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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英雄是即使胆怯却照样勇敢作战的男子汉。战斗会逼出伟大,剔除渺小。大家要记住,敌人和你们一样害怕,很可能更害怕。他们不是刀枪不入。在这里,在真正的战争面前,所谓的个人英雄主义是一堆马粪。那些胆汁过剩、整天用嘴巴拉马粪的家伙,对真正战斗的了解并不比他们搞女人的知识多!
现在,我们有最旺盛的斗志和最棒的战士。说实在地,我真可怜那些将和我们作战的狗杂种们!
为了自由而战的勇士们,凯旋回家后你们都会获得一种值得夸耀的资格。二十年后,你会庆幸自己参加了解放战争。到得那时,当你在壁炉边,孙子坐在你的膝盖上问你:“爷爷,你在流放草原时干了什么呢?”你不用尴尬地干咳一声,把孙子移到另一个膝盖上吞吞吐吐地说:“啊……爷爷我当时在路易斯安监区那铲粪。”与此相反,弟兄们,你可以直盯着他的眼睛,理直气壮地说:“孙子,爷爷我当年在第一集团军和那个狗娘养的巴金斯并肩作战!”
本章完
第173章 渊源()
浮冰末年的流放监区大暴动使得尤涅大陆的流放草原迅速崛起并成长为一股强大的新兴势力;再加上兽人的东侵以及龙族的强势进军,尤涅大陆赫然形成了四股鲜明的对抗势力,人类历史也由此迈入了一个新的篇章——血笙历
——《史记之成王败寇·中世纪之战》
。
阿拉被尤弥克提在空中竟使不上一点力气,周围的事物在迅速倒退,隐约而又莫名的风声在耳畔呼呼作响。
“喂!快放我下来,你他娘的是谁啊。”
“哼,刚才要不是我出手,你早就被那些人剁成肉酱了。我叫尤弥克,你叫什么名字。”
“老子凭什么告诉你。”
“你说不说!”阿拉只感觉脖子传来一股奇大无比的特殊力量,立马软口道
“我说,我叫阿拉!”
“阿拉?原来哥哥在讨论的那家伙就是你。那正好带你回去。”
阿拉试着挣扎了几下,立马一股奇怪的力量便席卷四肢,浑身上下顿时变得酸软无力。尤弥克喝到,
“别乱动,不然把你扔下去!”
阿拉脖颈后的鳞片开始放出异光,似乎想要对抗尤弥克。但尤弥克却丝毫不为所动,
“原来你身上有这个东西,怪不得了。”
“什么东西?”
“鳞片。”
“鳞片?什么鳞片?”
“你自己不知道?”尤弥克不再说话,在空中闪烁几下便朝着正西方的巨大建筑群奔去。
庄严且肃穆的监证大厅里,监区各重要首脑都悉数赶到。却唯独原本分配给人类中庭和精灵亚尔芙海姆两个位置空着。座位上的诸人都默然不语,似在等待,又似在思考。侏儒族的爱因斯突然叫道,
“我们到底还在等什么啊!这两个人根本不会来了。”
“确实,这次叛乱很可能就是中庭和精灵族捣的鬼。”
“我看倒不一定,说不定尼福尓海姆的人也参与其中。”
“你说什么?!”
“既然不是这样的话,就请尼福尓海姆尊贵的魔法师们当先锋,去杀一杀这些人的锐气。”
“哼,对付这些蝼蚁又有何难,只需六人结出冰封禁制,这数十万敌人便在顷刻间变成冰雕。”
“呵呵,阁下到底是来平乱的还是来屠杀的?您这禁制一放,流放草原不但从此再也没了囚犯,怕是连整个流放草原都变成寒霜山脉了吧。”
“哼。。。”
坐在首位的尤弥克静静地听着底下众人的谈论始终不发一言。
“大人,快下令出击吧,等到敌人战线拉开,形式就对我方不利了。”
“再等等。”
“报告,敌方军队已经向我方阵地涌来,看情况人数不下十万!”
“大人,赶快下令吧,不然就来不及了。”
“再等等。”
“老子受不了啦,老子要出个杀个痛快。”
“给我回来!”一股森冷强大的气势将众人压得喘不过气来,尤弥尔一味地敷衍让众人忘了谁才是这个监狱权力和实力的巅峰。
现在他们明白了。侏儒爱因斯乖乖地从门边退了回来,嘴里却嘟囔道,
“都不知道你们到底在等什么。。。”
“哥哥,我回来了!”
