,他一步向前叫道。
听了唐镇的话,卫馆反手抓着古槐的衣领,像要贪欢这一刻,揉进那些女儿情长。
此时一幕天光,浅照大地。辉煌宫殿之内,苍尘人衣,轻拈旧梦。如一朝醉酒,醒十年思量。古槐已当是旁若无人,忘情亲昵。
“主子!”见如此,关昊是如何也忍不了心中的感情。他双手紧握,跑到卫馆跟前,一抬手,便断了卫馆与古槐之间的牵连。
卫馆转头看向关昊,眼里是深深的不解。
“主子。”一抬眼便见着卫馆明亮的眼睛,似感如坠,关昊的头便又沉沉地低了下去。
“关昊。”这刻,古槐冷冷地唤了声。
关昊猛地抬起头来看向古槐,握着的手止不住地发抖,却不是害怕,而是愤怒。关昊仇恨的双眼死死地锁住古槐,手上露出的青筋与血痕交错在一起,骇人非常。
就在两人对峙之际,古槐一把抓住关昊的手,对着他说道:“关昊,把馆儿还我。”
此话一出,不待卫馆反应过来,关昊的另一只手反操起便是一拳过去。但古槐的身体更是轻盈,轻轻往外一跳便躲了过去。
关昊见着古槐一躲,怒气中烧,他抽出腰上的利剑便砍向了古槐。
守在一旁的唐镇四人丝毫未料到有如今的情景出现,他们愣愣地站在一旁,看着古槐双手背肩应对关昊。
很快,不消十招,关昊便被打倒在地,手中的剑也被踢飞了半米之外。
“凭这双眼,凭这双手,凭这双腿,论百臂或千手我皆能防,虽百人或千兵我皆能胜。关昊,你如何?”古槐从天上直飞而下落在关昊的面前,呈居高临下之势霸气十足地问道。
关昊半起身,不料途中疼痛一激,又倒在了地上。但对着古槐,他从来不怯懦,不退缩。他昂起胸膛,挺起下巴,对着古槐反问道:“我不防千手,我不胜强兵,我只守我的主子,与你何相干?”
听了关昊的反咄,古槐的脸就算隔着面具也能感觉到那冰冷的温度。
“哈,若是关昊此生有幸,定要拔了你的筋,割了你的肉,让世人看看这天下的智人是个如何的模样?你骗得了主子,你骗得了我,骗得了你自己,你骗得了天吗?”关昊看见了古槐沉下的脸色,愈加激动地吼道。他双手握拳捶地,竟生生捶出几缕血痕。
“一嘴屁话。”古槐再难抑制,他提起右脚直踢关昊的嘴巴。
被踢的关昊疼到了极致却紧闭上了嘴巴,未有出一点声响。看在一旁的卫馆,此时,竟奇怪地不上前阻拦反而平静地观望着。
唐镇等人听到此算是明白了,古槐与关昊之间过节匪浅,这古大人是要用私刑来着啊。
“古槐,那些过往主子不信,我无法。但你我明白,这事能欺吾难欺天。”关昊的嘴角缓缓地流过一丝红色,牵动着神经,扭曲了面孔。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古槐定了定,后转身看向卫馆,狂妄至极地问道:“馆儿,可是信他?”
关昊一听,立马扭头看向卫馆。尽管在过往的岁月流光中,卫馆都难以接受自己口中的事实。但这一次,关昊想要清清楚楚地明白,自己到底于卫馆是什么相干?
