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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化圣道境!凡体已经近乎蜕变完全,距离圣人之身,仅仅只差最后一步而已。
其之血液内,也开始有汩汩圣力诞生出来,超凡脱俗,与凡人之血相异,足以媲美大补灵药。
“不愧是与父亲同为‘天’字号的同辈之人,化圣道境九重,他若身在牧家,足以担当家主大位。”牧白心中感叹。
帝家赐名,皆有规矩,要按族谱与天资而论。牧天逆一代,以天为最大,据传仅有两人获得天字号名,其一天逆,其二,便是面前这位,天河。
随着这一滴血的出现,牧白感觉自己全身都躁热了起来,血液开始莫名的沸腾,在筋脉之间汹涌着,跃跃欲出。
纵然他经历过了数次的涅槃重生,血脉气息已经大有改变,但无败大帝的血脉终究是其的根源,当时的牧兮尚且能够有所感应,更别谈如今,这位九重化圣的战神。
“你未曾修行过不朽身?”牧天河眉头一皱,望着牧白因血液沸腾而发红的肌肤,他感到了惊异。
若是牧家的后裔,被他的血液如此牵引,不朽身会本能的激发出来。因为那是无败大帝的传承,已经深深烙印在每一位后裔的血脉之中,无论是牧家的天骄,还是普通的后人,都不会有例外。
可是,眼前的少年并没有,观他模样,明显已经被自己的血液所牵动,必然是牧家之人,为何不显现不朽身,那可是牧家弟子的本能。
牧白摇头,他一阶牧家废人,即便那是血脉中的东西,又有谁会来助他开辟,纵然踏上仙途之后,他也未曾去探寻过,因为……
他不需要!自己的初代无天圣体,并不弱于牧家不朽身!正如他父亲而言,自己,给他时间,他足以超越先祖!
“到底发生了何事?”牧天河问道,他察觉到了一丝异常。
原本他此番前来,是因为那种似曾相识之感,以及,一口怒气。
堂堂无败牧家的后人,竟然与东皇帝家的太子走到一处,甚至成了其追随者,这样背叛家族之事,让他勃然大怒。
但在方才试探之下,眼前的少年,却是表现出一股与他年龄不符的沉稳,这让牧天河微微惊讶,认定此子不凡,至少是一位少年天骄。
但就是这样一位天骄,竟不曾修行过不朽身,这样的事情,若是说其中没有隐情,他牧天河定然不相信。
“牧家之事,已是过眼云烟,何必再提?”牧白摇头,感受到了牧天河的善意,也不再隐藏,但并未继续说下去,对方,毕竟是牧家之人。
“可是牧家家主亏待你了,如实都说来,叔叔为你做主,如此天才白送给他人,天逆兄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牧天河闻言大怒,一手按住牧白坐下,要为他主持公道。身为边关战神,他的性子早已被这戎马生活感染,没有丝毫杂质,见到牧白这样的天才被家族排挤,自然怒火中烧。
“天河叔叔的好意,我心领了,这样的事情,你无法帮我,有些东西,我会亲自讨回来。”
“放行可好,当代家主牧天逆乃是吾族亲兄,他们到底如何对你,讲便好,一切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不公发生。”牧天河意识到了事态严重,恐怕眼前的少年,遭受了巨大的委屈。
“牧天逆一脉,没了!”牧白开口,一字一句,都清晰的传入牧天河耳中。
话音冰冷,字字如刀,阴森的杀意立时间弥漫开来,在此地浩瀚。牧白眸光冰寒,直视着牧天河……
第268章 怒极的牧天河()
恨意,是深入骨髓的恨意!
感受到牧白眼中那股近乎实质的恨意,牧天河也遭受了影响,大脑一阵恍惚。他心中咯噔一声,意识到,家中一定发生了天大的变故,自己一脉,怎会没了!
“什么!吾之一脉,有兄长屹立,更是听闻,神骨现世于我一脉,如此怎么可能没了,到底怎么回事!”
牧天河双目通红,情绪变得十分激动,他自友时便进入帝关,与自己一脉关系极好,尤其是他的兄长,更是被他所尊敬。
“牧天逆一脉,某乱家族,恶劣十分,一脉之人,尽皆沦为罪者,悉数问斩!”
