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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景诚聊了很久,久到都忘记了时间,只见窗外的天开始蒙蒙亮。
景诚大惊,赶紧推我出去,让我赶快离开这个酒店。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我赶紧离开酒店,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景诚又看了一眼外面,好像来不及的样子,他一把抱起我,把我往窗外扔去。
他这是在干什么,这里是三楼,就这样把我扔出去,不是在谋杀么。
我那么相信他,可是到头来,他却要害我,真的要害我。
我从三楼一路往下摔去,却没有想象中的落地,我奇怪地看了一下四周。
我现在正坐在平地上,四周什么都没有。
这里是一个很宽广的空地。
酒店呢?景诚呢?
怎么都不见了!
一切都像是做梦一样,但是又的确是真实发生的。
因为我的手中正抱着那个死去的婴儿。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里到底是哪里,站起来看向远处,好陌生的地方。
眼神不经意地看到不远处的地上有一张百元大钞,我捡起来仔细看了一眼,上面编号的末尾的数字很眼熟,好像就是我昨晚付给那个司机的车费。
我当时放到了司机师傅的手中,他不应该会把钱给掉了,也就是说,这张钱,可能是他扔掉的。
而不喜欢这种人民币的,也就只有死人了。
现在想想昨晚坐了死人开的出租人,也是后怕。
再看了看原本酒店的位置,酒店的消失,应该是天亮了有关系,而景诚还在里面,那么就是说,景诚可能已经死了。
天哪,我捂住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想,这一定不是真的。
然后我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郁哲锋,跟他求救。可是手机在这里完全搜不到信号。
就这样,我漫无目的地走着,感觉走了很久。
走着走着,包里的手机响了,应该是能收到信号了,拿出来看了一下,就郁哲锋的来电。
急忙按下接听键。
电话的那头,一个十分焦急的声音传了出来,他迫切地想知道我现在在哪,我朝四周望去,自己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郁哲锋无奈地跟我说,让我上微信,然后发个定位给他。
等我把定位发给他后,他叫我站在原地不要动,等他来。
我乖乖地呆在原地没有动,郁哲锋很快就赶来了,他的车开过来的时候,四周的尘土都飞了起来,这足以说明他开车的速度有多快。
看到我后,他一个急刹车,很精准地停在了我的面前。
打开车门,连门都没关,就站到我的面前,抓住我的双肩问我昨晚为什么总是不在服务区。
我支支吾吾地也不知道怎么和郁哲锋解释,而在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时候,他看到了我手中的婴儿。
“这是什么?”他指着我手中的婴儿问我。
我把婴儿往郁哲锋的手中一送,“医院里失踪的那个孩子。”
“你昨晚一直联系不上,是因为在找这个孩子?”郁哲锋用一口怀疑的语气问我。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头。
他开始责怪我了,“既然是为了找这个孩子,你为什么不叫上我呢。昨晚你一晚上不回去,也没个消息,师父在家等你到凌晨两点,打你电话打不通,直到今天早上五点的时候,师父才告诉我联系不上你,你知道你这样一个人出来有多危险嘛!”