“信你。”卫馆轻启朱唇,带着些许沙哑的声音回道,而脸上竟是道不尽的温柔。
“哈哈哈哈……”古槐抑制不住心中的笑意,喷涌而出。他站在关昊的面前,笑得那么不可一世,又得意洋洋。
这卫馆话一出口,关昊觉得自己犹如身后有无数支利剑直冲而来,刺了他个偏题鳞伤。仇人未有使关昊低头,但心中之人仅仅一语却令关昊频临绝望。
“唐镇,出去!”待古槐笑够了,他冷冷地声音又响了起来,威严十足地下达着命令。
“可是,大人——”唐镇上前想要询问,无奈古槐的一记眼刀飞了过来,止住了他的步伐。仿佛于此都能见着古槐面具下阴冷的面色,唐镇怔了怔,终究还是带着三名手下离开了大理院。
见着旁人已然散去,古槐竟立刻从袖口中抽出一柄软剑,弯弯曲曲地抖动着,但很快便直直地对向了关昊的心口。
“馆儿,既不可信,留也无用。”古槐执着软剑,拿着另一条命,气定神闲地说道。
卫馆歪过头,抱起自己的身子,她微微地笑了笑,不语。
古槐皱着眉头见着此时的卫馆,如此像极了小时候两人相处时的情景。耷下了眼皮,古槐将手中的尖头刺进了关昊的皮肉,顿时,见红。
“哧”关昊破了一声之后又咬紧了牙关死死盯着古槐,丝毫没有软化。
全身散发着冰冷气质的古槐回望了关昊良久,一把抽出了软剑,接着在关昊松气之时,又以迅雷之势插了进去。此刻,关昊的胸口血色侵蚀,如妖冶的曼陀罗盛开,食人性命。
就在关昊血流不止时,古槐看向了卫馆,带着质疑,带着试探。
但卫馆却仿佛不为所动,她安静地像个孩童,看在一边,不动声色。
“他,若是死了,如何?”古槐再次拔出了软剑,飞到卫馆的跟前,低下头亲昵地于耳边轻语。
卫馆眯了眯眼,如猫一般懒懒地睁开,抬起,望着古槐。接着她踮起脚跟慢慢抱住古槐的脖子,在他的后颈处竟留下一记浅吻,顿时,震惊了古槐。
见着有些僵硬的古槐,卫馆清瘦的轮廓逐渐的分明,笑得愈加得猖狂。就在卫馆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线时,她从口中吐出话来:“我会让这天下给他陪葬,你绝对是第一个。”
说完,卫馆还伸出舌头扫过古槐的耳郭,做足了坏事。
“哈哈哈……”卫馆脱开古槐,抱住肚子大笑了起来,仿佛刚才的话刚才的吻都是恶作剧罢了。
“馆儿,你骗我。”古槐后颈突然传出一阵刺痛,他顿时明白,方才卫馆做得手脚。想到此,古槐脸色沉得极致。
卫馆仰起头看了古槐半响,探究了半天,回道:“谁是馆儿?”
一听这话,古槐愣了愣,接着说道:“你知道。”
“谁让我入地狱,我都记得。”卫馆拍了拍古槐的面具,眯起眼睛说道:“尤其是这张面具脸,记忆犹新。”
古槐颤抖的双唇再不敢开口,他苦苦追问的眼神却显露无疑。
“这一副任人宰割真是难得一见,但我最擅长的却是让人生不如死。”卫馆瞪大了双眼,厉厉说道。
全身不能动弹的古槐虽有一张口却不能说,唯有用眼睛说着心中的话。
这时,关昊慢慢立起身子,捂着心口,走到了卫馆的身后。
“知道什么是人棍吗?”卫馆转过身子,摸着关昊的心口处,一哒一哒地敲起了手指。
关昊摇摇头,不解。
“人棍啊,我在蒙克族的时候见过。”卫馆抬起头对着关昊慢悠悠地说道:“就是把人的手和脚都砍去,眼睛挖掉,舌头割去,然后将他装在一个小坛子里。”
听着卫馆说这话,古槐的身子算是动也不敢动。
“古槐哥哥来做人棍好不好?”突然,卫馆像回到了小时候开心地向古槐询问道。
尽管这样的卫馆眼睛里尽是无邪,动作也稚气得很,但那口中的话却让人惊骇。
“古槐哥哥不说话就是答应了,对吗?”卫馆撅着嘴巴,眼睛一眨一眨地问着古槐。
关昊将伤口点穴了之后,便止了血。他又恢复了往日的淡漠,不置一词。
“啊,我还给忘了,还得割这个!”卫馆猛地伸手抓住古槐□的□,邪邪地笑了起来。
见此,关昊一愣,慌忙出手拉回了卫馆的手。
卫馆扭头盯了盯关昊,警告的意味颇浓。接着,关昊不得已放了手。
得了自由的卫馆,立马便又抓起了古槐的□,然后命令道:“这祸害人的东西,早不该留了。割了,喂狗!”
顿时,古槐的脸彻底变了形,他嘟嘟嚷嚷地却不闻其声。
“一张一合的都不知道你说什么?怎么?说不出来吗?”卫馆一个巴掌甩了过去,狠狠地打在了古槐没有面具的半张脸上。
“古槐哥哥,你是天下的智人,从小都是你告诉我道理。”卫馆慢慢伸手摘下了古槐的面具,立马于脸上惊现了贱人二字,摸着着呕吐不平的贱人,卫馆迷离地说道:“如今我也告诉你一个,什么叫报应。”
报应一出,天空顿时雷鸣骤起。
卫馆看了看天,不屑地哼了声,然后便向着大理院的背面飞了过去。
留下了不能活动的古槐,以及将古槐视如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