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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书生”楚狂立时攫向他。
一刀。
一斧。
墨小黑惨笑,他以“墨玉剑”强撑数招,刺伤关山月,但眼睛还在望着血鸢尾倒地的方向,他大呼:“小尾巴,你站起来!”
此时此刻,姬北命和墨小黑这两个男人的生死,在他们各自的心中已变得不再重要。
在他们遇险的同时、死前的刹那,同时只想到血鸢尾,血鸢尾的安危才最最重要。
世间逾越生死的长情,不过如此。
多个战友势危,杨戈捷怒嘶。
杨戈捷抖手放出“闪电貂”,迫退了“阴阳客”檀郎。
可是,“戏子将军”萧怜花突然袖子一扬。
天色随之忽然一亮。,至少有三百根“绣花针”,一齐像麻蜂一般的向杨戈捷叮来,密如天罗地网,简直避无可避。
就算能避开,轻功高绝的“阴阳客”檀郎摆脱掉“闪电貂”的纠缠,足不沾地的,似一阵旋风般到了杨戈捷身后,挥扇就要收割杨戈捷性命——
蔡耀扬“鱼鳞紫金刀”刀杆倒转,横扫舟行早。
舟行早双臂一沉,硬受一击。蔡耀扬打横退出十一、二步,只觉血气翻腾,喉头一甜,几乎吐血。
舟行早无法再追杀,“狼外婆”苏晚已绕到他背后,一铁袖抽击在他背上,舟行早当场鲜血狂喷,摔出数丈开外。
苏晚一击得手,突然,一把窄而长、尖而锐、软而曲的钩剑,颤动而迅急,无声无息,发现时已急递到手挽。
苏晚暗吃一惊,急忙缩手,回袖,一“袖刀”反斩来人。
那人不闪,不避,一剑飞刺她的胸前“膻中穴”。
苏晚又是一凛,忙连退三步,刀势一变,飞斩那人手腕!
殊料那人仍是不退反进,剑势直刺苏晚咽喉!
一招比一招狠!一剑比一剑快!
苏晚怪叫一声,猛一吸气、全身一缩,大旋风转身,一袖反撩对方下阴。
不料那人剑势顿也不顿,如流星飞电,在苏晚身形刚转、刀势未至之际,已剑刺追叮苏晚的咽喉,攻势绝对要比苏晚的“袖刀”还要凌厉十倍!
苏晚感觉到剑锋抵颚的寒悸。
直到此时,苏晚时才看清剑指咽喉的冷艳青衣少女冷若霜,她大惊。
冷若霜不是被“摧花公子”公子明和“金戈铁马,血雨腥风”十大悍卫钳制住了吗?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公子明十一个人都……
苏晚心念电转,就听冷若霜冷冷的道:“晚辈知道,前辈年轻时节大婚之夜被负心男子抛弃,才至性情大变,专剜食世间薄情郎、负心汉的心肝泄恨,晚辈也知道,前辈只是担了恶名,却非十恶不赦之人,今日我不杀你,你走吧!”
苏晚听完这番话,呆了一呆,大哭三声,向野外发狂奔去。
“戏子将军”萧怜花一扬手就是一蓬“绣花针”。
金针、银针、长针、短针、粗针、细针、曲阵、钩针、棱针、扁针、软针、硬针、线针、响针……大小不同,形状不同,角度不同,手法不同,端的厉害。
他撒向杨戈捷的面门,只要对方中了这一把,脸孔就要变成蜂窝煤一般。
然而杨戈捷并没有变成蜂窝煤的机会了。
因为萧怜花的“绣花针”,忽然纷纷落地。
每一根针,都被同等数量、不同种类的暗器击落。
那些暗器有大有小,五花八门。
蝴蝶镖、柳叶刀、蜻蜒梭、铁蒺藜、黄峰针、观音泪、丧门钉、阎罗刺、透骨芒、情人丝、九龙珠、相思发、逍遥丸、追魂箭……
有些暗器,学武之人防身必备,就连走镖的镖师、打把式卖艺的拳师都会耍几手,普通的连个像样点的名称也没有;有些暗器在江湖上早已绝迹,武林中无人会使,大家也只是在老一辈人物的传说中领略过这些绝门暗器的威力。
而今,这些或者普通的、或者神奇的暗器,却在同一人之手、同一刹那间全使出来,把萧怜花撒出的“绣花针”,尽皆击落。
萧怜花大吃一惊,他抬头一望,只见一个苍白而冷隽、多愁而善感的白衣少女,坐在轮椅上,不知何时已在自己身前,正冷冷的瞧着他,冷冷的问了一句:“你如果还有多余的针,不妨都发出来。”
萧怜花蓦地想起一人,失声道:“冷若芊——”
天底下有那一个双腿残废的美少女,还有这一手能令人动魄惊心的暗器,除了“凉城四美”之四的冷若芊,还会有谁?
