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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把敌人留在身边是最好的办法,现在陛下的军队不是包围着他们吗?任何轻举妄动,不都是自寻死路吗?”詹姆斯说。
“要是我把所有的敌人都放在身边,他们大概比我的军队还多。”阿齐尔说:“就算有人用黑魔法害我得上绝症,我也丝毫不意外。”
“陛下,绝症不是外界因素造成的。它们是……”
“是随意发生的悲剧而已,我在书上读过。”阿齐尔说:“所以我现在知道了是谁在毒害我。”
“允许我问吗,陛下。是谁策划毒害您呢?”詹姆斯说。
“是神!”阿齐尔说:“如果绝症真的是没有规律可循的东西,除了神还会是什么?也许是因为我杀了他几个‘天子’,也许是因为我在内战的时候没有履行保护帝国全境的责任,总之现在他来找我麻烦了。”
“陛下应该注意自己的言辞,这要是传出去……”詹姆斯说。
“这不会传出去的,是吗?”阿齐尔盯着詹姆斯说。
“诚然,陛下。”
阿齐尔冷静了一下说道:“你觉得魔法可以治愈绝症吗?”
“就算可以,陛下。他们也都被自己的学识蒙蔽,远远的躲在深山或者坎塔的学院里面,对什么东西都不感兴趣。”詹姆斯说。
“哦,得了吧。你就直说他们不喜欢我不就好了,法师都是聪明人,他们认为我不过是投机者、篡位者,是战争和混乱的罪魁祸首。”阿齐尔说:“你呢?詹姆斯·拉姆斯登先生,你也觉得我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小人吗?”
“陛下当然不是小人,只是在错误的时间里做了正确的事情。”詹姆斯困难的从椅子上起身,喝了一口杯中的酒说:“混乱是可怕的,若是陛下没有当机立断的做出选择,纷争之中不知道会发生多少麻烦。政客还有贵族也希望掌权和统治,但是他们害怕背上污名。可是又不甘窝藏在地窖腐臭的黑暗中,用一道道法令和证据把皇位继承者的权力废除,用各种胡言乱语证明皇子不过是没爹的杂种。混乱中,迟早会有这样的混乱的政/局发生。而我认为它发生的越快越好,陛下的果断很好的终结了这混乱的政局,把故事直接推向了**。也许有人会看不起陛下英明的决策,认为只是对权力痴迷的追逐。可那些满口胡言的大人们作为又是那么的高尚吗?对于吾皇的亵渎,他们得占大头。”
“所以你觉得我的统治是名正言顺的喽?”阿齐尔问。
“我觉得,陛下的统治终结了那些亵渎皇位的言辞。论到忠于皇帝的忠臣,麦基家族是首当其冲的人物。”詹姆斯说。
“哈哈哈哈……”阿齐尔笑道:“要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想就好了。”
“我只是讲出了事实。”詹姆斯说。
“又或者,你只是一个称职的医生?”阿齐尔脸上还带有笑意的说:“总而言之,我很欣慰有一个欣赏我的人。即使不是我也很开心你能把阿谀奉承的话说的那么动听。”
“陛下,我从来不阿谀奉承。”詹姆斯说。
“敬这一片乱麻的政治。”阿齐尔干了杯里的酒说。
“敬这斩断乱麻的利刃。”詹姆斯道。
第一章:白金堡的阿齐尔2()
阿齐尔又去倒酒,说:“让我们再喝一杯。”
“出席至高议会之前,和那么多的酒不合规矩吧。”詹姆斯说。
“去他/妈/的,规矩我说的算。”
“恐怕这样下去我们就得缺席议会了。”
阿齐尔抿了一口酒,上好的酒水被刚刚好的醒开。苦涩之味淡去,留下酸味和酒液的甘醇。阿齐尔夸张的发出赞许的鼻音,说道:“如果你还有半年可活,你会干什么?”
“我想自己可能会醉生梦死,直到记不清自己的时限。”
“没错,说得好。你还愣着干什么?你不会打算把你的国王晾在一边喝闷酒吧?”
