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刑场-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尾,好似在向她道歉,一副谄媚讨好的样子。鲁丝把脸埋在狗的颈毛中,紧紧将它抱住,就像抱着一个孩子。狗伸出长长的舌头舔舐着她的耳朵。
  乔治从对面望着霍金。他正摇着头,显出疑惑不解的神情。“我实在搞不懂,”霍金说,“它从来不会让任何人伤着爱丽森的一根头发。”他突然苦笑了一声,“有一次,我刚对爱丽森抬了抬手,还没有碰着她,狗就咬住了我的袖子。这种事儿只有爱丽森本人才可能做。我或者鲁丝要封住它的嘴都是不可能的,更不要说一个陌生人。”
  “也许爱丽森别无选择。”
  鲁丝抬起头,脸完全变了样,因为她意识到,她早些时候的担心害怕可能变成了现实。“不,”她用沙哑的声音乞求道,“我的爱丽森不会有事的,上帝保佑啊,保佑我的爱丽森。”
  霍金站起来,穿过房间走向他的妻子。他在妻子身边蹲了下来,不自然地搂住她的肩膀。“别这么紧张,鲁丝,”他说,同时抬起头很快地瞥了一眼乔治,“这对爱丽森没有用。我们要坚强一些。”霍金这时不得不向妻子表示关切,但他为此显得有些尴尬。乔治见过很多不好意思表露自己情感的男人,但还很少遇见这么不自在的人。
  他对鲁丝感到十分同情。这不是他第一次在侦破重大案件中目睹婚姻的裂痕。他和这对夫妇待在一起的时间不到一小时,但是,直觉告诉他,他们的关系与其说是出现裂痕,不如说是已经破裂。在婚后的任何时候,夫妻双方如果发现对方不像当初想象得那么好就已经够让人难过了,那么对于鲁丝来说更是雪上加霜。她结婚时间很短,对丈夫的失望又出现在由于女儿失踪而万分焦急的时候。
  几乎不假思索,乔治蹲下身子,把一只手放在鲁丝的手上面。“目前还没有大的进展。但我们会尽一切努力。等天一亮,我们将组织人对山谷进行彻底搜查。我向你保证,我不会放弃爱丽森。”他们的目光遇到了一起,他感觉到一阵强烈的情感,这种情感非常复杂,他一时很难说清楚。
  当他望着远处的高沼地时,乔治知道今晚将会是一个不眠之夜。于是,他把三明治用防油纸包了起来,倒了一杯热茶,蹑手蹑脚地走上楼,准备去取放在盥洗室里的剃须刀。
  在楼梯平台上他停住了脚步。他们卧室的门半开着,他忍不住想看一眼安妮,于是便用指尖把门推得稍大一点。她侧身而睡,一只手攥成拳头放在身边的枕头上。上帝啊,她太漂亮了。光是看着她睡觉就已经让他热血沸腾。他真想脱掉衣服,睡在她身边,让整个身体感受她的温暖。但是今天晚上,他怎么也无法忘记鲁丝·霍金那双失魂落魄的眼睛。
  他叹口气,转身走开了。半小时后他重新返回到卫理公会教堂,凝视着他钉在布告栏上的四张爱丽森·卡特尔的照片。他把其余的照片留在了警察局,让人抓紧时间复制,以便在记者招待会上散发。当时值夜班的警官似乎还有些担心来不及,但乔治临走的时候觉得不会有任何问题。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一张国家地形测量局绘制的地图,以一个企图逃跑的人——或者一个杀人犯的眼光仔细地研究起来。
  接着,他走出卫理公会教堂,沿着一条小路向斯卡代尔走去。还没走几步,他发现从教堂高高的窗户上发出的黄色昏暗的灯光已经被夜幕完全笼罩。只有星星透过时有时无的云层发出微弱的闪光。一路上他都不得不小心地避开路边一簇簇的野草,以防绊倒。
  他的眼睛渐渐地适应了夜色,目之所及已达最大的范围,黑暗笼罩下的一切都逃不出他的视线。但当篱笆、树木、羊圈、以及围墙的台阶依稀可见,即将到达村子里的时候,寒气不知不觉地浸透了他的全身。在城里穿的鞋子底子很薄,走在这结了霜的地面上让人感到透心凉,甚至他的棉手套在这如风刀般的斯卡代尔的小路上也根本抵御不了那刺骨的寒风。他的耳朵和鼻子除了疼痛,别无其他感觉。沿着小路又走了一英里,他打消了再继续走下去的念头。他想,如果爱丽森·卡特尔在这种气候条件下身处户外,她遭的罪比起他来就大多了,而且还远远不止是感官上的。
