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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醒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那个女人呢。
我没敢说我将其放走了,我觉得杀这么一个女人我下不去手,重要的是,她说了一番乱七八糟的话,我不知道这话是真是假。
可不管怎样,这下都要赶紧走,石镜子是要还给天云道人,可现在不是时候,现在去龙虎山还是送死。那个女人不是朝外走,而是朝龙虎山上走,想来是去找龙虎山中还没出来的祭司,要是被他们黏上,估计更难走脱。
我拉着朱霜一口气过了泸溪河,她将柳柳的魂瓮埋在了一处有标志的地方,她很快找到取出,我记起答应乌小香的话,就暂时让朱霜将柳柳带在了身上。
不知道还有多久天才能亮,现在要去哪里好呢?
想了一下,我决定回西安,吴弃和疯道士都不见了,如果他们没事的话,最有可能就是回了陕西,所以我决定还是去西安看下,才能安心。
我记得疯道士想要用白纸人代替苏夏,这样就可以骗过那个神灵,问朱霜她现在什么打算,朱霜愣愣地说要去找阴灵教报仇,可她一个女孩子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做到。我问她要不先和我一起去西安,报仇的事以后再说,并且给她讲了苏夏的事,希望她能帮苏夏。而且这一段时间朱霜太压抑了,算是散散心。
她犹豫了一会,终于答应。
她答应之后我才突然再次想起耿君婉来,可这时候也不能改口,我竟然一瞬间将耿君婉忘掉了。
转念又想,该面对的总需要面对,逃避不了。
我们连夜出了龙虎山区,我害怕阴灵教的人因为这个奇怪的镜子找我,带着在朱霜辗转了好几个地方,坐车绕过了几个县,再才搭上了去西安的火车。
第二百零三章:旧地
到西安之后,我找了一间旅店让朱霜住下,自己决定先去吴弃的住处看看。
我曾经来过吴弃的住处,他单身住着一间房子。现在房子门口都是尘土,还布着一张大的蜘蛛网,显然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吴弃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和吴弃虽然相识不久,可他并不是那种怕事之人,说要来龙虎山为我作证,定然会过来,怎么可能突然失踪?
找不到吴弃,我只好转头去寻疯道士。
按说疯道士是不会一个人回西安来的。他极重义气,要脱险的话,必然会到刘根爷爷家找我们。可我现在心里存了万一之念,希望脱险他回来了。
由于韩勋的告密,我不敢贸然现身,在玄灵公社的小院外观望了一会,发现这处玄灵公社的接头点不再是以前那样,已经变成了一处废品收购站。
我心中大为惊讶,又看了一会确认绝对是废品收购站之后,才走过去打听情况。
我喊了一下院子里正在捆绑废纸的老头。问他原来住这的人呢,那老头回头看了我一下说搬走了。
“搬哪儿去了?”
老头摇头说不知道。
我怅然若失,玄灵公社的接头点都搬了,那我还去哪找疯道士?
想了半天,我决定去找苏夏,疯道士要是回来的话,有可能会来找她。
等把苏夏喊出来之后,我才意识到我错了,苏夏现在的打扮就是一个虔诚的信女,容颜依旧俏丽,只是清瘦更胜往昔。
相思之苦。一至于此。
见她这般样貌,我想要问的话也不能问出口,只撒谎说是顺道过来看看她。
她点了点头,“你们都还好么?”
