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这些挑战生事者,全被击垮。负责解决这些麻烦的人通常是两个人:“班家”二总管“天山放马”曲笑,“班家”三总管“铁花娘子”铁如花。
一般的人,别说想跟“班家”大总管江傲别别苗头,就算想过“班家”二总管曲笑掌中的“追魂无常刀”和三总管铁如花手上的“索命判官笔”,也绝不容易。
这几年来也有一些高手能直接与破晓交手的,主要是因为那些武林人物也是一方之豪强霸主或是寨主、掌门等同等身分,他们与破晓一交身手,但都被大总管江傲接战所败。
江傲是“妙手一族”的大总管,相形之下,曲、铁二人只能算是他的副手。而曲、铁这两位武林里响当当的人物,也正是江傲介绍进“班家”的。
江傲代“身体不适”的家主破晓出手会敌,形式上乃是名正言顺、合情合理的事情,但凡想跟破晓挑战的人,都没办法通得过江傲这一关。
久而久之,江傲威望日隆,渐有后来居上、赶压破晓之势。
破晓不过二十岁,脸白无须,眉飞入鬓,生得一副儒生雅态,平日温温文文的,只喜欢读书、抚琴。
这日却不知怎么,召了一班“滕州”地面的青楼艳妓来兴歌作舞,他一面大杯小杯的一口饮尽杯中酒,还左拥右抱,跟几个艳妓呷戏起来。
破晓召来的青楼女子,可以说都是千挑万选的,貌美如花不说,而且都有些才艺在身,有些擅歌,有些善舞,有些精于弹词击鼓,有些擅长诗书琴棋,多才多艺,不一而足。
陪坐下首的二小姐鲁西西看到自己平素所崇仰的姐夫破晓,如此放浪形骸,便不自禁的在暗自寻思:“姐夫自从发了疯病砍伤姐姐以来,性情大变,极端失常,这可如何是好?”
她已来不及多想,因为破晓已经在唤她:
“西西。”
“姐夫,什么事?”鲁西西惴惴不安的站起。
“我是家主,‘妙手一族’的家主,”破晓眯着眼睛,狠狠地盯着他妻妹道:“你凭什么不跪下见礼?你是想夺我这个位置是不是?”
鲁西西没想到他姐夫会这样说,她被这突兀的问题问得张大了口,却答不出话来。
这时,群妓中有个资格最老,善于应酬的柳三娘陪着笑,妖妖冶冶的把凤仙花汁醮红了指甲的手,搭在破晓肩上,浪笑着打圆场道:“哎唷,爷,怎么啦,姐夫和小姨俩还计较这个干什么呀?爷若是气闷,就找我们这些浪蹄子的消消气不就行了么?不必和二小姐较真置气的……”
破晓的回答令所有的莺歌燕语闭嘴住了声。
他没有回答一个字。
他只是一巴掌扫了过去,打脱了柳三娘上下三只门牙,柳三娘肿红了脸,姐妹们惊呼连连,却没有一个敢再说一句话。
鲁西西见状,忍无可忍地出口:“姐夫,你——”
破晓连目光也不抬:“究竟谁才是‘妙手一族’的的家主?”
安鲁西西气极,答道:“这,这还用问吗——”
破晓冷冷地插了一句:“谁是?”
鲁西西气得娇躯乱颤,又强忍怒气:“当然是你了。”
破晓莫名奇妙的来一句:“姨妹很漂亮。”
“姐夫过奖了。”这句话听在鲁西西心里是甜甜的。
“好。”破晓瞥着鲁西西的红潮泛到白生生长颈的羞怒模样,一字一顿的道:“现在我就以家主的身份命令你,将身上所有的衣服脱光了,让姐夫看看。”
第二章 家有小妹鲁西西()
破晓逼迫妻妹脱衣服让他观赏这句话一出口,不但鲁西西都变了脸色,连旁边的艺妓们都张口结舌起来。
身为“妙手班家”的家主,而且是鲁西西的姐夫,破晓居然还说得出这种下流无耻的话来,还有什么事情不羞做、不敢做?
鲁西西涨红了脸。
她又羞又愤,她气得红了脸别过头去,看他身边一个黄衣红脸白发老人。
那人不是谁,正是“妙手班家”的二总管“天山放马”曲笑。
曲笑干咳一声,欠一欠身,道:“爷——”
破晓怒喝:“住口!”他“唰”地抽出了曲笑腰间的刀!
