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冷若霜回过神来,深挚的说:“你们这样,是逃不脱‘权力帮’追击的。你们跟我来……”
冷若霜带他们到了客栈后一处土岗,岗上的阴沟里有七八具尸体,冷若颜认得出来,那是相府“海派”的高手,而其中的两具尸体,却更令她震讶万分!
——那一男一女的尸体,脸上都有重创,一个脸骨碎裂,一个面目全非,就这样看去,形体打扮,都跟自己和谈笑极为相似,一般无二!
冷若霜解释道:“我替你们找了两个替身,再加上些布置,蔡相就会相信,你们已经死了。只要你们改名换姓,易容变貌,到远远的地方去……冷若颜和谈笑永远在这世上消失了……”
看了一眼谈笑,若霜冷冷地道:”好好待我姐姐,如你负了她,我第一个杀你!你们走吧!!走的越远越好!!!“
冷若霜望向泪眼婆娑的若颜,毅然背过身去,风雪拂动长发,在夜空中飘舞,越发显得寂寞。
而后……而后,谈笑和冷若颜果然就不再受追踪,也再没有追杀了。
他们逃到“开封”一带,大隐于市,他们改名换性,开了个花店,做点小买卖,倒也生活得平静。
——我很知足,每个人的生命都免不了缺憾,最真的幸福,莫过于一杯水、一碗面、一张床,还有一双无论风雨,都和你十指相扣的手。
他们安全了,安定了,安稳了,生活不再像以前的心惊肉跳,颠沛流离;然而,谈笑的心却不安定起来。
——因为寂寞。
跟冷若颜在一起自然快乐,但冷若颜太强势了,强得令谈笑没有插手和置啄的余地。
——若颜虽然总是对我委婉承欢,但我深明地感觉得到,若颜是在迁就我。她不像“怡红楼”的如花姑娘、似玉姑娘,他们是真得崇拜我。只要我说笑,她们就笑得吱咯吱咯,乐不可支;我稍微说一些过往的惊险经历,她们就听得如痴如醉,既赞又羡,献吻送抱。
谈笑觉得在她们面前,自己不仅像是个男人,而且更像是一个英雄。
所以他总时不时的找借口常去“怡红楼”。
当有一次,冷若颜在花店里正忙着,问他在钱柜里拿了几锭银子到哪里去的时侯,谈笑就随口答道:“我去找朋友喝酒了。”
——他口中的”朋友“,其实就是他当年的兄弟“一阵烟”阮玉郎。
王石双拳杜三剑,玩命萧张一阵烟。
这些都是“长笑帮”的骨干和高手,王石和杜三剑是谈笑的心腹兄弟,为保护帮主惨死在“美人酒家”的何家兄弟手下;“玩命”萧张是“长笑帮”一等一的杀手悍将,现今失散下落不明;“一阵烟”则是“长笑帮”在外收集情报的联络眼线阮玉郎。
在一切安顿下来之后,前途似不再有风险,谈笑因为耐不住的寂寞,便联络上他过去的老兄弟阮玉郎。
他没有告诉冷若颜,因为他知道,她一定不赞成自己找回以前的旧部。
自此以后,谈笑便开始对妻子冷若颜说谎。
只要有了开始,就算是说谎为了圆上一个谎言,他也只好不断地把谎言继续下去。
阮玉郎是个很会察言观色、溜须拍马的人物,他给他的老大介绍认识了一位在“开封”城十分有名的才女,苏小小姑娘。
——苏小小长着小小的身段、小小的脸、小小的耳朵、小小的嘴……她的身体任何一部分和部位、包括私密地方都是小小的。这样小巧玲珑的女人,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如获珍宝地喜欢。
苏小小能诗能歌能舞,是”怡红楼“的头牌姑娘。
谈笑有酒量有豪气有银子,更是欢场里的恩客。
谈笑对苏小小,非常的动心,甚至动了真情。
苏小小是个轻愁的女子。
她一向都很顺从谈笑的意思,在他面前,她一向都没有主意。
一个真正聪明的女人,会懂得在男人面前装作一无所知的笨拙;那些愿意在男人前面耍聪明、显才华的聪明女人,其实才是真正的蠢女人。
苏小小偶尔也会故意的“不聪明”一次,那晚,谈笑跟苏小小缠绵时道:“你的轻愁正锁着我的心扉,看到我心都痛了。”
苏小小笑问:“你那位当家红牡丹呢?”谈笑一时沉下了脸。
“红牡丹”是妻子若颜的化名,谈笑一想到那个强势的女人,就会有些不愿一提的小悔。
第六章 相爱这个词太漂亮,也太心酸()
时间一久,谈笑不自觉地离家的次数越来越多,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晚。
冷若颜总是贤惠的不肯去多问一句。
直至有一次,谈笑很晚很晚才回来,冷若颜早早就在家侯着,见他喝的酩酊大醉,便上前替他脱上外袍,忽然没来由地说了一句:“谈郎,你不要对不起我才好。”
她的人在黯淡的角落里,幽忽地叹了一声,又说:“我是为了你才绝了后路,背叛了‘凉城’,杀了蔡相的人的。你看,我已经为你赌上了我的全部,我已没有退路了……”
谈笑乍听,吃了一惊,手都惊得冰了。
他连忙哄道:“傻若颜,不要胡思乱想,你为我付出那么多,我怎么会对不起你呢?”