她问这句话之后。我的喉咙好像哽咽住一样,过了老半天才说出一个好字来。
昔日的玄灵公社中队,现在已经不复存在,汪志雄叛变,朱文权牺牲,苏夏退出,疯道士和吴弃双双失踪,哪里还能提的上一个好字。
苏夏现在虽然神情清秀,可是眼睛清澈如水,见我语气不对,再次问我怎么了。
我将疯道士和吴弃都在河北失踪的事告诉了她,她听闻飞僵出现,神色紧张的不行,我将这一切都原原本本的讲述给她之后,她的脸色变的煞白。
看来。她并不能完全放开对疯道士的情愫。
我安慰她说不用担心,玄灵公社大队随后搜了山,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疯道士一定无恙,只是现在不知道他去了何方。
玄灵公社变成了废品收购站之事她也不知,同样好一会惊讶,随后对我说,她会求爷爷去打听下,让我明天下午还过来找她。
从苏夏那离开后时间还尚早,我想去看看耿君婉,在这次遇到朱霜之后,我觉得我和耿君婉之间只是一种类似感动的东西,没有那种微妙和砰然心动,但我也承认,这种感觉同样很温暖,我想去见见她。
因为这么长时间未见,我堂而晃之的敲门,开门的君婉的母亲,见到是我,楞了一下,沉吟片刻委婉地对我说,以后不要再来了,君婉已经订婚了。
随后她问我是不是还进去坐坐,我黯然地摇头,转身走到胡同口的时候,耿君婉突然出现,在她身边的是一个帅气的男孩,两个人说笑着并排走了过来。
蓦然相遇,我的心情突然落到了谷底。
她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站着离我很远不自然地说道,“你来了,你还好么?”
我苦涩地点了点头。
她身旁的男孩子问她我是谁。
她说是以前的工友,让那个男孩先回去。
那男孩很听她的话,转身笑笑就离开了。
等那个男孩离开之后,她对着我微笑,可我觉得神情不像以前,我们之间仿佛隔了一片沧海。
她先开头道,“你走之后,我去找过你很多次,我也哭过很多回,后来我想通了,我们不适合,我订婚了,祝福我吧。”
我点头微笑,她的眼睛中涌出了泪水。
两个人相对沾了一会,我提出告辞,再留在这里,徒自伤心。
在我将走出胡同口的时候,她喊住了我,并跑了过来。
她抱着我哭了一阵,然后转身跑走。
我心中有些迷茫而又失落的往回走,走到半路的时候,我就想开了,这样的结局对我和她来说,未尝不是圆满。
心情刚好些,走到旅店时朱霜好像听出是我回来了,开门让我进她的房间,我不解她是什么意思,进去之后我就明白了,柳柳正坐在朱霜的床上生气呢,想必是朱霜将我不能领养她的事说了。
她泪眼汪汪地,问我为什么不要她。
来西安的这一路上脑子乱的很,一会在想龙虎山的事,一会再想阴灵教的事,偶尔又担心疯道士和吴弃,还没想过怎么跟她解释。
见她这么问,我只得额了一声,说朱霜是我的好朋友,又是女孩,一定会照顾好她的。
朱霜适时的点头。
可是柳柳完全不理会;只是流泪。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完全没想过怎么去解释的我,只好求助朱霜。
朱霜也表示无奈,说这都哄了一下午了,根本没用。
我不哄还好,一哄她哭的更伤心了,怎么解释就是不听,我又不能说是乌小香不想让她跟着。
她哭了一会说,“柳柳是相信你才把那个珠子给你的,你现在不要柳柳了,你知道那个珠子对柳柳多重要么?”休讨乒才。
这么一说我更是解释不清,好像骗了少女的清白的流氓似的,现在人家缠着不要离开我。
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她本来就是水精灵,这眼泪说来就来,一哭之下,床单一会就湿了一片,我只得举手投降,说是开玩笑的,没有不要她。
听我这么说,她才慢慢地停止了哭泣,朱霜又哄了两句,她让我发誓说以后不能再抛弃她,才破涕而笑。
柳柳是哄好了,不过我却更加为难起来,本来答应了乌小香的,现在可怎么跟这个姑奶奶解释啊。
得,走一步看一步吧,找个时间,最好单独找乌小香问问,不过她的脾气我知道,能不能说好,还真是两说。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我和朱霜一块去找了苏夏,苏夏告诉我现在的玄灵公社已经搬进了地震局,地震局本来就是一个清闲的衙门,也不容易为外界所注意。
这是一个变革,以后的玄灵公社好像都在地震局安了家,一直持续到现在,外人不会知道,在里面办公另一半人员,就是神秘的玄灵公社成员,那里不会让外人随意进去。
朱霜进去打听了一下,丝毫有用的东西没打听出来,看来我们最后一点渺茫的希望也已经破碎。
这下弄的苏夏也跟着担心,我又安慰了她半天,说一定尽力将疯道士找着。
事到如今,我只能先把自己的事情办好,然后再想办法找他们两个。
当下我领着朱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