这只是一柄平凡无奇的腰刀。
但刀毕竟是刀。
刀象征着权威、杀气、血腥等等可怖的景象,这把刀虽普通,但同样有那种威力。
这柄刀一出,曲笑立刻闭了口。
旁边的艺妓们齐齐惊叫一声,都露出骇然的神色,掩住嘴巴。
——她们原以为今晚素来风雅的“妙手天成,神之左手”破晓相召,必定是文雅风流,没想到还是像强盗流寇一般,手里擎着刀,脸容犯了煞般的凶恶可怕。
只见破晓的俊雅悠闲神态,全消失不见,而是白脸上青筋突动着,淌了几行细细的汗,眼睛发出冬眠毒蛇一般冷幽的光芒。
他扬着刀,在月光下说:“小妹,现在我以家主身份号令你,脱了身上的衣服。”他“嘿嘿”一笑,悠然道:“让姐夫看看,也让大伙儿看看。”
鲁西西忍不住低位出声。
曲笑上前一步,清了清喉咙,看来似想劝解几句。
破晓挥着刀,“咯咯”地怪笑道:“任何人都不得劝解,不得违抗,谁反对我,就是与我为敌,格杀勿论。”
曲笑双眉迅速地皱了一下,欲言又止。
破晓瞪目喝问:“你脱不脱?”
哭泣惊惶中的鲁西西道:“姐夫,你疯了?”
破晓怒笑:“你敢违抗家主之命?”
鲁西西香肩抖动着,艰辛地道:“小妹不敢——”
破晓怪笑道:“那就好办。你要是不肯脱衣服,那就跳进河里吧。”他摇头摆脑的道:“今晚月圆风清,你就去把月亮捞上来给我吧……”
鲁西西的脸色完全变白。
姐夫这样说,当然旨不在捞月那般简单,可以说是处自己于死刑,因为鲁西西一个弱女子,根本不习水性。
鲁西西气得全身颤抖了起来,他实在不明白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姐夫为何变成这样子。
只听破晓又胡言乱语道:“要是你捞不到月,就不要上来见我了……唐代诗仙李太白为捞月而死,他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你去陪他,正好做成一对,真个是只羡鸳鸯不羡仙了。”
鲁西西怒道:“姐夫你——”
破晓“呛”然出刀,一刀向鲁西西当头砍去。
鲁西西尖叫一声,她没想到姐夫真的会向她下毒手,她本能的晃了一晃,已退至船舷。
这时,船上艺妓们呼叫纷起,破晓跟着迫进,又一刀砍向妻妹。
鲁西西武功低微,当然闪不过破晓般一流高手这一刀,而此时此地又无可退身之处,她及时以双手扣住了破晓握刀的手,含羞带恨地道:“姐夫,你别逼我——”
声音未落,破晓另一只空着的左手,已点了她三处穴道。
鲁西西“咕咚”一声,摔在船上。
破晓笑吟吟,很满意的看着甲板上瘫痪、哀泣的妻妹,下令道:“把二小姐扔到河里去,快!”
艺妓里有一个烟花女忍不住颤声劝道:“爷,自家姨妹,这又何必呢?”
另一个也算久经世面的柳三娘也接口说道:“爷,二小姐不懂得尊重您,您抽她几鞭子教训教训她也就是了,弄出人命来,可犯不着……”
破晓笑了。
众人正心头一松,忽见破晓挥刀如飞。
一刀落处,两颗人头旋起。
两个为鲁西西说话求情的艺妓,全都身首异处。
情况的惨烈,使得没有人敢惊呼,没有人敢说话,甚至连挪动也不敢。
破晓慢慢地收回了刀。
刀入鞘,破晓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照我的话去做。”
到了这个时候,谁敢不照着他的话去做?
直至鲁西西被家丁抛进了河里,破晓这才很满意地下命回航,途中一面击琴而歌,一面狂饮吟诗,吟到泪流满面,唱到泣不成声,这才罢去。
河水皎洁,明月清风。
就在鲁西西被抛落江心的刹那问,在“荆河”对岸一艘小舟上的两个少女,都一齐震了一震。
那衣发系满紫色风铃的少女说:“二姐,有人落水。”
另一个冷若冰霜的的青衣少女道:“是给人扔下去的。”
于是,她们立刻吩咐船家划船赶去,那时,“妙手班家”的画舫已在归航途中。
………………
“江傲,西西的事确定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