我被郁哲锋吼得一愣一愣的,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确是我做的不对,是我让他们担心了,可是如果叫上郁哲锋,对方不给我孩子怎么办。
“上车吧。”郁哲锋训我的时候,我一直低着头,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或许是看我一副可怜的样子,他也就没有继续说我了。
坐到车上后,我告诉郁哲锋孩子已经死了,他说已经知道了。
在医院的时候,护士说过,这个孩子生出来的时候就比较虚弱,离开保温室不超过一个小时就会丧命的,所以他接过孩子的时候并没有对孩子的死表示任何的惊讶。
原来这孩子是因为本身体质弱才死的,不是被人给弄死的。
“对方是怎么联系上你的。”
怎么联系?我到底该不该告诉他,我是碰到了一块玻璃,然后听到了一个声音,才来到的这里呢。
就算我这么说,郁哲锋应该也不会相信吧,这么神奇的事情,就算别人告诉我,我也会说对方是在瞎扯淡。
“电话。”我随便说了一个联系方式。
“我说过这个案子你不要插手,以后要是还来这种电话,你告诉我,交给我去处理,明白了吗?”郁哲锋说这话的时候,就像一个大人在教育一个不懂事的小孩一样,而我也没有反驳什么,乖乖地点了点头。
车子快开到家的时候,肚子又被踢了一下,我疼得直冒冷汗,郁哲锋停好车,问我有没有事,要不要去医院。
我摇摇头,可是实在是痛得太厉害了,以至于,我直接晕了过去。
☆、第31章 胎盘受损
醒来的时候,我正躺在医院里挂点滴,郁哲锋坐在一边的椅子上闭着眼睛。
我动了一下左手,点滴的瓶子相撞,发出了碰撞的声音,郁哲锋猛地睁开了双眼,我想坐起来,他立刻来到我的身边,把我给扶起来。
躺在病床上,看着郁哲锋。
从我晕倒到现在,他一定一直都陪在我的身边吧,还没去上班,心中十分的愧疚。
“那个。”
“别说话,安静躺着,医生说你的胎盘差点碎了,到时候婴儿就胎死腹中了。”
胎盘碎了,我忽然想起肚子里的孩子好像踢过我三次了,是不是因为这个,所以胎盘才……
我要不要把这事告诉郁哲锋?不过他也不是医生,就算告诉他了,也没什么用处。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引得肚子里的孩子生气踢你了?”郁哲锋一句话就把我给问倒了,他怎么知道是孩子踢我了。
我转过头不去看他,该不该说,这孩子关乎到我的生命,还是坦白吧。
“是,被踢过几次。”我直言不讳。
他看我的眼神渐渐变得不再温柔,好像是吃了炸药一般,对着我吼,“你知不知道这个孩子的生死也关系到了你自己的生死啊,如果孩子没命了,你就根本一起没命的,你难道没有脑子吗?”
我被他吼得一声都不敢吭,低着头不敢看他。
幸亏整个病房就我一个人,不然让其他人看到我被郁哲锋这么吼着,也是尴尬。
我抿着双唇,一言不发,等到郁哲锋吼完后,然后默默抬起头,看他的表情是怎么样的。
平常时候不生气的郁哲锋让人感觉就像是一个邻家大哥哥一样和蔼可亲,可是今天完全是变了一个样了,他犹如你没交作业的班主任一样,死死地盯着你,让你害怕地只能低头,不敢去直视他。
“我说了那么多,你都听进去没有!?”
我点点头,听进去,当然听进去了,我敢不听进去嘛,只是左耳进,右耳出了而已,当然这句话是不能说出口的,只能心中自娱自乐一下,不然又要被郁哲锋凶了,我害怕啊。
我不怕任何人,就怕郁哲锋。
然后他看了一眼吊瓶,发现里面的液体快挂完了,是时候叫护士来换了,于是按下了呼叫铃,护士很快就过来了。
换好后,护士用一种几乎羡慕的眼光看着我,还对我说,你真幸福,接着又看了一眼郁哲锋。
我想跟她解释,可是没机会了,护士看完郁哲锋很快就出去了。
现在的郁哲锋身上正穿着警服,一般妹子看到警察都是很崇拜的,我也不例外,我小时候还立志要当警察的呢。
这瓶点滴挂的时间有点长,郁哲锋对我说,如果累的话,可以睡会,他会在一边看着吊瓶的,让我不用担心。
我安心地闭上了眼睛,睡着了。
有个声音在我的脑中呼喊着我,我问他是谁,他说他叫羊君。
“姐姐,你跟我走吧,如果你现在不跟我走,就来不及了。”
我不知道现在在哪里,四周是一片漆黑,什么东西都看不到。
他找我做什么,让我跟他走,跟他去哪?
“我不走!”我大声告诉羊君,我是不会跟他走的。
“姐姐,我是为你好,你斗不过他的,虽然他没有掌握生死大权,但他至少还有一点能耐,到时候你就会魂飞魄散了。”羊君的话让我感到了危机感。
“谁,是谁要害我?”说话的声音都带着有点颤抖。
羊君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只是又问了我一遍,到底跟不跟他走。
我坚定的说不走,不管是人还是鬼,我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