尤弥尔豁地站起快步走向大门。兄弟两人在大门口相遇,一秒后相视大笑。尤弥尔用了拍拍了拍弟弟的后背,
“回来就好,有你在,流放草原无忧了!哈哈哈哈~”
“哥哥,我还带回来一个人给你。”
“谁?”
兄弟初见,尤弥尔完全没注意到弟弟的手里居然还提着一个人。尤弥克顺手一甩,就把阿拉扔到了大厅中间。
“这个就是你们前几天讨论的那小子,好像叫什么阿拉。”
“嗯?你怎么知道这事的。”
“我听精灵族的冷月还有人族的白说的。”
“他们现在在哪里?”
“就在城外,和那些人在一起。”
“你看,我就说那两帮人有问题吧,你们还不相信!”尤弥尔的脸色沉了下来,
“中庭和精灵之森居然敢公然反叛,看来这次事件就是他们带头策划的。”
“放心吧哥哥,就凭那些人还不是咱两的对手。”
“说得对!把这小子先带下去,咱们兄弟去痛扁这些胆大包天的判军!”
“啊呦!”
殿旁的一名士兵突然大叫倒在了地上。原来阿拉趁众人不备打昏了士兵。尤弥克冷笑一声,瞬息之间便已经欺到了阿拉身后飞起一脚将他揣向了尤弥尔。兄弟两人心意相通,尤弥尔正准备顺手接过,但两人照面时他却突然一愣,手上的动作自然也慢了半步。阿拉把握住了这半步的空隙,他凌空翻身,堪堪地躲过了尤弥尔的这一击,
“你。。。你是。。。”尤弥尔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阿拉,“不,不可能。。。”
“什么?”
“没什么。”尤弥尔的目光在阿拉身上停了好久,随后对尤弥克说道,
“弟弟,你先带着这些人出去应敌,我现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办。”
尤弥克不明所以,但还是应到,
“放心吧哥哥,有我在,那些人休想踏进这里一步!”
尤弥尔点了点头,目送着一干人离开后才对阿拉说道,
“你跟我来。”
他的语气慈祥且温柔,简直与之前判若两人。阿拉一时间竟想不出怎么拒绝,只好跟着尤弥克进了内堂。房间幽暗且空无一人,尤弥尔先是坐下,然后复又站起对着阿拉说道,
“你过来。”
“过来干啥?”
“你过来,让我看看你。”
这几个字不是命令而是用一种几乎祈求的口吻,阿拉注意到尤弥尔的眼眶中已变得晶莹,他盯着阿拉的脸目不转睛地喃喃自语,
“像。。。实在是太像了。”
“什么乱七八遭的啊,像他娘的啥啊?”
“孩子,你的父母呢?”阿拉万想不到尤弥尔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愣了一愣道,
“我没有父母,我没见过他们。”
“噢。。。我都忘了,他们根本没有时间去照顾你。。。”
“谁?谁没有时间。”
“你的父亲。”
“我的父亲?你认识他?”
“不但认识,而且是过命的兄弟。一辈子最重要的兄弟!绝对错不了的,你的身材面貌,你的神态语气无不和你父亲年轻时一模一样,所以我一看到你。。。”
“我长得和我父亲一模一样?”
“对,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要真哪里不同,就是他还有一把威力无匹的蓝色巨剑。”
“蓝色巨剑?!我原来有的!”
“真的么!那你的身份就是想赖也赖不掉了。那把剑在哪里,能给我看看么。”
“给我弄断了。。。”
“噢。。。”尤弥尔有些可惜地点了点头,“这些年来不好过吧,你给我好好说说。”
阿拉将自己的所有经历原原本本地向尤弥尔叙述了一遍,尤弥尔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么多年真的苦了你了。也难怪,不然你也不会到这种地方来。”
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阿拉的头,阿拉笑笑,
“男人嘛,就该活成男人的样子。”
“照你刚才说来那个给你剑的男人一定就是你父亲了,只是他为什么不认你,我也搞不懂。。。”
“我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