冷若颜这才点灯一笑道:“是我多心了,你没有那是最好了。”
谈笑心头不免有些忐忑不安。
第二晚,谈笑早早地到了苏小小房间里,阮玉郎也在,不过,苏、阮两人都没有欢容,反而是满脸惶惧之色。
谈笑大奇,阮玉郎苦着脸说:“老大,我们对不起你,我们把你供出来,也是迫不得己啊。”然后,便把目光转向房间里陌生的客人。
那是个中年儒士,一袭布衫雪白迎晚风。发顶上,鹅黄方巾小飘,自有脱尘之意。他临窗而立,负手盼顾显牖外星寒在天。
他身边荷刀侍立一个独臂英挺少年,面颊上、手背上刀疤纵横,人如同标枪一般挺立。
——“独臂刀王”洛正熙?!
他果然坠入悬崖而未死!?
然后,谈笑就看到了旧主——
中年儒士回转身来,淡淡地道:“老夫蔡元长等你很久了,谈刀王。”
单凭这一句话,蔡京已粉碎了谈笑的斗志,深深垂下头去。更何况这些日子的温香软玉和倚红偎绿,谈笑早已失去了旧日的斗志。
“你我主仆一场,老夫不一定要非杀你不可,你的命对我蔡京来说不算什么,但老夫容不下我宠爱的女人背弃我嫁给别人。你听着,我办好一件事,我甚至可以不杀你,让你重回‘权力帮’。”蔡京道:“你拿这包药粉,毒死你的妻子。当然,老夫随手都可以杀了她,但老夫要你来杀她,这样她才会死得含恨,死得不甘。”
蔡京不让谈笑有思索的机会、考虑的余地,他步步紧逼的道:“只要你杀了她,我就可以放过你,你也可以娶了苏小小重返‘刀王’宝座,继续享受这人世间的荣华富贵,我蔡某人一言九鼎,说话自然算数。”
谈笑张了张嘴巴,蔡京不容他拒绝,强而有力地道:“如若你不杀她,她还是要死,你也要跟着搭上性命,你根本不需要多余的考虑。”
然后,蔡京交给谈笑一包药。
一包毒药。
毒死他妻子的毒药。
谈笑看向那个叫苏小小的轻愁女子,低头良久无语……。
——都忘了咱俩多久没说话了,也快忘了当初为什么有那么多话和你说。谈郎,可不可以给我一点在乎,我不是铁做的,我也会疼。
两杯酒,两个人。
一灯如豆,似曾相识。
冷若颜脸上有淡淡的化妆,虽然不时地笑着,但却让人感觉到她的寂寞芳姿映水红。
“你很久很久没有跟我一起吃晚饭了吧?”冷若颜掠起一丝恋恋的目光,幽幽的道:“反倒在逃亡的时侯,我们聚在一起的时光多一些。”
“安逸使人堕落,可不是吗?”她挽了挽鬓上戴的牡丹花,眼波瞟向谈笑:“冷漠是要掩饰痛苦,冷酷也是为了击退寂寞。”
听着这些看似漫不经心的话语,谈笑只觉得心慌意乱,他向伊人举杯:“若颜,我们干了这杯再说吧!”
“哦?”冷若颜肘支在桌上,一张芙蓉般的脸彤酡酡的,有一种未饮先醉的风情:“她叫苏小小对吧?”
谈笑的一颗心和手上的酒杯,都几乎同时掉落到地上去了。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我是嗅出来的。”冷若颜表情凄迷的说:“你的亵衣,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