冷若芊看也不看目瞪口呆的“戏子将军”,她甚至转过轮椅去面对“阴阳客”檀郎,将自己的伶仃玉背的空门留给了萧怜花。
萧怜花掌心还扣着一排“绣花针”,至少有九十颗。
但对于冷若芊表现出来的这份自信和自傲,冷汗淋漓的萧怜花,竟然迟迟不敢再出手!
冷若芊向脸上阴晴不定的“阴阳客”檀郎微微一笑,笑时犹如风之精、雪之灵、花之魂、月之魄:
“晚辈听说,前辈曾经也有一个美满的家庭,有一个美丽年轻的妻子,还有一个志同道合的好朋友,后来你那年轻美丽的妻子背叛了你,和你那志同道合的朋友私通,他们为了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就偷偷在你的饭菜里下药,让你变成了男女同体的阴阳人,所以你恨透了天下所有不忠于婚姻家庭的偷腥出轨男女,你用尽一切方法折辱他们的肉体,败坏他们的声誉……”
“阴阳客”檀郎斩向杨戈捷的“阴阳扇”再也斩不下,他尖着嗓子发怒道:“小姑娘,你怎么知道这些?”
冷若芊淡笑:“我还知道,那两个迫害前辈的无耻男女,一个叫慕容依依、一个叫‘神医’薛鹊。”(参见《蝴蝶梦》卷第四章)
檀郎听到这两个名字,忽而尖叫一声,好似见到了恐怖厉鬼般,双足一点,蹿房越脊,瞬息不见。
“疯书生”楚狂刀疯斧狂,向墨小黑发起最后的怒击。
他这一刀,尽可开山。
他这一斧,足以裂石。
但这一刀一斧,却被两枚银环紧紧套住,半分动弹不得。
只听一个千娇百媚的笑声响起,那人一面笑着,一面旋舞,一面出招。
她柔若无骨的身躯转了十六圈,红裙底下已踢出九十六腿,红袖里面已攻出一百零八环,楚狂只觉脚影如山,环风似海,左刀右斧左拦右架、上封下格,却抵挡不住,一口气几乎喘不过来。
“四大恶人”一向都穷凶极恶,然而,现在他们都凶不起来,他们所有的凶狠和凶恶,都好似扑了个空。
第十四章 姐姐妹妹战起来!()
那红裙绝色女子冷若颜一轮舞舞完,停了下来,媚笑道:“如果晚辈记得不错,前辈曾经有过一个儿子,聪明伶俐,活泼可爱,前辈视若珍宝……”
楚狂心中一动,目光涣散的大叫道:“你给我闭嘴——”
冷若颜依旧笑如春梦:“可怜的是,令郎两岁生日那晚,前辈和夫人因为一些生活琐事吵架,令夫人一时怒火攻心,失去理智,失手摔死了你们的儿子,由此你就得了失心疯,每每见到别人家的小童可喜,就丧心病狂的将其虐杀……”
“不要再说了……”楚狂大吼一声,状似癫疯的两手抱头,沿着长街狂啸而去。
就在“屠夫将军”叶屠城的“三尖两刃刀”,眼见要洞穿姬北命身体的时候,一个衣发系满紫色铃铛、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紫衣少女,悄无声息的潜到叶屠城的身后。
紫衣少女调皮的给叶屠城后脑重重一击,叶屠城应声倒地。
被姬北命砍伤在地的“蛇公子”欧阳净月一看到这紫衣少女,蛇目里就冒出了火,仇恨的火。
他掏出蛇笛放在口里“呜呜”吹起来,就见数百条长短、粗细、深浅各异的毒蛇,匍匐爬行,将紫衣少女团团困住,吐着叉信,张着尖牙,无论主人笛声如何急促,蛇群就是不敢近前。
紫衣少女憨笑道:“欧阳公子,不要再做无用功枉费力气了,我早已练就了‘百毒不侵’之体,你的那些宝贝儿,还怕我毒到它们哩!”
欧阳净月恨恨的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冷若雅,今日小爷栽到你手上,你杀了我便是,我们父子就是变成孤魂野鬼,也会回来找你索命报仇!”
紫衣少女冷若雅叹道:“当日你父无花大师,心魔作祟,人格分裂,身不由己,接连奸杀数名无辜女子,犯下重罪;令尊自知罪孽深重,无颜再存活于世,又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