牧白想起这份痛苦的回忆,双臂忍不住开始颤抖,他闭上了眼睛,不忍再去触碰这份记忆,只是听闻此事,便会感觉到,当时自己一脉无辜者们的绝望。
家族的背叛,死亡的恐惧,直到他们真正灭亡的一刻,也无处去诉说,只能背负这份千古骂名,长眠荒野……
“轰隆隆……”
此话一出,牧天河当场暴起,双目变得血红一片,随后,滚滚罡风从他的体内倾泻出来,一代战神威压毫无保留的释放开,在星空之上汹涌澎湃,宛如是狂风过境那般,令整片星辰都跟着在摇曳、震荡。
此时此刻,整个星空雅雀无声,牧天河的目光已经冰冷到了极点,狂霸与怒火,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迸发出无量宝光,如同是方从战场之上浴血而归的修罗一般。
“我一脉,怎会如此下场?吾兄去了哪里?神骨侄儿都被遗弃了吗?”他高喝,对牧白的话并未有疑心,因为那份刻骨铭心的仇恨是无法伪装的。
他对牧家,恨意滔天!
“战神前辈,你可曾记得,三年前,轩辕书院,那位唤作牧白的学子。”牧白开口,对牧天河已经有了信任,同时多出一份亲切感来。
如今,除去父亲,眼前的男人,恐怕便是他们一脉仅存的亲人了。
“牧白?”牧天河略有迟疑,思索片刻后,道“有印象,三年前我前往轩辕书院挑选人才,遇到的一位牧家弟子,气韵不凡,还曾指点过半分。”
“莫非他,也是我这一脉之人?等等……你!”牧天河的话突然止住了,望向牧白,眼中充满了错愕神情。
他的眸光大盛,惊叹道“你是说,你便是牧白?”
牧白点头,见状,牧天河眼中的惊骇更盛一分,他依稀记得,那位少年的模样,因为他是倔强的,也是骄傲的,被牧天河所欣赏,还曾出手帮助。
但眼前之人,与那位少年相比,无论是模样还是气质都要更胜数倍,完全是两个人。
这一刻,牧天河手腕翻转,自筋脉之间,一团白玉光华激射出来,再度融入牧白的体内。
“嗡……”
牧白的身体轻颤一阵,发出嗡鸣之音,随后,圈圈白玉色的涟漪在他的肉身上激荡开,隐约之间,仿佛又一股莫名的力量在血液中躁动起来,是要挣脱桎梏,显现于外。
“果真是你!”牧天河见状,倒吸一口冷气“牧白,一切,究竟是为何?我们一脉究竟犯了什么大错,被如此对待!”
牧白摇头,眼前这位战神,对家族还保有着最初的希望,依如当时死去的亲人那般,他们心中也会如此想吧,在希望之中毁灭……
“吾脉无罪,家族,背叛了我们!”牧白的话语,冷若凛冬的寒风,像是快刀一般,刺在牧天河的心头之上,让这位战神也不禁为之一愣。
“家族,背叛我们?”
“我,便是牧天河之子,曾经的神骨牧白。”牧白继续开口,一字一句,都是那么的清晰,在牧天河耳边爆开,让他震撼。
牧白冷着脸,将三年前的一切都讲述清楚,站在一旁的牧天河越听越怒,轰隆的爆炸声不断传出,可怕的圣威,已经完全地笼罩住了这里,像是成了一片真正的修罗之地,森冷至极。
“混账!挖人神骨,坑害族人。如此无德无义的祸事,家族的长老们竟敢真的做出来!我侄儿的骨,他们的后裔,可配享用!”他冷声说道,牙齿颤抖间,泄露出杀意凛然的字句。
牧天河的黑发狂乱舞起,拳头紧握住长枪,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中燃起了暴怒的火焰。
“牧白侄儿,吾兄长到底怎样了!若是有他在,断然不会让惨案发生!”
他问道,此时对牧白的身份已经不再有任何怀疑,因为他已经在血脉间感受清楚,眼前的少年绝对是牧天逆的后人,不会有错误,因为牧白的母亲……
牧白如实道来,将自己如何制服牧兮,自牧兮脑海寻到线索,尽数讲的清楚。
“家族怜其英姿,未下杀手,予叔叔赎罪之路。其如今正在家中的白玉塔内枯坐,待他洗净了恶念,将领我族重振无上的威风,君临北斗大地。”
此言一出,整个空气都冷了下来。牧天河彻底震怒,浑身白玉光犹如大日般璀璨刺目,他的面目变得狰狞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