“这正是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白金堡的议会室不大,原来用作皇帝和亲信一起商讨大事的房间,浓郁历史气息的圆桌都没有更换过。圆桌是为了摆放作战地图设计,绕其一周洋洋洒洒的摆开椅子能够坐下十五个人。不过那么多的坐席几乎没有坐满过,现在的至高议会也只安排了九个席位,而且时常短缺人头。
元老会没有解散之前,出席的议员多达100人,来自帝国各界各地。为了元老会,帝国专门在白金堡北边建立了元老院。那是一个入云的高塔,每一层都有自己独特的用处,有些常驻的议员就居住在其中。在它被解散之前,它最后一个决定就是把阿齐尔任命为冉特之王。掌司冉特地界的帝国领土,率领将士光复帝国往日的荣光。
三位圣灵骑士和阿齐尔的儿子,兼国王之手帕德里克·麦基,看上去正不紧不慢的等待其余议员的到场。
急性子的山姆·潘德拉贡说道:“又一次,他们迟到了,把我们当作摆设吗?”
“没人把谁当摆设,耐心一点。父王日理万机,恐怕手头还有大把的事情没有解决。”帕德里克说。
“当然了,我们都不怀疑这一点。”凯瑞·罗密欧说道:“陛下日理万机,可是其他的骑士为什么没有到场?”
塞缪尔·韦斯利解释说:“如你所知,雨果·尼古拉斯从来不参与至高议会,他认为……议会是无用的,浪费时间的。布莱克·格兰瑟姆先生是枕戈亲卫队的队长,他自认为自己对于战斗之外的事情一无所知,也推辞了至高议会的席位。”
“我知道他们两个的原因,但是詹姆斯·拉姆斯登和马丁·马塞勒斯为什么没有现身?”山姆怒气冲冲的说。
“马塞勒斯先生似是生了重病,信任陛下的他把自己的权力全全交付陛下执行。”帕德里克说:“至于詹姆斯先生,我就不清楚为什么了?”
正在这时候,一位士兵扶着醉醺醺的国王阿齐尔走进了议会室。
“我忠诚的部下们!”醉酒让阿齐尔的声音阴阳怪气。
詹姆斯随后进来接过了几乎站立不稳的国王,对士兵说道:“你被允许离开了。”
“告退……”士兵小声道。
帕德里克关切的搀扶住父亲,说道:“父王你醉成这样,我想大可不用勉强出席议会了。”
詹姆斯没有喝醉,肥胖的脖子里的声音依然井井有条的说:“国王亲临朝政是必须的,这不只是为了诠释法律的权威。更是要传达出,国王不会将政事当作糊弄小孩的儿戏。”
“没错!詹姆斯先生是正确的!”阿齐尔醉醺醺的摸索着自己的椅子坐下,说道:“就算是我醉了,我也比在座的大多数人要聪明。因为那些聪明的人,基本上没有坐在这里,哈哈哈哈……”
山姆攥紧自己的拳头说道:“陛下这样依然能够做出令人信服的决断吗?”
“那是一个好问题,呃……”阿齐尔打了个嗝说:“我并不需要真正做什么决断,费脑筋的事情你们去想,而我只需要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去实施就好。这是我喜欢至高议会的原因之一……”
“那么国王出席这个会议的意义何在?”山姆恼怒的说。
“至高议会的组成,目的就是为了在国王拿捏不定的时候做出正确的决定。而陛下这般到来,同时也是一个测试。看看在座的各位能不能凭借自己,做出最佳的选择。”凯瑞说。
“你还唱的真好听啊!”阿齐尔吞吞吐吐的说:“你觉得自己很聪明吗?一直这样装乖?我一眼就能从人的眼睛里看出来,你有多么希望自己坐上我的位置。给我说说,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你有没有踱步到王座前。闭上你那除了野心以外空无一物的眼睛,想象着自己坐在王位上。啊!我几乎都能看见那一幕,你的脸上洋溢着满足笑容,也许还不满足。哈哈哈哈……”
所有人都被阿齐尔这话惊傻了,众人目光辗转不知道该看向那里。
山姆·潘德拉贡对凯瑞嘲讽的说:“现在向我展示一些,究竟你会做出什么最佳的选择。”
凯瑞·罗密欧的脸上不知是什么表情,一会是苦笑,一会是释然,其中隐约还夹杂有憎恨。
阿齐尔看见他的表情很是开心,正准备对凯瑞落井下石的时候,塞缪尔·韦斯利突然说道:“依然呆在这间屋子里的人,其必然是想用自己的才能效忠国家。所有对此