  曼彻斯特新闻晚报
  1963年12月12日星期四第11版
  野营少年给寻找约翰带来新的希望
  警察火速赶往人烟稀少的风景区
  本报记者
  负责调查莱恩河畔阿什顿城12岁的约翰·吉尔波瑞治失踪案的警察火速赶往位于该城郊区的一个人烟稀少的风景区。
  有人看见一个男孩在这里露宿。
  当接到报告说这个男孩安全无恙时,警察信心倍增。但结果证明这个男孩不是他们要寻找的人。
  他们发现的这个男孩先前也有人报警,说他离开家后失踪,而且大约与约翰同龄——但是他叫大卫·马歇尔,家住老海姆奥尔特住宅区的高斯·威尔街。
  他只失踪了几个小时。
  在“家里惹了麻烦”之后,他打点起行李——还包括一顶帐篷——来到位于百合巷的一家农场露宿,这家农场地处阿什顿与老海姆的交界处。
  寻找阿什顿城斯莫尔肖小巷的约翰已经持续了19天。这是在这19天当中的一个让人沮丧的插曲。
  警方今天说:“我们先前的确认为发现了重要线索。不过我们也很高兴,因为至少把一个孩子平安地送回了家。”
  有人去这家农场时发现大卫孤零零地露宿在这里,于是马上报告了警察。
  “这表明,广大民众的确能够与警方密切配合。”警方说。
  1963年12月12日星期四早晨7点30分
  珍妮特·卡特尔让乔治想起了他姐姐曾经养的一只猫。这只猫宽额头,尖下巴,小巧的鼻子,大大的眼睛,嘴巴像玫瑰花蕾一样,是他所见过的与人最亲近、警惕性最高的家养动物。上嘴唇的两端还有一些小斑点,仿佛有人拔掉了它的几根胡须。他们面对面地坐在桌子两旁。珍妮特文文静静地拿起一块儿涂了黄油的烤面包,从新月形面包的两头一点一点地吃着,牙齿既小又尖。她每隔一会儿就会透过长长的睫毛瞟他一眼。
  乔治与十来岁的小姑娘在一起从来就感觉不自在,甚至在他稍微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这都是因为他有一个比他大三岁的姐姐。他姐姐的朋友先是把羽毛未丰的他当成手边一个好玩儿的东西,再后来他们把要在大人面前展示的机智和魅力在他跟前先演示一遍,似乎他是一个试验品。乔治有时觉得自己就像做实验用的第一辆儿童自行车上的辅助轮一样。他从这种经历中获得的有益的东西是:他可以识别出一个十来岁的姑娘是否在说谎,这一点他比他认识的其他人要强。
  但面对珍妮特·卡特尔的镇定自若,乔治觉得不那么自信了。她的堂姐失踪了,她可能做过各种设想,但不管怎样,珍妮特显得十分平静,好像爱丽森只是到商店里去了一样。她的母亲莫琳很明显不能像她女儿一样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当提起她的侄女时,声音禁不住地颤抖,她含着泪水把珍妮特的三个弟弟妹妹领走,以便乔治和她谈话。她的父亲雷,因为对当地很熟悉,所以已经起床,带着警察去寻找爱丽森,她是他哥哥的女儿,他哥哥已经去世。
  “或许你比其他任何人都更了解爱丽森。”乔治终于开口说话了,他特别注意一直使用现在时,但看起来越来越不合适了。
  珍妮特点点头。“我们就像姐妹一样。她比我大八个半月,所以我们不在一个班。确实就像亲姐妹一样。”
  “你们是在斯卡代尔一块儿长大的?”
  珍妮特点点头,又一块儿新月形面包消失在她的唇齿之间。“我们三个一起长大,我,爱丽森,还有德里克。”
  “所以,你们既是亲戚,又像是最好的朋友?”
  “在学校里我不是她最好的朋友,因为我们不在一个班,但放学以后是。”
  “你们在一起都干些什么?”
  珍妮特撇了撇嘴,想了一会儿。“倒也没有什么可做的。有时候,查理,我们的表哥,会在晚上带我们去巴克斯顿滑旱冰。有时我们去巴克斯顿或者里克逛商店。但一般情况下我们就待在这里。我们会去遛狗,有时如果人手不够,我们会帮着干点儿农活。爱丽森有一个唱机,是她过生日时收到的礼物,所以,我、她,还有德里克很多时候会在她家听唱片。”
  乔治抿了一口莫琳给他沏的茶,发现这茶竟然比警察餐厅里的更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